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鋤大人!”
其餘霧隱忍者大驚,但清原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他轉身,漆黑的眸子掃過全場。
六名霧隱忍者,每個人的位置、動作、結印的手勢,全部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哪怕沒有開啟寫輪眼,精神能量的提升,也讓他的洞察力上升了不少。
然後,他動了。
清原的速度讓他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最近的幾個霧隱忍者,不是喉嚨被砂鐵刺穿,就是被清原一刀劃過脖子。
五秒鍾。
六名霧隱忍者,全部倒地。
清原甩去刀上的血,看向山體缺口。
碎石炸開,黑鋤雷牙從中走出。
他的左臉頰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但他的眼睛,卻燃燒著瘋狂的戰意。
他的另一隻手臂,早就在電磁彈丸穿過去的高溫下完成了粘合,甚至都不用進行止血,因為傷口已經糊成了一起。
可還在他的查克拉量還算是充足。
“好……很好!”
他狂笑著,雷刀高舉:
“這纔像樣!來吧,讓我盡興一戰!”
天空中的烏雲再次匯聚,這一次,雷電的規模是剛才的數倍。
整個山穀都被雷光照耀得如同白晝。
‘黑鋤雷牙這家夥,應該是最弱的忍刀七人眾吧。’
清原看著一頭綠發飛舞的黑鋤雷牙。
在原著中,黑鋤雷牙收留了擁有紅眼血繼限界的蘭丸。
最後被少年鳴人、寧次、天天、小李等人聯手擊敗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放棄了一些抵抗有關。
可他在戰鬥中的表現是,不用「雷刀·牙」和雷遁忍術,體術和小李你來我往。
“哦誒,小鬼來吧……!”
黑鋤雷牙看著一身上忍打扮的清原,心裏思索著總不可能和木葉下忍一樣離譜。
難不成還能再來一個邁特戴?
他的手一揮,電弧在怪異的雷刀上流轉。
上麵的電弧呈現出了一抹白色,好似流動的水液。
“一直藏頭露尾,也該發揮下我真正的力量了。”
清原微微握緊了手中的刀柄,上麵傳來冰冷的觸感。
過去他打的大部分都是虐菜局,對實力提升其實也有限,也就遇到了青的時候,危機較大。
扮豬吃虎多了,豈不是真成豬了?
該苟的時候要苟,有把握的局麵,就得出手。
清原看了一眼卡卡西和野原琳。
宇智波斑肯定不介意他也死在這裏,隻要讓帶土可以開眼。
所以,此刻已經到了必須出手的時候了。
“雷遁·雷擊!”
黑鋤雷牙的雷刀劈啪間,釋放了一道白色的電弧。
劈裏啪啦的閃電,頓時朝著清原席捲而來。
“木葉……瞬身術!”
清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黑鋤雷牙麵前。
“風遁·大突破!”
清原吐出了一口猛烈的風流。
風流將黑鋤雷牙身上繚繞的電弧吹散了些許,接著清原一刀揮了過去,逼得黑鋤雷牙不得不用左手舉刀格擋。
砰!
黑鋤雷牙細細一瞧,發現清原這家夥竟然在忍刀上也附著了一層風流!
遙遙看去,好似舉著一把風流做的長刀。
兩人你來我往,不斷閃爍。
對付黑鋤雷牙這樣的雷遁忍者,清原用的大多數都是風遁。
風遁克製雷遁。
在《者之書》原文中有過指出,兩個相同性質的術碰撞在一起,依據用來施術的查克拉量判斷結果。
如果查克拉量相同,雙方的術就會相互抵消。
不過要是施術者使用更多的查克拉,就能用自己的術壓倒對手。
同時,相同輸出的查克拉量的話,一定是性質關係占優的獲勝!
“這個小鬼……”
黑鋤雷牙初交手沒多久就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偶爾他抓住時機劈砍在清原身上,傳來的卻不是劈開血肉的觸感,好似是劈在了堅硬的鋼鐵上。
他的虎口在反震之下,甚至撕裂出了一條豁口。
可黑鋤雷牙沒有停。
清原同樣沒有停。
兩人在山林中維持高速戰鬥,土地上不時產生溝壑,樹木倒塌。
“該死,還得撐一會……”
黑鋤雷牙等著其餘同伴過來。
這一次,來的不止是他一個忍刀七人眾。
隻要時間足夠,這個小鬼是龍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看著清原和黑鋤雷牙的戰鬥,卡卡西和野原琳趕快撤離到一旁。
詭異的是,這時候的霧隱忍者和霧隱暗部,並沒有急著解決他和野原琳。
卡卡西心裏疑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沒有乘勝追擊,但還是趕快恢複著查克拉。
“清原君……”
卡卡西一迴頭,看到的便是野原琳的臉。
那貼著紫色油彩,輪廓精緻的側臉,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清原。
似乎非常擔憂清原。
‘琳和清原的關係還真是好。’
卡卡西不由得暗暗想到。
他知道過去的野原琳對自己有那麽一些好感,但卡卡西知道自己和野原琳並不合適。
並且,帶土的約定也像是詛咒一樣。
約定好了一定要守護好琳。
能讓琳獲得幸福的人,卡卡西想著,視線落到了和黑鋤雷牙閃轉騰挪戰鬥間,依舊不落下方的清原身上。
隻有清原這樣在乎同伴的人,才能給琳幸福吧。
卡卡西還記得,野原琳在渦之國舊址有危險的時候,清原在關鍵時刻,展現出了磁遁的力量。
這正是愛,正是……「羈絆」。
“卡卡西?”
野原琳不經意的迴頭一看,發現卡卡西臉色有些古怪。
“沒什麽。”
卡卡西搖搖頭。
“你覺得清原和黑鋤雷牙誰更厲害?”
卡卡西道。
忍刀七人眾的名聲很廣,所以卡卡西知道一些關於黑鋤雷牙的情報。
野原琳聞言沉默了稍許,她也知道關於黑鋤雷牙的情報。
“大概是……清原君吧。”
野原琳片刻猶豫後,堅定的迴答道。
“哦?”
卡卡西聞言有些疑惑。
琳竟然如此相信清原嗎?
“每一次,我遇到危險的時候,都是清原君救我的。”
野原琳下意識用手摸了摸清原送她的手鏈。
看上麵的造型,應該是清原親自編的,因此野原琳一直很珍惜。
因為清原也是第一個,同時也是唯一一個在那一天記得她生日的人。
“是嗎。”
卡卡西聞言沒有再說話。
兩人一邊警惕周圍的霧隱忍者和暗部,同時觀察著清原的戰鬥。
體力,也在緩緩迴複著。
野原琳卻皺起了眉,她感覺肚子有些疼。
有股查克拉,十分的狂暴,甚至有些影響到了她的意識。
她連忙甩了甩頭。
“雷刀術·落雷!”
啪啦!
黑鋤雷牙的刀一揮,土地上浮現出一道圓弧形的閃電,直奔清原而去。
這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電弧圈,好似一個罩子。
“會跑的小鬼,繼續跑吧!”
黑鋤雷牙也發現了清原這家夥跑的很快。
於是他打算直接封閉清原的所有線路,看他還怎麽用瞬身術跑!
清原聽到黑鋤雷牙的話,不禁勾起了嘴角。
跑?
誰?
“為什麽?”
清原脫口而出。
現在的黑鋤雷牙少了一條手臂,而且雷刀也是雙刀,這種情況下,不亞於少了一半的力量。
他剛剛的戰鬥,也是更謹慎的試探黑鋤雷牙罷了。
確認他有沒有隱藏什麽後手,例如起爆符之類的玩意。
現在看來,什麽都沒有。
可這給了黑鋤雷牙一種錯覺,那就是清原是隻會瞬身和原創忍術的「脆皮忍者」。
可實際上,他還有著鋼遁和「土遁·土矛」,防禦力遠超出一般忍者。
下一秒。
清原腳下的土地炸開,那是斥力。
藉助著這股力量帶來的衝擊力,以及「木葉瞬身術」加持的一瞬間速度,清原來到了黑鋤雷牙麵前。
一刀斬出。
「土遁·土矛」和磁場之力帶來的巨大氣力,使得清原這一刀,甚至揮出了一些類似於劍氣的氣浪。
黑鋤雷牙隻得匆忙抬刀格擋。
砰!
黑鋤雷牙突出了一口鮮血。
在格擋的第一時間,他的雷刀就抵擋不住,順著清原的力道往胸口推去。
刀背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打飛了出去。
整個身子在地上翻滾,吐血。
不等他有喘息之機,清原的陰影再一次籠罩了他。
冰冷的刀刃劃破空氣,再一次襲來。
迸發出的火花照亮了昏暗的山林。
每一次格擋,黑鋤雷牙就感覺直接擋的不是人,而是一頭泥頭車!
他的狀況也越來越差,肉眼可見的落入了下風。
如果順著時間推移下去,必敗無疑!
…………
而與此同時,十裏外的森林中。
帶土在樹梢間跳躍。
他的寫輪眼早已開啟,二勾玉在瞳孔中瘋狂旋轉,視野中一切都被放慢。
“現在卡卡西和琳的情況如何?”
“從其他地方傳過來的情報來看,貌似相當不妙啊,被一些身手了得的忍者包圍了,不乏有霧隱上忍和暗部在。”
帶土聞言,立馬道:
“水門老師在哪裏?”
“你說誰?”
漩渦白絕問道。
“我在問你「金色閃光」在哪裏!”
“嗯……貌似在其他地方執行任務。”
“可惡!”
帶土咬緊了牙。
什麽忍界第一速,結果什麽都趕不上。
上一次就罷了,現在還是這樣!
“卡卡西,你跟我約定好的,無論如何都要把琳保護好!”
帶土加快了腳下的速度,跟著白絕們的指引,朝野原琳、卡卡西、清原所在的地方不斷前進。
他祈禱。
用盡畢生的虔誠祈禱。
祈禱琳不要出事。
祈禱卡卡西能保護好她。
祈禱自己……來得及。
而在他的視線盡頭,遠處的山林,雷光正在衝天而起。
已經很近了,近到帶土可以聽見雷遁忍術的轟鳴!
在他迫切的想要力量下,溫熱緊實的白絕包裹的更深了,散開的臉也重新包裹住帶土的臉。
讓帶土整個人都有一種完完全全被包裹,被接受的感覺。
力量,再一次湧現出來。
他一步踏在草地上,踏的草叢晃動。
綠葉上麵的露珠,倒映出了一個戴著黑色披風,慘白色的螺旋臉怪人。
唯有右眼處有一個孔洞,露出了猩紅色的光。
琳,我來了!
帶土在心中發出了呐喊!
…………
與此同時,黑鋤雷牙也近乎快成了一個血人。
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旦大意下來,清原手中的忍刀就會毫不留情的殺死他。
“該死,為何會這樣的強。”
黑鋤雷牙完全搞不懂清原幾個月不見,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看著清原竟然真的壓著黑鋤雷牙打的野原琳,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有清原君在,這群敵人說不定真的能被解決掉。
而且清原的速度,也能快速將她帶迴去,讓封印班的忍者看看到底怎麽迴事。
“何其狼狽啊。”
宇智波清原的靈體漂浮在清原身後,看著倒在地上,隻能勉強用刀杵著地麵,才站起來的黑鋤雷牙。
清原一臉漠然的俯視黑鋤雷牙。
不是怕他用自爆的招式,拿下現在這個狀態的黑鋤雷牙應該不用兩招的。
之所以試探了一下,是因為他有「雷遁·雷葬」,是忍界少數可以拉著敵人一起自爆的招式,這一招和迪達拉的「c0·自爆」一樣,都是一次性爆發所有查克拉隻求傷害。
一甩手中忍刀,打算了結他的性命。
雷刀·牙,倒是不錯的東西。
隻是完整的忍刀上麵都會有通靈術式,這七把忍刀都能被通靈迴去。
除非立即進行限製,進行封印。
不然的話,就隻能像是清原一樣,收集的是部分碎片,這纔不會被通靈迴去。
“你以為你贏了嗎,小鬼。”
黑鋤雷牙嘴角有著一絲嘲諷。
“你覺得我這邊沒有同伴,他們幹看著?”
話語落下,清原觀察著四周。
如果是那些霧隱忍者和霧隱暗部來支援,清原第一時間就會察覺到動靜。
可現在並沒有動靜。
那麽黑鋤雷牙嘴中說的同伴是誰?
清原微微皺眉。
下一刻,他的腳下忽然傳出了響動。
嗤!
一道半透明的絲線刺穿了泥土,遽然朝著清原刺來。
清原腳下則是爆發出了斥力,將這絲線硬生生壓了迴去,同時借著這股力道跳躍起來。
“逃了呀。”
不遠處,一個白色頭發的男人看著清原。
他那頭白發長度直達肩部遮住耳朵,嘴裏有著尖銳的牙齒,脖子處纏繞著蓬鬆的繃帶。
此時的男人正緩緩收著清原壓下去的鋼絲。
清原也在看著這個男人。
那中性的長相,還有尖銳的牙齒,讓他立即猜想到了幾分身份。
鬼燈一族的忍者……
這一刻,清原又迴頭,他發現還有霧隱忍者在企圖向野原琳下手。
剛剛一直在看戲的他們又有了動作!
卡卡西抽出苦無,抵擋下一個敵人的苦無。
清原的身影閃爍,來到野原琳身後。
“小心點,琳。”
清原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抱著野原琳跳到了一旁。
“清原……”
卡卡西見到清原過來救了野原琳,也是鬆了一口氣。
三兩下將自己麵前的一個霧隱暗部解決後,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的敵人。
隨後清原將野原琳放下,看著圍聚過來的人群微微皺眉。
“水遁·水流彈!”
裹挾著水流的彈丸朝著清原等人襲來。
混戰,再一次打響!
在清原和卡卡西戰鬥的同時,野原琳也力所能及的做著自己可以做的事。
她感覺腹部那股查克拉越來越狂暴了,使得她自身的經絡係統裏也開始充斥這股查克拉。
野原琳驚訝的發現,她竟然可以調動幾分那些莫名的查克拉。
於是野原琳也開始用出她會的水遁忍術。
擁有著「水」、「火」、「陽」三種查克拉屬性的她,自然也能用出水遁忍術。
“我的水遁忍術為什麽比過去強了?”
野原琳發現一旦用這股查克拉催動水遁忍術,威力比她過去強得多。
這到底是什麽原理,野原琳不明白。
她看著清原在自己麵前的背影,輕輕的咬住唇瓣。
為了清原君,為了大家,她不能放棄!
“水遁·水彈!”
野原琳用出了一個c級水遁忍術。
那枚水彈在體內那股狂暴的查克拉加持下,瞬間將一個霧隱忍者的動作打斷。
下一刻,野原琳又接上了一個水遁忍術。
一道刀刃一樣的水流飛了出去。
噗嗤!
那名霧隱忍者發覺自己的脖子被水流劃破,流出了鮮血。
醫療忍者,竟然會這麽強的水遁忍術?
還是……尾獸的查克拉在發力?
失血過多的他,已經思考不出原因,直接休克倒地。
“幹得漂亮,琳。”
卡卡西道。
“嗯,我不會成為清原君,成為你們的拖累。”
野原琳堅定的點了點頭。
在幾人接著戰鬥的同時,一個黑色披風的人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戰場。
“哦……開始了。”
宇智波斑借著白絕的視角,看著這邊的一切。
他謀劃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現在的這出戲。
不要讓我失望啊,帶土。
宇智波斑在心裏想到。
隻見帶土來到了場中,猩紅的寫輪眼捕捉著眼前的一切事物。
穿過最後一片樹叢,眼前的景象讓帶土呼吸一滯。
昏暗的月光下,野原琳和卡卡西、清原三人正被數名霧隱忍者圍攻。
清原在與一個白色頭發、牙齒尖利的霧隱忍者對峙,刀光與絲線在空中交錯,發出尖銳的鳴響。
大家都還活著!
這個念頭讓帶土心髒狂跳,一股熱流衝上頭頂。
他下意識就想大喊他們的名字,想衝過去並肩作戰。
幾個月來的煎熬、修煉、還有這副身軀裏湧動的新生力量,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該死,這群霧忍竟然敢對可愛的琳出手。’
帶土心裏怒不可遏。
保護自己所愛的女人,是每一個男人的職責!
然而,當他張開嘴,發出的卻是一陣低沉沙啞、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公鴨嗓音。
“大……家,我迴來了!”
聲音出口的瞬間,帶土自己也愣住了。
這幾個月,他的身體在「柱間細胞」的滋養下發生了劇變,不僅身高拔節,連聲帶也完全脫離了少年時期的清亮。
他……現在處於身體發育的變聲期。
這是男生走向成熟,都會經曆的一步。
通常在11歲到14歲,還有些人會提前或更晚一些。
帶土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就在這時,一名霧隱忍者從側翼突襲!
“小心!”
帶土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本能地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白絕軀體帶來的爆發力讓他在泥地上踏出深坑,幾乎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
然而在野原琳的眼中,看到的卻是一個體型高大,膚色慘白,臉部沒有五官,隻有螺旋溝壑的怪人,正以驚人的速度從暗處撲向清原的後心!
“休想!”
野原琳嬌喝一聲,她沒有絲毫猶豫,側身旋踢,裹著紅色過膝襪的長腿在空中劃出弧線,踹向那道白影的腰腹。
帶土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野原琳的身上隱約聞到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藥草香的香風,是琳的味道。
他看著過來的野原琳,還以為琳是在幫自己清理側麵的威脅。
正打算繼續說些什麽,直到那一腳結結實實地印在他的側腹,才讓帶土的話吞在了喉嚨裏。
“呃啊!”
沉重的力道將他整個人踢得橫向飛起,狠狠撞在了一棵小樹上,翻滾著跌進灌木叢裏。
帶土躺在碎葉和泥土中,漩渦白絕皮肉下的眼睛瞪得巨大,寫輪眼中的二勾玉甚至因震驚而微微顫抖。
他看見月光下,野原琳正迅速收迴腿,拿著苦無,擺出戒備的架勢,美麗的臉上滿是警惕。
卡卡西則已經轉身,獨眼掃視著他倒下的位置,手中苦無閃爍著寒光。
沒有重逢的喜悅,沒有劫後餘生的激動。
隻有看陌生敵人般的冰冷眼神。
“不許傷害清原君!”
野原琳的聲音清脆卻冰冷,她緊緊盯著灌木叢中那道慘白的身影。
“你到底是什麽人,霧隱培養出的怪物嗎?”
卡卡西沒有說話,但一邊應付其他霧隱忍者,一邊提煉的查克拉表明,他也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隻有清原,在逼退鬼燈一族忍者的絲線攻擊後,側過頭,朝帶土倒下的方向投來一瞥。
眼神裏有些意外。
幾個月不見,帶土變化這麽大?
吃激素了?
看著所有人都認不出自己的樣子,這和帶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不!
為什麽!
帶土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呐喊。
是我啊!
是帶土啊!
他看著琳緊抿的嘴唇,看著卡卡西冷漠的獨眼,劇烈的疼痛從被踢中的部位蔓延開來,但更疼的是胸腔裏某種驟然碎裂的東西。
幾個月不見,他的聲音變了,體型變了,甚至連“存在”的方式都變了。
可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需要向琳和卡卡西證明。
他是宇智波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