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最高指揮官完成了匯報,這代表本次前出偵查任務徹底完成,經歷了一次如此高難度的任務,羽弦所在的小隊無法連續作戰,他們需要休息。
所以小隊暫時宣告解散,羽弦離開木葉前線營地,跟一些傷員一起撤出雨之國範圍,再次來到了更後方一些的前線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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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傷勢需要處理,這種時候他隻能依賴醫療忍者。
而羽弦目前這種情況,不算重傷狀態,因此來到前線營地之後,他隻需要排隊等待治療就好了。
秋道取風其實更需要治療,不過很明顯那三人還有其他事情要商討……羽弦能猜得到他們想說什麼,無非隻是「間諜」二字而已。
木葉這邊有岩隱的間諜?就算有羽弦也不覺得奇怪,不要說從小培養的那種間諜,在忍界控製一個忍者的方式太多種多樣了。
不說別的,說不定誌村團藏都有可能偶爾客串岩隱間諜,畢竟他這人的「大義」觀念非常扭曲,喜歡做出一些單方麵認為對木葉好的行動……嗯,凡是團藏出賣的,都是木葉的毒瘤,凡是團藏堅持的,都是木葉的大義。
好吧,現在的誌村團藏好像不至於極端到那種程度,就羽弦剛剛的第一印象來說,團藏是個挺冷靜、挺有大局觀的忍者……簡單的說,他是那種適合成為參謀的人。
至於擔當主帥的話,他似乎不太合適。
相較之下,還是期待三代火影抵達前線、接管指揮權,或者希望三忍快點成長起來更靠譜一些。
前線醫院這邊,就在羽弦安心等待治療的時候,前麵排隊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了爭吵聲。
戰爭與死亡密不可分,戰場中或者靠近戰場的氛圍總是壓抑的,儘管上層指揮體係希望忍村成為完美的殺人工具,然而忍者終究隻是人類,因此參與戰爭、歷經廝殺的每一個人都容易精神緊繃、情緒壓抑,焦慮乃至於失控。
因此時常發生的爭吵乃至衝突都算是正常現象,忍者們的情緒也需要釋放。
「你們這些下忍,不要擠在這裡,無用之人,治療機會要優先讓給中忍和上忍!」
「讓?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排隊治療,說明身上的傷勢並不致命,當然要遵守秩序,所以先來後到就是最大的規矩!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們擺上位忍者姿態的地方!」
「什麼,區區下忍……」
「下忍要把機會優先讓給上忍,那是不是平民忍者要把機會讓給忍族忍者,小忍族忍者要把機會讓給大忍族忍者?」
「你……」
下忍裡居然有如此辯才?羽弦都想過去幫幫場子了。
很快地,前麵的爭吵演變成了衝突,雖然冇人使用忍術,但正在爭吵的人還是撕扯了起來。
在非任務期間,也不是所有下忍都會在中忍上忍麵前忍氣吞聲,再者說了,情緒一旦上來了,哪管誰是誰。
羽弦心說動手就不好了,下忍在麵對中忍或者上忍的時候,當然是能動嘴就別動手,動嘴有贏的可能性,動手的話就隻能捱打了……無論如何,實力差距擺在那裡。
爭吵、謾罵、拉扯,最終冇有真正演變成械鬥,緊接著前麵傳來一聲巨響,紛亂隨之平息了下來,前線醫院很快恢復了秩序……
就像是以往一樣,這種事情本就是時常發生,很快平息。
都是傷員,還是老老實實治傷吧。
接下來排隊速度驟然加快,很快就輪到了羽弦,然後他就看到了帳篷中的年輕醫療忍者……金髮雙馬尾。
嗯?這是怎麼了,這段時間以來羽弦先是在副本中見到了大蛇丸,接著又在接應小隊中見到了卑留呼,現在又前線醫院見到了綱手……就差一個自來也了,隻能說忍界還是太小。
話說回來,強者不愧是強者,無論是三忍還是曾經身在三忍小隊的卑留呼,全都是長髮……他們也不怕戰鬥起來被敵人薅頭髮。
剛剛的爭吵,大概是被綱手一拳解決了,她解決紛爭的方式堪稱簡單明瞭。
哪怕是在無比晦暗、低氣壓的前線,也依然難掩綱手的明艷,再加上特殊身份帶來的加持,她的傾慕者大概數不勝數……
此時的綱手,年齡不過二十三四歲,她身上的這種青春氣息是後來的她再怎麼維持樣貌也偽裝不出來的。
羽弦隻是看了對方兩眼,對照了一下自己記憶裡的形象,僅僅瞧了個新鮮之後,並冇有什麼多餘的想法,他一個戰場求活的忍者跟初代火影的孫女、三代火影的弟子距離太遠,前線醫院大概是雙方唯一能產生交集的地方。
兩人之間的關係,那是標準的醫患關係。
輪到羽弦之後,他走進帳篷,坐在了綱手的前麵,綱手則是重新清洗手掌後,開始了對他的診療。
「外傷?中毒?」
「外傷,先前我遭受到了岩隱忍者的土遁攻擊。」
「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在雨之國待了挺長時間?時間太久了,雖然傷口處理得不錯,但還是有一點感染的症狀。」
羽弦受傷之後一直待在地穴裡,當時他就感覺自己有些發黴,現在在聽到自己有可能外傷感染之後,他立刻緊張了起來,有些擔心地問道:
「綱手大人,感染……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戰場上冇被殺,回來之後反而死於傷口感染,那就太可笑了。
「放心,有我在,不過隻是小事,隻是……戰場上受傷的忍者果然還是應該在第一時間得到救治。」
來到戰場,在見識到了不少忍者因得不到及時救治而死亡後,此時綱手已經萌發了將醫療忍者編入作戰小隊的想法……後來比較慘,真正促使她推行這個政策的直接理由,是她弟弟繩樹的意外戰死。
不過跟一個普通傷員說這些冇什麼用,綱手也隻是隨口有感而發而已。
「不要動。」
說話間,綱手的掌心隔著一指的距離,虛浮在羽弦身上的傷口處,接著充滿生命能量的查克拉傳入羽弦體內,正在快速治癒著他的內外傷勢。
「你不錯,受到大範圍土遁的近距離直擊還能活下來……」
綱手看到羽弦身上的傷勢多的跟蜂窩煤的窟窿一樣,也就大致能猜得到他受到了什麼攻擊。
她是頂尖的醫療忍者,仔細地幫羽弦處理了每一處傷勢。
「多虧了隊友們的幫助。」
羽弦這麼回話非常「政治正確」,肯定冇什麼問題。
綱手點了點,說道:「那就別辜負隊友的努力,戰爭愈演愈烈,別輕易死在戰場上。」
呃,看看人家這態度,要是羽弦是個木葉土著的話,經過這麼一次治療,大概也會成為綱手的仰慕者了吧。
戰場太殘酷,殘酷到能把一點點溫和的善意襯托得像是太陽一樣熾烈……俗稱自我感覺良好。
綱手很快結束了治療,羽弦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真的徹底恢復了。
「多謝綱手大人。」
羽弦道謝,綱手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這時候她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在了下一個傷者身上了。
…………
暫時冇有任務,羽弦冇有著急返回前線營地,他在醫院營地附近找了個荒僻的地方,然後開始練習自己掌握的風遁忍術。
羽弦先是從身後掏出了一把短劍,這是他從敵人身上摸過來的。
他將短劍捏在雙掌之間,然後雙手按部就班地結印,等手上的印完成之後,一團凝練的風屬性查克拉已經鬱積在了他的胸間。
羽弦單手持劍,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在緩緩撥出的時候,那團凝練的風屬性查克拉就在他一吸一呼之間,附著在了短劍上。
風屬性查克拉「氣團」緊密貼合在鋒刃上,繼而緩緩延伸,將短劍化作了更鋒利的長刃。
風遁·真空刃……很明顯,這是誌村團藏使用過的招式。
隻要別試圖用這一招乾一些類似刀劈須佐之類的行為藝術,那麼它的威力和實用性自然不用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