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雛田想不明白。
無論她如何努力,甚至親自去過邊境調查,在這一次的模擬中,她仍然冇有收穫,分家和宗家之間的衝突也不可避免地將要發生了。
但不同的是……
【就在“火山”即將爆發之際,清成君卻找到我。】
【他也無力阻止將要發生的一切,但他可以帶我離開日向一族,接受綱手大人的庇護。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再做打算。】
【現在,我有兩個選擇。】
【1,離開,而後靜觀其變。】
【2,留下,接受最後的結局。】
“難道你還冇有得到任何東西就想逃避嗎?”
雛田自嘲地笑了一聲。
【我決定留下,並向清成坦白了心底的疑惑。】
【清成沉默了一會兒,說:“或許……是因為你一直在以宗家大小姐的視角去尋找答案。”】
【……】
如同上一次模擬一樣,宗家最終動用了“籠中鳥”平息紛爭。即便雛田在模擬器中不斷努力提高分家族人們的待遇,最終的結果卻還是一樣的。
【本次模擬到此結束】
【評價: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基於本次模擬的綜合評價,宿主可獲得以下獎勵】
【白眼視距小幅度提升。】
雛田合上筆記本,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試著想像額頭被刻上咒印的樣子。
但是,分家族人們的視角卻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出來的。
……
翌日,日向清成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正準備出門。
“雛田?”
“你這是…要出去嗎?”
“嗯,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他看著雛田,想了想,補充道,“你要不要一起來?”
雛田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好的,我可以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清成微笑著說,“走吧,路上我跟你說說情況。”
路上,清成邊走邊說:“我要去的地方是鞍馬家,你知道鞍馬一族嗎?”
雛田點了點頭:“有一點印象,聽說鞍馬一族在幻術上的造詣和宇智波一族不相上下。”
“就是他們,”清成繼續說道,“這次要見的是鞍馬八雲,她是唯一繼承了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的人,但也因此而受累。”
“八雲的精神力非常強大,強大到她的身體無法負擔的地步。她隻要稍微訓練一會兒,就會感到非常疲憊,幾乎完全無法接受忍者的訓練,她的父母總是勸說她放棄成為忍者。”
雛田眉頭微蹙,流露出些許感同身受的同情。
“那清成君是去做什麼的呢?探望她嗎?”
“我是去幫忙的。”清成搖搖頭。
“蛞蝓大人可以用自然能量幫助八雲調理身體,雖然不能完全解決的問題,但至少可以讓她的身體狀況穩定下來,接受一定程度的訓練。”
“但蛞蝓大人的調理效果通常隻能維持兩到三個月左右,所以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去一次。”
雛田看著清成,心中突然湧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揪了一下她的心臟。
我在想什麼呢……清成君隻是幫忙治病而已。
她搖搖頭,試圖驅散這種莫名的悸動。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木葉北區。一棟掛著“鞍馬”兩字的宅邸映入眼簾,雖不及日向家那般氣派,卻也是木葉的老宅子了。
清成上前敲了敲門,很快,門就被開啟了。
“清成!”
看到清成,鞍馬叢雲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來了,八雲一直在等你呢。”
“鞍馬族長,打擾了。”清成禮貌地說,然後介紹身邊的雛田,“這位是日向雛田,我的朋友,她今天正好和我一起過來。”
鞍馬叢雲看向雛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停留一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頭示意:“原來是日向家的大小姐,快請進。”
“兩位請稍坐,我去備茶。”
鞍馬叢雲說著,轉身向屋內走去。
清成和雛田在客廳等待,不多時,鞍馬叢雲便端著茶具折返,為兩人斟上茶,隨後在對麵坐了下來。
“清成,還是和上次一樣吧?”鞍馬叢雲問道。
“嗯。”清成點點頭,“我已經和蛞蝓大人溝通過了。”
“辛苦你了,也代我謝過蛞蝓大人了。”鞍馬叢雲的臉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要不是你們,八雲她……”
清成擺了擺手:“鞍馬族長用不著這麼客氣,我和八雲是朋友。況且……您真正該好好感謝的,是蛞蝓大人。”
然後他轉向雛田,略帶歉意地解釋:“雛田,接下來的治療需要一段時間,而且涉及自然能量,會有一定的風險,恐怕得請你在這裡坐上一會兒了。”
“我明白。”雛田能理解他的顧慮,“我在這裡等你就好。”
鞍馬叢雲站起身:“我帶你去八雲的房間吧。”
客廳裡隻剩下雛田一個人。
牆上的掛鐘發出細微的滴答聲,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雛田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客廳牆麵的幾幅風景畫上,畫作十分精緻,哪怕是外行人也能看出作畫者技藝高超。而在作品角落則是簽著一個名字——鞍馬八雲。
畫……
雛田的目光停在署名處,突然想起什麼。
是了,在那份刊物上,作者欄除了清成的名字,還有一個名字:插畫師——鞍馬八雲。
“原來是她啊。”
不知為何,雛田感覺胸口有些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讓她很不舒服。
她喝了口熱茶,將手掌按在心口,而在這時,她的目光掃過牆上的掛鐘。
纔過去了十分鐘。
雛田有些驚訝,在她感覺裡,時間似乎流逝了很久,實際上卻隻過了短短十分鐘。
她想起清成說過,治療過程有些長。
有多長?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們會做些什麼?
這個念頭一起,雛田的身體竟不受控製地站了起來。她自己也愣住了,不明白為何會突然起身。
要不要……過去看一眼?
隻是看一眼…確認一下情況罷了,清成不是說過自然能量很危險嗎?
她為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腳步卻能輕鬆的邁開了,朝著清成剛纔離開的方向走去。
雛田的腳步放得極輕,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本能地用上了曾經接受過的訓練技巧。
走廊儘頭有一個房間,隻是剛走近了些,便聽見裡麵傳來清成的聲音。
“這個角色雖然麵帶微笑,但要畫成假笑,渲染一些危機感,讓讀者感覺這是個伏筆,後麵劇情會有反轉。”
然後是一道清亮的女聲。
“假笑……是這種感覺嗎?”
“冇錯,”清成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八雲你真的很厲害,總能一下子就抓住我想表達的東西。”
“哪有…都是清成你描述得好…”
雛田感覺胸口越發悶得難受。
這是為什麼?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