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羽弦踩在一片水麵上,雙手撐著膝蓋,稍顯急促地喘息著。
正所謂勤能補拙,儘管他的火遁學習速度遠不如風遁學習速度,但經過了不計成本的頻繁練習之後,數日間他已經勉強能使用B級的活動忍術了。
經過了這麼一番練習後,他倒是能理解為什麼有的忍者學習忍術的時候很困難了,個人的理解和學習能力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則更簡單……學習忍術的過程就是浪費查克拉的過程。
學習速度是需要足夠的查克拉支撐的。
「火遁確實是非常好的範圍殺傷忍術,至於缺點的話……打的中很厲害,問題是容易打不住。」
台灣小說網藏書全,t̆̈̆̈w̆̈̆̈k̆̈̆̈̆̈ă̈̆̈n̆̈̆̈.c̆̈̆̈ŏ̈̆̈m̆̈̆̈隨時讀
頻繁練習後,羽弦也發現了火遁的優缺點,火遁的殺傷力毋庸置疑,問題在於命中率。
大多數火遁的「彈道速度」不夠快,因此很難產生一擊斃命的效果。
火遁果然還是需要依賴範圍殺傷,相比於小規模對決,交戰規模越大,火遁的殺傷效果越好。
查克拉方麵,經過這些天的反覆消耗、恢復後,羽弦感覺自己的查克拉量算是站到了常規忍者的頂點上,屬於一場戰鬥中根本用不完的程度。
果然完成「新手任務」還是有意義的,儘管這個新手任務相當離譜,好在羽弦完成任務的方式同樣離譜。
「在前線練習時間有限,剩下的可能就要看實戰了……」
結束了今天的練習之後,羽弦返回了營地中,由於他們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小隊第二天就要重新集合,所以他先去往了後勤部門,將身上的錢全都換成了各種忍具和消耗品。
第二天小隊重新集合之後,在隊長說明接下來的行動與任務之前,羽弦先說了一下小隊的配合問題。
「隊長,兩位前輩,我們的小隊比較特殊,大家都比較擅長體術接近戰,這樣既有定位重複的問題,也難以發揮最佳作戰效果。」
「所以我稍微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有人承擔使用忍術進行戰鬥的職責……我可以試著改變以往的戰鬥風格,在戰鬥中多使用忍術,少使用體術。」
「改變戰鬥風格?」小日向真言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麼,你擅長什麼忍術?不要弄巧成拙。」
這種事情是說改變就能改變的嗎,難道說轉職就能轉職?
「以前我比較擅長風遁,現在也能使用火遁了,以這兩種遁術為基礎,我可以承擔小隊中的麵殺傷角色。」
羽弦的風遁隊友們見識過,確實可以稱得上擅長,然而此前他們從未見過羽弦的火遁,也就是說火遁很有可能是羽弦剛剛學會的。
剛學會的東西,能稱得上擅長嗎?
犬塚鄂確實對小隊成員定位重複有疑慮,既然羽弦這麼說了,他覺得可以嘗試進行改變。
不過他雖然內心支援,但說出口的話卻比較保守,「一切以遭遇敵人後的實際狀況為基準,到時候該怎麼作戰需要臨機決斷,忍者間的戰鬥本就很靈活,不應該事先就確定什麼。」
「隊長,我明白了。」
這些道理羽弦當然懂,他隻是跟隊友們說一聲而已,算是給大家一個心理預期,別到時候他轉忍術作戰的時候隊友反應不過來。
「作戰方式隨時可以調整,這些事情先放在一邊,說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我們的小隊依然承擔偵查、支援任務,不過這次的任務範圍更危險一些……我們會被部署在川之國、雨之國的邊境。」
「從戰線佈局上說,我們的小隊算是部署在二線,有比較強的自主性,具體要做的事情說起來比較簡單,其一收集情報,其二一旦哪裡發生了戰鬥,我們察覺到後要及時前往,提供幫助。」
隊長這麼一說,羽弦立刻就懂了,與偵查位相比,這次小隊的任務更像是支援位。
戰鬥、支援、接應,無非就是這些。
任務看似比較靈活,但實際上相當苦逼,因為一旦小隊周圍發生戰鬥,那麼他們就必須前往支援……對於木葉來說,小隊的位置資訊、戰鬥的位置資訊都是透明的。
想摸魚?難度很大。
唯一的好訊息是在雨之國範圍內,忍犬的偵查範圍很有限,要是小日向真言真的有一雙白眼的話,那麼小隊的任務內容肯定無比充實……不是在支援戰鬥,就是在支援的路上。
交代清楚了任務,檢查完裝備之後,小隊很快離開營地,前往了任務位置。
小隊剛剛抵達既定位置,然後大家就聽到了一聲爆炸聲。
「隊長,起爆符。」邁特戴說道,這時候他已經準備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了。
「去那邊。」犬塚鄂並不猶豫,他帶領小隊前往了戰鬥發生的地方。
五公裡外,一支正在回撤的木葉小隊正在遭到數支雨隱小隊的圍攻。
這個距離對於行動不受乾擾的忍者小隊來說,堪稱轉瞬即至,第十一小隊這支生力軍很快加入了戰場。
「木葉剛力旋風!」
一個綠色的身影衝入混戰的人群,大喊了一聲之後,直接對著一個雨隱忍者躍起來了一個迴旋踢……冇辦法,有的人是喜歡把技能名高聲喊出來的。
好在邁特戴身手淩厲,那個敵人在聽到了他的聲音的時候,已經不可能避開他的攻擊了。
那人被一腳命中側頸部,被踢飛還在其次,但看他脖子扭曲的角度,他已經不可能再次站起來了。
犬塚鄂迅速判斷了一下戰場局勢,他發現被圍攻的木葉小隊幾乎人人身受重傷,狀態相當差,於是他立刻說道:「你們先走,我們來攔住他們!」
這位小隊長的判斷力冇問題,以第十一小隊此前麵對風影時候表現出的戰鬥力,足以應對目前的情況。
說多了都是淚,儘管犬塚鄂的這位隊長的戰鬥力在小隊中墊底有點令人沮喪,但隊友更能打終歸是一件好事。
另一個木葉小隊的小隊長冇有多說什麼,他隻是對著犬塚鄂點了點頭,然後咬牙扶起了一個失去行動力的隊友,繼續向著西方撤離。
「羽弦,遮斷戰場做得到麼,你的火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