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村團藏猛地轉身來,獨眼中寒光閃爍,“玖辛奈在波風水門家中……還和宇智波一族的小鬼見麵了?胡鬧!日斬到底在想什麽!”
說著,誌村團藏手中的柺杖重重頓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人柱力的動向關係重大,尤其還涉及到敏感的宇智波,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事件了,必須要出重拳!
“帶路!老夫要親自去一趟火影宅邸!”
片刻後。
已經下班迴家的猿飛日斬,在家中客廳見到了老隊友。
“日斬!你怎能如此放任玖辛奈!”
誌村團藏的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讓人柱力隨意進出平民忍者家中,甚至與宇智波族人接觸,這是在拿整個村子的安危冒險!萬一九尾的封印出現任何差池,或者被宇智波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團藏,你太多慮了。”
猿飛日斬嘴裏叼著煙鬥,緩緩吐出了煙霧,語氣淡然道:“水門已經提前向我報備過這次聚餐,是我親自同意的。玖辛奈是村子的同伴,不是囚犯,適當的社交對她穩定情緒有好處,水戶大人當初也是這麽說的。
“至於帶土……他還隻是個孩子而已,連寫輪眼都沒開,能對人柱力造成什麽威脅?”
“哼!”
誌村團藏冷笑:“宇智波一族之心,路人皆知。他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誰知道那帶土會不會明天開啟寫輪眼,後天就放出九尾?日斬!你這優柔寡斷的仁慈遲早會害了木葉!”
“夠了,團藏!我纔是火影!”
猿飛日斬打斷了誌村團藏的話,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淩厲:“如何對待人柱力,如何與村中各族相處,我自有分寸和考量。你的憂慮我聽到了,但此事到此為止。”
“日斬!你會後悔的!”
團藏臉色鐵青地拂袖而去。
砰!
直到房門關閉後。
猿飛日斬才重新坐迴原處,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望著嫋嫋的煙霧,深邃的目光中看不清情緒。
另一邊。
走出猿飛宅邸的誌村團藏,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兩道簇簇的風聲響起,卻是那兩個隨從他前來、卻並沒有進入猿飛宅邸的根部忍者,這時候從旁邊湊了過來,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團藏的步伐。
“……繼續監視九尾人柱力、和宇智波一族的行動。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團藏低聲開口。
頓了頓,他又想起了水門班的那幾個學生。
野原琳和宇智波帶土不值一提,剩下的兩個……
“聽說,那個叫三上悠的孩子,最近和綱手走得很近?”
“是的。”
旁邊的根部忍者迴應道:“那孩子的父親最近從邊境線上重傷歸來,正在木葉醫院接受救治,雖然有綱手出手,但是大概率會留下殘疾,而且無法再繼續擔任忍者。”
“是嗎……”
沒死,倒是可惜了。
沒能形成足夠的黑暗。
不過,作為頂梁柱的父親被迫從忍者序列退役,同樣是一份沉重的打擊,尤其是對於一個平民家庭家族來說。那個叫三上悠的小鬼,表麵平靜,但心中想必也積壓著不甘和憤怒吧?
這種被折斷了翅膀的幼鷹,正是根部最容易捕獲、也最容易培養成利爪的獵物。或許,可以嚐試著和他接觸一下了……
團藏渾濁的獨眼微微眯起,在盤算著計劃的同時,身影已經緩緩融入夜色深處。
……
……
地點是距離木葉百餘裏外的一處山林地帶。
一座依山而建、用粗木和石塊壘起的山寨,盤踞在半山腰,粗陋的柵欄和拒馬構成了簡陋的防禦工事,裏麵盤踞著一群流寇,劫掠商旅,為禍一方。
“……動手!”
低沉的少年聲音響起。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瞬間突破了山寨外圍拒馬!其中一人赫然是卡卡西,手持短刀,有如一道銀色的旋風吹入山賊群中,手起刀落,動作幹脆。
旁邊的帶土不甘示弱,一邊跑,一邊雙手結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巨大的火球呼嘯而出,狠狠轟開了山寨的大門,木質碎片燃燒著四散飛濺,巨大的火光打破山寨的平靜,驚恐的呼喊和混亂的腳步聲隨即響起。
“敵襲!有忍者!”
“快!抄家夥!”
山寨內部的空地上亂成一團。
卡卡西和帶土一個仗著刀術和速度在人群中穿梭擊殺,一個則不斷用火遁忍術製造混亂,帶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一些被嚇破膽的山賊見勢不妙,連忙拋下同伴,轉身逃往後門。
然而,這邊也有人守著了:
“水遁·水亂波!”
野原琳張開小嘴,一股強勁的水流從她口中噴湧而出,好像消防水槍一般狠狠衝擊在山賊的隊伍中,頓時將一群人衝得人仰馬翻。
三上悠則是釋放了“鳳仙火之術”,十幾顆籃球大小的火球、或者說是“追蹤爆裂彈”激射而出,砸在那些驚慌失措的家夥頭上,立刻就帶起一連串劇烈的爆炸聲!
“……結束了。”
前後不超過十分鍾。
一場戰鬥就宣告結束。
野原琳看著眼前鮮血與火焰交織的場麵,輕輕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堅定取代。這是他們必須完成的任務,這些山賊手上,無不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
接下來,幾人四處搜尋了一下,確認再無漏網之魚後,又從山寨深處找到了一群被繩子捆起來的少年少女、一些金銀財物、還有部分忍具和醫療物資。
這些都是這夥山賊平日裏劫掠過來的。
“c級任務‘剿滅盤踞在黑風山地區的匪幫’,完成。”
卡卡西掏出任務卷軸確認了一遍,宣佈道。
“好耶!”
帶土歡呼:“這次迴去我要吃十碗超大份一樂拉麵!”
“還是先把你身上的傷口清洗一下吧,不然發炎了可不是小事。”
三上悠淡淡地說道。
帶土這才注意到胳膊上不知何時被人劃了一刀,剛才腎上腺素作用,沒感覺到。
還是野原琳看不過,從揹包裏取出碘酒和繃帶,示意帶土坐下,幫他包紮處理。
距離上次的班級聚餐,已經過去兩三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