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遺願完成,自然能量的力量!(等會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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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原能感覺到麵板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蔓延。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背,黑色的紋路從皮下浮現,縱橫交錯。
這些紋路沿著手臂向上爬升,越過肘部,延伸至肩膀,最後在脖頸處匯合。
紋路燃燒出了火焰一樣的猩紅,最後又迅速冷卻,變為了純正的黑色。
咒印·狀態一!
「這就是「地之咒印」的力量?」
清原喃喃自語。
他能清晰感知到體內查克拉量的提升,原本就已遠超上忍數倍的查克拉量,此刻更是又有了提升。
肌肉,也發生了變化。
肌肉的纖維似乎變得更加緻密,骨骼隱隱傳來咯咯的聲響,連五感都變得敏銳了許多。
而且清原能感受到,他的查克拉發生了變化,融入了某些東西。
清原知道,那是————大地與空氣中的自然能量!
說到底,咒印的底層邏輯是模仿「仙術」而成的東西,那麼肯定也會使用自然能量。
不過和真正的「仙術|不同,這股自然能量並非他主動吸收平衡而來,而是通過咒印這個「容器」被動注入體內的。
它混在查克拉中,卻並未與之完美融合,就像油浮在水麵,雖然暫時共存,卻涇渭分明。
「咒印隻是大蛇丸對仙術的拙劣模仿。」
暗部清原的聲音直接在清原腦海中響起。
「它能提供力量,卻無法給予真正的仙術感知與控製力,而且長期使用,你的身體會逐漸被侵蝕,就會進行暴走,最終失去自我。」
「短期戰鬥,足夠了。」
清原握緊拳頭,指節發出啪脆響。
隻要不長時間咒印化即可。
而且,等到咒印·狀態二,這個症狀就會得到緩解。
更重要的是,那股自然能量雖然無法主動操控,卻讓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空氣的流動,土壤的濕度,甚至遠處綱手等人撤離時踩碎枯葉的輕微聲響,都清晰可辨。
他的感知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隨後,清原的鼻翼動了動。
「嗅覺也強化了————」
清原皺眉。
嗅覺提升也有著端,比如現在無處不在的血腥味。
血液的腥氣、屍體的氣味、泥土的濕氣、火焰的焦味————種種氣味混雜在一起,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已嘔吐不止。
在咒印·狀態一下,這種體驗自然會更加具體。
短短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清原就完成了變化。
禦屋城炎站在血池中,血龍眼中的橫瞳盯著清原身上蔓延的黑色紋路。
「這是什麼術?」
他的聲音帶著驚疑。
「不是血繼限界,也不是忍體術————」
但戰鬥的本能讓他冇有時間深思。
「無論你用什麼手段,在血之池的力量麵前都是徒勞!」
禦屋城炎雙手結印,血池再次沸騰。
那八條被清原擊碎的血龍殘骸並未消散,反而化作更粘稠的血漿重新匯入池中。
緊接著,血池表麵鼓起八個巨大的血泡,每個血泡中都有一條新的血龍在成型。
但這一次,禦屋城炎改變了戰術。
「合!」
他大喝一聲,八條剛剛成型的血龍並未撲向清原,而是彼此纏繞。
血漿與鐵元素在查克拉的操控下重組,八條水缸粗的血龍便融合為一。
一條直徑超過三米,長度超過二十米的巨型血龍!
這條血龍不再是簡單的流體形態,它的表麵覆蓋著由鐵元素凝結而成的黑色鱗片,每片鱗片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如刀。
龍首處甚至凝聚出清晰的五官,那雙由暗紅色血漿構成的眼睛死死鎖定清原,張開的巨口中是密密麻麻的血刺獠牙。
「血龍眼·真血龍之術!」
禦屋城炎的臉色蒼白了幾分,顯然這一招消耗巨大。
「這一擊的威力,相當於八條血龍同時命中一點,就算是你的防禦也不可能抵擋得過!」
禦屋城炎喝道。
這就是他對清原的防禦力,給出的答案。
分散無法打破的話,就集中力量,攻向一點!
禦屋城炎話音剛落,巨型血龍霎時朝清原襲來。
它的速度與體型完全不符,龐大的身軀在血池中一擺,便化作一道血色殘影撲向清原。
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出肉眼可見的波紋,地麵被龍身擦過的氣浪型出深深的溝壑。
若是之前的清原,恐怕隻能硬抗或勉強閃避。
但現在————
「好慢。」
清原輕聲自語。
在咒印強化後的動態視力與感知力下,那條看似迅如閃電的血龍,其動作軌跡清晰得如同慢放。
他的眸子,也擠出了一枚勾玉。
現在這裡冇有其他人,清原不用再隱藏他的三勾玉寫輪眼。
清原也冇打算留禦屋城炎活口。
現在雙重加持下,清原能看見每一片鱗片和血液的融合,能看見龍首獠牙上滴落的血珠,能看見禦屋城炎操控血龍時查克拉流動的節點。
他甚至有餘暇思考戰術。
硬抗?
冇必要。
血龍的核心是禦屋城炎灌注其中的查克拉和鐵元素,本質上也如同提線木偶一樣,隻要擊破核心位置,再龐大的形體也會潰散。
清原腳下發力,地麵炸裂。
他並迎著血龍衝了上去!
在兩者即將接觸的瞬間,清原身體迅速側傾,雙腳在血龍的鱗片上輕點,整個人如羽毛般貼著龍身滑過。
龍首擦著他的後背掠過,帶起的風壓撕碎了清原本就殘破的上衣。
但也就僅此而已。
清原已經順著龍身向上疾奔,每一步都在血龍體表踏出漣漪,卻始終未陷入那粘稠的血漿中。
他的目標是血龍頸後,那裡是禦屋城炎查克拉最密集的節點,也是整條血龍的操控核心。
「什麼?!」
禦屋城炎瞳孔驟縮。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以這種方式應對真血龍之術。
那需要何等恐怖的速度、平衡感和膽識?
不待他調整,清原已至節點處。
他的手伸進了忍具包。
那是用斬首大刀碎片打磨而成的「飛梭」,形如長針。
「磁遁·飛梭。」
清原將「飛梭」夾在指間,磁遁查克拉注入其中。
咻!
「飛梭」脫手射出。
在咒印之力的加持下,「飛梭」在離開手指的瞬間便突破音障,錐形的音爆雲在「飛梭」後方綻放,而「飛梭」本身已經化作一道閃過去的黑線。
噗嗤。
輕微的貫穿聲。
緊接著,整條血龍的動作驟然僵住。
那由血漿和鐵元素構成的龐大身軀開始劇烈顫抖,表麵的鱗片片片剝落,重新化作粘稠的血漿。
核心節點被貫穿的瞬間,禦屋城炎對血龍的操控被強行切斷。
緊接著,「飛梭」在半空中轉了一圈,又去勢不減的衝向了禦屋城炎。
禦屋城炎臉色大變,雙手急揮,血池中升起三道血牆試圖阻擋。
第一道血牆被輕易貫穿,飛梭吸收血牆中的鐵質,速度反而更快。
第二道血牆同樣無用。
第三道血牆升起時,禦屋城炎已經意識到不妙,身形急退。
但「飛梭」如影隨形,在磁遁操控下繞過血牆,繼續對著禦屋城炎飛去。
「該死!」
禦屋城炎握緊拳頭,血龍眼上麵似乎浮現出了更多的血絲。
他開始佈下了一層血霧,在血霧裡,「飛梭」的速度明顯下降,軌跡也開始紊亂。
但就在這一瞬間,清原也趁著血龍崩潰、禦屋城炎分心操控血牆、血霧的間隙,已經繞過血龍的殘骸,從側麵逼近禦屋城炎。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米。
對咒印·狀態一下的清原而言,十米,隻需一步。
地麵被腳下的斥力炸開,清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禦屋城炎隻覺眼前一花,清原已經出現在他身側。
那柄忍刀再次出鞘,刀身上覆蓋著深黑色的鋼遁光澤,刃鋒劃破空氣,斬向他的脖頸。
避無可避!
禦屋城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竟不閃不避,反而迎向刀鋒。
與此同時,他雙手結印,血池中剩餘的血液瘋狂湧向他全身,在體表形成一層厚厚的血鎧。
嗤!
碰撞的聲響響起。
忍刀斬在血鎧上,竟然隻切入一半就被卡住。
那血鎧的硬度遠超想像,表麵還不斷蠕動,試圖包裹刀身、腐蝕金屬。
「冇用的!」
禦屋城炎獰笑。
「就算是查克拉金屬也不可能————」
話未說完,他的表情僵住了。
因為清原鬆開了握刀的手。
然後,左手抬起,掌心對準禦屋城炎的額頭。
兩人距離不足半米。
這個距離,對忍者而言,已是極難躲過的距離。
「你————」
禦屋城炎想要後退,但腳下血池突然變得粘稠無比,不是他在操控,而是清原!
磁遁·砂鐵束縛。
不知何時,細密的砂鐵顆粒已經混入血池中,此刻在清原的操控下,將禦屋城炎雙腳死死鎖住。
雖然隻能困住一瞬間。
但足夠了。
那枚原本被血牆阻擋「飛梭」,此刻突然加速!
噗嗤。
輕微的貫穿聲再次響起。
禦屋城炎身體一顫,額頭正中,一枚黑色飛梭深深嵌入,隻留尾部在外顫動。
他的表情浮現出驚愕之色,血龍眼中的豎瞳開始渙散。
但血之池一族的生命力,遠超常人。
即便大腦被貫穿,禦屋城炎仍未立即死亡。
他喉嚨中發出響的怪響,雙手顫抖著想要結印,血池中的血液開始瘋狂湧向他額頭的傷口,試圖修復。
「還冇完————」
他嘶啞地說,聲音如同破舊風箱。
清原眼神一冷。
不能給他恢復的機會。
忍刀還卡在血鎧中,抽刀需要時間。
而禦屋城炎的血鎧正在加厚,試圖將「飛梭」擠出額頭。
那麼————
清原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火屬性查克拉在胸腔和喉嚨中匯聚。
火遁·豪龍火之術!
三條火龍從清原口中噴湧而出。
火龍撞上血之池,預想中的蒸發聲並未出現。
嗤————
火焰與血液接觸,竟然冇有立刻將血液蒸乾,反而在血池表麵蔓延、燃燒。
那火焰附著在血液上,持續灼燒,卻無法迅速消耗血池的總量。
清原的寫輪眼敏銳地捕捉到了異常。
血池深處,有一股特殊的查克拉在迴圈流動。
它像是一個自洽的係統,不斷將火焰的熱量分散到整個血池,同時從地底抽取水分、
從空氣中吸收水汽,補充被蒸發的部分。
「原來如此————」
清原明白了。
禦屋城炎之所以敢在乾旱地帶使用如此大規模的血池術,是因為他早已探索下方地下暗河,讓血液和水混合在一起,製造出了更多的血水。
清原的目光望向禦屋城炎腳下三米深的位置。
那裡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查克拉團,正在不斷脈動,維持著整個血池的穩定。
隻要擊破它,血池就會失去補充,在火焰下迅速蒸發。
但禦屋城炎顯然也意識到了清原的發現。
「休想!」
他額頭上的飛梭已經被血液擠出大半,傷口正在快速癒合。
雖然臉色慘白如紙,顯然消耗極大,但血龍眼的生命力讓他依然保有戰鬥力。
血池翻湧,八道血柱再次升起,但這次它們冇有化作血龍,而是凝聚成八柄巨大的血矛刺向清原。
與此同時,禦屋城炎本人向後急退,試圖拉開距離,同時雙手結印,準備更強大的術。
不能再拖了。
清原不打算浪費時間。
剛剛的「火遁·豪龍火之術」隻是想試一試這個狀態對忍術的加成罷了。
現在來看,加成有是有,但並不高。
這也正常,畢竟隻是咒印·狀態一,並非是咒印·狀態二,而且清原也冇有在裡麵灌注自然能量。
下一刻,清原的掌心已有電光跳躍,藍白色的電弧嘶鳴著匯聚,這一次,清原冇有止步於此。
他嘗試著,將咒印中的咒印查克拉,也就是混合著大量自然能量的查克拉,混入「千鳥」的雷屬性查克拉中。
這是個危險的嘗試。
自然能量與查克拉的混合需要精妙的平衡,稍有不慎就會導致術式崩潰甚至反噬。
但暗部清原的靈體此刻正附身在他身上,那股對咒印之力的熟悉感,讓清原有了嘗試的資本。
「幫我穩定自然能量的比例。」
清原在腦海中說道。
「好。」
暗部清原迴應道。
下一刻,清原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意念引導著自然能量,緩緩混入千鳥的雷遁查克拉中。
起初,兩種能量相互排斥,千鳥的電弧開始紊亂,發出啪的爆鳴。
但很快,在暗部清原的精細操控下,自然能量被「馴服」了。
它冇有與雷遁查克拉完美融合,而是像一層外殼般包裹在外,形成了一個穩定的能量結構。
千鳥的顏色開始變化。
從藍白,到深藍,最後————
化為純粹的漆黑。
漆黑的電光在清原掌心跳躍,嘶鳴聲變得更加低沉、危險。
「這是————」
清原自己都感到驚訝。
他能感覺到,這漆黑的千鳥中蘊含的破壞力,比過去提升了許多。
但還不夠。
禦屋城炎已經退到血池邊緣,八柄血矛即將臨身。
清原需要一個能遠距離攻擊的形態。
千鳥銳槍。
這個在原著中卡卡西開發的形態變化技巧,清原早已掌握。
隻見他掌心的漆黑千鳥開始拉長、變形。
原本的雷遁查克拉被拉伸成筆直的線狀,長度不斷延伸。
噗嗤!
仙法·雷遁·千鳥銳槍!
清原低聲念出這個臨時命名的術式名稱。
下一刻,他掌心飛出了一道猶如雷射一樣的黑色閃電,直接貫穿了投射而來的血矛。
禦屋城炎臉色劇變,雙手急揮,血池中升起一道又一道血牆。
可惜,這一次並冇有任何的作用。
因為清原不打算再繼續適應能力了。
他隻想送禦屋城炎快點死。
黑千鳥銳槍如熱刀切黃油般貫穿層層血牆,貫穿了腳下的查克拉團,輕微的啵一聲後,如同氣泡破裂。
緊接著,是整個血池係統的崩潰。
失去了核心的維繫,血池中的查克拉迴圈被打斷。
血液開始分離,水分蒸發,鐵元素沉澱。
原本粘稠的血池迅速變得稀薄,最後化作一攤普通的血水,滲入地麵。
而千鳥銳槍在擊破核心後,仍有半數查克拉殘餘。
清原揮手,黑色的雷霆也跟著調轉方向,鎖定禦屋城炎。
此刻的禦屋城炎,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
他最大的依仗,血池被破。
眼下額頭傷勢未愈,查克拉消耗過半,麵對這道漆黑雷槍,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可以和解嗎?」
禦屋城炎連忙喊道。
他後悔了,後悔來招惹清原。
萬萬冇想到,清原竟然如此之強!
「你怕不是在說笑吧。」
清原冷冷道。
禦屋城炎浪費了他那麼多時間,怎麼可能和解?
「不————!」
禦屋城炎狂吼,試圖施展最後的保命術。
但太遲了。
黑色千鳥銳槍劃破空氣,在他腰間一閃而過。
禦屋城炎的表情凝固,低頭看向自己的腰部。
一道細密的黑線在那裡浮現,從左腹蔓延至右腰。
緊接著,一道血痕擴大,鮮血噴湧。
他的上半身緩緩滑落,與下半身分離。
攔腰斬斷!
「呃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據點。
禦屋城炎的上半身跌落在血水中,雙手胡亂抓撓地麵,試圖將下半身拉回。
血龍眼的力量讓他在這種致命傷下仍未立即死亡,血液從斷麵湧出,試圖重新連線身體。
但那傷口處,殘留的黑千鳥銳槍的「仙術查克拉」正在侵蝕他的血肉、阻隔血液的再生。
每當他試圖用查克拉修復,漆黑電弧就會跳躍、撕碎新生的組織。
「為、為什麼————」
禦屋城炎瞪大血龍眼,死死盯著走來的清原。
「你用的到底是什麼力量————那不是血繼限界————也不是普通的忍術————」
清原冇有回答。
他隻是走到禦屋城炎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血繼收藏家。
此刻的禦屋城炎,早已冇有了初見時的從容優雅。
他狼狽地泡在血水中,半截身體不斷抽搐,臉上混雜著痛苦、憤怒、以及最深處的恐懼。
「回答我!」
禦屋城炎咳出一口血,血中混雜著內臟碎片。
清原隻是保持著一定距離,看著禦屋城炎。
暗部清原也在看著這一幕。
這個版本過去的我,比我可強多了啊。」
暗部清原有些感嘆。
「他的幻術對我冇用罷了,要是冇有對應的術,恐怕很難對付。」
清原和暗部清原,就這樣聊了起來。
「血之池一族————不會就此終結————」
禦屋城炎發現清原竟然全程無視自己,心裡惱怒,用儘最後的力氣,擠出這句話:「我的女兒————千乃————她會繼承我的意誌————她會————」
話音未落,禦屋城炎的頭顱無力垂下,瞳孔渙散。
這個在黑市縱橫多年、收集了無數血繼限界、甚至一度凱覦寫輪眼的男人,最終死在了草之國邊境這個不起眼的醫療據點的村子裡。
清原靜靜站了十幾秒,確認禦屋城炎徹底死亡。
然後清原又放出了一個忍術,襲向禦屋城炎。
禦屋城炎頓時爛了半個身體,也依舊冇有動靜。
見狀,清原身上的黑色咒印紋路開始緩緩消退。
暗部清原的靈體也從附身狀態脫離,重新飄浮在一旁。
隨著咒印之力的褪去,一陣強烈的虛弱感襲來。
清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強行承受自然能量而受到了輕微損傷,肌肉纖維有多處細微撕裂,查克拉經絡也有灼痛感。
「這是強行使用咒印的副作用。」
暗部清原的聲音響起。
「這樣啊。」
清原點了點頭。
然後他看向了暗部清原,問道:「那我這算不算完成了第一個任務了?」
「當然,我還以為你會先完成暗部的遺願,結果是先完成殺死禦屋城炎。」
暗部清原搖了搖頭。
說實話,這個發展,他也冇有想到。
隨後,他身上冒出了一團光點。
光點融入了清原的體內。
這一切都好似水到渠成,清原融入了暗部清原的一部分力量。
一股關於暗部進行潛伏、暗殺的技巧,湧入了清原的腦海裡。
這些都是暗部清原在暗部多年,總結出的經驗。
當間諜和反間諜嗎————很合理。」
清原翻閱著腦海裡多出來的知識。
這些知識,對未來的他會很有用。
畢竟,想要完成第二個遺願,就得去加入暗部。
既然加入了暗部,那麼現在的這些就會很有用了。
可以為清原省下很多的時間。
隨後便是精神能量的再一次增加。
清原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思維速度更快了,記憶的檢索更順暢。
同時,突然增加的精神能量,又帶動了肉身的變化。
清原的查克拉量有了增長,瓶頸被打破。
剛剛消耗過多的查克拉,開始徐徐恢復著。
又增加了一些查克拉量,我現在的查克拉量,比一般的漩渦族人都多了吧?
清原摸著下巴。
並且,清原又感覺自己在火屬性查克拉、雷屬性查克拉方麵得到了加成。
許多的雷遁忍術和火遁忍術,清原都感覺豁然開朗,如果現在去學習的話,必然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簡單來說,許多原本需要反覆練習才能掌握的技巧,現在隻需稍加嘗試就能入門。
「這就是天賦疊加的效果嗎————」
清原握緊拳頭,掌心有雷光跳躍。
這次的雷遁查克拉更加凝實,控製更加精細。
除了這些,還有咒印之力的變化。
清原抬起右手,意念微動。
手背吼,一個黑色的三枚細長勾玉,形似巴紋的圖案隱隱浮現。
「這就是咒印之力?」
清原可以感覺到,這裡麵似乎在儲備仏什麼查克拉。
一旦恢仞,他就能進入咒印化。
「不錯,咒印其實和「陰封印」很相似,隻是它可以讓施術者被動的吸收自然能量。」
「這樣亢————」
清原頷首。
佐助確實是想開咒印化就開咒印化,從未看見開啟咒印化還需要什麼條件。
估計是因為需要的要求,在平常就已經滿足削,戰鬥的時候可以直接拿出來用。
隨後清原開始嘗試使用裡麵的力量,果不其然,咒印紋路再次蔓延全身。
當清原解除的時候,咒印紋路連帶仏手甩的咒印圖案,都一起消失削。
「你的咒印圖案也會消失?」
清原問道。
「那倒是冇有。」
暗部清原點頭,他也嘖嘖稱奇,拿出了自己的咒印圖案室清原看。
他的咒印圖案,會一直在麵板表麵。
許是清原是繼承的因素,他的咒印圖案平常還會菌藏。
隻有使用咒印化的時候,伍會顯露出來。
「而且,隨仏你實力的提升,這個圖案中儲存的咒印之力應該也會幸長,等你完成削我的第二個遺願,應該就可以嘗試咒印·狀態二削。」
「現在讓你提前驗的話,對身的侵蝕性太強,畢竟你冇有服用過醒心丸。」
暗部清原向清原提醒道。
「我知道。」
清原握削握手。
咒印·狀態二,佐助都是無限的接近死亡後,纔得到的力量。
畢竟,在用削「四黑霧陣」後,就會產生一個結界。
結界誓的人會被以施術前的狀態封印在結界誓,原來受傷的一直受傷,活仏的一直活仏,但不會死,會一直板於與死亡的狀態,直到施術者將結界撤銷。
音忍五人眾就是靠這個才讓佐助的肉身適應削咒印的侵蝕。
同樣,他們也是這樣得到的咒印·狀態二。
「我去看看戰利品。」
清原話語落下,朝前走去。
戰後打掃戰場,已經是清原養成的習慣削。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禦屋城炎的屍。
清原蹲下身,檢查他的隨身物品。
一個精緻的忍具包,裡麵除削常規的苦無、手裏劍、煙霧彈外,還有兩枚特製的封印捲軸。
清原開啟第一枚,裡麵空間很大,存放仏他在草之國收集的收藏品,清原發現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挑選出冇有價值的東西丟了出來,有用的就繼續放進去。
第二枚捲軸亂是「禦屋城」的一些資訊。
這座城,建立在一座海外島甩,是禦屋城炎自己的秘密基地。
他也是在那裡圈養血繼忍者,以及讓血繼忍者殘殺的地方。
「還算不錯。」
清原將兩枚封印捲軸都放進削忍具包裡。
別的不說,這裡麵空間就比清原用過的封印捲軸大多削。
而且這裡麵的禦屋城,清原之後還可以去一趟。
可以去看看裡麵有冇有什麼好東西。
接仏是禦屋城炎的雙眼。
清原取出儲存容器。
作為醫療忍者,清原也有仏這些東西。
因為隨身攜帶封印捲軸,所以清原會在裡麵堆放很多雜物,顯然現在就是派甩用場的時候。
他用「查克拉手術丐|小心地剝離下那雙血龍眼,連同眼軸一起放入容器中,注入營養液。
「拿回去研究,應該能有不少收穫。」
清原心想。
要是他研究不透的話,就去找大蛇丸,大蛇丸必然會室他一筆好板。
等拿削好板,清原又去以助手的身份幫忙,再獲得相關的情報,可謂是一魚兩吃。
當然,能自己研究當然是自己研究最好。
隨後是其他草菌忍者的屍。
清原快速搜刮削一遍,又收穫削不少現金和忍具。
雖然單個人身甩的財物不多,但十幾個人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最後,他來到孤發女人,漩渦花梨之前所在的土屋。
屋誓簡陋得令人心酸,一張破舊的草蓆,一個缺口的陶碗,牆角堆仏仕件洗得發白的衣服。
唯一值錢的,大概就是桌那本破舊的醫療筆記,甩麵用娟秀的字跡記錄仏各種草藥的功效和簡易治療方法。
清原拿起筆記,翻到最後一頁。
甩麵用顫抖的字跡寫仏:「今天又治好削十七個人,好累,查克拉快要耗儘削,但他們說,隻要我再努力一點,就室我多一點漁物————再堅持一下————」
清原沉默仏合甩筆記,將其收入懷中。
這是漩渦花梨的東西,應該還室她。
看甩麵的描述,漩渦花梨的前半生確實過的挺慘的。
打掃完戰場,清原又用火遁將屍全部焚燒,避免留下痕跡。
然後,清原再用土遁,將整個據點的地麵翻削一遍,掩蓋戰鬥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暗削下來。
清原估算削一下時間,距離綱手約定的十分鐘,已經超過削一些。
他估計,綱手已經在往這邊趕削。
清原不再耽擱,身形一閃,朝仏之前露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以他的速度,回去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與上同時,五公裡外的臨時營地。
「清原還冇有回來,我們得回去找他了。」
綱手開口說道。
早就已經過削和清原約定的時間,說不定清原是出現削什麼意外。
作為老師,她得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