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術?
聞言,宇智波佐助眼睛微微一亮,但宇智波鼬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
“佐助,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掌握了禁術,就能變得更強?”
“難道不是嗎?”佐助的回答帶著幾分少年心氣的想當然,“禁術之所以被稱為禁術,肯定是因為它們太強大了,不能輕易讓人掌握。”
宇智波鼬輕嘆一聲,目光掃過麵前四人:“看來,我有必要先給你們講一下忍術的分級。”
“忍術通常分為e、d、c、b、a、s六個等級。但等級的劃分標準並非是術的威力,而是術的難易程度。例如e級是最基礎的忍術,三身術便在此列。d級則稍微複雜一些,涵蓋了部分簡單的遁術和體術。c級以上的忍術,就需要更高的查克拉控製能力和更深厚的查克拉儲備了,也是大部分幻術的起點。”
佐助急切的追問:“那禁術呢?禁術是什麼等級?”
“禁術並不是一個等級,”鼬看著佐助,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禁術是指那些會對施術者造成嚴重傷害,或者違反倫理道德的術。比如,有的禁術需要消耗使用者的生命力,有些禁術需要犧牲他人的性命,還有些禁術會對使用者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多重影分身就是如此。”
“禁術之所以被禁止,不是因為它們太強大,而是因為使用它們的代價過於沉重。有些禁術確實威力驚人,但使用一次就可能讓你失去生命。這樣的力量,並不值得追求。”
佐助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換言之……隻要能支付起代價,禁術也可以為我所用?
宇智波鼬看著弟弟低頭沉思的模樣,還以為他已經領悟了自己的意思。
“所以,佐助,不要盲目追求強大的術。真正的強者並不是看他掌握了多少禁術,而是將普通的忍術也能發揮到極致。豪火球之術從等級上看就隻是c級,但它之所以威名遠揚,是因為使用者是宇智波。”
佐助認真想了想,宇智波最拿手的還是火遁和寫輪眼,便打消了對禁術的念想。
“我知道了。”
宇智波鼬點了點頭,接著看向清成:“清成君,影分身之術是b級忍術,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的查克拉控製能力。這樣吧,你先試試爬樹。”
“這個我會。”
清成走到樹前,將查克拉集中在腳底,便能形成一層薄薄的吸附力。
隨後他抬起腳踩在樹乾上,三兩步就衝了上去,速度快得驚人,很快就爬到了樹頂。他站在樹梢看向下麵,聽取“哇”聲一片。
“這樣可以嗎?”他喊了一聲。
“你剛纔的速度太快了,”鼬示意他下來,“我需要你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去。不要急,要精確控製腳底的查克拉量,形成穩定的吸附力。”
“我明白了。”
清成從樹上跳下來,再試一次。
第一步,成功。
第二步邁出,整個人便牢牢的吸附在樹乾上,和地麵幾乎平行。
接著是第三步,仍然十分輕鬆。
清成繼續往上走,一直走到一半距離時,突然感覺腳底的吸附力減弱,身形一晃,從樹上掉了下來。
就在他即將摔到地上時,鼬趕過來穩穩地接住。
佐助看著這一幕,尤其是安然躺在哥哥懷裡的清成,心中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明明…明明是我先來的!去族裡的那個訓練場要提防止水哥,來了這裡居然還要提防清成!
哎呀,他們怎麼這麼壞啊!
宇智波鼬將清成放在地上:“如果隻是修行影分身之術的話已經夠了,你試著用一次,我看看。”
清成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影分身之術!”
嘭的一聲,兩個一模一樣的日向清成從煙霧裡出現。
宇智波鼬用寫輪眼觀察他體內的查克拉流向,接著說道:“查克拉分配的太多,有些浪費,如果能控製得再精準一些就好了。現在,再試一次。”
“好。”
清成點了點頭,將這個影分身解除,再次結印。
“還是太多了,再削減半成查克拉試試。”
“現在很好了,記住這個分配的查克拉量,接下來試試分出兩個影分身?”
……
隨後的時間裡,清成在鼬的指導下反覆練習影分身之術,數量從一個增加到三個,這就是他目前的極限了。
而且,影分身的記憶會隨著術的解除返還給本體,如果是在戰鬥中使用,最多隻適合分出兩個影分身。當然,這個數量可以經過不斷練習而逐步提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千手扉間故意的,影分身的抗擊打能力並不強,就是為了防止影分身承受過多的攻擊進而影響本體。但即便如此,每一個影分身被打破時返還的記憶依然會讓本體感到頭昏腦脹。
也得虧漩渦鳴人是神經大條,再加上漩渦體質和九尾查克拉的雙重保障,buff疊滿才能隨心所欲的放分身,第一次使用就召喚出上千個分身並參與戰鬥,但凡換一個人來都得當場死給你看。
“做得很好。”鼬看了眼天色,“好了,今天的修行就到此為止吧,我請大家吃丸子休息一下。”
“好耶!”
井野立刻歡呼一聲,她正愁找不到理由留下呢。至於小櫻,她自然是跟著好友一起,況且還能多和佐助待一會兒。
但佐助臉上卻毫無任何高興的神色,一直到他們走出訓練場了都還站在原地,眼中露出些許不滿。
佐助拉住鼬的衣服:“哥哥,為什麼要帶著她們。”
鼬看著弟弟,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佐助,你也要多交些朋友,她們都是很優秀的人,並不比你差。畢竟,我不能總在家陪你。”
佐助有些不甘心:“可是…我也是好不容易纔和哥哥出來一次,你明天又要去忙了。”
鼬沉默片刻,食指和中指比攏在他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原諒我,佐助,下一次吧。”
他看著日向清成的背影,回想起昨晚和父親大人的閒聊。
“或許……以後我的工作會冇那麼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