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肉抽抽中,莫收回了手。
湍津姬,注射的幻覺仙術查克拉還剩多少。
就和老電工摸電線一樣,他一摸就知道有冇有。
如今過了一天,看樣子恢復的不錯。
在其血肉裡遊走不定的仙術查克拉,已經無法影響到他了。
想來要不了多久,眼鏡蛇就會甦醒。
接下來的皮肉傷都是小事。
隻要去木葉醫院就行。
莫剛想到這裡,思緒便頓住了。
現在的木葉醫院,也不知綱手的勢力還剩多少。
況且自己最近剛剛宰了團藏的手下,本來就很可疑了。
再帶一條蛇去醫院,做出這麼引人注目的事情。
豈不是自找麻煩。
醫院是不能去的,自己認識的人中,熱愛學習醫療忍術的琳算半個醫生。
或許可以找對方來幫忙。
吱嘎!——
半掩著的臥室窗戶,被一隻手一把開啟。
皺了皺眉,莫抬頭望向窗外來人。
「帶土你丫能不能別開這個窗?」
「老,老哥有緊急情況,族長大人找我們有事情。」
隻見急吼吼,一路奔跑而來的帶土喘了口氣,說著說著就要翻窗進來拉他走。
「行了行了!」
莫將對方推回去的同時,自己也輕巧躍出窗外。
……
族長家,三進大院。
「進!」
貼著印有團扇圖案的木拉門,被向兩側展開,小院裡假山水池反射的陽光,穿過兩道少年身影,照亮幽暗的會客室。
兩年過去,變化極大的宇智波徹野,頭髮已是斑白一片,臉上皺紋遍佈,毫無血色。
早年參加戰國時期,一戰,二戰留下的暗疾復發,曾經給莫爆金幣的族長大人,基本已是活到了頭。
看著兩個年輕族人。
他40幾歲就已昏花的老眼裡,似在追憶往昔。
當時,斑族長和泉奈大人也是這樣的天賦卓絕。
隻可惜,他徹野的兒子纔是,也隻能是他當未來的族長。
如今團藏老狗,一直針對他們宇智波。
戰爭還未爆發,就讓他們宇智波族人上前線。
對方的心思,徹野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想要削弱他們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富嶽自己的兒子,早早開啟三勾玉的天才,有望開啟萬花筒,絕對不能上最猛烈的第一線戰場!
眼下這兩個孩子天賦非常不錯,而且即將成為中忍。
或許可以餵飽那頭豺狼的胃口。
他徹野已經老了,已經過了曾經喊著宇智波榮耀的年紀。
他隻希望自己的兒子,和兒媳肚子裡的孫子能好好的。
葬送族內天才的事情,就讓他來揹負。
猛地咳嗽兩聲。
在莫以為族長大人要嗝屁當場,有些緊張之時。
緩過勁來的徹野族長,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二人坐下。
「族長大人,找我們是?」
「聽說,你們進入中忍考試第三階段了?」
莫和帶土對望一眼,點了點頭。
「那麼,我有話直說了……」
聽完族長大人的話。
莫大致清楚了這次找他來的原因。
爆金幣是一點。
最主要的,是中忍考試的暗箱操作。
按照徹野族長的話裡意思,本來他和帶土在決賽時被分配到了同一組。
也就是說他要和帶土1v1戰鬥來決定誰晉級中忍。
但徹野族長和木葉高層經過協商決定,將中忍資格改為評分製度。
也就是說,隻要他和帶土的戰鬥能讓觀眾、讓大名老爺看爽了。
他和帶土都可以獲得中忍資格。
而如果他們能做到這一點。
徹野族長就將支付80萬兩的事後金。
啪嗒!——
一個皮箱被推到了桌上開啟。
20萬兩現金,整齊碼放。
綠油油的大名頭像,散發著印油的味道。
族長大人,給的實在太多!
莫眼神控製不住地往錢上飄。
「為了宇智波的榮光,二位加油吧。」
摳門的族長,之前連把忍刀都不想資助。
現在說是變性子了?
難道這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嗎?
看了眼同樣震撼的帶土,冷靜下來莫可不信這套說辭。
將心比心,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如果他要死了,非得多拉幾個人墊背。
這其中冇鬼,鬼都不信。
他和帶土打假賽,8歲成為中忍。
對宇智波來說的確是揚名了。
可對將要老死的族長,會有什麼好處?
金錢,名聲?
對一個要老死的傢夥來說,冇有什麼比另一點更重要!
那就是他的後輩。
前世看過修仙網文的莫明白。
宗門元嬰太上長老要老死了,絕對會出門找找老朋友。
能帶走幾個就帶走幾個,為他死後的宗門鋪路。
眼下這徹野老東西,估摸也是這個想法。
也是想為富嶽鋪路。
自己和帶土,能被利用的,在這方麵會有什麼?
是了。
是即將爆發的三戰。
作為木葉高層,雖然宇智波族長邊緣化了點。
該知道的訊息還是知道的。
他雖然不可能知道忍戰即將爆發的原因,但看高層的動作也能猜個大概。
照此看來,團藏是在派遣宇智波忍者去前線守邊境了麼?
想要挖挖眼的團藏,演都不演被族長大人看出來了!
自己已經出現在團藏視野裡。
決賽裝唐不晉升中忍,會懷疑,會有更多的試探。
晉升了中忍,就會去前線。
換做尋常人,遇到這事情真可謂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不過對他來說。
晉升中忍好處遠比這點威脅大。
戰爭中,帶土有斑暗中看著,最多變成半拉小老弟。
而自己前往預防砂忍突襲戰爭的前線,更靠近尾獸,無疑是件好事。
現實會開玩笑。
可掛不會。
憑藉外掛,他實力提升的速度絕對是團藏無法想像的。
團藏想要挖挖眼?
去跟大眼珠子說吧。
莫心中思緒稍安。
炯炯有神的雙眼對視上了老族長。
100萬兩,就想把帶土小老弟頂到前麵去。
未免給的也太少了吧?
「得加錢。」
徹野族長沉默,有些被莫貪婪震撼到的他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要加錢,這點也就夠買一把卡卡西手上的忍刀了。」
「親愛慷慨的族長大人,我和帶土可是兩個人吶。」
差點被貧窮限製想像力的帶土,一聽到卡卡西的那把破忍刀都要100萬兩。
他瞬間有點頭皮發麻。
冇去理會完全插不上話的帶土。
莫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