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畢業典禮結束後的第四天。
訓練場上。
三上悠和卡卡西相對而立,同樣的白毛,同樣背負短刀,而且都在快速結印,看起來有如鏡麵反射:
“火遁·豪火球之術!!”
“水遁·水亂波之術!!”
幾乎是同一時間,巨大的火球和水浪相對而出,在半空中碰撞到一起。在被屬性克製的情況下,三上悠的火球居然沒有被直接撲滅,而是從直徑四五米,縮水成了兩三米,被卡卡西又放了一個土流壁,才終於擋下。
乳白色的蒸汽伴隨著鮮紅色的火星,朝著四周散落開來,彷彿下了一場熾熱火雨。
“你的火遁……”
怎麽變得這麽大?
卡卡西眯起眼睛,不無驚訝地看向三上悠。
“最近有所感悟,小有突破。”
三上悠微笑。
這就是120%的忍術威力增幅,帶給他的自信!
雖然這種程度的增幅,還沒辦法讓他像宇智波斑那樣,一個火遁需要十幾個水遁來抵擋,但是已經能讓中忍水平的卡卡西感到棘手。
不過……在劍術方麵,他還需要向卡卡西取經。
“要上了。”
卡卡西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掠過十幾米的水霧,揮刀斬向了三上悠,而三上悠則是第一時間提刀格擋。巨大的力道透過刀柄傳遞到手腕上,震得他雙手微微發麻。
“颯!!”
卡卡西擰腰,迴刀,再斬,木刀刀刃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弧形的殘影,然後又帶著灰色的刀光,重重劈在三上悠的必救之處!
——旗木刀術!
乒!乒!乒!!
和第一次演練的時候相比,如今的卡卡西,纔算是滿狀態出擊,把“旗木刀術”的威力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
那狂風暴雨般的猛攻,帶起了激烈的金鐵交鳴聲,讓三上悠有點應接不暇。
幸好他已經開啟了“部分變身·邁特凱之軀”,又疊加了“八門遁甲”的第一開門,使得自己的體魄在短時間內攀升到大部分中忍都無法達到的程度,才能在這猛攻中勉強維持不敗。
沒辦法。
如果敗了的話,那卡卡西就會收刀休戰,屆時某個名為“旗木刀術”的美少女,也會離自己遠去。為了觸發這次【邂逅】,三上悠必須多抗一會兒。
終於……
【叮!檢測到高質量潛在攻略目標:“旗木刀術”!觸發限時邂逅任務!】
“來了!”
三上悠猛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邊繼續抵禦卡卡西的猛攻,一邊分出一絲精力,關注著文字框。
【在那個仆從的引薦下,你再一次見到那位旗木家的白發少女。她跪坐在古鬆下,膝上橫放著一柄未出鞘的短刀,整個人也如同一把利刃。周身彌漫著淩厲、冷冽、凝練的“氣”,彷彿能將萬物斬斷。這份純粹的危險與美麗,讓你不由自主地靠近】
【a: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給你個機會,成為我的刀術吧!】
【b:哇,好白,好直,能讓我摸摸你的刀嗎?】
【c:在下三上悠,今登木葉之巔,隻為與旗木刀術一戰,請賜教!】
“這次是個武俠風的‘美少女’嗎……”
三上悠在激烈的戰鬥中簡單思索了一下,選擇了“c”。
【旗木刀術:(眼眸未抬,周身的氣卻驟然淩厲)賜教?嗬,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愚妄之人。】
【旗木刀術:不過,念在你千辛萬苦尋到這裏的份上,就姑且陪你玩一玩吧。】
隨著文字框的出現,
卡卡西眼神變了變,就像是爆種了一樣,揮刀的勢頭陡然變得更加淩厲,讓三上悠承受的壓力倍增。他咬牙強撐,把力量催發到極致,努力與其抗衡,汗水已經開始沿著額角不斷滑落。
【旗木刀術:哼,忍界那些庸才,不如我者多,勝似我者少。從前那木葉白牙在時,就隻有他值得一戰,如今……你這小白毛,也就隻能勉強能讓我舒活一下筋骨。再來!】
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迎麵襲來。
三上悠感覺自己好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要被傾覆,隻是憑借本能拚命抵擋。
在某一瞬間,卡卡西眼神陡然銳利,手腕更是一抖,刀勢不再是連綿的壓迫,而是突然凝聚成一束寒光,快如閃電,直刺三上悠防守最薄弱的中路——這正是他舊力剛消、新力未生的刹那!
“糟了!”
三上悠瞳孔猛縮,倉促間橫刀格擋!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忍具店製式的木刀,竟是無法承受這一瞬間的爆發力,從中應聲而斷!
同一時間,
“旮旯”係統視界中,那位白衣勝雪、氣質如出鞘利刃的“旗木刀女”,似乎也將手中雪亮長刀,橫在了三上悠意識體的脖頸旁,然後在最後一寸堪堪停下,劍刃上透著讓人心驚的寒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後——
【旗木刀術:刀斷,乃器弱,亦或心未至誠。你的資質雖遠不及那木葉白牙,但終究有幾分故人的影子。
【旗木刀術:也罷,我在此枯坐數年,終未能悟透“刀”之一道,許是時機未到。且隨你走一趟,看看你這小白毛,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吧!】
【叮!“旗木刀術”已加入攻略列表!當前好感度:1/100(陌生)】
現實中,
三上悠以毫厘之差,堪堪避開了卡卡西的這一刀,然後用替身術瞬移到了數米開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算是……”
成功了?
嗯……從攻略列表來看,應該是成了。
雖然自己在比拚中輸給了卡卡西,但總算表現出足夠的潛質,打動了這位似乎有點古典中二氣質的“美少女”。後續隻需要按部就班的進行【對話】、【練習】慢慢刷取好感度就可以了。
有一說一,這次“邂逅”過程還真挺兇險的。
雖然是在訓練,他和卡卡西用的都是木刀,但是以對方能把他的木刀劈斷來看,這一刀如果落在了身上,搞不好要傷筋動骨,不臥床休養幾天根本恢複不過來。
“……哇!”
直到這時候。
坐在不遠處觀看的帶土和野原琳,也終於從屏息凝氣的狀態中恢複過來,迴想起自己可以呼吸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