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短刃與長刀交錯。
卡卡西單手抓住帶土肩膀,向後急退拉開距離。
「卡卡西,隊長那邊……」
「咳!咳,隊長獨自留下對付難纏的傢夥,我先來支援你。」
攥緊卡卡西遞來的苦無,帶土寫輪眼死死盯住鬼燈滿月,麵色凝重道。
「那要小心了。」
「對手能變成水,免疫攻擊。」
「很無解!」
「白癡,那是鬼燈一族的水化秘術。」
「很難想像以你的文化課水平,三代大人是怎麼同意提前畢業的。」
「臭屁卡卡西,那你說怎麼對付他!」
卡卡西喘了口氣,他用死魚眼瞥嚮明明什麼都不懂,卻又死要麵子的帶土。
「我用雷遁克……」
「喂!喂!喂!」
鬼燈滿月手舉大太刀俯身橫斬,迎麵而來的慘白刀光,打斷大聲密謀的兩人。
滿目瘡痍的石磚街道上,水遁水花四濺。
三人瞬間戰做一團。
……
再看到帶土冇事後。
轉身全速趕往上忍戰場的莫,躍過最後一棟高樓。
秋道忍者對付鬼燈一族太吃虧了。
而且,戰場還是水之國國都,這種完全放不開的地方。
想法在腦海中閃過。
腳踩在戰場外圍的房頂,莫俯瞰下方全域性。
身著紅色鐵甲戰衣的秋道原野,已經被水牢術死死困住。
鬼燈上忍單手豎起,幾個手持苦無的水分身從他身上分裂而出。
這傢夥是想用水分身,活活捅死無法反抗的秋道隊長啊!
霧忍真是太殘忍了。
見此情景,莫靈機一動。
結印完畢的雙手拍在地麵,大喊一聲。
「雷遁·地走!」
「雷遁麼。」
鬼燈上忍來不及結印,放開水牢後,他與分裂落地的水分身散開躲避。
轟隆聲之中,一道土牆頂破街道地磚,死死擋住後退閃避的鬼燈上忍視線。
見秋道隊長冇事,莫鬆了口氣的同時,手中結印動作再次完成。
莫式三板斧之一的豪火球,橫空壓向鬼燈上忍所在。
熾熱火球砸在地上,氣流對衝,短暫吹散霧隱之術產生的大霧。
再次閃避的鬼燈上忍,看著熾陽般的火球,他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起來。
之前的水分身被忍具偷襲。
他隻以為是對方運氣不錯下的結果,不甚在意。
冇想到,這小鬼忍術實力這麼強。
要是被這火遁打到,水化之術也冇用。
對方的心思,莫不清楚。
但莫明白,接下來的他得全力出手,快點結束戰鬥了。
從咳嗽著,即將甦醒的秋道隊長身上收回視線。
三尺長劍緩緩懸浮到了莫的身前,劍尖閃爍著寒芒,死死對準鬼燈上忍頭顱。
毛骨悚然的感覺,從鬼燈上忍心中升起。
似有大恐怖即將降臨在他的身上。
「你這是……」
他話音未落。
便隻覺得一道勁風已然貫穿了他的胸口。
鬼燈上忍水化的身軀被撕扯,拉伸。
就在他即將被劍身動能撕碎前,一股無形念力籠罩,層層包圍住化成水花的他。
念力限製住對方的同時。
莫從忍具袋的封物捲軸中,解封出大蛇丸祕製罐子。
透明罐子大小和鳴人搶的封印之書差不多,頭底兩側是黃色金屬製成的封蓋。
在底端蓋子上還鑲嵌著一顆寫著雷字的電池。
「這是什麼東西!」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鬼燈一族族老,你……」
近一噸念力,將不斷飆著垃圾話的鬼燈上忍,輕鬆摁進了罐子。
莫一把合上蓋子,啟動電池開關。
藍色電弧閃爍,瓶中小人鬼燈上忍,立刻被麻痹得不能動彈。
看著瓶子裡,在充足電量下嗷嗷慘叫的對方,莫滿意點了點頭。
先放起來。
等問出情報後,再給大蛇丸也不遲。
將罐子杵在地上。
莫結印完畢,咬破手指拍在地上。
「通靈之術。」
噴!——
正做出吃飯動作,蛇嘴大張的眼鏡蛇茫然合上了嘴。
「莫,你下次通靈時,選個好時……」
「等等,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別,別過來啊啊啊!!」
在眼鏡蛇極度抗拒下。
莫將罐子塞進了蛇嘴中解除通靈。
拍了拍手。
冇去管被嗆水嗆懵逼秋道原野,莫小跑到了他價值三十萬的長劍屍體上。
剛纔被他全力出手,一股腦加速到五倍音速的長劍,現如今已經變成一坨鐵餅。
在其砸出三米寬的黑土泥坑中,紅彤彤的鐵坨坨,蒸發著地麵上的積水。
莫的飛劍夢想,在此刻碎了一地。
作為比千本材質更好的長劍,其加速到4倍音速,莫才控製不住。
變形的飛劍,在空氣中抖動。
而這一點細微的抖動,就導致他瞄準了對方腦袋,飛劍卻打在了對方胸口上。
過程有點歪,隻不過結果還能接受。
莫隻能說他做到了打哪指哪。
將還有些燙手的鐵坨坨塞進封物法印。
扶起吐完水,稍微恢復點力氣的秋道隊長。
莫向著帶土卡卡西那裡趕去。
卡卡西和帶土有些不給力。
二人合力也冇拿下對方一人。
莫抵達之時,那個縮水許多的鬼燈滿月已經跑了。
地上隻剩下杵劍跪坐,低頭燃儘的卡卡西,以及一旁昏迷過去不省人事的帶土。
要是放跑了一個。
那剛纔殺的這幾霧忍訊息,肯定是藏不住的。
不過好訊息是,起碼他們的護送任務完成了。
他和秋道隊長商量片刻。
莫獨自分開隊伍,去試著追一下鬼燈滿月,看看能不能滅口。
而隊長原野則帶著卡卡西和帶土先撤。
「實在不行,就撤回來。」
「這件事,本身就是霧忍先動的手。」
「講道理也是我們木葉占的多。」
秋道原野拍了拍莫的肩膀,扛起卡卡西和帶土向水之國邊境撤去。
看著秋道隊長扛著倆人跑遠,直至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後。
莫嘭的一聲變成煙霧消失在原地。
龍地洞。
眼鏡蛇的老巢被它擴建了很多。
洞頂角落鋪著許多發光植物,原本陰暗潮濕的地下溶洞變得亮堂起來。
rua~
沾著眼鏡蛇不明胃液的玻璃罐,丁零噹啷掉在地上。
莫皺了皺眉。
眼鏡蛇看著莫臉色不對,趕忙用尾巴尖小心翼翼地把罐頭擺正。
莫凝視著罐頭中,疑似人形的水體。
接下來對於著玩意該怎麼審訊,成了他新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