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休息了半個小時後,確認周邊沒有敵人,隊伍再次啟程。
經曆了邁特戴的變故,所有人的行動都更加謹慎。
他們甚至比預期的時間更早的來到海岸邊,在這裏,早有接應的船隻等候。
眾人依次登船,海風帶著鹹腥氣息吹拂而來。
船隻緩緩駛離港口,破開波濤的海麵,向著另一處戰事相對平緩的防線基地駛去。
也就是火之國海岸線。
清原站在船舷邊,迴望著逐漸遠去的海岸線。
要是他實力差一點,說不定也永遠的留在那裏了。
‘接下來,恐怕就是野原琳被抓的事了。’
清原暗道。
木葉和霧隱的戰爭,還得持續一段時間。
忍刀七人眾,並不能代表霧隱的全部。
至少在接下來,三尾人柱力很可能就會出現。
原著中,霧隱暗部將三尾封印在了野原琳的體內。
這一步,顯然不是用的野生尾獸。
那群霧隱暗部可沒那麽簡單就能控製住野生的三尾。
明顯是將霧隱所屬的人柱力進行了尾獸轉移,把尾獸轉移到了野原琳體內。
聯想到帶土可以用寫輪眼控製四代目水影枸橘矢倉多年,以宇智波斑龐大的瞳力而言,控製那些霧隱暗部乃至人柱力,並不是什麽難事。
…………
木葉隱村,火影大樓。
忍者之間的戰鬥,情報尤為重要。
這一點,在戰爭中同樣適用。
絡繹不絕的忍鷹或是忍者,都在村子內奔跑不停,輸送著前線的訊息。
再加上某些可以遠距離交流的秘術、忍術,也讓情報的傳遞變得迅捷無比。
渦之國發生的訊息,第一時間就傳遞到木葉高層手裏。
大蛇丸發出的撤退命令,在他們看來也是極為明智的。
霧隱一方人數有壓倒性的優勢,以及四麵環海的主場優勢,繼續拖下去,說不定還會全軍覆沒。
這會給木葉帶來沉重的損失。
本就急缺兵力的木葉,已經無法承擔太多的兵力損失了。
“戴,擁有這樣的力量嗎……”
邁特戴一個人幹廢忍刀七人眾的訊息,自然也被猿飛日斬所知曉。
他很是詫異,「八門遁甲」在木葉有著少數忍者修行,本身不算多麽機密。
不然邁特戴一個萬年下忍,也不會有接觸的渠道。
但認真修行下來的忍者,卻少之又少。
“哼,就算有那樣的力量又如何,村子可沒人還能進行那樣的修行。”
被稱之為忍之暗的誌村團藏,用獨眼看著猿飛日斬。
方法就擺在那裏,可卻沒什麽人可以複刻。
體術,某些情況下,甚至比忍術還看天賦。
相比起這樣的情況,誌村團藏更在乎的是血繼限界。
“日斬,村子裏竟然能出現磁遁的忍者,真是太奇怪了。”
誌村團藏眯了眯眼睛。
他奇怪的是,這樣的好苗子,他過去竟然錯過了。
為了想辦法壯大根部,誌村團藏一直進行著精英的篩選。
隻有天賦好的,才能進入核心的根部,其餘都隻能在外圍,算是編外人員。
這也使得核心人數,至今隻有17人。
這些好苗子,很多都是誌村團藏用各種誘惑、威脅等不那麽人道的方法招攬到,最後統一在根部接受洗腦教育。
隻可惜猿飛日斬,將他大部分的行為都進行了阻攔。
但誌村團藏依舊孜孜不倦的做著這些事,猿飛日斬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阻攔他,漏出來的,也就是他的機會。
“團藏,你想做什麽?”
猿飛日斬淡淡瞥了誌村團藏一眼。
他之前在中忍考試就注意到了清原,沒想到還是讓誌村團藏注意到了這個好苗子。
“嗬嗬,日斬,我可是思賢若渴啊。”
誌村團藏笑了起來。
平民突然覺醒血繼限界,還沒有忍族的思維,年紀不大。
這樣的人才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簡直像是一塊白板,正等著他引誘清原一步步墮落,引匯出心中的黑暗。
成為屬於他誌村團藏的得力部下。
且說不定還能培養出一支磁遁的家族呢?
“這倒是不必了,清原我自有安排。”
猿飛日斬吐出了一口煙霧,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誌村團藏的提議。
誌村團藏沒想到猿飛日斬拒絕的如此幹脆,當即有些掛不臉,開口道:
“你這樣是在埋沒天才!”
“我自有分寸。”
“你會後悔的,日斬!”
“夠了團藏,我纔是火影!”
猿飛日斬嚴肅的拍了拍桌。
團藏真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
聽到火影二字,誌村團藏有些被踩中了痛腳。
該死,隻是他晚了一分鍾而已。
要是他早一分鍾出來,火影之位就是他的!
見談不攏,誌村團藏也不想再多說什麽,摔門而出。
這場會議已經談論的差不多了,清原覺醒磁遁的事,放在了最後說而已。
所以猿飛日斬在見到誌村團藏離開,也並沒有阻攔。
“多事之秋啊。”
猿飛日斬看了看門,要是門摔壞了,他打算記在誌村團藏的賬上。
“磁遁嗎,倒是可以多加以培養。”
猿飛日斬暗道。
清原雖然覺醒了血繼限界,但本質上依舊還是和平民沒什麽區別。
因為他並沒有家族,有著一套以家族利益為本的枷鎖。
隨後拿起報告看了起來,上麵是關於清原三代的資訊。
不管怎麽查,得出的結果都是清原背景很幹淨。
…………
迴到火之國防線的清原,終於鬆了一口氣。
過於疲累的他,在跟隨部隊完成了交接,驗明身份,分配營帳之類的環節後,終於可以睡到木床上休息。
一夜很快過去。
早上,清原並不是自然醒的。
他發覺有人在看著自己,還動手戳了戳自己的臉蛋。
不消想,清原也知道肯定是夕日紅做的事。
“怎麽又來了。”
清原睜開眼,果然是夕日紅。
“誒,你醒的這麽快?”
夕日紅見清原竟然醒了,有些尷尬的收迴手,扭過頭,隻給清原留下了一個白皙的側臉。
上次隻差一點就碰到清原的臉蛋,這件事讓夕日紅有些耿耿於懷。
今天才終於完成了這個執念。
“你還沒告訴我你來這裏幹什麽。”
清原揭開被子,這被子也是來了營帳這裏分配的。
保暖性還不錯,在濕氣這麽重的地方,也不會感到寒冷。
不過,要是他有裸睡的習慣,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就被夕日紅看光了?
“哼,你對琳怎麽不是這幅態度?”
見清原沒什麽表情的臉,夕日紅莫名有些吃味。
她見清原去和野原琳交流的時候,不總是臉帶笑顏嗎?
明明她纔是清原的隊友,清原的同伴!
是她先來的!
清原這個可惡的家夥,從忍校時期就這樣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