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紅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清原快步跟上。
幾分鍾後,兩人到了夕日紅的家。
“我父親今天不在家。”
夕日紅的臉頰有些微紅,這還是她第一次帶男性迴家。
她扶著牆壁,在門口的玄關彎下腰在換鞋。
可以看見夕日紅將涼鞋似的忍者鞋拖了下來,白皙的足心一閃而逝,然後穿上了拖鞋,踏踏踏的在地上走動。
“我也是第一次來女性的家。”
清原掃視了一眼屋內的陳設,發現都很古板,估計夕日紅的父親夕日真紅估計也是一個很古板的男人。
“這是客人用的鞋。”
夕日紅拿出了一雙鞋。
“謝謝。”
清原換上了鞋。
兩人來到了客廳。
夕日紅略顯緊張地擺弄著茶具,熱水注入茶碗時蒸騰起帶著清香的霧氣。
然後她喚出了自己的小貓。
忍界的動物,普遍都很聰明,一些通靈獸的智慧比人類還多。
清原看了看這小貓,發現確實會後空翻。
擅長的型別是嗅覺,應該屬於感知型的通靈獸。
“父親今天去參加上忍會議了,可能要很晚才迴來。”
讓小貓後空翻結束後,夕日紅一邊擼著貓,一邊將茶杯輕輕推向坐在對麵的清原。
“我們還可以交流一會兒幻術。”
清原接過茶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點了點頭。
他來這裏就是為了這個。
除非夕日紅給他表演後空翻,不然他其實對哈基米會不會後空翻興趣不大。
旋即兩人開始認真討論起幻術的應用,夕日紅講解著如何將幻術與體術動作結合,製造出真假難辨的連續攻勢。
清原則分享自己在戰場上遇到過的各種幹擾與反幹擾經驗。
經過和霧隱一戰,清原的經驗也豐富了許多。
同時他也明白了一個真理。
快,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難怪波風水門可以1vs50,瞬間秒殺五十個岩隱忍者。
很多忍者,根本來不及使用忍術、幻術、體術,就被殺了。
而用不出來的招式,就等於不存在,無論再怎麽強大,打不中敵人也沒有意義。
兩人開始了交流。
“所以你看,當對手習慣了你用眼睛為媒介釋放幻術時……”
夕日紅邊說邊演示,雙手快速變換。
“突然變成了手,就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有道理。”
清原微微點頭。
宇智波鼬和鳴人一戰的時候,也用過手釋放幻術,迷惑敵人。
“沒錯!”
夕日紅眼睛一亮。
“幻術的本質就是欺騙,而最好的欺騙往往藏在最真實的行為模式裏。”
時間在討論中悄然流逝,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茶室的影子拉長。
…………
木葉大街。
“真紅叔叔。”
夕日真紅正參與完上忍會議,往家裏趕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在呼叫自己。
“是阿斯瑪啊。”
夕日真紅迴頭看著猿飛阿斯瑪。
三代目火影的次子,幾乎就沒有忍者不認識的。
“紅今天是不是也迴來了?”
猿飛阿斯瑪麵帶期待的問。
他聽說東線海岸的局勢稍微平緩了一些,有很多忍者開始撤離了迴來。
這讓猿飛阿斯瑪心裏期待夕日紅是不是也迴來了。
“紅跟我錯開了,現在或許出去玩了。”
夕日真紅道。
平常自己女兒這個點會去找自己的同伴們。
“這樣啊。”
猿飛阿斯瑪有些失望,旋即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既然紅迴來了,他也有幾天和夕日紅相處的時間。
“真紅叔叔,那我先走了。”
猿飛阿斯瑪道。
“嗯。”
夕日紅真紅微微點頭。
關於猿飛阿斯瑪的心思,他多少能看出一點。
但對這些事情,他的態度是看自己女兒的想法。
等夕日真紅如往常一樣到家門口,哢嚓一聲開啟門後。
突然在門口看見了一雙忍者鞋,看樣子,還是男人穿的。
這讓夕日真紅微微皺眉。
女兒帶來其他男人迴來?
夕日真紅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也讓夕日紅聽見了。
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般猛地站起身,茶杯差點被打翻。
“父親,你、你怎麽這麽早迴來了?”
她的聲音帶著疑惑。
夕日真紅出現清原和夕日紅麵前。
他頭上戴著忍者帽,一襲標準的上忍打扮,黑色緊衣作戰服,外部配以綠色的上忍馬甲。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女兒微紅的臉頰和侷促的姿態上,然後緩緩移向坐在女兒對麵的黑發少年。
清原道:
“夕日前輩,你好,我是清原,冒昧打擾了。”
“清原……”
夕日真紅重複著這個名字。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就在剛才的會議上,這個名字被大蛇丸特意提及,戰功赫赫,甚至在被討論破格晉升上忍的決議。
夕日真紅覺得問題不大,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其餘參加會議的人,都沒有人反對。
他十幾分鍾前還想著年少有為,村子裏又出了一個天才,隻可惜從未蒙麵。
結果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在自己家裏見到本人。
“父親,清原是來和我交流學習幻術的!”
夕日紅急忙解釋,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夕日真紅沒有立即迴應。
那是一種父親發現女兒帶異性迴家時本能的警惕。
“我知道你。”
夕日真紅終於開口。
“磁遁,劍術,還有側翼那一仗,大蛇丸在會議上對你評價很高。”
“前輩過獎,是大部分敵人都被大蛇丸大人他們纏住。”
清原不卑不亢地迴答。
他一沒在門口停鬼火,二沒對夕日紅做什麽,自然不會畏懼什麽。
夕日真紅沉默了片刻。
這小子,當真是不卑不亢。
若是在其他環境這是一種很優秀的品質。
但在這裏,夕日真紅忽然有種自己精心照顧了十幾年的小白菜,一時沒注意,就要被黃毛拱走的感覺。
於是他的話鋒一轉:
“聽說你的劍術根基很紮實?”
他站起身,走向客廳一側的武器架,那裏陳列著幾把未開刃的訓練用忍刀。
“父親!”
夕日紅急了。
夕日真紅取下一長一短兩把刀,將長的那把拋向清原:
“我年輕時也下過些功夫,既然來了,讓我看看。”
這不是邀請,而是要求。
清原穩穩接住刀。
他也好很好奇夕日紅的父親的劍術修為到底怎麽樣。
原著中的描述很少,隻知道擅長劍術和幻術,最後死在了九尾之亂。
“請指教,夕日前輩。”
兩人來到庭院。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晚風拂過。
夕日真紅擺出起手式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息陡然變了。
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千錘百煉的壓迫感。
他一步踏出,手中武士刀化作一道灰影直刺清原。
清原手中忍刀自下而上斜撩,格開刺來的刀尖,刀刃順勢劃向夕日真紅持刀的手腕。
反擊速度之快,遠超夕日真紅預料。
“嗯?”
夕日真紅心中微訝,手腕一翻,刀身迴旋蕩開反擊,腳下步伐連環,瞬間拉近距離。
刀光驟然變得綿密,如同疾風驟雨般籠罩向清原周身要害。
叮叮叮叮叮!
夕日真紅越打越是心驚。
清原使用的招式全部是最基礎的木葉流劍術。
劈、砍、撩、刺、格、擋,沒有任何花哨的變招。
但在他的手中,這些基礎招式銜接流暢得如同行雲流水,好似修行了劍術幾十年。
二十五招過去了,夕日真紅沒能占據明顯上風。
三十招,清原的反擊開始變得更具威脅。
三十五招時,清原用一個巧妙的卸力轉身,不僅化解了一次沉重的劈砍,還反手一刀劃向夕日真紅肋下的空當。
刀鋒在距離肋下僅一寸處停住,點到為止。
“清原加油!”
夕日紅忍不住低聲喝彩,眼睛亮晶晶的。
夕日真紅刀勢一頓,瞥見女兒那全然落在清原身上,滿是驕傲的眼神。
心頭那股“精心養護的小花好像要被連盆端走”的酸澀感再次猛地湧了上來。
他鼻子裏微不可察地哼了一聲,手中刀勢再變。
這一次,少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真正的認真。
速度更快,力量更沉,每一刀都指向清原劍勢轉換間細微的空隙。
壓力驟增。
但清原的應對依舊穩健。
五十招過去,兩人依然打得難解難分。
夕日真紅眼中的驚訝漸漸轉為凝重,這年輕人的天賦確實有點東西。
六十五招時,夕日真紅虛晃一刀,向後輕盈躍開,收刀而立。
他氣息平穩,但看向清原的眼神已經徹底不同。
清原也停下動作,微微喘息,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持刀的手依舊穩定。
他恭敬行禮:
“多謝夕日前輩指點。”
夕日真紅擺了擺手,將刀放迴架上。
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基礎非常紮實,實戰應變……很好。”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你經曆過很多真正的戰鬥。”
夕日紅用的並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陳述。
清原點頭:
“是。”
“戰場確實是最磨礪人的地方。”
夕日真紅看向女兒,語氣複雜。
“紅,你的朋友……很不錯。”
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然後轉身。
“不過修行也要注意分寸,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