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悠繼續練習。
早在兌換“豪龍火”卷軸前,他的“鳳仙火”,就已經接近25好感度。
如今隻練了一小會兒,就順利突破:
【鳳仙火之術好感度 2,當前好感度:26/100(友善))】
(獲得階段獎勵:體質 1,特性·爆裂彈:你的鳳仙火之術非常靈巧,散開的火焰小球將以更加快速和難以預測的軌跡,追蹤範圍內的敵人,並有幾率在命中目標時產生額外爆裂效果,令敵人難以防範)
“‘鳳仙火’的新能力是追蹤和爆裂嗎……”
“還行。”
三上悠點點頭。
至於“龍火之術”,這個因為是零基礎開始,熟練度方麵差得有點多,需要多花點時間練練。按照卷軸上所說的“適合搭配鋼絲使用”,理論上他恐怕還得再多練一手繩藝,才能完成完美攻略。
無論如何,
三上悠的火遁體係,算是初具雛形了:
火力覆蓋有“豪火球·焚燼”;點殺破防有“豪龍火”;分散打擊有“鳳仙火”,以及待開發的“鳳仙花爪紅”;防禦有“豪火壁”。
已經什麽都不缺了。
短期內,他打算先集中精力,把幾個火遁的好感度,都刷到50以上,將火遁方麵徹底穩固下來。
至於下一步是先搞近戰還是先搞水遁……
可以等“旗木刀術”的特性開出來,再做決定。
“過兩天就是‘高階醫療班’的考覈了,雖然通過應該沒什麽問題,但看在綱手特意提醒的麵子上,還是再準備一下吧……”
三上悠吐去嘴裏的最後一絲火氣,伸了個懶腰。
“順便也幫琳補補課……”
有一說一,高階班現階段教授的課程,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如果說忍者學校的文化課,相當於現代社會的初中水平,那高階醫療班至少是個專科,有些課題更是可以拿去當碩士生的研究方向。哪怕是三上悠,也不敢保證能百分百理解。
野原琳雖然頭腦還不錯,但學習進度多少比三上悠慢了幾步,這時候還是得拉一把的。
……
數日後。
木葉醫院的手術室內。
無影燈亮起,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三上悠和野原琳穿著無菌手術服,戴著口罩手套,正在進行一台頗具難度的外科手術。綱手和靜音站在隔離玻璃牆外觀察。
“……止血鉗。”
三上悠低聲說道。
野原琳立刻遞上。
“傷口部位還有少量碎片殘留,用鑷子取出來,再用‘治癒術’輔助止血。我這邊的肌腱縫合快要完成了,馬上過來幫你……”
“好的!”
野原琳深吸一口氣,雙手拿著鑷子和紗布,進行操作。
兩人的配合從最初的稍顯生澀,但漸入佳境。當最後一針縫合完成、傷員身上的幾處傷口全部得到處理後,三上悠和野原琳同時停下,看向監測儀上逐漸平穩下來的各項指標,鬆了口氣。
【治癒術好感度 1】
【特殊事件“親手治療100名病人”完成度:23/100】
等到三上悠兩人換好衣服,來到外麵的走廊上。
守在這裏的綱手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哼,還算湊合。雖然縫合的手法有點粗糙,止血的動作也慢了點,但是作為下忍,這個水平算是不錯了……你們可以繼續留在醫療班了。”
“好耶!”
野原琳忍不住小聲歡呼。
隨著巨大的壓力終於卸下,她一臉激動地抱住三上悠,發育初顯的胸脯,隔著兩層衣物壓在三上悠的胳膊上,帶起了溫軟的暖意:“太好了悠君!我們順利通過啦!”
“嗯,是挺好的……”
三上悠感覺著異樣的溫熱感,心跳略微有點加速。
足足過了近十秒。
野原琳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觸電般鬆開雙手,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紅得滲血:“那、那個……對不起,悠君,我太高興了……”
“沒關係。”
三上悠說。
“……行了,少在這裏卿卿我我的。既然考覈通過了,那就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綱手有點不快地板起臉:“三上悠,你留下,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聽到綱手的話,
野原琳紅著臉,說了句“待會兒見”,就飛快地向綱手鞠了個躬,然後逃也似的跑開了。
之後。
綱手咳嗽了一聲,對著三上悠開口道:“你上次問的那個‘神經活化術’的問題,已經有訊息了。
“……我這幾天迴去翻找了一下檔案,木葉當年確實開展過這麽一項研究,不過這個專案已經被封存了。
“因為這個專案的實施風險太高,當初進行的時候,參與實驗的忍者有不下十幾起神經損傷、甚至腦死亡的案例,即使是少數成功的,提升幅度也沒有預想中那麽高。你確定要去做這方麵的研究嗎?”
綱手盯著三上悠,語氣變得格外認真。
“確定。”
三上悠點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不過請您放心,我不會在風險未知的情況下貿然嚐試的,隻是想要藉此瞭解一下,通過忍術來訓練神經反應能力的方法,以及過程中可能遭遇的誤區,為開發新術做準備。”
“……行吧。既然如此,那你跟我來。”
綱手說著,就轉身帶起了路。
三上悠跟了上去。
他本以為,這是要去綱手的辦公室。
卻沒想到,後者直接離開了木葉醫院,一路往村子外側走了有十來分鍾,就來到了一處外表看似普通、內裏卻別有乾坤的建築物前。
這裏戒備森嚴,有專門的忍者看守,外麵還布有結界,進門時有種特殊的感覺,就好像穿過了一層看不見的“水麵”。
不過有綱手帶路,一切還算順利。
“這裏是木葉研究所,由大蛇丸主管,村子內大部分有關新忍術的研究,都是在這裏進行的,你問的那份檔案也在這裏。出於保密要求,隻能在這裏看,不能帶出去,更不能抄錄。”
“我給你做了擔保,可以在這裏待三天,別給我惹麻煩。”
綱手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