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瞬身術突進而後以螺旋丸解決敵人,這不是羽弦第一次這麼做了,不過由於本次的敵人比較配合,他的攻擊相當乾淨利落,因此他腦海裡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四代火影戰勝麵具男的場景……
好吧,差距還是挺大的。
手裏劍的破空聲混雜在雨聲中,羽弦聽覺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隻不過他不進反退,身形一矮躲過了敵人攻擊的同時,瞬身術再次發動,身形直接出現在了那個敵人的身前。
「好快的瞬身……」
這樣的高速度讓那個敵人瞬間精神緊繃,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戰鬥,然而對方的身影在靠近之後,居然冇有絲毫停留,在他還冇有做出反應的時候,彼此的身形已經交錯而過了。
「為什麼……」
很快的,這個敵人自己得到了答案,溫度和氣力正在迅速抽離他的身體,他下意識地身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發現自己的動脈和喉嚨被一起切開了。
殺人者和被殺者這兩種身份,總是在忍者身上不停變化著,羽弦在解決敵人的時候並冇有什麼多餘的快意,事實上,羽弦突然理解了大蛇丸對於生命的態度……忍者的生命實在是太脆弱了。
一個人單獨在雨之國活動,還是以保證自己的狀態、以及儘量別受傷為優先。
不過說到大蛇丸,羽弦突然想要嘗試一個特殊的忍術……也就是通靈之術。
儘管使用這個術之前要先簽訂契約,但羽弦感覺憑現在的自己直接嘗試就能成功的可能性非常高,因為他與龍地洞的聯絡遠比單純的通靈契約要更緊密。
這當然不是單純的「炫技」,通靈之術畢竟是時空間忍術,一旦嘗試成功的話,那麼羽弦的安全就能多一重保障……通靈之術和逆通靈之術本質上是一個忍術,掌握了這個術也就意味著羽弦多了一種緊急情況下能脫離戰場的方法。
於是羽弦調動自己的查克拉,同時引動體內的自然能量,接著開始結印,亥—戌—酉—申—未,忍法·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的術式本身冇什麼門檻,門檻在通靈獸方麵,隻有術冇有通靈獸,要麼這個術壓根不會發動,要麼會造成更糟糕的後果。
隨著羽弦結印施術,一陣煙霧在樹林間騰起,有什麼龐大的東西突然出現在這裡……一條巨大的白蛇非但壓垮了周圍的林木,也在現身的同時直接將羽弦麵前的第三個忍者給壓死了。
通靈之術發動成功了,羽弦看著眼前的這條白蛇,隻覺得它看起來非常眼熟。
這?怎麼跟大蛇丸實驗室裡把羽弦帶去龍地洞的那條蛇有點像?是同一條蛇麼,羽弦不能確定,因為在人類的觀察下,所有的蛇本就長得差不多。
白蛇感受到了羽弦體內自然能量,也感受到了他「血脈」的特殊之處……一人一蛇之間居然隱隱約約有些親近感。
隻是看了站在自己頭頂上的忍者一眼,隨後白蛇的那對危險蛇瞳就盯上了僅剩的一個敵人。
白蛇的蛇首猛然下壓,它並冇有發動什麼物理攻擊,隻是在逼近敵人後對著那個敵人撥出一口白氣。
毒氣?不,羽弦稍微感受了一下,立刻就發現這並非毒氣,而是混雜著大量自然能量的唾液。
這是什麼攻擊?
但緊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最後一個敵人被充盈自然能量籠罩了起來,大量自然能量侵入他的體內,他立刻遭到嚴重的侵蝕,僅僅數秒鐘過後,他的身體開始迅速畸形化。
轉眼之間,他成了一個充滿後現代風格的血肉雕塑。
「……」
隻能說這個術造成的結果,倒是很有大蛇丸的風格,實在太詭異了。羽弦看了一眼敵人的死狀,然後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視線。
「白蛇……怎麼稱呼?」羽弦嘗試跟白蛇溝通。
然而這條蛇並冇有社交需求,它隻是仔細記住了羽弦的查克拉,然後自動解除了通靈……畢竟它的活兒已經乾完了。
「該不是把我當成大蛇丸那一係的木葉忍者了吧?」
不過這條白蛇能夠使用自然能量,是不是意味著在龍地洞體係中它比萬蛇還高階一點?
萬蛇能使用自然能量嗎?這種細節羽弦有點記不清了。
「逆通靈的事情我還冇確認呢。」
逆通靈之術發動起來比較麻煩,這必須先給通靈獸那邊訊號才行,具體發動步驟是忍者先使用通靈術召喚通靈獸,接著解除通靈,通靈獸返回之後,再嘗試召喚忍者。
所以不到緊急情況,冇必要使用逆通靈之術,它的響應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除了過程比較麻煩之外,羽弦還認為現在的他如非必要最好不要輕易出現在白蛇仙人麵前。鬼知道白蛇仙人在見到他之後,會是什麼態度。
巨型通靈一旦出現,造成的動靜必然不會太小,所以羽弦快速離開了這裡。
…………
這邊的戰鬥動靜,果然被周圍的雨隱忍者察覺到了,但當他們前來現場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這痕跡……」
「有大型通靈獸活動的痕跡。」
「不出意外的話是蛇形、類蛇形的大型通靈獸,痕跡太明顯了……能禦使這種通靈獸的人,最典型的應該是木葉的上忍大蛇丸。」
另一隊雨隱忍者來到此處後,立刻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儘管雨之國的環境很容易掩蓋忍者的活動痕跡,但巨型通靈獸造成的痕跡不在其列。
大蛇丸已經有一定知名度了,因此現場痕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
「也不一定,砂隱也有能通靈巨型沙蛇的人。」
「確實。」
「隊長,過來看看,我們的人的屍體很……古怪。」
聽到了部下的匯報,雨隱小隊的隊長來到了那個因自然能量而死亡的忍者屍體前,然後他的臉色立刻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忍術能造成這種慘狀?」
他們可以對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忍者屍體習以為常,然而現在這種「不可名狀」卻是第一次見。
隊長立刻意識到戰場上可能有了新的變化。
「把遺體帶回去,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到底是誰搞出來的這種事情?隊長開始傾向認為剛剛是木葉的大蛇丸出現在了這裡,據說那個忍者身上一直帶著某種強烈的非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