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日向日足,他威嚴的麵孔,時不時掃向清原。
那雙純白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什麽。
這樣的目光,自然讓清原注意到了。
‘日向一族的族長……’
清原忽然想起,日向一族為了不讓血脈流失,甚至搞出了「籠中鳥咒印」這種東西。
堪稱是忍界最極端的奴隸製。
一旦自家族人死去,或者要被挖出白眼,「籠中鳥咒印」就會自動啟動,毀滅大腦與白眼。
所以日向寧次在鳴人麵前死去的時候,都是閉著眼睛的。
不閉眼的話,說不定隻能讓鳴人看見破碎的眼球。
‘隻是……日向一族多少有點左右腦互搏了……’
清原沉吟。
柔拳,其實很強。
白眼的潛力也不弱。
隻是現在的日向一族發揮不出威力。
原因很簡單,一,故步自封,沒有新的柔拳招式。
二,查克拉量不足。
大筒木輝夜的「八十神空擊」實則上和日向一族的「八卦空掌」很相似,威力卻是天差地別。
明明「籠中鳥咒印」是為了保護白眼不流失,結果卻分出了宗家和分家之分。
宗家纔是日向一族真正的繼承者,而分家則是要守護宗家。
而且宗家不是一個人,而在同一脈中有多名後代的話隻能選取其中一個繼承宗家。
如雛田的同時期,就還有另一脈,名為日向孝的日向族人,也是日向的宗家,地位比族長之女的雛田低一些。
有派係這很正常,不正常的點在於明明要分家保護宗家,結果分家先天性的殘缺1%,還禁止學習高等的柔拳秘術。
日向寧次這種就是過於天才,不讓學,自己硬是琢磨了出來。
所以日向日足才會驚呼日向天忍的後代。
若是日向寧次是宗家的人,又會有多高的成就?
結果卻因為宗分家之別,連柔拳都不能學完。
餘下的後人,自然也就隻能吃著老本了,畢竟沒人開發新的術式。
‘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個「日向清原」。’
清原摸著下巴。
他在想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要是他的未來是個分家,那他會繼承頭上的「籠中鳥咒印」嗎?
‘不,「籠中鳥咒印」在死前就會解除吧。’
清原記得日向寧次瀕死的時候,「籠中鳥咒印」發動,他頭上的咒印圖案便消失了。
穢土出的日向日差會有「籠中鳥咒印」,估計是因為穢土之軀完美的擬態了生前,連咒印都仿製出來了。
在清原思考的時候,日向日足也在看著清原。
他想起關於這個年輕人的情報。
下忍畢業兩年,就晉升上忍,擁有寫輪眼和磁遁的血繼限界,師從綱手,醫療忍術精湛,戰鬥能力出眾……
一個外流的宇智波血脈,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
日向日足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他想到了日向一族內部的情況……
那些繁雜的規矩和束縛。
如果有日向一族的血脈流落在外呢?
會不會也出現這樣的天才?
這個念頭讓他心裏一緊。
不,日向一族的白眼絕不能外流。
但……如果真有人返祖出了純淨的白眼血脈呢?
就像曆史上偶爾出現的那樣?
他決定會議結束後,要詳細排查一遍族譜和分支血脈。
日向一族,其實還有遠親,名為小日向一族。
隻是這一族,雖然流著日向的血統,卻稀薄無比,甚至無法再開啟白眼,故而被剔除了日向一族。
會議繼續進行。
猿飛日斬分配了其他任務,各部隊的職責、後勤補給、情報網路……
每個細節都被討論。
清原聽著,同時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
奈良鹿久發言時邏輯清晰,提出的戰術建議都很務實,山中亥一補充了情報方麵的要點,秋道丁座關注後勤補給問題,犬塚一族提出可以派遣更多忍犬協助偵查……
每個家族、每個上忍,都在這個體係中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木葉這台戰爭機器,在高效地運轉著。
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
在最後的時候,猿飛日斬讓波風水門也帶著野原琳上戰場。
野原琳是尾獸人柱力這件事,也不是所有上忍都知曉。
波風水門鄭重點頭,表示自己會完成任務。
猿飛日斬的意思很簡單,上一次讓野原琳跟著去樓蘭古國,就是想看看會不會失控。
初步確定之後,就該應用在戰爭上。
畢竟,雲隱也開始加大尾獸的投入力度了。
而且,木葉也缺乏讓尾獸人柱力作戰的經驗,玖辛奈成為九尾人柱力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
雖然這讓波風水門有些難受,但想到現在的情況,也隻能如此了。
結束時,猿飛日斬做了總結。
“前線戰事吃緊,木葉需要每個人的力量。散會。”
人們陸續起身,低聲交談著離開。
清原等著綱手走過來。
“感覺如何?”
綱手問。
“這次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清原道。
打仗就會死人,不管輸贏。
“戰爭……”
綱手想到了過去的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果和平纔多久,又爆發出了第三次忍界大戰。
就算這次戰爭平息了,下一次的第四次忍界大戰,又是多久爆發呢?
兩人走出會議室時,波風水門迎了上來。
“綱手大人,清原。”
波風水門微笑著說。
“這次又要並肩作戰了。”
“水門,拜托你多照顧我這個小弟子了。”
綱手道。
“清原的能力我很清楚。”
波風水門看向清原。
“哪裏哪裏,是清原君本身就很優秀,我覺得清原這次肯定也能做出不俗的功績。”
“我會盡力的,水門前輩。”
清原道。
隨後兩人和波風水門寒暄了幾句,便走出了火影大樓。
“清原。”
綱手忽然叫住他。
“是?”
綱手看著他,想到了自己弟弟繩樹。
前一天還在和自己開玩笑,第二天就踩中起爆符天人永隔。
戰爭,便是如此的難料。
“戰場上,醫療忍者往往是優先攻擊目標,你既要救人,也要保護好自己。記住了嗎?”
“記住了,老師。”
綱手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隻是歎了口氣:
“迴去準備吧,明天出發。”
……
猿飛一族。
猿飛阿斯瑪沒有像往常一樣在街上閑逛,而是一直留在家裏修行。
“火遁·灰積燒!”
煙霧彌漫,但威力明顯不足。
猿飛阿斯瑪皺了皺眉,再次結印。
這一次,火焰更旺了些,卻仍然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不夠……還遠遠不夠。”
他現在距離清原,還有很遠的距離。
猿飛阿斯瑪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始結印。
這次他加入了風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試圖將火遁的威力提升。
“風遁·風塵之術!”
風助火勢,火焰猛地竄高。
但控製力不夠,火星四濺,差點點燃訓練場邊緣的樹木。
阿斯瑪連忙用找水來撲滅,累得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猿飛阿斯瑪迴頭,看到父親猿飛日斬正站在後麵。
猿飛日斬沒有立刻說話。他隻是靜靜地抽著煙,目光落在地上那些焦黑的痕跡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在練習忍術?”
猿飛阿斯瑪沒有搭理猿飛日斬。
現在兩父子的關係,已經隱約出現了矛盾。
猿飛阿斯瑪無論做什麽都會帶上火影之子的標簽,和這位人稱最強火影的猿飛日斬進行對比。
這給了猿飛阿斯瑪很大的心理壓力。
“這幾天,發現你一直修行忍術。”
“是清原給了你壓力?”
猿飛阿斯瑪和清原之間的事,猿飛日斬早就通過暗部得知了。
“對。”
猿飛阿斯瑪沒有否認。
他現在確實不如清原。
“你的查克拉控製還需要練習,火屬性查克拉太急,和風遁沒有很好地融合。”
他站起身,看向兒子。
“但方向是對的。”
“不過你要是想打敗清原的話,這些還不夠。”
猿飛日斬從懷裏拿出了一雙查克拉刀給猿飛阿斯瑪。
“這些都是查克拉金屬打造的查克拉刀。”
猿飛日斬拿出的刀,形似拳刃。
猿飛阿斯瑪愣了愣,沒想到老頭子還會給他這個。
“哼……謝……謝。”
猿飛阿斯瑪還是繃著臉,處於青春期叛逆的他,沒那麽容易拉下臉來。
不過這落在猿飛日斬眼裏,已經是不錯的進展了。
清原能給阿斯瑪帶來壓力也好。
猿飛日斬心裏想著。
如果沒有對手,那麽很容易就會懈怠。
而且,這也更容易增進父子之間的感情。
阿斯瑪輸了以後,總會過來請教他。
想到了這一點,猿飛日斬對清原愈發順眼了。
…………
翌日。
三日後,木葉村口。
五百名忍者列隊整齊,最前方是波風水門和綱手。
清原則站在醫療班的隊伍前,身旁是靜音和另外一些醫療忍者。
“出發!”
波風水門的命令下達,隊伍開始移動。
離開村子時,不少村民在路邊送行。
行軍的第一天還算順利。隊伍沿著火之國境內的道路前進,沿途有補給點,不需要野外露宿。
但即便如此,長途跋涉的疲憊還是開始顯現。
傍晚時分,隊伍在一處溪流旁紮營。
綱手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啃著幹硬的兵糧丸,眉頭緊皺。
“難吃……”
她嘟囔著,但還是強迫自己嚥下去。
前線補給有限,能省則省。
雖然她擁有一定的特權,但綱手從來不會搞特殊。
就在這時,清原走了過來,遞給她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這是什麽?”
綱手挑眉。
“開啟看看。”
綱手接過,拆開油紙。
裏麵是好幾個飯團,還冒著些許熱氣。
“你怎麽……”
她驚訝地看著清原。
“我知道綱手大人會吃不慣幹糧。”
清原道。
原著的綱手,其實飯量也不小的。
現在清原打算多和綱手打好關係。
然後打聽打聽關於濕骨林的事。
雖然千手柱間的「仙人模式」到底來自於哪裏,並沒有明確的說明。
不過有很大說法,那就是濕骨林的「仙人模式」。
畢竟除了咒印以外,呈現出的也就隻有三種「仙人模式」。
以及後麵的三大聖地。
清原道:
“老師嚐嚐看。”
綱手拿起一個飯團,咬了一口。
米飯軟糯,調味恰到好處。更讓她驚訝的是,飯團裏麵竟然包著烤過的雞肉,還有特製的醬汁。
“這是……”
她睜大眼睛。
“雞肉飯團。”
清原微笑。
“我想老師可能會想吃雞。”
綱手沒有立刻說話。
她又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著。
雞肉的香氣混合著米飯的甜味,醬汁的鹹鮮恰到好處。
在有了幹糧的對比後,這簡單的飯團簡直是美味佳肴。
“你這小鬼……”
綱手頓了頓,繼續道:
“倒是真的很會照顧人。”
“應該的。”
清原道。
“我是弟子,你是老師嘛。”
清原笑了笑。
見綱手吃得差不多之後,他開始詢問關於濕骨林的事。
“你想要通靈獸?”
綱手一聽,還以為清原想和濕骨林簽訂契約。
她聽說過,現在清原已經契約了一頭會隱身的變色龍。
“嗯,其實我對「仙術」也感興趣。”
清原道。
在後麵各種膨脹的版本之中,唯有「仙術」和體術依舊是版本之子。
不然,不是忍術無效化,就是忍術被吸收。
“你還知道「仙術」?”
綱手眉頭一挑。
“我見自來也大人總是自稱來自三大聖地之一的妙木山,還會什麽「仙人模式」,我就在想老師會不會。”
清原道。
自來也會「仙術」這一點,不是什麽秘密。
甚至這一時期,波風水門也極有可能會。
畢竟他已經可以通靈出妙木山的蛤蟆了。
隻是波風水門的「仙術」並不太行,雖然凝聚的時間很快,但續航太短了。
多出的那點輸出,不如節省查克拉多來幾次「飛雷神之術」。
“這家夥……”
綱手想到了自來也,放下飯團,舔了舔紅潤唇瓣上的油光。
“不過我不會「仙術」。”
綱手道。
她沒能學會「仙術」。
“你這小鬼也不要太好高騖遠了,「仙術」目前我隻看到了自來也和我的爺爺會。”
綱手搖頭。
「仙術」對資質的要求極高,很少有忍者會。
旋即,綱手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看向清原,鄭重道:
“而且「仙術」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死去。”
綱手這句話不是開玩笑。
妙木山的「仙術」就是變蛤蟆,而濕骨林的「仙術」,也有著類似的副作用。
清原一聽,知道這是綱手關心自己。
畢竟在其他人視角裏,失敗率確實高。
鳴人都是在深作仙人的配合下,一旦看見鳴人有可能「蛙化」,就立馬幫他將自然能量打出來。
一旦「蛙化」到一定程度,就是不可逆的過程。
“我知道老師。”
清原點頭。
“你知道什麽啊。”
綱手伸出食指,去清原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你要是知道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了。”
綱手看著清原。
清原對忍術很感興趣,可以增幅忍術數倍威力的「仙術」又怎麽可能不感興趣?
“我可以帶你去濕骨林簽訂契約。”
綱手想了想說道。
清原現在是她的弟子,本來綱手隻打算教幾個月應付完事,就沒有想過給清原簽訂契約。
但隨著相處,她發現清原的天賦和品性都非常不錯。
而且靜音的天賦有限,看樣子完全無法繼承她的衣缽。
換做是清原的話,倒是真的有希望。
有時候綱手也會有點羨慕自來也,畢竟自來也有波風水門這樣優秀的弟子。
現在看來,她綱手收的弟子也不差嘛!
“明天我帶你去,今天有點累了。”
綱手把剩下的飯團塞進了口腔裏,臉頰鼓起來,有些像是可愛的小倉鼠。
清原看見這一幕,莫名感覺綱手雖然總是雷厲風行的樣子,但有時候確實反差的可愛。
另一邊,夕日紅和野原琳正坐在溪流邊休息。
“琳,你說清原做的飯真的很好吃?”
夕日紅用溪水洗著腳,隨口問道。
大家穿的都是忍者鞋,也就是類似於涼鞋一樣露出腳趾的裝備。
可走了一天路,不洗一洗的話,夕日紅覺得不舒服。
在溪水中,她白皙的腳趾靈活的動了動。
“對。”
野原琳點頭。
“前幾天我在綱手大人家吃飯,就是清原君下廚,他的手藝真的很好,特別是那道骰子豆腐……”
她詳細描述著那天的晚餐,夕日紅聽得入神。
“聽起來真不錯。”
夕日紅有些羨慕。
可惡!
怎麽好事都讓野原琳占了去了。
又是清原送手鏈,又是吃清原的飯。
可憐的她,什麽都沒有!
她要生氣啦!
“我都還沒嚐過清原做的飯呢。”
“我想是紅的話,清原君不會拒絕。”
野原琳笑著說。
兩人正說著,猿飛阿斯瑪走了過來。
他也要前往雲隱戰線。
此刻猿飛阿斯瑪手裏拿著幾塊壓縮餅幹,遞向夕日紅:
“紅,吃點東西吧,這個雖然味道一般,但效率高,能快速補充體力。”
夕日紅看了看那灰撲撲的壓縮餅幹,又想起野原琳剛才描述的精緻菜肴,不禁撇了撇嘴。
“不用了,我不餓。”
她說。
阿斯瑪愣住了:
“可是你今天都沒怎麽吃東西……”
“阿斯瑪。”
野原琳忍不住笑了。
“你不太懂女孩子的心啊。”
“什麽?”阿斯瑪一臉茫然。
夕日紅歎了口氣:“我隻是……想吃點好吃的東西,清原做的菜之類的,不是這種硬邦邦的餅幹。”
話音落下,阿斯瑪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看手裏的壓縮餅幹,又看看遠處正在和綱手說話、手裏還拿著另一個飯團的清原,忽然覺得一陣冷風吹過。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他心裏冒出這句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詩詞,莫名地應景。
終於,猿飛阿斯瑪想了起來。
是清原這小子以前在忍校時期會冒出一些怪話來。
這就是以前清原說過的話。
現在全都讓猿飛阿斯瑪想了起來。
他記得那是一個冬天,飄著雪。
現在雖然沒有飄著雪,但猿飛阿斯瑪感覺自己的心下雪了。
“那個……”
猿飛阿斯瑪還想說什麽,但夕日紅已經站起身。
“我找清原要點食材,看能不能煮點湯。”
夕日紅道。
然後朝野原琳眨了眨眼睛。
“琳要一起嗎?”
“好啊。”
野原琳也站起身。
兩個女孩結伴離開,留下阿斯瑪一人站在原地,手裏還拿著被拒絕的壓縮餅幹。
不!
猿飛阿斯瑪感覺自己總是來差了一步。
早知道,他就提前買點好吃的零食了。
“阿斯瑪。”
波風水門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水門前輩……”
“女孩子嘛,有時候是這樣的。”
波風水門溫和地說。
“不過清原確實很細心,這一點我們都比不上。”
阿斯瑪苦笑:
“是啊……細心,溫柔,能力強,長得也不差,簡直完美。”
“沒有人是完美的。”
波風水門搖頭。
“我相信你也有自己的優點。”
“我知道了,水門前輩。”
猿飛阿斯瑪道。
波風水門笑了笑:
“去吧,休息一下,明天就要進入危險區域了。”
夜幕降臨,營地裏的篝火陸續點燃。
清原坐在自己的帳篷前,手裏拿著一份醫療物資清單核對。
“清原,你還不休息嗎?”
夕日紅走過來,手裏端著一碗菜湯。
這是剛剛夕日紅向清原要的食材煮的。
兩人發現清原總是攜帶很多封印卷軸。
封印卷軸雖然方便,但是造價昂貴,所以不是每個忍者都會用的。
“馬上就好。”
清原接過湯,喝了一口。
“味道怎麽樣?”
夕日紅看著清原的臉。
“不錯。”
清原道。
“馬上要到我生日了。”
夕日紅有些扭捏地說道。
清原一聽,確實好像是快到夕日紅的生日了。
“紅你想要什麽?”
清原道。
“我……我想要和琳一樣手鏈!”
夕日紅的臉蛋紅撲撲的。
“是嗎。”
清原麵色古怪。
那手鏈其實就是他在東海岸線就地取材做的而已。
他倒是沒想到會這麽受歡迎。
“是啊,我感覺很好看。”
夕日紅滿臉笑容。
哼哼,這下琳有的,她也要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