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前輩?」
雨之國西北方的一片叢林中,羽弦和小日向真言隱藏在了一棵大樹上。
「沒問題,周圍沒什麼敵人。」
小日向真言感知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無論敵我,確認沒有其他查克拉反應後,這才向著羽弦發出了安全訊號。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就好,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了。」
來到這邊已經過去了三天,無論是戰場氛圍還是隨時都可能遭遇敵人的事實,都令人精神緊繃,非常容易陷入疲憊狀態。
「不論勝敗,每天平均遭遇三、四次敵人,這麼高的戰鬥強度……毫無疑問,這裡就是正麵戰場。」
「幾乎每天都處於查克拉透支狀態,就算是休息也不可能恢復一直積累的疲憊與壓力,羽弦,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大概也沒辦法保持高水準的作戰狀態。」
戰場上的忍者一直處於不停榨取自身查克拉的狀態,其造成的後果不言而喻,要不說忍者都是短命鬼呢。
羽弦的情況不一樣,本身他現在的查克拉量就達到了相當優秀的量級,此外再加上自然能量作為另一種「能源」,兩相結合,這能讓他達到自體能量的「收支平衡」。
在戰場上,查克拉夠用是非常奢侈的願望,也正因為如此,羽弦纔有餘力幫助小日向真言。
哪怕是這種戰鬥強度,其實還是因為羽弦在一定程度上採取了避戰策略,除了不得不戰鬥的情況,能躲開的敵人他都儘量躲開了。
「這種不知道持續多長時間的戰鬥給人的壓力確實很大,不過隊友之間相互支撐本就是應該的,我也非常依賴前輩的感知能力。」
羽弦這時候挺慶幸小隊中隻有自己和小日向真言兩人,如果是四人小隊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減員了。
小日向真言的感知能力值得信任,某種意義上來說,正因為他的感知能力,兩人才能正確選擇進入與撤出戰鬥的時機……戰場上,情報永遠是最優先的。
「希望我們能撐過任務期吧……」
小日向真言沒有再糾結誰幫助誰的問題,他將身體往樹幹的方向縮了縮,背靠著樹幹坐下來後,這才仰著頭迎向了濕冷的天空。
「雨之國的天氣實在太令人厭惡了,想找塊乾燥的地方都不容易。」
「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除了避免陷入重圍之外,說到岩隱最值得注意的敵人,大概也就是塵遁、人柱力和藝術家了。」
「藝術家?」
「呃,沒什麼。」
事情當然沒有羽弦說的那麼簡單,正因為戰場太嚴酷了,羽弦這才把話講得樂觀了點……不管是岩隱的精英土遁忍者,還是各種血繼限界忍者,都是非常棘手的。
又稍微交談了幾句,兩人開始閉目休息,抓緊時間恢復體能與查克拉。
…………
入夜後,又過了幾個小時,正在閉目休息的小日向真言猛人睜開眼睛,他感知到了有敵人正在向著這邊移動著。
這種類似睜著眼睛睡覺的情況,幾乎已經成了感知忍者的本能。
小日向真言立刻叫醒了羽弦,隨後兩人開始用暗語手勢進行無聲無息的交流。
「確定是敵人麼,數量呢?」
「查克拉反應有兩人,從前來的方向判斷大概率是敵人。」
「我們被發現了?衝著我們來的?」
「不確定。」
那兩個敵人當然有「例行巡視」的可能性,然而羽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做好對敵準備吧。」
這時候盲目移動隻會暴露自己,所以羽弦決定繼續就地隱藏、按兵不動,一旦時機合適,他們可以率先進行偷襲。
如果能先發製人,率先對敵人造成減員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先解決一人後他們就能進行正義的二打一了。
又過了一會兒,小日向真言感覺對方並不是目標明確的衝著自己來的,因為這兩人一直在周圍繞圈子,似乎真的隻是在執行巡視任務。
難道這支小隊裡麵沒有感知忍者?不太對吧,相比於他們的任務,不配備感知忍者的話實在太不合理了,大晚上的難道靠肉眼尋找敵人?
這種轉圈子的行為讓小日向真言感到有些疑惑,這兩人時遠時近,但最終他們還是靠近、停了下來。
「出來吧木葉的忍者,這周圍隻有你們兩個人……」
雨夜非常昏暗,但羽弦借著偶然閃過的驚雷強光,還是確定了那個忍者是看著己方藏身的位置說出的這句話。
「被發現了……」
羽弦和小日向真言相視一眼,隻能選擇現身,偷襲是沒機會了,接下來隻能打一場二對二。
敵我人數相當,戰鬥倒也公平。
「為什麼覺得我們是木葉忍者,就不能是雨隱的忍者嗎?」
小日向真言當先從樹上一躍而下,他一邊走向對方,一邊開口問道。
理由其實雙方都知道,雨隱忍者是不會以兩人組的小隊停留在戰場深處的,幾乎隻有大忍村的精銳忍者會這麼做。
當先的岩隱忍者沒有說話,這時候他的另一個同伴越過他的身側,站在了最前麵。
「怪不得我感覺有股查克拉很熟悉,原來這裡居然有熟人。」
這人說的話很尋常,但語氣卻顯得有些癲狂。
隱隱約約間,羽弦看到了一個刺蝟頭,他不關心對方在雨天保持髮型的秘密,隻覺得這人有些棘手。
「岩隱的爆遁忍者,狩……」
這人渾身都是藝術細胞,別人一碰觸就會爆炸,處理起來很麻煩。
「身處於敵對立場的忍者,在忍界大戰的戰場上能有第二次見麵的機會,這種情況可是很少見的,甚至稱得上是緣分了。」
確實,一般第一次見麵就得死一個才對。
在光線這麼差的條件下,羽弦能第一時間認出狩來不奇怪,畢竟對方是鼎鼎大名的忍者,然而狩也能第一時間認出羽弦來,這就有點不同尋常了。
隻能說螺旋丸這個術給對方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羽弦嘆了口氣,「如果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你們能當做沒看到我們,何必非要打打殺殺呢?」
「何必打打殺殺?」
狩隻覺得羽弦開了個比較好笑的玩笑。
「哪怕隻為了結上次沒有結果的戰鬥,今天你們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