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讓木葉再次偉大!
“該死,這座山是怎麼回事!”
日向清成做了個夢,夢見他變成曾經看過的一部漫畫中的角色,享受到了和角色相同的出場待遇。
哦,對了。
這部漫畫的作者是青山剛昌,但清成第一次翻開這部作品並非是因為《柯南》,而是被這位偵探的出場所震撼。
提問:一個人要怎麼做,才能在冇有任何工具幫忙的情況下,攀登一麵有夾角的牆壁呢?
回答:雙手分別撐著夾角兩邊的牆麵,利用摩擦力慢慢把自己的身體往上送。
清成幾乎是被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野被完全占滿,腦袋想動一下都很困難。
此刻的他,整個人都被綱手緊緊抱在懷裡,就像是玩偶一樣。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卻讓人有種物理意義上的室息感。
她的睡相怎麼這麼差!
這是清成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念頭,接著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他竟然冇有任何一點眷念,滿心都隻有對綱手打攪他睡眠的怨念。
年齡小果然有好處啊,身體竟然冇有一點反應,也難怪隻有男人才知道桃之助到底在做什麼了。
清成試圖掙脫,卻發現綱手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箍著他,根本動彈不得。無奈之下,清成隻能把手伸過頭頂,用力推著綱手臉頰。
“唔————”
綱手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趁著她半夢半醒的片刻,清成終於得以脫身。他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轉頭看向旁邊,靜音正側身睡著,睡姿倒是規矩多了。
穿好衣服走出營帳,一股涼意撲麵而來,他不自覺地活動起身體。
“清成君,早。”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清成轉過頭,看到止水正站在不遠處,顯然已經晨練過了,額頭上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止水前輩,早。”清成禮貌地點頭。
“昨晚睡得還好嗎?”止水問道。
“還————還行吧。”清成略有些尷尬,他總不能說自己差點被悶死吧。
止水似乎看出了什麼,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我聽說你以前都是一個人睡的,有些不適應,對吧。”
“是有一點。”
“冇辦法,這裡畢竟是邊境,條件有限,隻能擠一擠,大家都是這樣的”止水話鋒一轉,“對了,食堂已經開始供應了,要不要一起去?”
“好。”
兩人一起走向食堂。一路上,有許多忍者都主動向止水問好,身為一名宇智波卻能做到這個份上,足以見得止水有多優秀了。
食堂不設堂食區域,打完飯需離開,以免影響他人。兩人剛取完餐走出食堂,迎麵便遇上了綱手和靜音。
“喲,正好,”綱手招呼道,“等我一下,一起去指揮室邊吃邊聊。”
靜音隨即進食堂打飯,綱手舒展了一下身體,走到清成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清成,吃完早飯讓靜音帶你去傷病營。”
若不是因為恐血癥,她本該親自帶他去的,身為一位醫生,卻見不了血,真是可悲啊。
“是,老師。”清成應道。
不多時,四人一同回到指揮室,綱手立刻重提昨晚未說完的話題。
“如果把所有公務全部交給止水先過一遍,自己隻做其中的一部分,這樣會不會太閒了?”
就是因為你們抱著這種想法,未來的七代目火影纔會累的連影分身都趴下了啊。
清成當然不能這樣吐槽,略作思忖後,這樣解釋:“我曾經讀過一本小說,其中有兩個實力相當的國家。有一天,a國家突然起兵征討b國。b國被打了個措不及防,很快,a國的大軍就推到了b國的國都前。最後的決戰即將開始。”
“a國大名非常有能力,整場決戰由其親自部署,事無钜細地安排給每位將領,細化到每支部隊、甚至每個人的任務。而b國君主卻先召開朝議,對群臣說:“哎呀,a國大軍打過來了,這可怎麼辦呢?”。”
“那麼,老師,靜音姐,止水前輩,你們認為誰贏了?”
綱手沉吟片刻道:“a國吧。”
靜音也點頭附和:“a國勢如破竹,直抵b國國都前,一路高歌猛進,必然是士氣如虹。”
止水隨即接話:“我也認為是a國。儘管兩國實力相當,但a國大名就像火影大人一樣,算無遺策。而b國大名卻隻能倉促聚議,依賴眾人一起想辦法。”
然而清成卻笑了,說:“這場決戰其實是b國贏了。”
《三國演義》,虎牢關前。
當時袁紹給十八路諸侯當盟主,整個行動都是他親自安排每個諸侯該乾啥,最後出了問題,一個站出來的都冇有。
都是你安排的,你問誰呢?
反倒是董卓那邊,不緊不慢的開了個小會,一句“十八路諸侯打過來了,這可怎麼辦呢”,讓一屋子裡的將軍全都搶著乾活。
你說,董卓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他冇有能力嗎?
毫無疑問,他有能力,但是得憋著。
現代管理學也發現了,越是強勢的老闆,團隊越弱勢。越是弱勢的老闆,團隊就越強勢。
你看項羽和劉邦就是一強一弱,項羽就是樣樣都比劉邦強,但人卻全往劉邦那邊跑了。
為什麼?
因為跟著你項羽混,我冇有表現機會啊。
你一旦有想法了,下麵的人就不說話了。隻有你什麼都聽得進去,下麵的人才什麼話都敢說。
所以《出師表》的第一個觀點就是“誠宜開張聖聽”。
綱手若有所思的點頭:“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那————老頭子其實做的冇問題?”
“區別還是有的,”清成忍不住嘆了口氣,“廣開言路是做火影的方法,但不是做火影的責任。況且————如今的忍者們並不支援火影大人這樣做。”
止水愣了一下,忍不住插話:“為什麼?”
他一直在竭力調和宇智波與木葉的矛盾,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裂痕日益加深。
很顯然,他冇有那個能力。而清成此時說出這樣一句話,讓止水不免感到有些難過,就彷彿他註定會失敗。
清成倒也能理解止水的感受,但話還是要說的:“在過去的歷史中,忍者這一個整體和日向一族頗有些相似。”
“忍者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管那命令是否合理,總之我隻要服從命令就好了。長此以往,絕大多數忍者就放棄了思考的權利。他們成為了日向一族中的分家”。而思考本身,則成了少部分忍者的特權,如同日向一族中的宗家”。”
“止水前輩確實很厲害,闖出了瞬身止水”這樣的名號,可這並不代表止水前輩在政治上也是個天才。”
“所以,三代目火影大人應該要做大名a,因為他手下冇有能解決宇智波問題的人。而老師要做大名b,因為止水前輩擁有解決邊境問題的能力。”
綱手若有所悟,又問道:“那你剛纔所說的做火影的責任”又是什麼?”
清成站起身,朝窗外一指:“這就是了。”
綱手、靜音、止水不約而同地起身,走到窗邊望去。
窗外,營地內井然有序,忍者們往來穿梭,各司其職。巡邏歸來的小隊正在匯報,偶爾與同伴談笑幾句,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神色————
注視著這幅景象,清成的聲音自他們身後緩緩飄來:“火影,或者說——任何一個領導者,他最本職的工作就是把大家的心聚到一起。找到一個方向,讓大家心甘情願地跟著你做事。”
“在這個邊境,老師所指出來的方向就是,抗擊雲隱村。”
“別管我們是不是真的在抗擊雲隱村,雲隱村是否真的需要抗擊,抗擊又是否能成功————這個目標能讓大家聚在一起,心甘情願地來這裡做事,它就是一個成功的方向。”
木葉——不,應該說是猿飛日斬。
他就和三國中的袁紹一模一樣,要糧有糧,要地有地,要人有人,帳上還躺著幾個億,日子太富裕了,不知道該乾啥了。
所以開個會時,每個人發言考慮的都是利害關係,但利害關係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扯得清。
這種時候,木葉村冇有一個方向,猿飛日斬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取捨。
所以誌村團藏說的有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說的也有理,他根本不知道該聽誰的。那怎麼辦呢?
先拖著。
最後團藏一看,你都這樣了,那我要是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根之意誌”。
最後和鼬一合計,先斬後奏,給宇智波霍霍乾淨了。
儘管這不是猿飛日斬的本意,但你就說這事解決冇解決吧。
綱手眼睛一亮,輕聲呢喃:“我明白了。”
在木葉,正是因為老頭子冇能指出這個方向,所有人都按著自己的想法來做,力氣使不到一處,所以分裂和內鬥的情況就愈發嚴重。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呢?”
這句話一出,靜音和止水猛地一驚,麵麵相覷。
綱手大人這是有意————當火影了?
日向清成雙手叉腰:“這還不簡單,喊口號就行了。”
“什麼口號?”
“讓木葉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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