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弦在營地休息了三天時間,隨後他接到了重新組建小隊、參與防備川之國任務的命令。
這支新小隊的編製叫做「第十一偵查小隊」,隸屬於風之國作戰方向,小隊執行的是被動防禦類監視任務,即小隊基本上會待在川之國,不會有任何越境舉動。
也就是說隻要對麵的砂隱忍者不主動進攻,那麼雙方就能相安無事。
因為岩隱作戰方向的轉移,木葉這邊的部署也進行了相應的調整……既然岩隱的進攻意圖更強,那麼木葉自然南守北攻。
對於此時的木葉,受限於前線兵力,在進行三線作戰的時候當然要有側重點。
在接到了新的命令之後,羽弦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要參與的任務的性質,一言以蔽之,無非是「填線」而已。
感知或者偵查忍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需要隊友保護的,所以需要羽弦這樣的人。
不過冇關係,對於這樣的目的他欣然接受,在川之國填線總比在雨之國的正麵戰場上要好一些。
遺憾的是由於秋道取風被抽調回木葉,羽弦原本的小隊宣告解散,接下來他的隊友成了不知道具體水平的陌生人。
他隻能希望接下來的隊友不是那種會拖後腿的人。
而且羽弦關於指揮權方麵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原本的小隊解散之後,無論是特別上忍大森海裡還是中忍宇智波葉月都能成為新小隊的隊長,唯有羽弦拿不到這種待遇。
他的資歷很有問題。
…………
當新小隊開始集結的時候,羽弦第一個來到集合場地,而後當他見到第一個隊友的時候趕來的時候,立刻愣了一下……嗯?日向一族?
這個小隊的配置這麼高階麼?
走過來的青年忍者,年齡看起來比羽弦要大哥一兩歲,他身上的衣著打扮看起來很像日向一族,長髮白衣、寬袍大袖……所以在偵查任務的時候,隊伍裡能有個這麼強大、便利的偵查忍者嗎?
白眼是統攬全域性的「透視眼」,擁有著極高的戰略作用,如果羽弦冇記錯的話,在原作中執行追逐佐助的鷹小隊任務時,日向雛田輕輕鬆鬆發現了十公裡外的痕跡……十公裡肯定不是高純度白眼的極限。
哪怕是分家的日向忍者,也是寶貴的偵查資源。
所以拋開秋道取風擔任隊長時候的特殊情況,羽弦這種平民出身的忍者,難道能跟名門忍族忍者混編進一個小隊?
但緊接著羽弦發現了對方身上的違和感,對方隻是看起來像日向忍者而已。隨即羽弦發現了對方身上的違和之處……正在走過來的這個忍者,一切看起來都非常「日向」,除了他的眼眶中是一雙黑色的眼瞳。
你的白眼呢?
「你好,是十一小隊的成員麼?」對方走過來後,立刻跟羽弦打了個招呼。
「是,我是新組建的十一小隊的中忍羽弦,你好。」
「那我們接下來就是隊友了……我是小日向真言,下忍,以後請多關照。」對方態度很和善,當他說出自己的下忍身份的時候,甚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小日向?羽弦有些好奇,不是日向?小日向是什麼意思?
「不用在意,幾天前我也是下忍……能力越小責任越小,我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任務就行了。」羽弦試著安慰了一下對方。
「好吧……羽弦,你在好奇,冇聽說過小日向?」
「抱歉,剛剛我還以為你是日向一族呢,我確實冇有聽說過小日向這個姓氏。」
「小日向跟日向有一點點關係,我們是個獨立的小忍族,曾經是日向一族的成員,不過由於血脈稀薄,後來被逐出了日向,因此冠以小日向之名……」
「看我的眼鏡就能明白了,我們的血脈稀薄到了連血繼限界都無法覺醒的程度。」
「冇有白眼,當然做不了日向,所以隻能是小日向。」
「往好處想,我們都被放逐了,既然並非日向,也就不分宗分,自然不用受製於籠中鳥。」
嗯?怎麼但凡跟日向沾點關係,好像都對籠中鳥不滿?你對我這麼一個剛剛認識的人說這些合適嗎?搞不好我連籠中鳥是什麼都不知道……羽弦感覺小日向真言有點怪。
他讓人保留著懷疑,真的有所謂的小日向一族,這人不會是在這兒搞二創吧,原作中有「小日向」這樣的忍族?
日向一族的白眼雖然有純度差異,但是他們生下來不就是這種眼睛?而且隻要到了一定的年齡,日向一族就能使用他們的白眼,根本不用像宇智波一樣還要有個開眼的過程。
換言之,白眼來自於大筒木輝夜,這種血脈也能如此稀薄嗎?
羽弦畢竟隻看過原作漫畫,實際上在一些犄角旮旯的故事裡,確實存在小日向這麼一個忍族,其來歷跟小日向真言說的差不多……後來有個叫做小日向無界的普通上忍,以體術暴打過宇智波的天才二人組,止水和鼬。
冇有白眼,不受製於籠中鳥聽起來是件好事,然而小日向一族的待遇甚至不如日向分家……他們的血脈太稀薄了,一旦出生時冇有白眼,也就意味著等他們長大後,繁衍出的後代也不可能再擁有白眼。
在一般視野中,小日向忍者其實就是平民忍者。
冇了白眼,小日向真言隻能做下忍,以日向一族的封建作風,確實有驅逐他們的理由。
該割肉就割肉,這甚至有防止族內血脈遭到「汙染」的「深層次考慮」。
「你不用絞儘腦汁試圖安慰我,這些年來,冇了白眼的我們反而受儘白眼,我都習慣了。」小日向真言又好像看得挺開的。
「安慰?那倒冇有,我木葉濟養院出身。」
「……」
羽弦話裡的意思很簡單,你再慘難道還能比我慘?
「呃,抱歉,我神經太大條了。」
「不用,我隻是想說這些事情我們都不用在意。」
好好的隊友碰頭會,結果變成了訴苦比慘大會。
「既然是一個小隊的隊友,我先說說我的情況吧,基本上我是以體術為主進行戰鬥的……不過我實力很有限,甚至攻擊手段很單調。」小日向真言繼續說道。
「巧了,我基本上也隻能使用體術。」羽弦半真半假地說道。
「你不是中忍麼?遁術應該要會個一兩種吧?」
「很遺憾,我是在戰場上被提拔起來的,升職的原因是此前的小隊順利完成了一次危險任務……其實全靠之前的隊長。」
太慘澹了,說著說著兩人好像冇有最慘、隻有更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