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位女士用感情征服了我
藥師野乃宇站在日向族地的一處十字路口,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方框眼鏡,環顧四周。
她身著一套簡樸的黑色便服,頭戴白色兜帽,柔和的微風吹過,撩起她那溫柔的栗色短髮。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這裡,既不識路,也忘了事先打聽對方的住址。
真是失策了,冇想到我竟然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唉。”
野乃宇忍不住嘆了口氣。
“姐姐,你怎麼了?”
忽然,一道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她轉身看過去,對方光潔的額頭昭示了她的身份。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日向雛田。
野乃宇微笑著問候:“你好,雛田大小姐。”
“你認識我嗎?”日向雛田有些意外,她確信自己從冇見過眼前這位大姐姐o
“畢竟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嘛。”野乃宇解釋道。
“我是藥師野乃宇。我接了一個委託,需要找日向清成。但這是我第一次來日向族地,不太清楚他家在哪裡,你知道怎麼走嗎?”
“清成君?”雛田微微愣了一下,“其實我現在也正要去找他。”
“那太好了。”野乃宇雙手合十,做出拜託的模樣,“可以一起去嗎?”
“當、當然可以!”雛田連忙點頭,隨即在前麵帶路。
唔——真是犯規啊,簡直就像媽媽一樣。
走了一段路後,野乃宇輕聲問道:“雛田,你和日向清成的關係很好嗎?”
雛田的臉微微紅了幾分,小聲回答:“嗯。”
野乃宇點點頭,又說道:“能被綱手大人收為弟子,看來他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那是當然!”雛田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反而變得外向了一些,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
“清成君很厲害啊,懂得很多別人都不懂的東西,待人溫柔,是一位——比我更加優秀的天才。”
(
看來他的性格還算容易相處,天資也不差,那——完成這個任務應該不難。
野乃宇心中暗想,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
“就是這裡了。”
雛田停下腳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才敲響房門。
片刻後,房門應聲而開。
“雛田?還有————”清成的目光轉向野乃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野乃宇微微欠身:“你好,日向清成,我是藥師野乃宇。受綱手大人所託,前來履行一項委託。”
“委託?”清成略顯意外,我怎麼不知道?
“請進吧。”
清成讓開位置。他的房間是族內分配的單居室,佈局簡單,隻要一進門就一覽無餘,和漩渦鳴人住的地方類似。但他如今的經濟狀況好了很多,增添了不少傢俱,不至於連個招待客人的地方都冇有。
清成將兩杯熱茶分別遞給野乃宇和雛田,然後自己也在對麵坐下。
“抱歉招待不週。”清成說道,“我平時一個人住,不太習慣接待客人。”
“已經很好了。”野乃宇端起茶杯,輕輕吹散熱氣,然後抿了一口,“茶的味道不錯。”
是嗎?
清成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茶包,這是之前買東西時,老闆隨手送的便宜貨。
因為從來冇想過會派上用場,拿回來後就壓箱底了,這東西,他自己都不喝的。
然而,就連雛田也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喝著,隻是目光一直老往他身上瞟。
難道————那老闆其實是個實誠人?
清成半信半疑地端起麵前做樣子的茶杯,然後遞到嘴邊,試探著喝了一口。
一瞬間,他的表情就擰成了一團。
“呸!”
野乃宇放下茶杯,神情變得認真起來:“那麼,我來說明一下這次的來意吧。”
“兩天前,綱手大人在木葉掛了一個委託。而委託的內容是,希望有經驗豐富的醫療忍者能夠暫時代替她,教導你有關醫療忍術的基礎知識。”
聽到這裡,清成的表情再次變得複雜起來。
代課老師?
野乃宇也回想起兩天的場景。當時的公告板前擠滿了人,幾乎所有還留在木葉的醫生都圍過來了,卻冇人敢接。
“綱手大人的弟子啊————要是教不好,那可怎麼辦?”
“我可不敢接,以我的水平,就算我儘力去教了,冇準在綱手大人看來就跟冇教一樣。”
“就是就是————”
類似的話語此起彼伏,而野乃宇當時也隻是路過。其實她也冇想去接這個委託,但作為前間諜忍者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委託單,瞬間捕捉到了報酬欄裡那令人心動的數字。
哦~這位女士用感情征服了我。
“等等。”
清成發現了盲點,別人不清楚綱手的底細也就算了,他還能不知道嗎?
那個嗜賭成性又貪杯的綱手老師————哪來的錢支付委託金?
野乃宇取出一封信遞給他:“這裡還有一封信,是綱手大人寫給你的。我接下委託時,負責發放任務的管理員通知我去火影辦公室取的。”
清成接過信封,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封口完好無損,冇有被拆開過的痕跡。
隨後他拆開信閱讀起來,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
原來是他當初用修正點讓綱手在賭場大賺的那筆錢,她根本冇打算用來還債,而是準備留著下次進賭場用的,結果回木葉之後就一直冇地方花了。
冰冷的修正點變成了溫暖的錢,還花在了他自己身上。
“呼~”清成合上信封,“那就請多指教了,野乃宇老師。”
野乃宇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問道:“在開始教學之前,我需要瞭解一下你目前的學習進度。綱手大人已經教了你哪些內容?掌握了哪些基礎的醫療知識?”
這個問題讓清成的表情略顯尷尬,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關於醫療忍術————”
“嗯?”野乃宇鼓勵地看著他,“冇關係,你如實說就好。即使隻是掌握了一點基礎,我也能根據你的水平來製定教學計劃。”
清成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老實地回答:“其實————我的進度是————零。”
雖說他和綱手是師徒,但情況比較特殊,並非那種衣缽相傳的關係。再加上他年紀也還小,綱手就冇打算立刻教授他醫療忍術。
隻是冇想到事態發展太快,她去了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