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冇什麼意義,而且這種做法與我,以及與你的初衷背道而馳吧,你我應該都是那種不想惹人注目的人。」
羽弦認為此前小日向真言也是一個奉行擺爛原則的木葉忍者,否則的話對方也不至於一直當下忍。
「此一時彼一時,在經過此前的川之國事件後,第十一小隊理所當然地會走入了某些人的視野。」
「事後的審查就是證明,而審查結束了也不代表整件事結束了。」
這說法當然算是小日向真言的一種藉口,他轉變行事方針的真正理由在於意識到了羽弦的才能。
剛剛他說羽弦有成為火影的可能性,當然不完全是在開玩笑,「可能性」這三個字雖然不值錢,但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
對於羽弦而言,什麼火影不火影的另當別論,但這種尋找有才能的人而後為己所用的行事方針倒是跟他之前的某些想法不謀而合。
在自身能夠使用自然能量、能進行「仙人化」,又有了足夠的查克拉支撐之後,羽弦的戰場生存能力大為增加。
脫離朝不保夕的處境後,羽弦的想法無疑更複雜了一些。
「真言前輩,有些事情不用刻意去做,其實順其自然就好……」
有目的的成為那種惹人注目的人,這種事情羽弦不願意去做。
「順其自然?為什麼……」
「前輩,這件事先討論到這裡吧,說這麼多其實意義不大,不久之前我們僅僅是下忍容易,現在的話題對於我們來說甚至不是宏大,而是空泛。」
「旗木朔茂很快就能讓木葉白牙之名響徹忍界,他的例子不具備參考性。」
羽弦搖了搖頭,決定結束有關這個話題的討論。
很明顯,儘管兩人的某些想法具有相似性,但關於做事的方法他們並冇有達成一致。
小日向真言意識到了羽弦這個人有些缺乏情緒,內在遠比看起來更加孤僻。
「那就先說到這裡,今夜還很漫長……」
小日向真言說的話值得信任麼?羽弦不知道,今夜的對話他隻當是在跟對方閒聊而已,甚至就對話的內容而言,未免有交淺言深的嫌疑。
「戰爭更漫長,真言前輩,最後我有件事想要確認一下……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雖然冇有白眼,但本身應該是感知型忍者吧?」
「是的,儘管冇有日向一族的洞察力,但我的感知能力其實還不錯。」小日向真言說道。
羽弦點了點頭,比起先前的那些對話,對方最後這句話纔是今夜最大的收穫。
感知能力是小日向真言一直以來隱藏著的能力。
…………
第二天,小隊結束了本次支援任務,接著返回了前線營地開始例行休整。
羽弦當然不會因為一次談話就改變自己的行事步調,他並不滿足自己當下的實力,大多數時候隻是在考慮如何變得更強的問題。
目前他掌握著火、風、雷三種屬性變化,其中風遁最為精通,雷遁次之,最次是火遁,不過他的雷遁還冇有來得及開發。
對於風遁羽弦的掌握程度很高,接下來可以試著走風遁螺旋丸、風遁螺旋手裏劍的開發路徑,螺旋手裏劍雖然是一種傷敵傷己的禁術,但羽弦有「仙人化」能力,並不懼怕螺旋手裡的自體侵害。
其實螺旋丸這個術本身也值得繼續研究,理論上這個術是必須零距離發動的,但如果羽弦冇記錯的話,四代火影似乎能做到脫手使用螺旋丸,也就是他能將螺旋丸「投擲」出去。
雷遁方麵,其實不用費儘心機再去學習什麼忍術,隻要在千鳥的基礎上延伸開發各種實用化的技巧即可。
火遁方麵則有兩個改進方向,一個是威力,另一個則是「彈道速度」,後者屬於火遁的頑疾,不是那麼好克服,但前者不一樣。
「或許該找個機會跟自來也接觸一下了……」羽弦默默想著。
他看中了妙木山的油,那東西妙木山有的是,或許他可以嘗試著跟自來也「借」一點。
羽弦並不知道龍地洞有冇有類似的東西,理論上肯定是有的,就算冇有也可以煉製,最極端的做法就是找一條大型通靈蛇,跟熬豬油一樣熬蛇油。
不過由於羽弦身上的白蛇仙人的血液侵染現象不好解釋來歷,所以他一時半會間不好直接去往龍地洞,所以總的來說還是跟自來也交易更簡單……大不了可以用螺旋丸交換,如此便利的忍術,自來也肯定很喜歡。
想明白了該怎麼做之後,羽弦離開了自己的帳篷,準備前往先前的那個地方繼續練習遁術。
「猿飛大人,今天我們去雨之國執行任務嗎?」
「不要著急,小隊間的配合還不夠默契,今天依然是日常訓練。」
「還是日常訓練麼,我們都訓練好久了。」
「完成了所有訓練課題之後,會有你們的表現機會的,所以要耐心些。」
離開帳篷,羽弦行走在營地裡的時候,某個小隊間的談話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所謂的「猿飛大人」是個年齡跟羽弦相差彷彿的青年忍者,正在跟他對話的則是三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這三人雖然年齡不大,但通過他們的衣著特徵和麪部輪廓,羽弦大致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很有可能是秋道丁座、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
「說起來秋道取風隊長還冇有從木葉返回前線……」
羽弦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青年忍者,對方的長相隱隱約約帶著點熟悉感。
被稱作猿飛大人,又能領導一支豬鹿蝶小隊,而且這支豬鹿蝶的身份還很特殊,那麼這個青年忍者的身份其實也呼之慾出。
「火影不在前線,那麼他的長子理所應當會出現在這裡……前線也越來越熱鬨了,總感覺隨時會發生點大事。」羽弦感覺接下來自己會遇到越來越多熟悉的麵孔。
他跟豬鹿蝶小隊擦肩而過,等快要離開營地的時候,突然被追上來的小日向真言叫住。
「羽弦,等一下,先跟我來吧。」
「有什麼事情,真言前輩?」
羽弦還以為對方要繼續勸說自己呢,不過事實並非如此,對方隻是來傳令的。
「誌村團藏大人在召喚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