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野原琳想了想,鬆口了:“不過帶土你待會兒可要認真聽講,不要打擾別人,要是像在學校那樣擾亂了課堂秩序,讓大家聽不好課,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好耶!”
帶土用力一揮拳,然後忙不迭地滿口答應:“我肯定會好好聽的,那我們明天見!”
“對了,我們明天早上八點半出發,不要遲到。”
“哦!”
帶土終於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三上悠和野原琳互相看了一眼,都隱隱歎了口氣,然後也點頭道別,迴往各家的院子。
進門後,三上悠向母親三上葵問了聲好,說了幾句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匆匆洗漱了一下,就把自己扔到床上,攤開成一個大字型。
“今天還真是充實的一天啊。”
“變身術,分身術,替身術,還有豪火球……晚安啦,做個好夢。”
【變身術:嗯,好好睡一覺吧,小三上。】
【變身術好感度 1】
……
次日清晨。
陽光明媚。
唳——!
一隻忍鷹拍打著翅膀,飛過木葉村的上空,來到了火影大樓的天台圍欄前。
早有暗部走上前去,從忍鷹腳上取下密信,交給情報班破譯了密文,然後再將得到的情報呈遞到火影辦公室的桌子上。
“辛苦了。”
看起來還沒有那麽老的猿飛日斬,點了點頭,將檔案接過來,低頭一目十行。
“又是雷之國嗎……看來雲隱的那群家夥,最近有些不太安分啊。”
“水門那邊怎麽樣了?”
聽到猿飛日斬的問話,
帶著狗臉麵具的暗部立刻低頭迴應:“迴稟三代大人,水門大人已經帶隊潛入雲隱地區,和那邊的線人接上了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近日將情報取迴。”
“好,有訊息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猿飛日斬發號施令,等暗部領命離開後,才點上煙鬥,用力抽了幾口。
距離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已經有六七年了。
對於剛剛結束戰國時代,還不到五十年的忍界來說,這麽長的和平時期並不多見。
而最近幾個月來的種種蛛絲馬跡,更是讓從木葉建村前活到現在、曆經兩次忍界大戰的猿飛日斬,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該不會……”
新一輪的忍界大戰,要開始了吧?
猿飛日斬有些煩躁地吐出一口煙圈,揉了揉眉心,然後順手把另外一份資料取了過來——這是今天早上木葉忍校送過來的,有關例行測試的匯報材料,因為公務繁忙,他還沒來得及看。
“不知道阿斯瑪那個小子,最近表現怎麽樣啊……”
“讓我看看,這次考試的年級第一名是……三上悠?”
猿飛日斬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原因不是別的,主要是這個叫三上悠的孩子,對“火之意誌”的理解相當透徹,尤其是上個學期期末考試時的那篇小作文,對以猿飛日斬為中心的木葉高層進行了高度評價,深得猿飛日斬讚許。
嗯……也就比前兩年阿斯瑪的那篇《我的火影父親》稍微差一點吧。
不過,也正因為曾經注意到過三上悠,所以猿飛日斬知道,這個孩子的偏科情況很嚴重,在文化課常年保持年級第一的情況下,實戰課卻往往隻能排在十名開外,最終總分則是四五名上下。
換句話說……
如果三上悠能把實戰成績,提到前三名,那他的總分基本上就是穩穩第一了。
可惜提不得。
這種型別的學員,以往倒也有過先例。
而畢業的去向,則一般都是從事了偏向文職方麵的工作,比如去情報部做訊號破譯,或者留在忍者學校當老師,少部分科學素養比較高的,去木葉研究所幫大蛇丸做實驗。
但是這一次……
“對三身術理解深刻、運用嫻熟,戰術思維敏銳,自發改良了替身術的結印術式……懷疑具備時空間忍術的天賦?”
哦?
評價這麽高嗎?
要知道,時空間忍術,可不是什麽大路貨。
那是比五行遁術、乃至常規陰陽遁更加強大和稀有的忍術。木葉建村幾十年來,真正在這方麵取得突出造詣的人,其實也就兩個,一個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間,另一個是自來也的徒弟波風水門。
後者正是憑借一手“飛雷神”,十來歲就晉升為上忍,如今更是隱隱得到了“金色閃光”的稱號。如果這樣的人才,再多出一個,意味著什麽,不言自明。
不過……
“替身術和時空間忍術的原理可不一樣,單純把前者用得好,不代表能學會‘飛雷神’……
“但是既然大木和緋村都這麽說,倒是可以考慮抽時間,見一見這個孩子,看看他是否真的具備成為優秀忍者的資質。”
猿飛日斬這樣想。
……
同一時間。
日向家族族地。
日向火門洗了把臉,看了看鏡子中臉色略顯困頓的自己,終於踏出家門,來到了相距不遠的堂兄日向日差家裏。
“火門,你來啦。”
年約十七八歲的日向日差,正在院子裏練習柔拳,對麵的木人樁上麵早已經遍佈著坑坑窪窪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日向火門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直到日向日差停下來,才麻利地遞上了毛巾,再躬身問好:“日差哥,早。”
“早。怎麽,又遇到修煉方麵的困擾了嗎,說說看。”
日向日差擦了把汗,隨口說道。
作為同屬於分家的堂兄弟,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門的關係很要好,平時經常一起琢磨修煉方麵的問題。而日向日差因為年齡更大幾歲,先一步成了忍者,所以大部分時候是充當著老師的職責。
如今,他很自然地認為,這位小兄弟是又來請教問題來了。
而事實上……
“……我確實有一些困擾。”
日向火門抿了抿嘴唇,問道:“日差哥,你說……在什麽情況下,白眼會無法辨別出近在咫尺、使用了變身術的敵人呢?”
“?”
日向日差愣了一下:“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