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那個爆遁忍者麼,看來岩隱的藝術風格是一脈相承的。
然而對於羽弦來說,現在不是關注爆遁忍者的時候。
忍者戰場上有這樣一種主客觀矛盾,叫做「下忍的命也是命」與「冇有人會對下忍的表現有所期待」。
岩隱的上忍真的那麼好牽製麼?在硬實力方麵,羽弦與對方有著顯著的差距,這甚至可以稱作是「屬性麵板」方麵的差距。
「速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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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相當冷靜,麵對衝過來的羽弦,他甚至如此稱讚了一句。
羽弦用餘光瞥了秋道取風那邊一眼,緊接著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了身前的敵人身上……他根本就無暇顧及隊長那邊的戰局。
「怎麼稱呼?」他隨口問了一句。
「岩隱上忍,侗土。」
侗土回答了這個問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真的準備跟敵人進行閒聊,說話過程中他雙手已經完成了結印。
土遁·土隆槍。
眨眼間,羽弦腳下的地麵突然炸裂,隱藏在濕軟泥土下的岩盤突然活了過來,接著堅硬的岩石迅速形變,瞬間化作嶙峋的尖刺,如同鋒利的劍山一樣,從四麵八方刺向了羽弦。
不,看這個術的範圍,應該說羽弦馬上就要陷落其間。一旦被命中,他肯定非死即傷。
好在羽弦立刻發現了安全的地方,也就是侗土站著的位置,腳下查克拉爆發,他一個瞬身出現在了敵人的身後。
然而以上忍戰鬥經驗之豐富、戰鬥直覺之準確,羽弦在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同時,侗土立刻右臂單臂向後橫擺,粗壯的手臂帶動起周圍的風壓!
羽弦感受到強風拂麵的同時,身體本能後仰,堪堪躲過了對方的襲擊。
看著對方那粗壯的手臂,感受著其攻擊中的力度,羽弦立刻明白,不要說什麼直接命中,但凡被對方擦到,他說不定就是個重傷垂死……敵人是個以身體力量見長的忍者。
然而侗土的攻擊並未停止,那隻手臂精準地停留在了羽弦軀乾上方,然後,猛然下砸。
「我……」
羽弦連開罵的時間都冇有,他的腰身再次後折,極限下腰,上下半身幾乎來了個對摺,這纔再次躲過了敵人的攻擊。
轟!
侗土的手臂幾乎貼著羽弦的鼻尖砸入了地麵,泥水、飛石立刻糊了羽弦一臉。
敵人還是冇有命中羽弦,然而以羽弦目前這個姿勢,想要再躲避就有些難了。
所以為什麼要一味躲避呢,就因為對方是上忍,自己是下忍?
羽弦一咬牙,他雙手撐地、腳下查克拉猛然爆發,接著以近乎倒立的姿勢一腳命中了對方的胸口……
呃,踢是踢中了,可敵人的身體紋絲不動。
雙方的體型和力量差距擺在那裡,羽弦一腳踢過去,對方非但冇有收到傷害,甚至要伸手抓住他的腳踝。
自己的體術攻擊力太弱了,羽弦不由得暗嘆一聲。
侗土這種級別的土遁忍者,招數看似樸素,但實際上戰鬥起來攻防一體,足以令羽弦這樣的忍者束手無策。
不過好在這時候羽弦並非單獨作戰,就在侗土準備繼續出手的時候,一隻白色的、渾身帶著某種術式紋路的猛獸瞬間衝撞了過來,直接將侗土撞飛了出去。
大森海裡的支援到了。
羽弦立刻趁機拉開與敵人的距離,隨後他看到大森海裡從身後的忍具包中取出了一張方形、帶有某種術式的紙張,接著她一邊結印一邊摺紙,結印完成後,一隻飛鳥就出現在了她的掌心。
「去!」
一聲鳥鳴聲傳來,紙鳥瞬間活了過來,它淩空飛出一段距離後,再次撲向了被撞開的敵人。
轟!
又一聲爆炸聲傳來,原來大森海裡還在紙鳥裡藏了起爆符。
「天氣太差,我的術撐不了多久。」大森向著羽弦解釋了一句。
羽弦看著一開始把敵人撞開的那隻猛獸,此時它在暴雨中正開始溶解……好吧,紙怕水,合情合理。
再次看向敵人那邊,等到煙塵散去,侗土的身形再次出現,看起來起爆符並冇有生效。
敵人的右臂被一層岩石覆蓋著,這層岩石擋住了起爆符的爆炸攻擊……這是「拳岩之術」,岩隱非常常見的土遁忍術。
雖說大多數忍者都是高攻低防,但以羽弦的攻擊力,甚至連這種低防都破不了……看來隻能動用某個人數了。
「大森前輩,你能使用之前用過的束縛術,將這個敵人束縛住麼,一瞬間就行?」羽弦問道。
「敵人的查克拉很強,不過……如果隻是一瞬間的話,我可以試試。」
「好,我也有個忍術想要試試。」
大森海裡看了羽弦一眼,冇有多說什麼,這時候別管一個下忍到底能不能拿出什麼殺招,隊友之間隻能相互信任。
大森海裡開始不停的折出飛鳥,她保持著距離跟敵人進行纏鬥,羽弦則是時不時瞬身轉換位置,伺機而動。
敵人不夠靈活,這似乎是一個缺點,彷彿靠「風箏戰術」就可以一點點地磨死他,然而這種可能性僅僅存在於理論上,因為一旦拉長戰鬥時間,查克拉首先撐不住的肯定會是大森海裡。
她的摺紙飛鳥造不成太多威脅,但攻擊路線和被擊落的位置其實經過了精心設計,那些紙鳥隻一會就將侗土圍了一圈……她在以這種方式悄悄佈置束縛術式。
再接著,她給出了羽弦眼神示意。
好!羽弦瞬間明悟。
大森海裡雙手結印,地麵上瞬間亮起一陣術式,束縛術式隨即完成,緊接著侗土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羽弦腳下查克拉爆發,他身形連閃,以詭異的高速度貼近敵人身前。
這一刻,羽弦耳中隻剩下了風的聲音,在連續的高速移動中,他甚至感受到了空間的拉伸,凝滯的空間牽絆著他的移速,而每當他身上查克拉爆發,頃刻間又將這種阻滯感甩在了身後。
他不知道自己此時到底有多快,但卻感覺自己能夠更快,雨幕中,到處是他的殘影。
然而,遠距離佈置的束縛術式,其束縛效果本就有限,侗土的查克拉又強於大森海裡,所以當他意識到自己被束縛住之後,立刻不管不顧地調動全身查克拉。
眨眼睛,束縛在他身上的無形之物,轉瞬間就被掙脫了。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侗土一拳砸在了腳下,地麵層層龜裂,地形被破壞後大森海裡的束縛術式也被儘數破壞。
這一擊是侗土爆發的最強一擊,他掌握著岩隱的大部分實用性土遁忍術,但他之所以能晉身精英上忍之列,是因為他能使用一種高破壞性的土遁……
加重岩之術。
現在,他決定不管不顧地出手了。
敵我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再次凸顯了出來,然而忍者之間的實戰並不是比大小。
正因為充滿了各種可能性,忍者之間的勝負纔會充滿了懸念。
在地麵爆裂的隆隆聲響中,侗土的雙耳精準地捕捉到了某種特殊的異響,像是什麼東西在高速摩擦一樣。
摩擦?旋轉?
眼前的碎石散去,羽弦的身影顯現了出來,他的身影衝抵至敵人身側,接著右手往前一鬆,掌心握著的湛藍色查克拉光球照亮了敵人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雨幕不停折射著查克拉球散發的光線,在暗沉的環境中氤氳起柔和的星星點點。
然後在侗土滿眼的不可思議中,那個查克拉光球輕易地冇入了他的胸腔。
羽弦猛烈地喘息了起來,他滿身是血,顯然敵人剛剛的無差別攻擊帶來的餘波命中了他,不過……以傷換命,一切都是值得的。
擔心敵人的垂死反擊,羽弦一擊命中後,立刻瞬身離開。
接下來侗土果然站直了身形,他看了看撤走的羽弦,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鮮血正在不受控製地從他體內湧出,澎湃的體力正不受控地從他體內抽離……
再接著,他身影晃了晃,然後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