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傍晚的木葉醫院,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草藥混合的氣味。
走廊裏不時有醫療忍者匆匆走過,擔架輪子滾動的聲音、低聲交談的細語、偶爾傳來的壓抑咳嗽聲,交織成醫院特有的背景音。
野原琳剛為三號病房的最後一名傷員換完藥。
她小心地將用過的紗布放入醫療廢物桶,洗淨雙手,對著牆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護士帽。
鏡中的少女有著溫柔的褐色眼睛,齊肩的棕色頭發在護士帽下露出柔和的弧度。
白色的護士服很合身,勾勒出少女雖然青澀,卻逐漸成熟的身形。
尾獸的查克拉,似乎也在影響著她的發育。
“琳,今天這麽早就結束了?”
身後傳來溫和的女聲。
野原琳轉過身,看見宮子醫師正抱著病曆本站在走廊另一端。
宮子約莫三十歲,是醫療部的中堅力量,也是野原琳的指導醫師之一。
她戴著圓框眼鏡,總是一副認真嚴謹的模樣,但對待後輩卻很溫和。
“是的,宮子老師。”
野原琳微微鞠躬。
“今天分配的病人都已經處理完了。”
宮子走近幾步,推了推眼鏡:“難得見你這麽早就結束工作?”
野原琳的臉頰微微泛紅:
“那個……今天有點事。”
“哦?”
宮子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該不會是約了人吧?”
“不、不是的!”
野原琳連忙擺手,但聲音卻小了下去。
“隻是……想去找清原君探討一些醫療忍術的問題。”
宮子一愣:
“清原?是那個最近在戰場表現很出色的磁遁清原?”
“是的。”
野原琳點頭。
“清原君在醫療忍術上很有天賦,學得很快。我們之前交流過幾次,他提的一些觀點讓我很受啟發。”
宮子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那個孩子啊……我聽說綱手大人要親自教導他呢。”
“誒?”
野原琳睜大了眼睛。
“綱手大人?真的嗎?”
“醫療部這兩天都在調整實驗室,專門劃出一間給清原使用。”
宮子說道,語氣中帶著感歎。
“火影大人親自下的指示,要求配合綱手大人的教學,真是不得了。”
野原琳怔怔地站在原地。
能跟隨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大人學習,是多少忍者夢寐以求的機會。
“琳?”
宮子注意到她的走神。
“啊,抱歉。”
野原琳迴過神,露出笑容。
“我隻是太驚訝了。清原君確實很優秀,能跟隨綱手大人學習真是太好了。”
宮子看著少女眼中複雜的神色,心中瞭然。
年輕真好啊。
她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這樣注視著某個漸行漸遠的背影。
“快去吧。”
宮子溫和地說。
“天快黑了,別讓人等太久。”
“是,謝謝宮子老師!”
野原琳鞠了一躬,轉身快步向更衣室走去。
宮子看著她的背影,也懷念起了青春。
…………
換迴便服的野原琳走出醫院大門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木葉的街道上亮起了燈火,戰爭雖然還在繼續,但村子裏依然保持著基本的活力。忍者們行色匆匆,平民們則努力維持著日常生活。
餐館裏飄出食物的香氣,孩子們在巷口玩耍,偶爾有巡邏的木葉警務部的隊員走過。
一切看起來如此平常。
野原琳提著一個小布包,裏麵裝著幾卷醫療筆記和今天特意準備的茶點。
她沿著熟悉的街道向清原家的方向走去。
清原家位於宇智波族地邊緣,是一處相對僻靜的住宅區。
這裏住戶不多,大多是些獨居的忍者或小家庭。野原琳來過幾次,對路線已經很熟悉。
她加快腳步,轉過最後一個街角。
然後,她聽見了一股忍術碰撞的轟鳴、建築物倒塌的悶響。
是戰鬥的聲音。
從清原家方向傳來的戰鬥聲音。
有普通村民過來,告訴野原琳前方發生了戰鬥。
野原琳一聽,暗道是間諜發動了襲擊。
這些事,在忍村不算陌生。
所以現在木葉進出,都會嚴查忍者。
“去找警務部吧,我去看看。”
野原琳讓普通村民先去找村子的其他忍者,隨後自己一個人開始先過去。
她拿出了手術刀。
沒有苦無的現在,野原琳隻能用這個作為替代。
她丟下手中的布包,開始全力奔跑。
棕色頭發在風中揚起,便服的衣擺獵獵作響。
清原可能會有危險!
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清原家的院落完全呈現在眼前,或者說,曾經是院落的地方。
牆壁倒塌了大半,地麵上布滿坑洞。
兩道身影正在廢墟中快速移動、碰撞、分開。
其中一道是清原。
野原琳一眼就認出了他。
他的右臂衣袖破碎,隱約能看到血跡。
但動作依然迅猛,雙手結印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
而另一道身影……
野原琳從未見過那樣的人。
黑色的寬大鬥篷,臉上戴著奇怪的黃色虎紋麵具,隻露出一隻眼睛。
那人動作時而如實體般與清原交手,時而又彷彿幻影,任由清原穿透身體。
“清原君!”
野原琳喊出聲的同時,雙手已經開始結印。
醫療忍者確實不擅長正麵戰鬥,但她並非毫無戰鬥力。
在忍者學校時,她的成績一直很優秀,隻是後來專精醫療方向而已。
淡綠色的查克拉在她掌心匯聚。
不是攻擊忍術,而是幹擾性的輔助術式。
這是一種用於控製敵人的束縛類忍術,名為「醫療束縛術」。
雖然威力不強,但勝在發動快速,範圍也廣。
綠色的查克拉如絲線般射向麵具人。
帶土聽見了那個聲音。
琳的聲音。
動作有了一瞬間的遲滯。
盡管隻有零點幾秒,但對於高速戰鬥中的忍者來說,這已經足夠致命。
清原抓住了這個機會。
“磁遁·砂鐵時雨!”
懸浮在空中的砂鐵瞬間爆散,化為無數細小的尖刺,如暴雨般籠罩了帶土周圍所有空間。
帶土被迫進入完全的「虛化」狀態。
砂鐵尖刺穿過他的身體,在後方地麵上釘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而就在這個瞬間,野原琳的「醫療束縛術」也到了。
綠色的查克拉絲線纏繞上來,雖然無法觸及虛化狀態下的帶土,卻在他恢複實體的瞬間產生了影響,帶土感覺到身體微微一滯,動作慢了半拍。
清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他左手探入忍具包,抽出三枚苦無,右手則繼續維持砂鐵的操控。
苦無上纏繞著細密的電弧,發出劈啪的聲響。
“雷遁·雷鏈鎖!”
苦無投出的瞬間,電弧在它們之間跳躍連線,形成一張三角形的電網,封死了帶土的退路。
這是清原從宇智波清原那裏得到的一個c級雷遁忍術,和卡卡西開發的「雷遁·雷傳」很像。
前後夾擊。
帶土麵具下的那隻萬花筒寫輪眼急速轉動。
他能看到野原琳臉上的擔憂,但那擔憂不是給他的,是給清原的。
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琳在擔心另一個人。
為另一個人而戰。
心髒的位置傳來熟悉的絞痛。
比任何忍術造成的傷害都要痛。
“夠了!”
帶土大怒。
空間開始扭曲。
以帶土麵具上的右眼孔洞為中心,漩渦狀的波紋蕩漾開來。
他的身體開始旋轉、縮小,被吸入那個無形的奇點。
“別想逃!”
清原雙手合十,更多的砂鐵從葫蘆中湧出,試圖形成囚籠。
帶土最後看了野原琳一眼,然後徹底消失在漩渦之中。
隻留下一句話在夜風中飄散:
“我們還會再見的。”
……
野原琳怔怔地看著麵具人消失的地方。
就那麽……不見了?
瞬身術?
野原琳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這個問題。
“清原君!”
她迴過神,衝向清原。
清原站在原地,寫輪眼依然維持著開啟狀態,警惕地掃視四周。
確認帶土真的不在附近後,他才緩緩關閉寫輪眼。
帶土的「神威」,確實逆天。
可以說,在萬花筒寫輪眼瞳術裏麵,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這種能力,放在《博人傳》時期都依然能打。
畢竟若是沒有「神威」的話,原著帶土也不可能那麽順利的搞風搞雨那麽多年。
“你沒事吧?”
野原琳已經跑到他麵前,雙手立刻浮現出治療用的綠色查克拉。
她緊張地檢查清原身上的傷勢,目光最終落在他右臂的傷口上。
衣袖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手臂上有一道不深但很長的割傷,正在滲血。
“我沒事,隻是皮外傷。”
清原搖頭。
這道傷是他故意賣的破綻,想要吸引帶土上前來。
最後帶土還是用「虛化」閃過了清原的攻擊。
不過他的「虛化」時間也快到了。
帶土的「虛化」最多五分鍾,超過五分鍾就得被迫露出實體。
“敵人的攻擊可能會有毒。”
野原琳嚴肅地說。
她拉著清原走到相對完整的一塊屋簷下,讓他坐下。
自己則跪坐在旁邊,從隨身的小包裏取出消毒用品和繃帶。
醫療忍者養成的習慣,即使下班也會帶著基本的醫療用品。
淡綠色的查克拉覆蓋傷口,開始消毒,同時促進細胞再生。
清原看著野原琳專注的側臉。
月光照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條線。
“謝謝你,琳。”
清原道。
野原琳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處理傷口:
“謝什麽……我都沒幫上什麽忙,那個麵具人太強了,而且能力很奇怪……”
同時野原琳抬起頭問道:
“清原君,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麽要襲擊你?”
“不知道。”
清原搖頭。
他當然知道這家夥就是帶土。
“突然出現的,可能是某個忍村的間諜。”
聞言,野原琳點了點頭。
這種情況,村子以前也遇到過。
不是其他忍村的敵人潛伏進來,就是村裏內部有人背叛。
就在這時,破空聲接連響起。
數道身影落在院落周圍。
“發生什麽事了?”
“剛才檢測到這裏的查克拉波動!”
“有戰鬥痕跡!”
來者分為兩批。
一批是戴著動物麵具的暗部,數名忍者呈三角陣型落地,迅速警戒四周。
另一批則是戴著宇智波族徽的木葉警務部隊員,四名忍者,領頭的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性,有著典型的宇智波黑發和銳利眼神。
兩批人幾乎同時到達,然後立刻注意到了對方。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暗部是火影直屬的秘密部隊,負責情報、暗殺、保護要人等任務。
木葉警務部則是木葉的治安維護部隊,絕大部分都是由宇智波一族負責。
兩者的職權有部分重迭,曆史上也多次產生摩擦。
“清原?”
暗部小隊的隊長開口。
“這裏發生了什麽?剛才檢測到劇烈的查克拉波動。”
“有敵人襲擊。”
清原站起身,簡單解釋道。
“一個戴著橘色螺旋麵具的神秘人,還有看上去很奇怪的寫輪眼,能力很詭異,可以讓攻擊穿透,最後他消失了。”
“有寫輪眼,還消失了?”
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哲山皺眉。
族裏沒這號人啊。
他沒聽說過哪個族人會時空間忍術,莫非是以前死去的族人,有誰的眼睛和卡卡西一樣被移植了?
不管怎麽樣,這個事情需要上報。
“那是逃走了,還是用了時空間忍術?”
“更像是時空間忍術。”
“沒有逃走的過程,就是直接消失在漩渦中。”
暗部隊長和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哲山交換了一個眼神。
雖然雙方所屬不同,但在麵對外部威脅時,基本的合作還是有的。
“詳細描述敵人的特征。”
暗部隊長說。
有寫輪眼,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清原將麵具人的外貌、能力、戰鬥方式詳細說明瞭。
野原琳也補充了自己看到的情況。
聽完敘述後,兩批人都陷入沉思。
“時空間忍術……”
暗部隊長低聲重複。
“這不是普通忍者能做到的。可能是血繼限界,或者是某種秘術。”
“我會立刻向八代大人報告。”
木葉警務部的宇智波哲山道。
宇智波八代是宇智波富嶽的左膀右臂,現在富嶽大人不在,都是他在處理事務。
“暗部也會展開調查。”
暗部隊長看向清原,隨後開始吩咐身後的暗部忍者。
“好,我沒事。”
清原搖頭。
“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他看向野原琳,後者輕輕點頭,表示包紮沒有問題。
暗部隊長又詢問了幾個細節問題,然後命令手下開始勘察現場。
木葉警務部的人也分出兩人協助,另外兩人則開始在周邊區域巡邏,尋找可能的線索。
“清原君。”
野原琳忽然開口。
“我聽說……綱手大人要教你醫療忍術?”
清原有些意外:
“訊息傳得真快。”
“嗯。”
野原琳點頭。
“恭喜你清原,能跟隨綱手大人學習,這是非常寶貴的機會。”
“琳,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醫療忍者之一,即使跟隨綱手大人學習,我也有很多需要向你請教的地方。”
清原開口說道。
野原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真的嗎?”
“當然。”
清原認真地說。
“醫療忍術不僅僅是術式的掌握,更是對生命理解的過程,在這方麵,你一直走在前麵。”
這不是客套話。
野原琳對醫療忍術的熱情和投入,清原都看在眼裏。
她不是將醫療忍術當作工具,而是真正將其視為拯救生命的手段。
這種理念上的差異,很多時候比術式的熟練度更重要。
野原琳的臉頰微微泛紅:
“清原君太誇張了……我隻是做自己該做的事。”
“實話而已。”
清原喝完最後一口茶。
野原琳重重點頭:
“我明白。”
四目相對。
月光下,野原琳的褐色眼眸清澈如水,映出清原的麵容。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最後慌亂地移開視線。
“我、我該迴去了!”
她站起身,有些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太晚的話,家裏人會擔心的。”
“我送你。”
清原也站起來。
“不用了!你的傷……”
“皮外傷而已。”
清原堅持。
“而且,現在外麵可能還不安全。”
最終,野原琳沒有拒絕。
兩人一起離開廢墟般的家,沿著街道向野原琳家的方向走去。
暗部的一名忍者看到他們離開,想要上前詢問,但被隊長攔住了。
“讓他們去吧。”
暗部隊長說。
“我們現在的目標向火影大人匯報,然後趕緊排查敵人有沒有停留在木葉。”
“是!”
…………
帶土站在木葉外圍的一座高樓的天台上。
再往外就是森林和訓練場。
從這裏可以俯瞰大半個村子,燈火如星點般散佈,其中最明亮的一簇就是火影岩和周邊的行政區域。
他麵具上的右眼,萬花筒寫輪眼緩緩轉動。
距離很遠,但寫輪眼的視力足以看清細節。
看見野原琳為清原檢查傷口時專注的神情,看見清原送她迴家時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
“帶土,你還好嗎?”
白絕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剛才很危險啊,差點就被那些砂鐵打中了,那個清原還真是厲害,居然能逼你到那種程度。”
“閉嘴。”
帶土皺眉。
這些白色的家夥,說話從來不會看場合。
他繼續看著野原琳在家門口向清原道別,看著清原轉身離開,看著野原琳站在門口目送他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才進屋。
帶土的手放在了天台的圍欄上,忽然有了一點冷意。
他低頭,是一滴水液在手腕上。
是淚?
帶土一怔。
“不……是雨。”
然後,帶土抬起頭,看向夜空。
不知何時,烏雲已經遮蔽了月亮。
第一滴雨水落在麵具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雨漸漸大了。
雨水順著麵具的曲線流淌,從下巴滴落。
鬥篷很快被浸濕,變得沉重。但帶土一動不動,依然站在原地,任由雨水將自己籠罩。
雨水順著麵具的孔洞流進眼裏。
隻是雨水而已。
“這種事,事到如今怎麽可能有其他的可能性。”
帶土攤開手,似乎是在感受雨水。
這下,他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他還需要沉澱,來更加熟練能力。
“帶土,我們該走了。”
白絕提醒道:
“雖然用了「蜉蝣之術」,但木葉的感知結界很完善,長時間停留還是有可能被發現的。”
“而且那個清原很厲害,完全能壓著你打,你的「虛化」應該已經支撐不了太久了吧。”
漩渦白絕開口。
附體在帶土身上,他能感覺到帶土的負擔。
時空間相關的忍術,都會比一般忍術耗費查克拉的多。
帶土的瞳術,也是如此。
而且帶土的「神威」想要將對手吸入空間。
就得進行抓取。
抓取之後,還有轉移時間。
清原每次都能先帶土一步進行攻擊,這也讓帶土的能力完全無法發揮出來。
「虛化」之後的帶土,也無法進行反擊。
“為什麽那個時候不用我的力量?”
漩渦白絕問道。
以他的能力,可以加強帶土的查克拉和身體素質。
“這件事之後再說。”
帶土淡淡道。
漩渦白絕固然可以加強他不錯,但是帶土可沒忘記他們是宇智波斑的部下。
從幻術世界裏,帶土也徹底明白宇智波斑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他的心髒,也隱約多出了一些東西。
縱然接受了宇智波斑的傳授,帶土也沒有傻到什麽都相信宇智波斑。
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在得到訊息的第一反應,便是團藏又出手了。
“團藏也太急躁了。”
猿飛日斬皺眉。
相比起一個會時空間間忍術的陌生人來襲殺清原,還是團藏下手的可能性更高。
當然,也不能完全忽視上一種的可能性就是了。
“還好已經讓綱手同意教導清原了。”
猿飛日斬暗道。
“下去繼續探查訊息。”
“是。”
暗部的忍者頓時消失。
“寫輪眼麽……”
猿飛日斬皺眉。
是團藏搞到了寫輪眼還是外村人移植了?
至於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主動去偷襲清原,這個可能性也有。
但時空間忍術,暗部從未打探過到過這方麵的訊息。
……
翌日。
清原也在進行著搬家的事宜。
他本來打算等掌握砂金之後再搬家,因為桔梗山戰役,四代目風影的羅砂遲早出手,他就可以去偷師。
但現在,院落和房屋牆壁都倒塌了一部分。
還好一直以來都是極簡風,清原倒也沒什麽東西好搬的。
他把東西都放進了幾個較大的封印卷軸裏,背著一個包裹。
“清原,你的家……”
夕日紅過來,眨了眨眼睛。
怎麽隻是幾天不見,清原的家就變成這幅模樣了。
是修行什麽忍術失控了嗎?
“換個新家,昨天遇到了點事。”
清原說道。
他現在馬上要去買個新房,等會下午,還要去一趟綱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