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轉轉?”
清原問道。
這個時間點還不算晚。
正好,他還可以和野原琳交流下醫療忍術。
“可以啊。”
野原琳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有這個想法。
兩人並肩走在木葉街道上。
最後清原邀請野原琳來自己家。
她彎下腰,護士裝的裙角頓時有些緊繃,很快她便脫掉鞋子。
白皙的足心一閃而逝後,野原琳踩在了清原給的拖鞋上。
清原從廚房裏拿出了茶葉還有茶杯,以及新買的茶包。
有錢之後,清原自然不可能太過於虧待自己。
等學會用磁遁控製砂金之後,清原打算換個房子。
這個小房子有點配不上他的氣質。
而且也不方便平日的練習,最好是後院大一點的那種。
現在,他已經可以陸陸續續控製很多其他的金屬了。
唯有砂金,還是有一些困難。
畢竟,原著裏展現過會控製砂金的也就羅砂一個人。
即使《我愛羅秘傳》裏還提到羅砂有其他弟子,可那些弟子最多也是控製其他的金屬,而非砂金。
野原琳跪坐在矮桌對麵,護士裝下的白絲是如此的明顯。
白絲直到膝蓋前一點,再往上,就是裸露的白皙大腿。
“說起來,好像沒有給琳展現過我的茶藝吧。”
清原手裏拿著茶杯,上方的空氣像是被扭曲了一樣,在不斷波動。
這是清原在用火遁查克拉灌注在杯子表麵,可以看作是一種「查克拉流動」,需要很高的查克拉控製能力才能做到。
這產生的熱量,便會讓空氣流動,形成了熱對流。
遠遠看上去,就像是扭曲了空氣。
這一奇異的現象,也被野原琳注意到了。
她看著清原變紅的手掌,立即意識到了這是清原在用火遁。
接著,野原琳便看見清原將冷水倒在杯子上,再放入了茶包。
冷水開始沸騰,十幾秒後,一杯熱茶,就這樣做好了。
‘竟然可以將火遁查克拉附著在杯子上消毒,還控製查克拉煮沸水,並且不傷到杯子和茶包,這樣的查克拉控製能力……’
野原琳心裏有些震撼。
火遁方麵的修行,清原也如此精通嗎?
清原到底是有多全能啊?
野原琳目前發現清原沒有展現過的能力,好像也就隻有封印術、水遁忍術之類的吧。
“有點燙手,可以先等一會。”
清原微微一笑,將茶杯推了過去。
這裏麵的溫度不算高,隻是剛剛沸騰的節點罷了。
可以看作開水的溫度,在這個天氣下,用不了多久就會冷下來。
“謝謝。”
野原琳看著清原,不由得微微分神。
年輕、強大、英俊。
無論哪一個標簽,都能引來外人的側目。
現在全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
野原琳隻覺清原有些太耀眼和優秀了。
“怎麽了?”
清原如法炮製給自己燒了一杯後,看向分神的野原琳。
“抱……抱歉,分神了。”
野原琳微微低垂眼簾,不敢直視清原。
她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分神的理由說出去,這樣豈不是太過於羞恥了。
聽到野原琳的說法,清原輕輕一笑。
旋即他問:
“話說琳你是當了護士了嗎?”
清原看著野原琳一身護士裝的打扮。
“嗯……最近在幫宮子醫師幫忙。”
野原琳點頭。
宮子,便是傳授給她了醫療忍術的醫療忍者。
“這樣啊。”
清原似有所悟的點頭。
“那你看看我新學的醫療忍術怎麽樣。”
說著,清原的掌心又浮現出了淡綠色的光芒。
“這是……「肌肉再生術」?”
野原琳認出了這一個醫療忍術。
緊接著,他又開始看見清原接連展現出了醫療忍術。
“?”
野原琳眼眸瞪大,浮現出了疑惑。
清原在哪裏進貨了嗎?
為何忽然學會了這麽多的醫療忍術?
“都……都沒有什麽問題。”
野原琳搖頭。
她看了一眼,清原釋放的醫療忍術都一板一眼的,和教科書一樣。
“應該是有人教了清原君吧。”
野原琳好奇的問道。
“對。”
清原點頭。
這些都是他從藥師野乃宇那裏學來的。
“原來如此。”
野原琳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開始交流醫療忍術。
清原雖說在陽遁方麵的天賦不錯,又有寫輪眼能夠複製。
但是對於醫療忍術的理解,經驗還是不太夠。
和野原琳交流之後,他長進了許多。
對麵坐著的野原琳和清原有同樣的感受。
有幾個醫療忍術,她都不會呢。
雖然隻是很少一部分,但野原琳也學到了不少,得益於清原某些前世的醫療觀念,她頗為新奇。
她轉頭看了一眼天色,莫名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了,要是慢一點就好了。
“今天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野原琳說道。
“慢走。”
清原點點頭。
他從野原琳這裏,拷貝到了「掌仙術」。
沒錯,用的還是萬能的寫輪眼。
在宇智波清原靈體的三勾玉瞳力加持下,清原學的很快。
但寫輪眼隻是提供一個強行進入門檻的能力,從入門到精通,還是得靠他自己。
例如卡卡西就特別喜歡用「千鳥」,便是「千鳥」的熟練度最高,也最適應這個戰鬥風格。
“得抽空買點魚來練習。”
清原摸著下巴。
醫療忍術一般都是用魚來練習。
「掌仙術」應該足夠內髒受傷的情況了。
…………
帶土看著眼前白茫茫的空間。
這是宇智波斑的幻術,雖然這裏是一片空白,但是施術者可以通過投影自身的意誌來創造一切,甚至可以支配一切。
並且連線上「外道魔像」之後,宇智波斑就能藉助魔像的力量,將幻術進行擴張,並細致到方方麵麵。
他正聽著宇智波斑的講述,他也終於得知了一切的起源,那就是六道仙人和十尾。
這是忍界曆史中,最為隱秘的秘密。
並且,在這裏出現的宇智波斑,樣貌也是他年輕時的模樣。
“好了,帶土,我已經將宇智波一族的禁術和「六道之術」……包括「陰陽遁」相關的術都交給了你。”
宇智波斑看著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斑帶著帶土從幻術世界離開,迴到了現實世界。
“你也見過我真正的外貌,以後想要替代我的話,沒有人可以找出破綻。”
宇智波斑淡淡說道。
因為和他同一時代的人,基本上都死絕了,隻有極少數知道一些。
接著,宇智波斑開始做出行動。
他將手掌按在了白絕身上,像是釋放出了一團黑色的液體。
“我往這個家夥身上注入了我的意誌,就當黑絕是一半是我就行了,雖然他也是個劣質品,你可以通過「陰陽遁」來製作他們,當做棋子隨意使用。”
另一邊,一個鑲嵌在牆壁上的白絕腹中,緩緩地吐出了一根蜿蜒扭曲,長著許多分叉的黑色查克拉棒。
“這條查克拉黑棒是我用自身意誌轉化而成,若要使用「六道之術」,它能派上用場……”
老邁的宇智波斑氣喘籲籲的重新坐迴木椅上。
原本他打算把一切都交給帶土後,便拔掉管子,不再用「外道魔像」的查克拉苟延殘喘。
但在發現清原之後,宇智波斑決定再多考察一段時間帶土,免得發生變故。
而且,他也提前把東西都教給了帶土,讓帶土出師了。
畢竟,一旦他身死,想要複活的話,靠的可全是外界的因素了。
一旦黑絕也沒有正確的進行引導的話,那他的複活大計就成了笑話。
在忍界暗處秘密苟了半輩子,卻一點水花都沒有的就死了。
這不是宇智波斑認可的未來。
“沒問題。”
宇智波帶土點頭。
經過宇智波斑的言傳身教,幻術世界的他們也可以進行對練。
所以他的戰鬥經驗也在突飛猛進的上漲。
當然,更重要的是帶土感受到了萬花筒寫輪眼對他身體的反哺。
實力在急速的和心之力進行同步,再加上「柱間細胞」帶來的龐大生命力,讓帶土的實力和過去可謂是天差地別。
“記住,去找長門那孩子吧,我的「輪迴眼」就在他身上,那是一切計劃的關鍵。”
“我已經告訴了你一切,去吧,去行動吧,在外界,你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近乎於喃喃自語。
他陷入了半睡半醒。
帶土瞥了一眼宇智波斑,披著黑色鬥篷,往外走去。
刺目的陽光從外界投射了進來。
他有多久沒有曬過太陽了呢?
帶土快忘記了。
他現在,唯一沒有忘記的就是「背叛」。
這個世界是虛假的。
就算他迴到那些人身邊,等那一天真的死去了,也還是一樣會忘記。
並且,帶土也明白。
誰都可以,就他不行。
沒有卡卡西也有清原。
野原琳那樣優秀的女孩子身邊不會缺乏人。
他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嗬嗬,虛假世界便是這樣的。”
帶土眯了眯眼睛,適應了外界的陽光。
既然如此,他就創造一個有琳喜歡他的世界!
不過在做這些之前,帶土決定先迴一趟木葉看看。
一個麵具,被帶土所戴上。
嘶……
空間掀起了漩渦一樣的漣漪。
帶土的身影也開始扭曲,旋轉,進入到了一個黑點裏,最後消失不見。
…………
另一邊。
火影大樓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窗外,木葉村的街道上行人如織,戰爭的陰影似乎暫時被溫暖的陽光碟機散。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眉頭緊鎖。
手中的煙鬥已經熄滅多時,他卻渾然不覺。
他麵前攤開著一份桔梗山前線的最新情報。
可以說,局勢不太好。
在前幾天,誌村團藏離開了木葉。
說是要去前線。
但暗部卻傳來了情報,誌村團藏似乎去雨之國了。
並且,大蛇丸也加入了根部,在團藏手下做事。
雖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加入,但兩人已經達成了合作關係。
之前兩人就一直在合作,但還沒有這樣明顯而已。
猿飛日斬深深吸了一口煙鬥,卻發現早已熄滅。
他苦笑著搖搖頭,重新點燃煙草。
但也並非全是壞訊息。
他想到了清原。
那個在前線嶄露頭角的年輕忍者。
根據情報,清原不僅在戰場上表現優異,而且還得到了關於蠍的情報。
說實話,他已經都產生過將清原收為弟子的衝動。
但他年紀已經大了,五十多歲的他,已經有了三忍為弟子。
再去收清原為徒,不太合適。
再過一兩年,他的實力就會急速衰退,從壯年的末尾,正式走向老年。
“如果團藏看中了清原……”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太瞭解自己這位老友了。
團藏對宇智波一族的態度向來矛盾,既忌憚他們的力量,又渴望將這股力量納入掌控。
清原這樣身份特殊的宇智波族人,正是團藏最理想的獵物,血統純正,卻與家族關係疏離。
更重要的是,如果清原成為了大蛇丸的弟子,那麽團藏完全有理由通過大蛇丸這條線,將清原納入自己的影響範圍。
到那時,清原可能會成為團藏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
上一次誌村團藏急不可耐的出手,就能看出對清原的看重。
況且,清原已經是大蛇丸的助手了。
這不行。
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煙。
煙霧在空中盤旋,如同他腦海中紛亂的思緒。
必須有人製衡。
自來也。
這是猿飛日斬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名字。
自己的弟子,木葉的豪傑,一吊兒郎當卻心懷大義的男人。
如果自來也能收清原為徒,那無疑是最理想的選擇,自來也的立場絕對可靠,他的教導方式也適合清原這種心懷火之意誌的忍者。
想到這裏,猿飛日斬掐滅煙鬥,站起身來。
“來人。”
一名暗部瞬間出現在辦公室內,單膝跪地。
“帶自來也過來一趟。”
“是。”
大約二十分鍾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老頭子,找我什麽事?我正準備出發去前線呢!”
自來也大大咧咧地走進來,一頭白發隨意披散,額頭的護額歪斜著。
他的語氣雖然隨意,但眼中的疲憊卻無法掩飾,戰爭讓每個人都承受著壓力,即使是傳說中的三忍也不例外。
“先坐。”
猿飛日斬迴到座位上,示意自來也坐下。
自來也聳聳肩,拉過一張椅子。
“長話短說吧,前線那邊情況不妙,我得盡快趕迴去。”
猿飛日斬點點頭,直接切入正題:
“我想讓你收一個弟子。”
自來也一愣,隨即誇張地擺手:
“老頭子,你知道的,我現在不收人了,我在尋找「預言之子」!”
“這個孩子不同。”
猿飛日斬看著自來也道。
老實說,即使他是自來也的師父,也感覺自來也有些魔怔。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自來也竟然從第二次忍界大戰後就開始在外奔波?
若不是第三次忍界大戰打響,自來也和綱手一樣,都很少迴村。
並且還直接在雨之國那種地方,一留就是三年!
把自己的本事教給三個雨之國人也就罷了,還讓他們留在了那裏,沒有帶迴木葉。
有朝一日,若是木葉再和雨之國打起來,這算什麽?
“老頭子,既然老頭子你這樣說,我會看看的。”
自來也揮了揮手,起身走出了門。
其實關於「預言之子」的人選,他已經有了模糊的兩個選擇了。
一個是雨之國的弟子,另一個,則是……波風水門。
清原有可能嗎?
當然也有可能。
所有人都有可能,無非是可能性的大小。
在自來也看來,他前兩個人選的可能性可比清原大得多。
門關上了。
猿飛日斬獨自坐在辦公室裏,良久無言。
自來也剛剛的說法,隻是委婉的拒絕。
那麽,下一個選擇是……
綱手。
猿飛日斬再次喚來暗部,讓他帶綱手過來。
“老頭子,你找我想做什麽?”
綱手微微皺眉。
猿飛日斬看了綱手一眼,馬上就知道綱手肯定是又賭輸了。
她迴一趟木葉,基本上就是泡在賭場。
猿飛日斬沒有繞彎子:
“我想讓你收一個弟子。”
“什麽?”
綱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叫我來就為了這事?老頭子,你知道我不收弟子的。”
“這個孩子很特別。”
猿飛日斬緩緩說道。
“你和他接觸過,是清原。”
綱手的表情微微一動,清原的醫療忍術天賦確實不錯。
她教導過清原一天,自然也更加知道裏麵的含金量。
“那又如何?有天賦的孩子很多。”
“他的身份很敏感。”
猿飛日斬直視綱手的眼睛。
“他在大蛇丸手下執行任務,而團藏對他的關注度正在增加,我需要有人引導他走上正確的道路。”
綱手沉默了片刻,她不想摻和政治。
自己厭倦了這種政治的拉幫結派。
“我不想摻和這種事。”
“綱手,如果你不收清原為徒,他說不定會被團藏……”
“那老家夥想做什麽?”
綱手皺眉。
他自然知道二爺爺千手扉間的弟子,誌村團藏。
“他現在是大蛇丸的助手,大蛇丸加入了團藏的根部。”
猿飛日斬長話短說。
他也沒想到大蛇丸會和團藏走的這麽近。
不過,關於四代目火影的人選,他其實早就有了一些答案。
“這樣吧,你教清原一段時間,避過這段時間的風頭如何?”
猿飛日斬道。
等戰爭結束之後,他就會退位,進行四代目的選拔。
“這……”
綱手麵有遲疑。
但是又看著猿飛日斬臉上的皺紋,忽然意識到這位曾經的忍雄,也真的老了。
“我給你撥款三百萬兩,用於醫療忍術的研發。”
“沒問題,來都來了,我教他幾個月吧。”
綱手最後一點遲疑消失,直接答應了下來。
撥款研發?
以她的能力,不隨便研發出東西來?
剩下的錢,自然而然就是她的迴扣了!
“……”
猿飛日斬看著自己這位見錢眼開的弟子,也是無言。
……
翌日。
清原也得到了綱手將要教導自己幾個月的事情。
“那我現在算哪邊的?”
清原摸著下巴。
一邊是大蛇丸的助手,一邊是綱手那邊教導幾個月。
很明顯,綱手突然願意教導自己了,隻會是木葉高層的手筆。
不然按照以往,綱手最多抽空教導他幾天罷了。
幾個月這樣漫長的時間,說不定戰爭都快打完了。
現在的戰爭雖然慘烈,但是也快到尾聲了。
“罷了。”
清原搖了搖頭。
接受了綱手的教導,又不代表不是大蛇丸的助手了。
隻要小心誌村團藏那老家夥就行。
他可不想為一個老男人,獻出自己的心髒。
…………
數日後。
木葉隱村外的森林深處。
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一個漩渦狀的漣漪憑空出現,不斷擴大。
從漩渦的中心,一個人影緩緩浮現,一個戴著橘色螺旋麵具、身著黑袍的神秘人。
“帶土,重新迴到木葉了,感覺如何?”
漩渦白絕開口道。
現在的狀態,也是他附體在帶土身上。
隻有這樣,才能隔絕其他忍者的感知。
「蜉蝣之術」是白絕特有的一種術,可以在地下移動,也能避免感知。
畢竟,木葉還有日向一族的存在。
需要盡可能的掩飾痕跡,避免引起注意。
“看來這裏什麽都沒有變呢。”
帶土站在高處,透過城牆,看著裏麵的建築。
一切都和記憶中一樣,卻又完全不同。
在過去的記憶中,木葉是溫暖的,是明亮的,是充滿希望的。
但現在,透過麵具的孔洞看去,這個世界籠罩著一層灰色的濾鏡,一切都顯得那麽虛假,那麽不真實。
因為琳不在了。
不,琳還在。
但那個琳,已經不是他的琳了。
帶土的拳頭微微握緊。
“走罷。”
帶土的身影,再一次進入了空間的漩渦之中。
他首先去的地方是宇智波族地。
使用神威的能力,帶土輕鬆穿越了木葉的結界。
最後來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雖然宇智波的警備確實嚴密,但麵對「神威」,這些戒備形同虛設。
族地內很安靜。
戰爭期間,宇智波一族的主力都在前線,剩下的忍者也在木葉警務部巡邏。
這個時間段留在村裏的多是普通族人和老弱婦孺。
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人影,隻有巡邏的木葉警務部的隊友偶爾走過。
帶土來到自己曾經的家。
他的奶奶早就死了。
留在這裏的,也就隻有曾經的遺物。
“那麽……”
短暫地緬懷了一下,帶土打算去看一看卡卡西和野原琳。
推薦一本火影文,寫宇智波的,感興趣的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