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帶土驚得一個激靈,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截繩索,被三上悠奮力一拽,從下陷的流沙中拉了出來。
“這邊交給你了,我去對付另外一個!”
三上悠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朝著最開始那名風遁忍者猛衝而去!後者這會兒已經完成了新忍術的結印,胸膛高高鼓起:
“風遁·大突破!!”
呼——!!!
狂暴的颶風平地而起,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灰白色氣浪牆,但三上悠卻是將短刀向上拋起,腳步衝刺的同時,第二個豪火球已經結印完成!
轟——!!!
風助火勢!
這名風遁忍者的實力,比阿斯瑪更強,所以釋放出來的狂風也更加猛烈。但此刻卻全部化作豪火球的助燃劑,將原本就很大的火團,翻滾、擴張成了一片巨大的火獄!
而三上悠則是接住半空中墜落的短刀,縱身一躍,身影從熱浪中躥了出去,一刀劈出。那名風遁忍者在生死關頭爆發出驚人的求生欲,就地翻滾一圈撲滅了身上的火苗,然後揮動苦無格擋!
當——!!
苦無與短刀相撞,火星四濺。
兩人就這麽在火海中,近身對拚。在三上悠的全力爆發下,那名中忍勉強抵擋了幾招,就開始節節敗退!
……
另一邊。
波風水門遠遠地看著三上悠這邊,在確認局麵已經完全被三上悠把握後,略微鬆了口氣,隨即心裏隱隱泛起了嘀咕:雖然這場測試,是他故意而為的,但是……這孩子的殺心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雖說忍者是需要殺人的,尤其是在這樣風雨欲來的戰亂年代,但是……第一次殺人就這麽順暢的選手,還是不太多見。而且這豪火球,進步速度多少有點離譜了吧……
這時,帶土也來勁了。
雖然他對眼前的局麵有點手抖,但是剛才三上悠的表現,讓他生出了幾分攀比之意。這時候隻覺得腎上腺素上湧,飛快地從忍具包裏抽出苦無和手裏劍,扔向了不遠處的土遁忍者。
“混蛋!敢偷襲琳和水門老師!去死吧!”
咻!咻!咻!
那名土遁中忍本來就受了傷,行動不便,當場被紮中大腿和肩膀,再次倒地。
然後,帶土握緊苦無,將恐懼和後怕全部化作怒火,向前衝了出去:“可惡的家夥,給我死!”
前後也就幾分鍾。
“山熊眾”一行、以及兩個中忍,全部倒地不起,其中兩個中忍下場最慘,一個被燒死,另一個先被燒個半死再被砍死,反倒是那些實力低微的山賊,存活率稍微高一點。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
卡卡西揪住那個叫熊田的山賊頭領,盤問起他們的來曆。
帶土湊到野原琳身邊,關切地詢問情況。
波風水門則是走到了三上悠這邊,看著地上那具已經變成焦黑殘骸的屍體,又看了看站在火海之中、被烈焰映照得如同火中之神的白發少年身上,神情有些微妙:“悠,已經結束了。”
“你的表現很優秀,甚至有點超出我的預料,現在敵人已經全部解決,可以停下來休息了。”
“……好,水門老師。”
三上悠長長吐出一口帶著硝煙的濁氣,然後收刀入鞘,臉上的神情不悲不喜。
但他的內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叮!特殊事件“為豪火球正名”完成!】
【豪火球之術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91/100(眷戀)】
【豪火球之術:小三上,你做的好啊!】
果然,特殊事件是增加好感度最快的方式,沒有之一。
此前在村內跟卡卡西對練的時候,三上悠就已經把“豪火球之術”的好感度刷到了80以上,如今更是一下子又跳了10點。眼看著已經逼近100點的“心心相印”了。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這一趟任務結束,他就刷出第四個滿好感度的忍術。
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隊伍不得不停下來休整。
“……水門老師,根據那個山賊頭目所說,那兩個忍者是從川之國過來的流浪忍者,和他們糾纏在一起,專門做這種攔路搶劫的勾當,這一次出手完全是見財起意。這些情報應該屬實。”
“我知道了。”
波風水門點點頭:“這裏距離邊境還有一段距離,應該不至於這麽早出現敵國的忍者……不過就算是浪忍,也足以將這個任務升級為b級了。接下來的路程,大家一定要多加小心。”
“另外,悠和帶土剛才的表現很不錯,尤其是悠……你剛才突然出現在那個土遁忍者背後,是用替身術實現的嗎?什麽時候佈置的替身物?”
“這個……”
三上悠微微一笑:“在遭遇危機的時候,第一時間在周圍扔出幾件替身物,不是很正常的習慣嗎?”
——事實上,三上悠先前用的,是“擬界瞬發”。理論上他甚至可以直接跟那名土遁忍者換位,隻是那樣有點過於明顯,所以三上悠才臨時往腳下扔了一枚石子,再閃現到土遁忍者背後,將其擊殺。
這種小動作,騙得了卡卡西等人,卻未必能騙過波風水門。
但後者並沒有要追究的意思,隻是隨口一問,然後就轉變話題,開始為帶土和野原琳複盤剛才的行動。
“……在覺察到有人從背後偷襲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拉開距離,同時注意將查克拉凝聚在腳底,穩住重心,這樣可以避免被大部分控製型忍術控製。越是危急關頭,越要保持冷靜……”
“另外,像悠所說的,在可能遭遇戰鬥時提前佈置好替身物,也是一種很不錯的思路,隻是要注意替身物的放置位置,避免讓自己陷入被動……”
“知道了。”
帶土和野原琳點頭應下。
之後,氣氛再次安靜下來,隻剩下火焰燃燒的劈啪聲響起。
這時,
帶土磨磨蹭蹭地走到正在擦拭短刀的三上悠身邊,視線盯著地麵,腳尖無意識地碾著一塊碎石,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喂……那個,剛才謝謝你了,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