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們死了,自己也能把任務完成。」
古色古香的木質客廳內。
隨著卡卡西的話音落下,客廳內幾乎變得針落可聞。
看著卡卡西臉上那副無所謂的神情,莫隻覺難辦。
卡卡西現在的情況,和劇情中可謂是一模一樣。
對父親的死耿耿於懷,甚至開始產生了任務至上的想法。
莫來此,是找能在自己去乾私事時,也能完成c級護送任務的同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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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找一個會帶來麻煩的傢夥。
如今最好能想辦法解開卡卡西的部分心結,要不然他隊友的名額還是換人為好。
「混蛋!」
帶土聽到卡卡西的話,一把揪住了對方衣領。
「你把同伴的生命,當作什麼了!」
卡卡西麵無表情,隻是抬起右手按下了帶土胳膊。
「完不成任務,同伴連屍體都不如。」
轟!——
衣袂炸響!
帶土提起的拳頭。
在卡卡西黑眸中,逐漸放大。
嘭!——
含怒一擊下,舉臂格擋的卡卡西倒飛出了客廳。
他綁著白色束帶的雙腳,在小院鵝卵石地上,直直拉出數米。
剛一站定。
帶土充滿憤怒的聲音響起。
「混蛋,我要狠狠揍扁你!」
「吊車尾,你打不過我。」
帶土咬牙切齒不再說話,他要用拳頭證明一切。
日夜苦熬打磨的基本功,從不會欺騙每一個努力的人。
和凱不分伯仲的速度下,帶土幾個縱身就已貼至卡卡西身前。
冇有絲毫猶豫,沉在腰間重炮般的拳頭轟出,短促拳風在空氣中發出脆響。
卡卡西抬手欲抓住帶土,讓他冷靜下來,然而帶土的拳頭重如山崩,震得他手臂一麻。
發麻的感覺從掌根直竄神經。
帶土的拳很重,比起想要留手的他來得更加有力,而速度更是在空中拉出殘影。
吃力抵擋幾招,卡卡西看準帶土扶住護目鏡的空檔,一腳踹在了對方腹部。
帶土向後倒滑數米,低下頭單膝跪地,捂住了肚子。
「吊車尾,就這點實力。」
「別讓同伴為了保護你犧牲性命。」
嘭!——
一拳砸在地麵,嚥下口中腥甜的帶土重新站起。
站起身的他,一把將護目鏡扔在地上。
護目鏡和鵝卵石摩擦聲中,帶土猛地抬起了頭。
卡卡西瞳孔驟縮,凝重爬滿了他冇被麵罩遮住的臉。
隻見在帶土猩紅的雙眼底下,一顆勾玉緩緩旋轉。
「朔茂大叔,絕對,絕對!看不起現在的你!」
卡卡西,隻聽風聲從耳邊呼嘯。
更快三分的帶土,直拳直衝他的麵門。
舉臂格擋,牽引。
在金屬臂甲的嘩啦聲中,帶土拳鋒擦破了他的臉頰。
那個被他口口聲聲稱為吊車尾的人,竟然傷到了他。
「旗木白牙死了,他兒子也不行嘛。」
「難怪他任務失敗,原來旗木家都是這樣的傢夥。」
「嗬!白牙的兒子,不如別當忍者了,去釣魚當個漁夫吧。」
「喂,任務這樣做,你不要命了,別和你爹一樣。」
隨著這份不敢置信一同而來的,還有任務中那些『同伴』的話,情緒如止不住的洪水席捲卡卡西心頭。
煩悶憋屈,在他胸中鬱結。
為什麼?
為什麼都要說父親?
父親已經死了,還不夠嗎?
和帶土錯身換位中的他,右手慢慢握緊了背後的短刀。
那把名為白牙的短刀。
刀身出鞘,破空響徹。
白牙短刀很快,快到幾乎看不見影子。
它在空中劃過,僅僅閃過一點白芒。
帶土寫輪眼中,刀光一點點逼近他的脖頸。
看清了,但他的身體,卻完全跟不上這種,追求極致速度的刀光。
瞪大眼睛的帶土,隻覺自己在泥潭中轉身。
再打下去,會出事的。
陽光照不到的客廳中,擋簾被微風吹起,靜靜盤坐的莫輕嘆一聲。
單手輕拍豎立劍匣。
三尺青鋒,淵龍探首。
寫輪眼極限掌控速度下,劍尖在空中盪漾出層層疊疊的音爆波紋。
錚!——
劍鳴炸響。
千鈞一髮之際,長劍死死擋在了帶土喉管前方不到半寸之處。
……
卡卡西雙眼死死閉著,握緊刀柄的手微微顫抖。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帶土脖間的猩紅。
看到了對方錯愕絕望的眼神。
也看到了自己刀尖上染上的血。
我在做什麼?
我殺了帶土!
殺了我的朋友!
同伴的死亡是這種感覺嗎?
恐懼與後悔如冰水澆頭,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少年,你的劍太重了。」
在因殺死朋友的無儘悔恨中,卡卡西聽到了一道蒼老的陌生聲音。
想要逃避現實的他猛地睜開眼睛。
他發現周圍一切,已悄然發生變化。
無儘竹林,隨風沙沙作響。
在綠竹的襯托下,碎石地麵黑白兩色太極圖案格外顯眼。
身前。
一位白髮蒼蒼的白衣老頭,單腳踩在格擋他白牙短刃的長劍上。
「少年,你的劍太重了。」
蒼老的聲音在竹林中迴蕩,將卡卡西下意識想詢問的話語卡在了喉嚨。
雙目對視,老者目光平靜,像是一汪能照見人心的深泉。
「重的不是鐵,是你揹負的昨日恩怨。」
「是你恐懼的明日生死。」
「你總是回頭看那些斬斷的情感。」
「又總是抬頭望那些未至的強敵。」
「卻唯獨忘了,看一眼手中的劍。」
卡卡西的手緩緩鬆開。
懸浮的白牙短刀,靜靜停在他的麵前。
「你父親的劍。」
「不是用來殺人的。」
「他是用它來保護別人的。」
「他最後保護不了自己,是因為他想把所有人都背在自己肩上。」
「你和你的父親很像。」
「你無法理解他,但你卻又想用自己的方式,扛著他走。」
白衣老者說完,身影隨著風兒漸漸吹散在竹林中。
隻留下卡卡西一個人,站在太極圖案上,愣愣看著麵前懸浮的白牙短刀。
良久,他抬起了頭。
「你是誰?」
「是我父親的朋友麼?」
「你說的是什麼?」
沙沙作響的竹林深處,老者的聲音斷斷續續。
正如卡卡西當下心中的漣漪。
「風動漣漪起,萬物皆扭曲。」
「風停波瀾靜,倒影自成峰。」
「亂你的,不是他人,是你的心。」
「心若止水,這一劍,便能照見你尋的答案。」
從食夢中清醒。
帶土重新帶上護目鏡,傻笑著的臉,擋住陽光,湊到了他的臉上。
看到帶土還活的好好的,感受著心中放鬆下來的情緒。
卡卡西,似乎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