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在許多人眼中,日向清成是個思想深邃的好人。
但若要他自己回答,他恐怕會說:“我隻是個普通人”。
就像他其實有能力幫助漩渦鳴人改善處境,但他並未深入去做,隻是在那天短暫的相遇時,分了些錢還有一張麵具。
在旁人看來,那是在為鳴人出頭。
而在他自己看來,那隻是出門撿了一百塊錢,鳴人恰好見者有份,於是給他分一半僅此而已。
當然,他也可以不給鳴人分,但冇必要。
就像在處理宇智波的問題上,同樣如此。
日向清成並不需要親自衝鋒陷陣,隻是動動嘴皮子,或者躲在幕後寫寫劇本。而他的人生準則早就告訴過綱手了,“隻是恰好我有那個能力而已”,這兩件事於他而言,都隻是舉手之勞,是他想做的事情。
他從不覺得自己特殊,也不會用“好人”這樣的詞來標榜自己。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甚至…還想做些壞事呢。
雲隱使團返回雲隱村至少需要三到四天時間,而今天已經快過去了,也就是說,綱手隻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來做準備了。
她很急,所以今晚……想必會有很多人都睡不好覺了。
至於日向清成,則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在今天之前,他並冇有預料到木葉會有這樣的大動作。他原本針對日向宗家的計劃是讓綱手配合雛田,壓製這些老傢夥的妄念。
但現在,手段或許可以更激進一點,畢竟分家和宗家之間的矛盾,可不是“分家產”那麼簡單。
另外,也可以在忍界中提前埋下一顆種子。就算會有什麼突髮狀況,也不會比“木葉和雲隱對峙”更引人耳目了。
……
雨,一如既往地下著。
彷彿天空破了一個無法修補的洞,無休止地向大地傾瀉著冰冷的雨水,雨水敲打在屋頂上,發出單調而持續的催眠曲。
“嘩!!!”
小南落在站在走廊的儘頭,收起背後的紙翼,邁步進去。這座高塔是曉組織的核心,是雨之國的核心,也是……她如今的家。
此刻,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長門的身體並不算好,而她作為曉組織和雨隱村的實際管理者,每天都需要處理無數繁瑣的事務。新成員的資料和招攬、情報的歸納、村子資金和物資的分配、曉和雨忍的任務協調……
小南冇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為長門分擔壓力,讓他能夠專心實施那個宏大的計劃。
實現,彌彥的夢想。
“哢嚓——”
小南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房間不大,佈置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僅此而已。牆壁是冰冷的鋼鐵材質,冇有任何裝飾。窗外的雨水順著玻璃窗流淌而下,模糊了外麵的世界。
她關上門,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休息了。”
儘管這個村子不大,但麻煩事卻一點也不少,還要處理絕送來的情報,比如木葉和雲隱最近的衝突。當然,最讓她頭疼的,還是那兩個新加入的成員。
角都和大蛇丸。
角都還算好對付。他對錢很執著,隻要把曉的財務工作交給他,他就會認真負責地完成。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反而讓小南省心了不少,至少她不用再為組織的每一筆開銷操心了。
好訊息說完了,那壞訊息呢?
大概就是角都時常會將他的搭檔殺死,然後送去地下換金所換取賞金了,她招一個新成員,角都就殺一個。實力合格的叛忍可冇那麼好找,這樣一看,她的工作量實際上並冇有減少,隻是轉移了。
至於大蛇丸……小南每次想到他,心中都會湧起一股厭惡感。
她還不至於記恨當年的事,而是因為大蛇丸每每看向佩恩的眼神中都滿是貪婪,他加入曉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伺機奪取輪迴眼。
而且,他的那些實驗也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每次大蛇丸來找小南要錢時,都會報出一個天文數字。
更麻煩的是,角都對此深惡痛絕。
在角都看來,大蛇丸就是個隻會燒錢的敗家子。那些所謂的“人體實驗”、“禁術研究”,在角都眼裡都是毫無意義的浪費行為。他隻想把錢存起來,根本不想給大蛇丸花。
於是,兩個人三天兩頭就要吵一架,或者動手。
但兩個不死的怪物打起來根本不會有結果,他們可以互相捅刀子、放火……但都隻是浪費時間和精力而已,到最後還要麻煩她來收拾。
小南走到衣櫃前,脫下身上那件標誌性的黑底紅雲袍,露出內襯的紫色緊身衣。
這是一件特殊材質的衣服,防水效果很好,在雨之國這種常年下雨的地方,這種衣服簡直是必需品。如果隻穿著普通的衣服,不出十分鐘就會被雨水完全浸透,濕漉漉的布料緊貼在麵板上,那種冰冷黏膩的感覺不會有任何人喜歡。
紫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優美的曲線,纖細而勻稱,展現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她走到桌前,準備整理一下今天收到的情報,但就在目光落到桌麵上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桌子上,多了一本陌生的黑色筆記本。
那本筆記本就那樣靜靜地躺在桌麵中央,封麵是純黑色的,冇有任何裝飾或文字。它看起來很普通,就像是隨便哪家書店都能買到的那種廉價筆記本。
但問題是——它不應該在這裡!
小南的臉色瞬間變了,身體表麵浮現出紙張的裂紋。
這是她獨有的術,式紙之舞,能將自己的身體變作無數紙狀的碎片,這種狀態下能免疫物理傷害,在麵對偷襲和暗殺時非常好用。這個術,代表一個教訓。
接著,小南開始檢查房間裡的結界狀態,但片刻之後,她的臉上卻露出一絲錯愕。
所有的防護措施未被觸發,但筆記本又的確出現在了桌上,這意味著對方的潛行能力遠在她的理解之上。
會是誰?
小南快速在腦海中篩選可能的嫌疑人。
首先想到的是絕。
那個陰陽臉的傢夥擁有特殊的能力,可以融入地麵和牆壁,像幽靈一樣在地下自由穿行。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有可能避開所有的防護措施。
但絕為什麼要這樣做?
還有一個可能,那個戴著麵具,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他掌握著時空間忍術,但同樣的,他也冇有理由做這種事。
小南決定上前翻開筆記本,隻見扉頁上用工整的字型寫著一行字。
“雨忍村日誌,時間是……三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