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成想,老頭子竟然沒把他和紅分到一起,直接把早戀的苗頭掐斷了!
要是他和紅分到到一起,現在站在紅旁邊修行的人就是他猿飛阿斯瑪!
猿飛阿斯瑪是越想越不得勁。
“紅,你明天還有空嗎,我接下來能在這裏待幾天。”
猿飛阿斯瑪在心裏預想了一會台詞,發出了邀請。
“這個啊,我沒有時間。”
夕日紅下一秒拒絕道。
“沒事,不急。”
猿飛阿斯瑪見夕日紅拒絕得如此幹脆,還以為有什麽要緊事。
但他得展現自己的風度,不能顯得太著急。
“後天呢?”
猿飛阿斯瑪再次發問。
“沒有。”
夕日紅拒絕道。
猿飛阿斯瑪的臉色微微變化,接著又帶著一絲希冀的問:
“大後天?”
“還是沒有。”
夕日紅直接拒接三連擊。
這直接給猿飛阿斯瑪整的不會了。
什麽事要耽誤三天,執行什麽偵查任務嗎?
“紅,你要去執行任務?”
猿飛阿斯瑪疑惑道。
“不是,我要陪清原修行。”
夕日紅理所當然的說道。
和天纔在一起,修行的效率肯定會高一些。
猿飛阿斯瑪聞言,如遭雷擊。
表情一秒破功,差點繃不住,猶如戴上了痛苦麵具。
原來沒空的理由竟然是因為清原嗎?
“咳咳,紅,我新學了不少忍術。”
猿飛阿斯瑪將插兜裏的手拿了出來,似乎是想要表演一下他的拿手絕活。
“我們猿飛一族是大族,火遁忍術可不弱於宇智波呢。”
猿飛阿斯瑪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自豪。
雖然他風遁上麵的天賦好一些,可他依舊也會猿飛一族代代傳承的火遁忍術。
“那你畢業之後的幻術修行怎麽樣?”
夕日紅道。
“呃……這個嘛……”
猿飛阿斯瑪撓了撓頭。
他在幻術方麵,其實不太行。
“那清原就會了嗎?”
猿飛阿斯瑪指了指清原。
他最近聽說清原會了什麽磁遁忍術,可那也和幻術不沾邊啊。
“清原當然會。”
旋即夕日紅將清原會的幻術說了出來,還說清原學的特別快。
猿飛阿斯瑪一聽,立馬表示自己也行。
見此,夕日紅口述了一遍幻術卷軸,也就是清原之前的那個d級小幻術。
猿飛阿斯瑪聽了一遍,依舊是一臉茫然。
夕日紅又接著複述了好幾遍,猿飛阿斯瑪終於明白了,可他還是施展不出來。
“阿斯瑪,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同。”
清原搖了搖頭。
原著公式書中,記錄了猿飛阿斯瑪的查克拉屬性,分別是火與風。
不過這也與幻術所需要的陰屬性查克拉相差甚遠,猿飛阿斯瑪也沒怎麽展現過會幻術的一麵。
由此可見,他在這方麵真的不行。
這也正常,每個忍者的側重都不同。
像他這般,擁有諸多未來的全能選手纔是少數。
“我們先走咯,阿斯瑪。”
夕日紅揮揮手,接著往前走。
雖然猿飛阿斯瑪想邀請她一起,可猿飛阿斯瑪也不會幻術。
跟著清原在一起,還能時不時交流幻術。
“下次見,阿斯瑪。”
清原也跟著告別。
老實說,猿飛阿斯瑪人品還不錯。
可惜現在的他是個精神小夥,會為愛癡狂也很正常。
他可比一般忍者叛逆的多,隻有出去沉澱了幾年,曆經風霜之後,才會變成成熟的man。
猿飛阿斯瑪一個人留在了後麵。
想去追,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隻覺得胸口悶得發慌,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淩亂的頭發。
“不行,我也得去學點幻術。”
猿飛阿斯瑪暗道。
他相信隻要自己肯學,總能出一點結果。
“不能讓清原天天和紅在一起。”
猿飛阿斯瑪是越想越不踏實。
要是他有清原的顏值,就不會如此煩惱了!
…………
十天過去。
營地另一頭,迎來了新的增援。
一行身著宇智波團扇族徽的忍者整齊抵達,為首的是眼神銳利的宇智波藥味。
“終於來了。”
奈良鹿短看見了宇智波藥味,連忙過去交涉。
霧隱遲早入侵這裏,為了避免本土被深入太多,木葉高層調集了一批宇智波來應對和霧隱的戰爭。
在兩個負責人交涉的時候,一群宇智波裏麵,有著一個身材明顯要矮小一些,年齡看著也很稚嫩的忍者。
他不同於宇智波藥味銳利如鷹視狼顧的眼神,而是溫潤中帶著點早慧。
“鐵火哥哥,這裏這裏前線氛圍果然不同,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在這裏建功。”
宇智波止水說道,語氣十分真誠。
宇智波鐵火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受用的表情。
他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肩膀:
“止水,你能這麽說,我心裏很舒服。”
他話鋒一轉,故意板起臉。
“不過,光是嘴上說說可不夠,你沒點實際表示,我可不太開心。”
宇智波止水眨了眨他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略帶困惑:
“表示?鐵火哥哥需要什麽表示?”
他是真心敬重宇智波鐵火。
自從父親舊傷複發,腿部頑疾難以根治,家庭重擔很大程度上落在了年幼的他身上。
宇智波鐵火作為族兄,明裏暗裏幫襯了他許多,這份情誼,宇智波止水一直銘記於心。
鐵火見他沒領會,也不再繞彎子,壓低聲音,神色認真了幾分:
“是因為清原的事。”
“上次中忍考試敗給他,一直是我心裏的一個結,現在知道他身負血繼限界……嗬,我心裏倒是安慰了不少,敗給血繼忍者,也不算太丟人,對吧?”
宇智波鐵火像是在問止水,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他隨即語氣變得堅定,帶著屬於宇智波的自傲,說道:
“不過,宇智波的榮耀不容輕慢,止水,我看得出來,你這小子未來必成大器,是咱們宇智波一族的棟梁!幫我,也幫宇智波,正麵擊敗他一次,怎麽樣?”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宇智波止水,充滿了期待。
宇智波止水微微蹙眉,他天性不喜無謂的爭鬥,更傾向於以理服人。
但看著鐵火眼中那份罕見的懇求,想到他對自己的照顧,拒絕的話實在難以出口。他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鐵火哥哥,既然是切磋,那就點到為止。”
“好,一言為定!”
宇智波鐵火臉上頓時陰轉晴,用力拍了拍宇智波止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