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和小日向真言先去直屬部隊的隊長那裡報導,按照要求加入了新編製,不過他們暫時冇有得到新的任務。
直屬部隊的隊長是個帶著麵具的上忍,他自稱是個暗部忍者,但羽弦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應該是來自「根」的忍者。
而在對直屬部隊的運作方式有了基本的瞭解後,羽弦發現自己先前對團藏提的小小要求有點多餘……這支部隊的任務模式本就異常靈活。
如果冇有誌村團藏的特別命令,那麼直屬部隊將會以小隊為單位,輪流前往戰場作戰,甚至作戰的內容都冇有具體要求,殺敵也好、收集情報也罷,隻要別閒著就行。
這何止是「靈活」,簡直就是偷懶,在一部分忍者在打生打死的時候,另一部分忍者居然打卡上班。
當然了,相對應的是這支直屬部隊的人數相當有限,其實目前隻有三十多人……誌村團藏還是比較有分寸的。
「總感覺我們成了村子裡陰暗麵的一部分。」完成了報導之後,小日向真言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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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這麼說,一旦真的展開大規模作戰的話,那麼直屬部隊所承擔的責任跟正常情況下不可同日而語……大家都會成為戰爭的犧牲品,隻不過犧牲的時機、位置不一樣而已。」羽弦說道。
正常情況下他的這種說法冇什麼問題,但是具體到團藏身上麼……好吧,不說別的,人家團藏上一次不還是親自帶隊出擊了?
「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獲得了更高的地位。」
儘管此前羽弦拒絕了小日向真言的勸誘,但這時候小日向反而覺得他們開始了向著那個目標前進。
羽弦看了對方一眼,心說有些事其實跟地位甚至跟實力冇關係,下忍有下忍要麵對的問題,上忍乃至火影也有他們麵對的問題。
忍者的人生也是人生,至於人生這兩個字的分量……羽弦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是殺人就是被殺,說不定反而是一種簡單模式。
見羽弦冇有迴應,小日向真言也不以為意,他繼續說道:
「我準備將調動的事情向犬塚隊長說明一下,要一起去嗎?小隊中隻有我們加入了指揮官直屬部隊,另外兩人明顯冇有收到調動命令。」
羽弦能猜得到那兩人冇有被邀請加入直屬部隊的理由,團藏大概看不上犬塚一族的力量,邁特戴則是單純的性格不合適……拋開實力,隻有羽弦和小日向真言這種看著挺陰沉的人才符合團藏的要求。
「真言前輩你先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好。」
兩人隨即分開,小日向真言去找犬塚鄂和邁特戴,羽弦則準備去找自來也。
幸運的是,他還真找到了自來也,對方今天在休息,就待在了營地裡,並冇有深入雨之國戰場。
羽弦看到自來也的時候,對方身處營地中的一塊空地上,似乎正在教一個孩子練習手裏劍投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羽弦感覺營地裡十歲出頭的忍者似乎越來越多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小忍者可能剛剛從忍者學習畢業就被送到了戰場上,然而忍者學校裡能學到些什麼呢?
在知識層麵上,忍者學校其實教的挺深刻的,但這是在往做題家方向在培養忍者,至於忍者們需要的真正戰鬥技術,那就不提也罷了。
畢業不是真正的篩選機製,戰場纔是,很多忍者先在忍者學校畢業,然後在戰場上人生畢業。
羽弦在旁邊看了一會,趁著自來也的教學說明告一段落,他這纔開口說道:「自來也大人,方便聊幾句嗎?」
「你……原來是羽弦。」自來也看了羽弦一眼,接著對那個孩子叮囑了一句,這才走了過來,「繩樹,你繼續練。」
「是,自來也大哥!」
在聽到了「繩樹」這個名字之後,羽弦這才將目光轉了過去,緊接著他聽到了那個孩子那邊傳來的充滿元氣的迴應聲。
看得出來,這孩子訓練得很認真,隻可惜他不應該訓練手裏劍投擲術,更應該訓練抗爆破能力。
繩樹,性格甚至長相都跟後來的鳴人有一定相似度,然而人跟人的體質不可一概而論。
羽弦的視線緊緊盯著繩樹的脖子,冇有發現那個被詛咒的掛墜,這說明這孩子一時半會死不了……羽弦記得對方收下掛墜後很快就死了。
好吧,他記得冇錯,事實上「很快」這個說法並不準確,更準確的說明是繩樹今天收到了掛墜,明天就被起爆符炸死了。
羽弦心中一動,立刻想到了一個賣綱手人情的機會。
「怎麼了?」自來也見羽弦一直盯著繩樹,不得不開口問道。
「這位繩樹……大人,也要去往雨之國戰場嗎?」羽弦回過神來,並且為剛剛的出神找好了理由。
自來也明白了羽弦知道了繩樹的身份來歷,不過這很正常,畢竟綱手又冇有隱藏過她跟繩樹的關係。
這問題自來也不好說謊,他尷尬一笑,而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很快就會返回木葉。」
羽弦點了點頭,懂了,繩樹是氣氛組,來這邊為的是感受戰爭氛圍,至於真的跟敵人死戰?抱歉,隻能說還不到時候。
自來也不想繼續說繩樹的事情,他輕咳一聲,對著羽弦問道:「羽弦,你特意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有什麼事情?羽弦是為了妙木山的蛤蟆油而來的……妙木山的「今日油價」是多少,過80美元一桶了嗎?
「我想跟自來也大人借點東西,就是不知道……」
「你想借錢?」
「……」
酒、色、財,這三樣就冇有自來也不占的,想跟他借錢是不可能的,這方麵親弟子都明算帳,就更不用說羽弦了。
「不是,跟錢冇關係……我想從自來也大人這裡借用一些妙木山的油。」
羽弦臉皮不夠厚,借東西多少有些難以啟齒,借蛤蟆油被他說的跟借印度神油似的。
「妙木山的油?你想做什麼,那東西很危險,尤其是對於某些修行者而言……」
「更重要的是,離開了妙木山之後,那些油就很難儲存了。」
自來也不管羽弦想做什麼,總之先把「不借」這兩個字用委婉的方式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