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人？’
猿飛阿斯瑪心裏全是這個疑惑。
但清原這樣的速度，若是換成戰場，恐怕他已經死了。
“忍術給我吧，不過瞬身術沒有屬性，我選一個水遁忍術行不行？”
清原說道。
水遁忍術，是他目前所缺的，不過沒看上什麽好用的，也就一直沒用戰功去兌換。
現在猿飛阿斯瑪倒是貼心，送溫暖了。
“……可以。”
猿飛阿斯瑪咬了咬牙道。
“不過你得等我明天給你送來了。”
“行。”
清原揮揮手。
畢竟大部分忍者也不會隨身帶著自己不會用的忍術卷軸。
“下次再努力吧。”
清原拍了拍猿飛阿斯瑪的肩膀。
老馬啊老馬，你現在的實力在忍界隻能算是蘿莉。
不過清原想到，若是未來的猿飛阿斯瑪那種硬漢風，再加一個小白襪，估計得上某些群體的必吃榜。
當然，猿飛阿斯瑪其實並不是那種人就是了。
“阿斯瑪，別氣餒，輸給清原很正常。”
夕日紅在旁邊說道。
這話在猿飛阿斯瑪心中，不亞於補刀。
“我知道。”
猿飛阿斯瑪苦澀的說。
但他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
他還會迴來的！
“還去吃烤肉嗎？”
等猿飛阿斯瑪走後，夕日紅問。
“當然。”
清原說。
“說好的你請客。”
夕日紅笑了：
“走！”
…………
第二天。
下午，清原來到了火影大樓的一樓。
“人都到齊了。”
綱手說。
沒有喝醉的她，總是顯得英姿颯爽，眉宇裏有一股英氣。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小隊的臨時負責人，原隊友不知火玄間家裏出了點事，暫時不能跟隊了。”
清原一愣：
“玄間怎麽了？”
靜音小聲說：
“他父親在前線……犧牲了，現在他在處理喪事，心情很低落，主動申請暫停任務一段時間。”
清原沉默。
戰爭就是這樣，死亡隨時可能降臨。
在這種狀態下自然也不適合執行任務。
“所以……”
綱手繼續道：
“玄間的空缺由靜音補上，她的實力足夠，醫療忍術也能在任務中提供支援，你們沒意見吧？”
清原和夕日紅都搖頭。
靜音雖然年輕，但作為綱手的助手，她的實力和醫療水平都很不錯。
隨後綱手又拿出了一個任務卷軸。
說是猿飛日斬剛剛給她發布的任務。
要求是配合波風水門的小隊，前往位於風之國邊緣的一個國家，樓蘭古國。
“根據暗部的情報，據說樓蘭古國的大臣安祿山在背著他們的樓蘭女王製造某種傀儡兵器，似乎會對戰爭造成影響，必須調查清楚他們在做什麽。”
“最好是可以封印龍脈這種危險的東西。”
綱手述說之後，將任務卷軸給清原和靜音、夕日紅看。
‘樓蘭？’
清原聽見這個任務，心頭一跳。
這不是劇場版《火影忍者：失落之塔》的事情嗎？
原著中是鳴人和小櫻、大和、佐井去追擊砂隱村的叛忍百足。
但關鍵時刻，百足觸發了波風水門十多年前佈置下的封印術，從而讓「龍脈查克拉」失控，導致鳴人迴到了十多年前。
鳴人，也見到了正常執行任務的波風水門等人。
但百足是最先穿越迴過去的人，所以搖身一變，成為了樓蘭古國的大臣，安祿山。
“綱手大人。”
遠處的波風水門帶著卡卡西和野原琳走來。
清原一看，暗道未來改變了嗎？
按照劇場版，波風水門帶的隊友是卡卡西和油女誌微、秋道丁座。
現在因為野原琳沒有死去，所以重新填上了這個位置。
但……野原琳體內有三尾啊。
木葉高層為什麽這麽安排？
清原心裏思索。
“水門啊，你們來的挺早。”
綱手向波風水門打招呼。
因為玖辛奈和自來也的這一層關係，綱手也認識波風水門。
“嗯，我也是剛剛看見要和綱手大人的小隊一起完成任務。”
波風水門溫和道。
“我……執行這個任務真的沒有問題嗎？”
野原琳跟著波風水門身後，今天穿的是過去常常執行任務的那套衣服，而不是護士裝。
雖然她也想和自己的偶像綱手一起執行任務，可是體內的尾獸讓野原琳心有顧忌。
上一次暴走的陰影，還曆曆在目。
“不用怕，水門有「飛雷神之術」。”
綱手拍了拍野原琳的肩膀。
在她看來，野原琳和玖辛奈一樣，都是可憐的孩子。
人柱力，還有另一種說法，叫做「祭品之力」。
祭品是什麽意思，自然不用多說。
“無非是想方讓她積累實戰經驗，另一方麵也是想看看在遠離木葉的環境中，三尾的封印是否穩定。”
宇智波清原的靈體漂浮了出來。
他看著火影大樓形形色色的人。
此時清原他們在一樓，猿飛日斬所在的火影辦公室在更高的樓層。
“這樣嗎……”
聽著宇智波清原對自己說的話，清原也覺得有道理。
有水門在，就算三尾暴走也能及時控製。
“琳也去？”
夕日紅脫口而出。
他聽不見清原和宇智波清原之間的交流。
“嗯，她的醫療能力在任務中很有用。”
波風水門溫和地說。
“而且，琳也需要更多的曆練。”
波風水門沒有繼續說下去。
當時經曆的人都下了保密的命令，野原琳是三尾人柱力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相信水門大人和老師吧。”
清原轉頭對夕日紅道。
“好吧。”
夕日紅點了點頭。
她剛剛隻是心裏疑惑。
卡卡西在一旁沒有說話，但眼神堅定，顯然也是打算好好的守護琳。
於是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兩支小隊，三天後出發前往樓蘭古國。
……
從火影大樓出來後，清原沒有立刻迴綱手家。
他對綱手、夕日紅等人說自己要去購置忍具，於是先行離開。
隨後清原找到一處偏僻，人煙稀少的鐵匠鋪。
鋪子裏很熱，爐火熊熊，鐵錘敲打金屬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個光著膀子的中年匠人正在鍛打一把苦無，汗水順著結實的肌肉流下。
“客人想要什麽？”
匠人頭也不抬地問。
清原再次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後，從封印卷軸裏取出一片碎片。
那是斬首大刀的碎片，是製作忍具的上好材料。
“我想把這些重新熔煉塑形。”
清原開始述說要求。
隻需要2000度以上的高溫，就能慢慢地熔化斬首大刀金屬的形體。
隨後重新改造形狀即可，不需要再做多餘的事。
他要求的形狀是「飛梭」的形狀，表麵有螺旋凹槽，整體如一根加粗的長釘或織針。
這樣可以讓空氣阻力降到最低，細長的身體能使其在突破音障時擾動最小。
匠人停下動作，看了一眼那些碎片。
“查克拉金屬啊……還是特製的。”
他拿起一片，仔細端詳。
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隻感覺不簡單。
“這質地，這紋理……客人從哪弄來的？”
“戰利品。”
清原簡短地說。
匠人不再多問。
忍者的世界，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形狀沒問題，但工藝要求很高。”
匠人道：
“這種金屬的熔點很高，鍛打需要特殊的手法，而且你要的飛梭形狀，對平衡性的要求極嚴格，差一絲都會影響投擲精度。”
“你能做嗎？”
清原問。
匠人笑了：
“隻要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兩，兩天後取貨。”
清原點頭：
“可以。”
付了定金後，清原卻沒有離開。
他走到匠人麵前，雙眼忽然變成了猩紅色。
單勾玉寫輪眼緩緩旋轉。
他要上一層保險。
並且清原還喊出宇智波清原的靈體，讓他附體自己，用三勾玉的瞳力也去催眠了一遍。
匠人的動作僵住了，眼神變得空洞。
“你會以最高標準完成這批飛梭。”
“並且，不會記得我來過這裏，也不會記得這些碎片的來曆，你隻是接了一個普通的定製訂單，材料是客人自帶的常見查克拉金屬。”
匠人木然地點頭：
“是……普通的定製訂單……常見材料……”
清原關閉寫輪眼，轉身離開。
走出鐵匠鋪時，夕陽已經西斜。
他用幻術控製匠人，不是為了省錢，錢已經付了。
而是為了保密。
斬首大刀是霧隱七人眾的象征性武器，如果被人知道他手上有碎片，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飛梭是他為磁遁準備的。
砂鐵雖然好用，但形態變化需要時間。
而預先鍛造好的飛梭，可以瞬間釋放，配合電磁力推動，可以立即使用。
這是他為未來戰鬥準備的又一張底牌。
…………
三天匆匆過去。
清晨，天還沒完全亮。
清原提前起床，準備收拾行裝。
昨天，他已經去取了「飛梭」了。
清原推開房門，發現樓下廚房的燈已經亮了。
靜音正在裏麵。
她係著圍裙，正在準備早餐。灶台上煮著粥，平底鍋裏煎著雞蛋，另一口小鍋裏熱著牛奶。
豚豚蹲在旁邊的小凳子上，眼巴巴地看著。
“靜音，這麽早？”
清原走下樓。
靜音嚇了一跳，手裏的鍋鏟差點掉地上。
“清、清原君？你怎麽起來了？還早呢，可以再睡會兒。”
“睡不著了。”
清原走到廚房門口。
“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
靜音說著，熟練地將煎蛋翻麵。
“綱手大人的嘴其實很挑的，早餐要是做得不好，她一整天心情都會不好。”
清原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說：
“我來試試吧。”
清原從靜音手裏接過鍋鏟，開啟了寫輪眼，當即開始做煎蛋。
寫輪眼所帶來的動態視力和洞察力，讓清原可以完美的掌控煎蛋的形狀。
清原也不是第一個想到這樣用的。
動漫中，宇智波鼬就為給佐助做一個完美的煎蛋，用寫輪眼整整做了幾十份。
片刻過後，清原將煎蛋盛到盤子裏。
蛋煎得完美，邊緣微焦酥脆，蛋白完全凝固但不過老，蛋黃還保持著半流心的狀態，像一顆小小的太陽。
靜音呆呆地看著那個煎蛋，又看看清原。
“寫輪眼……還能這樣用？”
在她印象裏，寫輪眼都是專門用來戰鬥的。
“查克拉控製，火候把握，動作協調，這些都可以用寫輪眼觀察學習。”
清原道。
寫輪眼在生活中其實很實用，哪怕不是戰鬥相關的技藝，也能去模仿複製。
等清原把早餐準備好，綱手也下樓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衣，金色的長發亂糟糟地披在肩上，眼睛半睜半閉，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早餐……”
她嘟囔著走到餐桌旁，聞到香味後，眼睛睜開了一些。
“哦？今天煎蛋不錯。”
她坐下，拿起筷子，咬了一口煎蛋。
動作忽然停住。
幾秒後，她抬起頭，盯著清原。
“你做的？”
綱手發覺這不像是靜音的手藝，靜音做的磕磕絆絆的。
“嗯，用寫輪眼做的。”
清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綱手：
“……”
綱手吃完煎蛋，又喝了半碗粥，然後放下筷子。
“我上去換衣服，十分鍾後門口集合。”
她轉身上樓，走到一半又迴頭：
“煎蛋，明天還要。”
清原笑了：
“好。”
十分鍾後，綱手換好衣服下樓，長發紮成馬尾，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如果不是知道她昨晚又喝到半夜，清原差點以為她是個生活規律的健康忍者。
隨後三人便去村門口集合。
…………
沒過多久，波風水門也到了。
他準時得可怕，到集合的時間，一秒不差。
他身後還跟著卡卡西、野原琳。
另一邊，夕日紅也來到了這裏，站到了清原旁邊。
“人都到齊了。”
水門笑著說。
“那麽，出發吧。”
…………
幾天的行程過去。
原本山清水秀的世界，變為了遍地黃沙。
清原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黃沙，地平線在熱浪中扭曲。
風吹過，捲起沙塵，打在臉上微微刺痛。
樓蘭古國在風之國邊緣，但也屬於風之國境內。
不過樓蘭古國卻是和風之國、砂隱村都是獨立的關係。
並且樓蘭古國，也沒有參與到這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來，隻是一個很小的國家。
樓蘭古國小到就隻擁有一個城市。
“這裏就是風之國了。”
波風水門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小心一些，風之國內有砂隱的巡邏隊在四處探查。”
他從包裏拿出幾條紗巾，分給大家。
“用這個遮住臉，沙漠裏風沙大，而且能減少麵部暴露，避免被敵人輕易認出。”
清原接過紗巾，裹在臉上，隻露出一雙眼睛。
其他人也照做了。
野原琳站在清原身邊，小聲說：
“清原君，你的傷怎麽樣了？”
“早就好了。”
清原活動了一下右臂。
“醫療忍術的效果很好。”
“那就好。”
野原琳笑了，眼睛眯成月牙。
卡卡西往這邊瞥了一眼，沒說話。
“好了，出發。”
波風水門帶頭走進沙漠。
綱手也帶上了薄薄的麵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異域美人。
……
風之國的沙漠，白天和夜晚是兩個極端。
白晝時，太陽毒辣地炙烤著大地，氣溫輕易超過四十度。
沙地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熱浪從地麵升騰，扭曲著遠處的景物。
沒有植被，沒有水源，隻有無邊無際的黃沙和偶爾裸露的岩層。
到了夜晚，氣溫驟降至零度以下。
寒風從沙漠深處吹來，帶著刺骨的冷意。
這樣的環境，對忍者來說是嚴峻的考驗。
對於砂隱的忍者而言，火之國那富饒的土地，讓他們朝思暮想。
因為在他們所生活的世界中，不忍耐就活不下去。
砂。
就是他們打從出生以來，再熟悉也不過的景色。
傍晚，小隊在一處岩山背風麵紮營。
找了一個半開放的洞穴，勉強能遮擋風沙。
綱手則用醫療查克拉檢查了每個人的身體狀況。
主要是野原琳，她體內的三尾在極端環境下需要注意會不會鬆動。
“封印還算穩定，但你要注意控製情緒。”
綱手收迴手，嚴肅地說。
“憤怒、恐懼、悲傷，這些負麵情緒都可能成為尾獸查克拉泄露的導火索。”
野原琳認真點頭：
“我明白。”
清原升起篝火，拿出水壺開始燒水。
沙漠裏水是寶貴的，但他們帶夠了補給。
波風水門用封印卷軸儲存了大量的清水和食物，足夠支撐半個月。
水燒開後，清原沒有立刻倒出來。
他讓壺繼續在火上燒，直到水完全沸騰，然後才用布包住握把，將壺提起。
他沒有直接往杯子裏倒，而是將壺舉高，從至少半米的高度將茶水傾瀉而下。
滾燙的水流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入杯中，幾乎沒有濺出。
夕日紅好奇地看著清原的動作。
“為什麽要這樣倒？”
她問。
“沙漠裏的茶，講究很多。”
清原將第一杯茶遞給綱手，然後開始倒第二杯。
“高衝能讓水和空氣充分接觸，帶走雜質和異味。”
他指了指杯麵浮起的一層細小泡沫。
“沙漠風沙大，茶水裏容易混入沙塵，從高處衝下，沙塵會集中在這些泡沫裏，倒掉泡沫，茶水就幹淨了。”
清原侃侃而談。
一般沒有來過風之國的忍者，也會缺乏相應的經驗。
清原用的技巧，也是《我愛羅秘傳》裏的技巧。
當時我愛羅便是這樣為伯耆一族的靜寂在沙漠裏倒茶。
眾人看向自己的杯子，果然，表麵都浮著一層細膩的白色泡沫。
清原用茶蓋輕輕颳去泡沫，露出清澈的茶湯。
“還有。”
清原繼續道：“沙漠裏，人體的糖分和溫度流失得很快，而且因為環境幹燥，你自己可能都察覺不到，等感覺到冷或者乏力時，往往已經晚了。”
他在茶裏加了一小勺砂糖，又放了幾片薄荷葉。
“砂糖補充能量，薄荷提神醒腦，也能幫助適應極端溫差，晚上每人至少喝兩杯，保持體溫和體力。”
綱手接過茶，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說得不錯。”
綱手放下杯子。
這些東西，她本來想告訴其他人。
但顯然，清原在這方麵做過功課，所以也不需要綱手提出來。
“很多忍者死在這片沙漠裏，不是敵人殺的，而是被環境殺死的，白天脫水，晚上失溫，等發現自己不行的時候，已經沒救了。”
野原琳若有所思：
“所以砂隱的忍者，大概率會隨身攜帶茶葉和砂糖？”
“不隻是茶葉和砂糖。”
波風水門接話。
他和綱手一樣，都是經驗豐富的忍者。
之所以說這些，還是為了講給卡卡西、野原琳、夕日紅這一類不懂的忍者聽。
“他們會帶鹽糖丸、防沙麵罩、隔熱披風……砂隱的生存裝備是五大忍村裏最完善的，因為他們從小就生活在這種環境裏。”
說道這裏，波風水門看了一眼清原。
看來清原確實是那種好學的人，知識很淵博。
卡卡西默默喝茶，沒有說話，但耳朵顯然在聽。
夕日紅捧著茶杯，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暖，有些崇拜的對清原說：
“你懂得真多。”
“書上看的。”
清原簡單地道。
夜幕完全降臨。
沙漠的星空無比清晰，銀河像一條發光的紗帶橫跨天際，繁星密密麻麻，彷彿伸手就能觸碰到。
但美麗之下是致命的寒冷。
篝火成了唯一的熱源。
眾人圍坐在火邊，吃著簡單的幹糧，偶爾低聲交談。
野原琳坐在清原旁邊，偶爾會問他一些醫療忍術的問題。
清原一一解答，兩人低聲討論的樣子，在火光中顯得格外和諧。
卡卡西坐在對麵，看著跳躍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什麽。
夕日紅靠著岩壁，已經有些困了。
但看著清原還在和野原琳聊天，就強撐著沒有倒下去。
不過，肉眼可見的，她的頭一點一點，最後歪到清原肩膀上。
清原沒有動，任由她靠著。
波風水門和綱手在討論明天的路線和可能遇到的危險。
靜音在注意篝火的燃燒。
…………
月落日升，一夜的休整過後，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當那座城市出現在地平線上時，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眼前可以說是一座鋼鐵之城。
高聳的塔樓刺向天空，金屬的外殼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像是一個高度發達的現代化城市。
但外圍，卻是一片樹木。
顯然，這是為了抵擋沙化的影響。
“這應該就是安祿山帶來的變化。”
波風水門看著這片發達的城市。
他以前來過樓蘭古國，那時卻不是這樣。
“過去看看。”
綱手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熾熱的太陽。
隨後一行人秘密潛入了樓蘭古國。
到處都是幾十米高的尖塔、時鍾，齒輪一樣的東西遍佈著這裏。
“這座城市，就是建立在傀儡之上啊。”
清原開口說道。
不過，這些傀儡，都離不開龍脈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