卡卡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視線先是模糊,隨即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兩張湊得極近、神色各異的臉龐
一張是師傅阿古羅拉帶著關切與溫柔的清麗麵容,另一張則是江峰那掛著標誌性賤兮兮笑容的臉。
阿古羅拉見卡卡西醒來,眉眼彎起,柔聲問道:“醒了?感覺身體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卡卡西張了張嘴,剛想回答自己感覺前所未有的好,一旁的江峰卻搶先一步用著有些打趣的的語氣說道:
“恭喜你啊卡卡西!改造手術非常成功!從今天起,你已經是一個完完整整的女孩子了,以後請記得改名叫‘卡卡西子’哦!”
“什麼?!”卡卡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嚇得瞬間清醒了大半,也顧不上身體的虛弱,下意識就伸手往自己胸口摸去。
直到確認那平坦的觸感依舊,屬於男性的生理特徵並未改變,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他可是怕自己師傅搞不好真有能力給他來個“無痛變性”。
他這略顯慌亂的動作和明顯鬆了口氣的表情,引得阿古羅拉忍俊不禁,搖頭失笑。
察覺到師傅那帶著笑意的目光,卡卡西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那頭銀髮,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低聲說道:“我……我沒事了,師傅。感覺……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隻覺得身體輕盈,充滿了活力。
隨後,他在阿古羅拉的攙扶下,緩緩從她懷中站起了身。江峰見卡卡西站穩,立刻又湊了上來,繼續著他的轟炸:“嘿嘿,不開玩笑了。說點正經的,阿古羅拉為了救你,往你身體裏融合了我的血液。現在嘛……從某種角度上說,咱倆也算是有那麼一點點血緣關係的‘同族’了,”他故意擠了擠眼睛,笑容更加燦爛
“這下可好了,以前答應給你的寫輪眼,現在不用麻煩帶土摳了,說不定你自己努努力,哪天就能開眼了呢!這可是買一送一的大好事啊!”
“融……融合了你的血脈?!”卡卡西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猛地轉頭看向阿古羅拉,眼神中充滿了詢問與求證——這訊息比剛才的“變性”還要讓他震驚。
阿古羅拉感受到卡卡西灼熱的目光,輕輕閉上了眼睛,微微頷首,算是預設了江峰的說法。
過了片刻,她重新睜開眼,語氣帶著一絲安撫,又有點故作嚴肅地咳嗽了一聲:“咳咳,你當時失血過多,為師也沒有憑空造血的能耐,隻好找江峰‘借’了一點。”她頓了頓,臉上也露出一絲類似江峰的、帶著點戲謔的笑容
(?°???°)
“不過嘛,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這確實是件好事,不是嗎?”
卡卡西聽到連師傅都親口確認,也隻能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從今天起,他旗木卡卡西在生理層麵上確實與宇智波一族產生了不可分割的聯絡。見卡卡西情況徹底穩定,三人便一同走到了始終緊抱著琳、沉默不語的帶土身邊。
此時的帶土,已經從江峰先前詳細的敘述中,瞭解到了整件事情那令人窒息的來龍去脈。
從琳被植入三尾,到被迫成為引發戰爭的棋子,再到自己那看似巧合的獲救與引導……一切的背後,竟然都是那個救下自己、自稱宇智波斑的老者在暗中操控。
起初帶土還難以置信,但江峰所述說的細節,與他自身的經歷嚴絲合縫,甚至連他內心那些細微的動搖與懷疑都一一印證,由不得他不信。
巨大的欺騙感與被操縱的憤怒,讓他抱著琳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阿古羅拉的目光掃過帶土,最終落在他身上那層看似衣物的灰白物質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讓你身上的那個白絕,主動脫離出來。否則,我不介意採取一些強製措施。”
此刻,隱藏在帶土體內的阿飛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它萬萬沒想到,這個名叫江峰的少年,竟然對宇智波斑的全盤計劃瞭如指掌,甚至連許多細節都一清二楚,簡直像是親眼看過劇本一般!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讓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帶土感受到體內阿飛的躁動,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
“阿飛……在我養傷的那段日子裏,你算是唯一能跟我說上幾句話的‘人’了。看在這點情分上,你自己主動出來吧。不然……等我身邊這位動手,你會吃多少苦頭,我也沒辦法保證了。”
聽到帶土這番話,阿飛知道再隱藏下去已無意義。隻見帶土身上的灰白色物質如同活物般蠕動、剝離,最終在眾人麵前凝聚成一個造型奇特、帶著漩渦狀花紋麵具的獨立白絕個體。
阿古羅拉沒有絲毫猶豫,,一把就抓住了阿飛的腦袋!還不等阿飛掙紮,她掌心已然迸發出深邃的紫色魔力,如同無數細小的觸鬚,瞬間侵入阿飛的核心意識!
“呃啊啊啊——!”阿飛頓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那些紫色魔力正在以極其霸道的方式,瘋狂地抽取、翻閱、複製著它記憶中所有的資訊
關於宇智波斑的計劃、關於月之眼、關於白絕的製造、關於無數隱藏在歷史陰影中的秘密……
一旁的江峰看著阿古羅拉這簡單粗暴卻又高效至極的手段,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額角甚至滲出了幾滴冷汗。他忍不住低聲吐槽道:
“我靠……阿古羅拉這手法,怎麼看都跟修仙小說裡那種邪修用的‘搜魂術’一模一樣啊……該不會她其實不是什麼魔法師,而是從哪個修仙世界跑過來的大佬吧?看她身上這身飄逸的藍白袍子,越看越有那種隨時可能禦劍飛升的感覺了……”
(?_?)
片刻之後,阿飛那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它的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軟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隨後阿古羅拉像是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隨手將其甩到一邊,紫色魔力在她指尖緩緩收斂,顯然已經獲取了所有需要的資訊。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帶土懷中琳那毫無生氣的身體上,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將琳平放在地上,然後,你們都退開一些。”
帶土聞言,立刻依言行事。小心翼翼地將琳平放在神威空間那光滑的立方體地麵上。他凝視著琳蒼白卻安詳的麵容,眼中充滿了不捨隨後他緩緩向後退了幾步,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
江峰聽到阿古羅拉的話,好奇心大起,湊到她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我說阿古羅拉,這人心臟都被我捅穿了,死得透透的,你真有什麼逆天的法子能救?透露點唄?”
阿古羅拉見卡卡西也投來關切和好奇的目光,便直接開口解釋道,既是回答江峰,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古籍中我曾見過一種被列為‘超位’的復活秘術,其名稱為——‘生命置換’。”
她頓了頓,繼續以清晰的語調闡述:“此術效果逆天,但條件也極為苛刻。首先,死者死亡時間不能超過一天,靈魂尚未完全遠離現世。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施術者必須擁有遠超常人的生命能量作為源泉。”
“雖然它被稱為‘生命置換’,聽起來像是一命換一命,但實際上,它並非真正的等價交換。它更像是一種單方麵的、巨大的饋贈,施術者將自己那海量的生命能量,毫無保留地灌注到已死之人的軀殼之內,強行點燃其熄滅的生命之火,逆轉生死法則,從而實現復生。”
說到此處,阿古羅拉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唉,正是因為這種術的施展,幾乎必然會導致施術者元氣大傷,甚至在某些記載中被描述為‘十死無生’,基本等同於用自己的命去換對方的命。加之能夠滿足其苛刻條件的人萬中無一,所以它才被視為禁忌,被深深藏匿在古籍的角落,不為世人所知。”
卡卡西聽到這裏,臉色頓時一變,眼中充滿了擔憂。他上前一步,急切地說道:“可是師傅!如果像古籍記載的那樣危險,那您豈不是……”
感受到弟子發自內心的關切,阿古羅拉轉過頭,對著卡卡西輕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放心吧,卡卡西。你師傅我,還沒那麼脆弱。古籍上的警告,多半是寫給那些不自量力、試圖以凡人之軀驅動神跡的莽夫看的。對我而言,這雖然不輕鬆,但還遠未到需要付出生命代價的地步。”
卡卡西見師傅自有主張便將擔憂暫且壓下,默默地向後退了幾步,與江峰、帶土站在一起,屏息凝神地注視著前方。
阿古羅拉見眾人均已退開,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專註起來。
她抬起手,無形的魔力輕柔地將琳的身體托起,使其懸浮在離地半米的空中。緊接著,她左手死死扣住自己右手的手腕開始引導生命能量……
下一刻,一股磅礴浩瀚、呈現出鮮紅色澤的能量,帶著令人心悸的濃鬱生命氣息從阿古羅拉的掌心洶湧而出,精準地灌注向琳胸口那被千鳥貫穿的恐怖破洞中
在這股近乎實質的龐大生命能量滋養下,奇蹟發生了……
琳胸口那焦黑破碎的組織開始蠕動,壞死的部分如同被無形的手抹去,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交織,填補著那可怖的空洞。
周圍被雷遁灼燒烤糊的肌膚也紛紛脫落,露出下方粉嫩的新生麵板。琳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也漸漸泛起一絲紅潤,彷彿沉睡的公主。
帶土死死地盯著這一幕,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渾然不覺。他看到琳的傷口在癒合,感受到她體內似乎重新萌發出微弱的生機,巨大的激動與希望讓他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血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滑落,但這一次,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然而,施展此等逆天秘術的代價也同樣明顯。阿古羅拉的臉色以驚人的速度變得蒼白,細密的冷汗不斷從她額頭和臉頰滲出、滑落,她原本挺拔的身姿開始微微搖晃,彷彿隨時都會倒下,顯然維持這種規模的生命能量輸出,對她而言也是極其沉重的負擔……
卡卡西看到師傅這般模樣,擔憂之情瞬間填滿了胸腔,幾乎要忍不住衝上前去。一旁的江峰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衝動,立刻伸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而快速地安慰道:
“冷靜點,卡卡西,相信我,你師傅身為血族,其生命本源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雄厚。她現在隻是短時間內輸出過於龐大的生命能量,導致身體有些虛脫,就像普通人突然大量失血一樣。隻要給她時間,她一定能慢慢恢復過來的。我們現在貿然打擾,萬一導致能量失控,反而會害了琳和你師傅……”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阿古羅拉靚麗金色長發,竟從發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白色,並且這白色還在不斷向上蔓延。
與此同時,她那雙原本蔚藍色的眼眸,也再次轉變為如同血月般的猩紅,
“呃……!”隨後阿古羅拉彷彿解開了某種限製,她猛地加大了生命能量的輸出!更加洶湧的鮮紅色能量洪流將她與琳徹底包裹,形成一個巨大的、如同血繭般的能量球體,將琳的身影完全吞沒其中!
完成這最後的爆發,阿古羅拉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輸送生命能量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雙膝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半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白色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她蒼白的臉頰,顯得虛弱無比。
片刻後,她艱難地抬起頭,猩紅的眼眸望向那懸浮在空中、緩緩脈動的鮮紅色能量繭,用帶著劇烈喘息卻充滿肯定的虛弱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
“應……應該……成……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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