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上悠心中一動。
他對綱手可是垂涎已久。
作為千手一族的公主,綱手不僅是當代最強的醫療忍者,還掌握著包括“怪力拳”在內的體術,以及“陰封印”、“百豪之術”等千手一族的遺產……可謂全身都是寶。如果能夠與其親密接觸,好處是大大的。
“多謝蛇慈前輩的看重。那個……”
“琳在醫療方麵也很努力,基礎紮實,不知前輩的推薦信可否也……”
三上悠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認真記錄傷情的野原琳。
這種好機會,他不能獨享。
如果能帶上野原琳一起的話,還是得要帶一手的。
“琳的話……”
蛇慈沉吟了一下:“她確實也是個細心踏實的好孩子,基礎很紮實,但是高階醫療班的門檻很高,名額也有限……我會在推薦信裏,盡力幫她說些好話,但是無法保證一定能成。”
“這就夠了,非常感謝。”
三上悠笑著說。
就在幾人說著話的時候。
營帳的簾子被人猛地掀開,幾個忍者抬著三名昏迷不醒的傷員衝了進來,焦急地喊道:“隼大人!不好了!第七巡邏小隊遭遇砂隱伏擊,中了毒煙!”
“……又是那些該死的砂忍!這些家夥最近是越來越猖狂了,小股部隊不斷往火之國這邊滲透,像是在找什麽東西,而且見到我們的人就下死手。”
秋山隼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蛇慈大人,快請您幫忙檢查一下。”
“好。”
蛇慈立刻動手,吩咐秋山隼把傷員放到病床上,先是檢查了一下他們那青紫色的臉、傷口處的暗綠色血液,還有麵板上浮現出詭異的網狀黑斑,神情凝重:“鬼頭,把醫療箱裏的那幾種解毒藥拿過來。”
“是。”
很快。
蛇慈在三名傷員身上,測試了三種不同的基礎解毒劑,發現均無效果。
這時,她的臉色才驟然變了:“不好……他們中的恐怕是複合型的神經毒素加血毒,毒性猛烈,而且前所未見,我們帶來的通用解毒劑完全無效。必須立刻送迴村子,請綱手大人出手!”
“水門,情況緊急,麻煩你立刻護送這幾名傷員迴木葉!隻有綱手大人,纔有能力在最短時間內分析毒素,研製出對應的解藥!不然後續再出現這樣的傷員,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了。”
波風水門點點頭,而後猶豫了一下,看向三上悠,和不遠處抱著雙臂靠牆而站的卡卡西:
“解毒的事情萬分緊急,不容耽擱,這樣,我先用‘飛雷神’帶他們迴村,卡卡西,悠,你們倆帶著帶土和琳,先在這裏待兩天,給蛇慈幫忙就好,或者自己在旁邊訓練,不要離開營地太遠。
“隻要見到綱手大人,得到確切的訊息,我會第一時間趕迴來接你們。”
“……好。”
卡卡西點頭。
交代完畢後。
蛇慈等人把傷員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將傷情更重的兩人交給波風水門,後者立刻使用“飛雷神”離開。
過來時,一行人花了兩三天時間。
但是迴去的話,以“飛雷神”的速度,估計今天晚上就能趕迴木葉,說不定波風水門還能趁綱手分析毒素的間隙,迴家跟玖辛奈一起吃個飯。
隨著波風水門離開。
三上悠和野原琳這邊,還在繼續幫忙除了處理傷員。其中三上悠被蛇慈叫到了需要實施手術的重傷員那邊,幫其打下手。
卡卡西戴著口罩站在角落裏,不說話裝高手。
隻剩下帶土,想幫忙又不知道能做什麽,待著又實在無聊,於是轉身往外走。
“帶土?”
“我去修煉一會兒。”
“……”
卡卡西看著帶土的背影,想了想,終究還是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時間來到傍晚。
等把所有傷員,全部初步檢查了一遍後,三上悠和野原琳坐下來,說起了推薦信的事情。
“真的嗎,蛇慈前輩要幫悠君你寫推薦信,加入高階醫療班?”
“是我們。”
三上悠喝了口水,點點頭:“雖然蛇慈前輩說你的推薦可能要更努力爭取,但我覺得問題不大,琳你基礎紮實又細心,這是你的優勢。”
“太好了!”
野原琳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胸前,臉頰微紅,向三上悠道謝:“謝謝你,悠君!如果不是你幫我說話,蛇慈前輩肯定不會這麽幹脆同意的……”
“舉手之勞,主要是琳你自己比較有潛力。”
正說著。
卡卡西和帶土迴來了。
這兩個家夥顯然是一直在外麵訓練,這會兒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帶土更是嚷嚷著餓死了,恰好那位秋山隼派人弄了幾份飯菜過來,幾個人就圍坐在一張小桌板前,飛快地吃著飯。
當晚,三上悠在院子裏練了一會兒“旗木刀術”,算是消了消食,然後才迴屋睡覺。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
三上悠幾人早早起床。
卡卡西和帶土照例出門訓練,而三上悠和野原琳則是跟著蛇慈,開始檢查傷員的恢複情況。大部分傷員的狀態,都在藥物和治療下有所好轉,呻吟聲也少了許多。
“咦,這個床鋪……昨天晚上是有人的話,好像姓藤原?怎麽不見了。”
蛇慈注意到一個細節。
旁邊的中忍撓了撓頭:“可能是恢複得快,自己活動去了吧。”
“……也是。琳,先記錄一下,我們繼續檢查。”
蛇慈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三上悠悄悄多了個心眼:這家夥……該不會是個間諜吧?
忍者世界的間諜可不少,尤其是這一帶靠近風之國,砂隱村的那一手“潛腦操砂”,可謂是讓人印象深刻。雖然這事兒沒什麽依據,但三上悠打算待會兒跟蛇慈說一下,讓那位秋山隼查查,免得出了什麽事,再連累到他們。
……
“帶土!你不好好訓練,在做什麽呢!”
營地一角的空地上。
卡卡西從閉目養神的狀態中睜開眼睛,看著不遠處趴在牆邊張望著什麽的帶土,嗬斥道。
“噓——”
帶土抬起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卡卡西,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有點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