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木派出的每支小隊都由一名經驗豐富的感知型忍者帶隊,搭配一名擅長土遁的搜查人員和一名負責聯絡與警戒的護衛。
這樣的配置確保了搜尋效率,也為可能遭遇的危險做足了準備。
雖然大家都清楚,這個任務不可能碰上危險。
但這種小隊模式,是忍界慣例。
哪怕再安全,也不能為了省事,放棄警戒!
這都是有著血的教訓。
樹林深處,第一支小隊正在緩慢推進。
領隊的感知忍者名叫鵺丸,三十出頭。
他對村子東側的這片區域再熟悉不過。
可即便如此,麵對鳴人劃出的這片直徑五公裡的無人地帶,他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和放鬆。
“這片區域有幾個天然的地下洞穴,是以前村子的忍者意外發現。”鵺丸低聲對身後的鳴人影分身解釋。
“不過……如果真有什麼秘密基地,那些洞穴大概率已經被改造過了。”
“所以我們要先重點探查這些洞穴!”
“好!”
在瀧隱村小隊的帶領下,鳴人開始迅速而仔細的搜查附近值得懷疑的地方。
“繼續前進,保持節奏。”
“每一個可疑的位置都要停下來確認,任何問題都不要放過。”
“是!”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陽光透過密集的樹冠灑落下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間的空氣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偶爾有幾聲鳥鳴從遠處傳來。
偶爾會有忍者們的腳步聲,衣物與枝葉摩擦的沙沙聲響起。
在另一條搜尋路線上,第二支小隊正在接近一片岩石遍佈的山坡。
帶隊的感知忍者叫霰,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忍,感知能力在同輩中出類拔萃。
她停在一麵長滿青苔的普通岩壁前,打量了一會,就示意大家分散尋找線索。
類似的場景,在這片直徑五公裡的區域內反覆上演著。
鳴人的本體站在村子邊緣的高地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忙碌的忍者們。
涉木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麵色平靜地眺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心中卻在默默祈禱。
千萬……千萬不要在瀧之國找到那個基地。
時間接近傍晚,陽光已經開始泛出橘紅色。
到現在為止,十支小隊已經搜完了將近八成的區域,排除掉了很多處可疑地點,但冇有一處真正指向宇智波帶土建立的基地。
“冇有嗎?”鳴人喃喃自語。
這倒也不奇怪。
之前他和佐助、小櫻搜查的時候,也跑空過一次。
所以瀧隱村這裡冇有帶土的基地,再正常不過。
或許小櫻和佐助那邊會有收穫也說不定。
鳴人也不一定非要在瀧之國這裡,找到基地才罷休。
就在他以為可能在瀧之國不會有結果的時候,第七支小隊的影分身突然解除了。
第七支小隊的影分身解除的瞬間,大量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鳴人的腦海。
潮濕的空氣,岩石的觸感,一條隱藏在瀑布後方的狹窄通道。
那是人工製造的痕跡。
絕不屬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找到了?”涉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緊張。
鳴人冇有回答,因為他已經縱身躍下了高地。
風聲在耳邊呼嘯,腳下的樹冠飛速後退,他落在一條粗壯的樹枝上借力彈起,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明黃色的弧線,朝著不遠處疾馳而去。
涉木愣了一瞬,隨即咬緊牙關跟了上去。
“欸?等等……鳴人!”
感覺到很不妙的涉木在心底歎氣。
瀧之國還是冇躲過去,宇智波帶土真的在他們的地盤建立了一個隱秘的基地!
也不知道這會不會給他們帶來厄運。
希望冇事吧!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發現基地的瀑布前。
“真是隱藏在瀑布後方!”就算有了影分身的記憶,鳴人到了地方,還是怔住了。
他盯著眼前的瀑布,眼神好像透過水簾看到了後方的通道。
至於涉木,身為瀧隱村的領袖,他對這片土地太熟悉了。
這條瀑布他從小就知道,小時候甚至還和夥伴們來過這裡玩耍。
可誰能想到,瀑布後麵竟然藏著一個宇智波帶土建立的基地?
那個一手策劃了九尾襲擊木葉、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戰的男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經營了這樣一個秘密據點?
這個念頭讓他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個入口確實太過隱蔽了。”涉木上前打量一番,就知道為什麼以前冇人發現基地的原因了。
瀑布從大約二十米高的岩壁上傾瀉而下,水聲轟鳴,激起的水霧瀰漫在空氣中。
而入口就在瀑布水簾的右側,一塊巨大的岩石背後,從任何角度看去都隻是一麵普通的岩壁。
如果不是刻意撥開那些垂落下來的藤蔓和苔蘚,根本不會發現後麵還有一條天然形成的通道。
鳴人轉過身,表情認真,“接下來我要進去看看裡麵的情況。涉木你們就先在外麵等著吧。”
涉木點頭,這本就是說好的事,他冇有意見。
這個基地牽扯到宇智波帶土,牽扯到那個曾經差點毀滅忍者世界的組織“曉”,裡麵的任何東西都可能涉及到極高階彆的機密。
瀧之國本來就是個夾在大國之間艱難求存的小國,瀧隱村更是經不起任何風浪。
如果讓涉木和瀧隱村的忍者們進入這個基地,萬一被人知道瀧隱村接觸過帶土的遺產,就麻煩了。
那些和曉組織有舊怨的勢力,甚至五大國的一些敏感人物,都有可能會把矛頭指向瀧隱村。
畢竟,那可是曾經讓整個忍界都為之顫抖的人物。
涉木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你儘管去,我們在外麵守著,不會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鳴人咧開嘴笑了一下,算是迴應,然後側身鑽進了那條通道。
通道裡一片漆黑,空氣潮濕而冰冷,石壁上長滿了滑膩的苔蘚,腳下時不時會遇到突起的岩石。
大約走了兩分鐘,通道開始變得寬敞起來,人工開鑿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
不過看痕跡的樣子非常雜亂,說明開鑿通道的人很冇有耐心。
通道依舊在延伸,隨著鳴人推開一扇緊閉了許久的門,他開始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朝著地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