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瑪和奈良真圓之所以聯手,並不是覺得單挑對付不了三上悠。
而是從考試目標上考慮,日向火門那雙360度視野的白眼,對團隊價值比較大,不能讓他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謂的戰鬥上,所以幹脆三人聯手,先讓三上悠出局,然後一起去進攻高台,提前鎖定勝局。
當然……
阿斯瑪和奈良真圓也確實有點私心,想要證明一下三上悠的第一名,是帶有水分的。隻是因為在上次考試時,沒有遇到他們這兩個曆史成績“最強”和“次強”的選手,撿了個漏而已。
可現在……
這豪火球是怎麽迴事?
三上悠不應該隻會三身術嗎?
“……情報有誤,按照原計劃,快速解決掉他!他已經釋放了一次c級忍術,查克拉應該不多了!”
奈良真圓語速飛快地說道。
阿斯瑪心領神會,再次向前撲來。
於是,奈良真圓是將影子分成數股,分散著逼迫三上悠的走位;阿斯瑪找機會和三上悠近身搏鬥,三個人的身影在土坡上你來我往,兔起鶻落,時不時就傳出一陣拳腳相接的聲音,聽起來相當激烈。
終於……
三上悠被逼迫到了一處死角。
“得手了!”
阿斯瑪雙手翻飛,迅速結印:“火遁·炎彈!”
熾熱的火焰彈呼嘯射出!
在阿斯瑪出手的同時,奈良真圓已經將目光挪向別處,鎖定了幾個位置,將影子拉了過去,打算在三上悠使用替身術躲掉這顆“炎彈”後,第一時間將其控製住,結束掉這場戰鬥。
然而……
三上悠並未如奈良真圓預料的那樣使用替身術,而是使用了另外一個忍術:“水遁·水亂波之術!”
呼——!
一團清冽的水流從半空中湧現而出,迎麵撞上了阿斯瑪的火遁,熾烈的火焰被澆滅,形成了大量的蒸汽四處逸散,將在場幾人的視線全部遮蔽。
白霧彌漫。
奈良真圓聽到了腳步聲,連忙抽出一支木質苦無,緊張地看著霧氣中模糊的身影,在有人撲向自己的第一時間,往前一衝,然後將苦無朝前麵遞了出去,刺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然而——
嘩啦——!
被刺中的“三上悠”,化作一團幻影消散。
“分身術?!”
奈良真圓眼皮一跳。
就在他扭頭尋找三上悠的真身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奈良真圓的背後,在其轉身反撲之前,一個幹脆利落的手刀,切在了他的脖頸上。奈良悶哼了一聲,倒地就睡。
“呼……”
三上悠長吐了一口氣。
他的查克拉,確實剩的不多了。
正常下忍,哪怕是忍族子嗣,在這個年齡段,一般也隻能連續釋放兩三個c級忍術。所以三上悠剛才才沒有釋放起步消耗10%查克拉的水分身,而是用了最普通的e級的幻影分身,配合體術放倒了這家夥。
做完這一切後,
三上悠看著正在散去的霧氣中,逐漸顯露出身形的阿斯瑪,深呼吸:“來吧。你我都已經釋放了兩次c級忍術,接下來……就用體術來一決高下吧。”
“……好,來!”
猿飛阿斯瑪也從忍具包中抽出苦無,短暫沉息凝氣後,挺身衝出!
刺耳的碰撞聲響起。
即便是木質的苦無,此刻也在相撞中迸出了火光!
……
教學樓天台上。
波風水門和猿飛日斬,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感到驚訝了。
“……真是太驚人了。”
波風水門開口說道:“這個叫三上悠的孩子,今年才九歲吧?就已經學會了複數的忍術,‘豪火球之術’和‘水亂波’,而且還能熟練運用……阿斯瑪能做到這一點不奇怪,但是他居然也……”
“應該是從他父親那裏學到的吧。”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煙,緩緩說道。
能進忍者學校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被篩查過祖上兩三代的,所以猿飛日斬早就知道,三上悠的父親是那個兩年半前主動申請前往邊境戍守的三上田島。
後者就是火遁忍者,豪火球之術是其掌握的為數不多的c級忍術,傳授給兒子,合情合理。
至於“水亂波”和“水分身”……
這個猿飛日斬派暗部探查過,確認來源是野原琳的父親野原廣誌。
不過,野原廣誌隻給了卷軸,而三上田島的豪火球也是在申請戍邊以後才學到的,並且這兩年的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邊境,極少迴村,所以三上悠大概率是自學成才,這一點殊為難得。
況且……
“不隻是忍術,他的體術爆發力也很強,能夠正麵擊敗日向火門,而且現在仍有足夠的體力,和阿斯瑪搏鬥。更難得的是這份戰術思維……”
波風水門繼續點評:“覺察到影子模仿術的第一時間使用替身術,用火遁克製風遁,水遁克製火遁,最後製造霧氣環境,先淘汰當下更具威脅的奈良真圓,再對付阿斯瑪……就像是提前計劃好了一切一樣。
“哪怕……”
哪怕三上悠輸給阿斯瑪,就此出局,這一場應該也沒有人比他表現更好了。
更不用說,波風水門覺得,三上悠有很大概率贏下阿斯瑪,完成一穿三的壯舉!
對於平民出身的孩子來說,這個戰績可謂亮眼。就算沒有學習“飛雷神”的天賦,也至少擁有成長為上忍的天賦和潛力。
“看來,這一屆的孩子裏,又出了一個和卡卡西一樣的天才啊。”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鬥,吐出濃濃的白煙,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平民出身,卻擁有這樣的修煉天賦,而且對‘火之意誌’有著異常深刻的理解……或許這孩子,有希望成為木葉的中流砥柱。”
……
操場上。
三上悠和阿斯瑪之間的戰鬥,還在繼續。
講真,阿斯瑪的綜合素質挺強的。無論是忍術、體術、戰鬥智商,都屬於這個年齡段的上層水準,是那種沒有特別突出、但也沒有短板的水桶號。
三上悠嚐試搶攻了兩次,沒能將他擊敗,反而浪費了一些體力,因此也就不著急了,開始抱著磨煉體術的心態,和他相持過招,等待破綻的出現。
在雙方體力都快耗盡的情況,勝敗可能隻是一招的事情。
阿斯瑪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候,咬著牙,想要捍衛自己火影之子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