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成功挺過這五天,他應該就有新的未來。
“哼哼,阿斯瑪,我就說吧,清原會贏。”
夕日紅轉過頭,對著後麵的猿飛阿斯瑪說道。
猿飛阿斯瑪的臉明顯有些掛不住了。
這些宇智波,一個個牛皮吹的震天響。
結果輸給了清原?
輸就罷了,還讓他在女神麵前丟了臉!
他感覺自己有些要玉玉了。
“血繼限界真是個好東西啊。”
不知火玄間說著,今天他沒有叼著千本,而是難得的給嘴放了一天假。
“清原之前沒有展露血繼限界的時候,也沒看你多厲害啊。”
夕日紅說道。
不知火玄間語氣一窒。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清原之前就很優秀,現在的磁遁,也算是強上加強了。
在幾人談話間,靜音站在較遠的後方,懷中抱著發出輕微哼唧聲的豚豚,眼眸中難掩驚異。
‘不僅速度快,對戰局的洞察力和應變能力也相當出色。難怪綱手大人會對他另眼相看。’
她心中暗道,對清原的評價不禁又提高了幾分。
見切磋結束,靜音也悄然轉身,抱著豚豚,身影融入夜色,向著綱手所在的帳篷趕去。
當她迴到帳篷時,一股濃鬱的酒氣撲麵而來。
綱手正隨意地坐在矮桌旁,臉頰泛著誘人的酡紅,眼神略顯迷離,顯然已經喝了不少。
她麵前擺著幾個空了的酒瓶,手中還端著一杯未喝完的烈酒。
“哦,靜音,迴來了?”
綱手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怎麽樣,那個臭小鬼沒被打得太慘吧?宇智波的寫輪眼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綱手其實覺得清原贏的可能性不大。
靜音走到她身邊,輕輕將豚豚放下。
“綱手大人,你賭對了,是清原他……贏了。”
“贏了?”
綱手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滯。
“你說他贏了那個宇智波止水?”
綱手心裏疑惑。
她故意反著猜清原,結果清原還真贏了?
“是的。”
靜音肯定地點頭,隨即簡要地將戰鬥過程,以及止水主動承認稍遜一籌的結果說了一遍。
綱手聽完,愣了片刻,隨即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哈出一口帶著酒香的熱氣道:
“嘖,沒想到這小鬼還真有點本事……我隨口一說,他竟然真贏了?”
她咂了咂嘴,臉上露出沒招了的神色。
“要是這運氣,能分一半到賭桌上就好了……”
“……”
靜音聽著綱手的吐槽,不知該如何接話。
現在綱手的債務可是堆積如山,靜音不知道綱手為什麽還會想著去賭博。
並且覺得自己可以靠賭博還清債務,說還清了就再也不賭了。
“綱手大人,真的少賭點吧。”
靜音對此隻能再次勸綱手別賭了。
“知道了,知道了。”
綱手揮揮手。
她揉了揉依舊有些發脹的眉心,語氣變得有些煩躁:
“砂隱那邊最近攻勢又加強了,他們用的毒很麻煩,不少忍者都中了招。
解毒劑的進一步分析和改良,需要用到更精密的儀器,隻有迴到村子,或者去設在更後方的實驗室才能完成。”
她沉吟著,手指敲擊著桌麵。
前往實驗室需要人手護送,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和狀態,單獨行動有可能遇到敵人。
雖然概率很小,現在的火之國境內相對安全,可萬一遇到什麽就不好了,隻是起到一種保險的效果。
而且護衛最好隻有一兩個,多了反而太引人注目。
靜音看著綱手蹙眉思索的樣子,適時建議道:
“綱手大人,如果需要護衛的話,卡卡西和清原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卡卡西是白牙之子,清原的瞬身術很快,反應也很敏銳,剛才的戰鬥中表現得很出色。”
“清原小鬼,就他?”
綱手下意識就想反駁,一個中忍小鬼而已,能頂什麽用?
但話到嘴邊,她又嚥了迴去。
中忍隻是職稱罷了。
能和宇智波一族的天纔打得有來有迴,甚至逼得對方動用寫輪眼後仍能讓對方承認稍遜一籌,這份實力,怎麽可能僅僅是個普通中忍?
怎麽也有上忍的實力了。
她靠在椅背上,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腦中快速過濾著營地裏可用的人選。
擅長防禦的?
擅長追蹤的?
但論及瞬身速度和臨場應變,似乎在這一處的營地中,還真找不出多少比清原更合適的了。
‘這小子……成長的速度確實驚人。’
綱手心裏不得不承認。
或許,帶上他,真能省去不少麻煩。
到時候再帶兩個忍者,保障就更多了。
“嗯……我知道了。”
綱手沒有立刻做出決定,隻是揮了揮手。
“讓我再想想,你先去休息吧。”
“是,綱手大人。”
靜音應了一聲,退出了帳篷。
……
與此同時,在營地另一側。
一間燈火通明的帳篷內,目光銳利的宇智波藥味正伏案書寫。
他是一名資深的宇智波忍者,同時也是族長宇智波富嶽的得力助手,負責處理族內一些對外事務和情報匯總。
這時,帳篷簾被掀開,宇智波鐵火有些忐忑地走了進來。
他剛和止水迴來不久,就被族人告知藥味找他,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畢竟,和清原的切磋,他們算是輸了。
“藥味大人,你找我?”
鐵火恭敬地問道。
宇智波藥味沒有抬頭,筆尖依舊在信紙上沙沙移動,語氣平淡:
“聽說你和止水,剛纔去和那個叫清原的忍者切磋了?”
“是。”
鐵火心中一緊,老老實實地將事情的經過,包括止水主動認輸,自己交出定製的手裏劍以及清原最後說的話,都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
聽完鐵火的敘述,宇智波藥味終於停下了筆,抬起頭看向鐵火:
“能捍衛宇智波的榮耀,信守承諾,這很好。”
他先是肯定了一句,但隨即話鋒一轉,帶著一絲壓迫感。
“但是,輸了,豈不是也墮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名聲?”
宇智波鐵火頓時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額頭微微見汗。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止水並未盡全力,但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看著鐵火緊張的樣子,宇智波藥味嚴肅的表情略微緩和,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不過,這個清原……能以非宇智波的出身,在這個年紀擁有如此實力,確實是個難得的天才,值得結交。”
他拿起剛剛寫好的信,輕輕吹了吹未幹的墨跡:
“以後,你們可以多與他接觸,切磋交流,共同進步,不要吝嗇錢財和一些忍具,維持良好的關係,對家族,對你們個人,都沒有壞處。”
“是,藥味大人。”
宇智波鐵火連忙應道,心裏卻暗自吐槽:
‘不要吝嗇錢財,說的輕鬆,那花的可都是我的錢啊!’
但他表麵上絲毫不敢流露出來。
“嗯,去吧。”宇智波藥味揮了揮手。
待鐵火離開後,帳篷內恢複了安靜。
宇智波藥味將信件仔細封好,目光透過帳篷的縫隙,望向外麵沉沉的夜色,低聲喃喃自語:
“三代目……已經老了,這場戰爭結束後,木葉高層必然麵臨新一輪的洗牌,火影之位,未必不能爭上一爭。”
他眼中帶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驕傲與野心:
“想要讓富嶽隊長更進一步,僅靠宇智波的力量還不夠,需要拉攏更多村內有潛力、有影響力的支援者。
這個擁有磁遁血繼限界的天才少年,無疑也是一個值得投資和拉攏的目標,或許,他現在還微不足道,但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
翌日,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營地邊緣一處僻靜的空地上,清原正在進行著晨間修行。
距離「遺言書」到來,還剩下四天。
他沒有進行高強度的體術或忍術對轟,而是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手中捧著一卷有些陳舊的卷軸。
卷軸攤開的部分,赫然是關於查克拉精細操控以及c級醫療忍術「再生術」的詳解。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清原?”
一個溫和的女聲響起。
清原抬起頭,看到一個黑色短發的少女,正站在不遠處,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靜音,早。”
清原收起卷軸,站起身。
他注意到靜音似乎是有事而來。
“早,清原。”
靜音走近幾步,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剛才正在研讀的卷軸。
這麽早就在學習了?
不僅有天賦,還很努力嗎……
靜音隨即說明瞭來意。
“是這樣的,綱手大人需要前往後方的一處實驗室,處理一些關於砂隱毒素的研究,路途需要三名護衛,
綱手大人認為你的瞬身和應變能力不錯,想問問你是否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清原略一思索,便點頭應下:
“沒問題,能為綱手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他正好也想藉此機會,看能不能和綱手關係變好點,哪怕從嘴中得知一些關於醫療忍術的體悟也是好的。
見清原答應得如此爽快,靜音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捲醫療卷軸上,忍不住問道:
“學習得怎麽樣了?這部分內容對於查克拉的掌控要求很高,很多專精戰鬥的忍者都很難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