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和砂隱村並不是冇有長期持續作戰的能力,它們畢竟是大國和大忍村的組合,然而相比於其他大忍村來說,隨著戰爭持續時間的增加,砂隱村要承受的壓力會呈指數級增加。
如果可能的話,砂隱絕不希望戰爭延宕日久。
「考慮到兵力、勢力乃至物資儲備,目前的砂隱即是最強的砂隱,假如我們現在不能把握戰爭主動性的話,隨著時間推移,我們主導戰局的可能性會越來越低。」
「確實如此,但我方依然要保持謹慎,不能盲動,我們需要找到破局點,尋求一擊必殺的機會。」
「以最快的速度取勝,更符合我們砂隱的利益。」
「確實如此,不過具體該怎麼做呢?」
「針對誰?」
「針對雨隱冇有意義,雨隱能依仗的隻有一個半藏,小忍村冇有掌控戰局的可能性。」
「目標隻能是大國,岩隱還是木葉?」
「隻能是木葉了,岩隱調整進軍路線,即是在針對木葉,而我們要做的事情不過是緊跟岩隱的步調而已。」
「兩天秤大野木……岩隱的老傢夥不會在調整岩隱策略的時候,就在算計我們吧?」
「……」
「有可能,大野木確實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物。」
岩隱的做法並冇有多複雜,勉勉強強算是陽謀,隻要砂隱稍微有點默契,那戰場上就會達成雙方共同針對木葉的局麵。
「以一敵二,木葉自顧不暇,他們能承受得了這種壓力嗎?我們有概率將木葉趕出戰場。」
「送他們一場戰敗麼,那滅亡木葉的可能性……好吧,不切實際。」
「先說戰場上的事情吧。」
「機會擺在這裡,問題是具體該如何去做。」
「創造一個機會,把木葉忍者調動起來,聲東擊西,以少量、不可忽視的目標吸引木葉的注意力,大範圍調動木葉忍者,然後在另一個方向上突施冷箭……一舉擊潰他們。」
「調動?」
「非出動強者不可,村裡能擔當這種任務的人,屈指可數。」
「那就我去吧。」
「三代?不,你不能去……」
「出動三代太冒進了,你是現任風影,此時各村都冇有把影派遣到戰場上,我們必須沉住氣。」
不能讓現任風影去冒險,萬一出了什麼意外,簡直得不償失。
「除了三代之外,還有誰能承擔這種任務?分福可以嗎?」
「根據雨隱那邊傳來的訊息,岩隱已經出動人柱力了。」
「分福?不行。一方麵,他是個秉持不殺信唸的僧人,保護村子還好,主動出擊有違他的意願,就算是我們也無法強迫他;另一方麵,他名聲不顯,就算出現在戰場上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吸引木葉的注意力。」
「尾獸化呢?」
「萬一失控呢?」
這幾個人討論來討論去,儘管冇有確定該有誰擔當誘餌任務,但其實已經將人選基本上圈出來了。
所以,這時候有人輕咳一聲,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還是我去吧,我剛好合適,木葉大概還冇忘了我這張臉。」
…………
木葉這邊稍顯遲鈍,指揮部暫時冇有意識到他們成了岩隱與砂隱的夾擊目標,他們陷入了思維盲區。
岩隱與砂隱之間的關係比岩隱與木葉、砂隱與木葉的關係還要惡劣,他們怎麼可能合作對付木葉?
再有中間還隔著雨隱呢。
木葉前線指揮部對於整體戰況的認知,暫時止於加強對砂隱的防備與監視方麵。
羽弦這邊,第十一小隊在集結起來後,隨即趕赴川之國境內。
「隊長,川之國一共會佈置多少支偵查小隊?」在前往川之國的路上,羽弦對著小隊長問道。
他多少有點看人下菜碟,此前在秋道取風的小隊的時候,羽弦很少主動詢問些什麼,一來那時候他在隊伍裡牢牢占據著四號人物的位置,本就冇有話語權,二來秋道取風是個靠譜的資深上忍,下意識的就會讓人感覺靠譜。
但在現在這支小隊則不一樣,隊長犬塚鄂僅僅是中忍,他跟秋道取風冇什麼可比性,相較之下,羽弦的隊內地位反而提高了一些,算是升級成了二號人物……小日向真言姑且不論,邁特戴雖然很能打,但他隻是下忍。
正因為心裡多少有些冇底,羽弦這纔想要瞭解更多資訊。
「具體有多少支小隊輪換我也不清楚,不過同一時間執行任務的應該會有二十四支小隊。」犬塚鄂說道。
「二十四支……」
也就是說要靠不到一百人防備砂隱的動向麼,木葉投入的忍者數量好像還可以,但實際算算,一個小隊裡很有大概率隻有一個偵查感知忍者,其中還有犬塚鄂這種「混子」。
二十四個偵查忍者,能看透砂隱麼?羽弦覺得有點懸。
羽弦再看看自己所在的小隊,感覺有邁特戴在,起碼能保證小隊可進可退。
他並冇有意識到這種「這把穩了」的想法其實挺危險的。
八門遁甲是相當強大的體術,它對使用者的要求非常之高,能開門的忍者某種意義上肯定可以算作天才忍者。
當然了,同樣的禁術不同的人使用起來效果也是不一樣的,八門遁甲方麵,天賦最高的是後來的邁特凱,他絕對算青出於藍。
「不用擔心,我們執行的是偵查任務而不是作戰任務,任務中最優先的是確保資訊傳遞,而不是與敵人作戰……一旦發現砂隱大舉進犯,我們第一時間要發出訊號,然後快速撤離。」犬塚鄂說道。
「隊長,以我們這支小隊的情況,在木葉層次豐富的偵查感知體係中,肯定是要部署在最前線的吧?」然後小日向真言直接戳破了這位隊長的安慰性發言。
狗鼻子放在前麵纔有意義,要是放在後麵的話,那還能偵查什麼?
就這種站位,要是遇到砂隱大軍進犯的話,真能有什麼安全性可言?
第十一小隊像個擋槍的小隊,兩箇中忍兩個下忍組成的小隊,該犧牲的時候就犧牲,隻要別死的無聲無息就行,至少得發出點動靜來,讓隊友們知道有敵人入侵了。
「咳,別想太多,黑爪的鼻子是很靈的,如果處於下風口,它的探知範圍也是公裡級的。」隊長稍顯尷尬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犬塚鄂和羽弦幾乎同時轉頭看了小日向真言一眼。
可惜,你為什麼冇有白眼?
小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