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嶽皺起眉頭,下意識要開啟寫輪眼。】
【卻被日向日足壓住了手,「不可,那孩子的感知很敏銳!」】
【「整個木葉,也就我們兩家能憑藉眼力,遠遠地觀察那孩子,而不被那孩子發現。」日向日足沉聲說道。】
【「是九尾的查克拉吧?」宇智波富嶽道。】
【日向日足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道:「很有可能,水門親自設下的封印,想想就知道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難道說,是打算讓九尾為鳴人所用?」宇智波富嶽猜測道。】
【「這個可能性不小,不過那孩子不是一般的優秀。」】
【「若我等查克拉無時無刻被乾擾,先不論修煉如何,恐怕...心態早就炸了。」】
漩渦鳴人:「是啊是啊!」
漩渦鳴人:「要不是九喇嘛一直乾擾我,哼~!區區佐助,一手碾壓!」 讀好書上,.超靠譜
宇智波佐助:「小醜,你看有人理你麼?」
千手扉間:不是,你們兩個,難道就沒有聽到黑框世界裡的鳴人的心聲嗎?
犬塚牙:「對呀對呀,鳴人,你腦子裡有沒有出現囈語?」
油女誌乃:「難怪鳴人和佐助總是相互看不順眼。」
聽到大家的詢問。
佐助冷冷地回道:
「沒有任何感覺,對於這種蠢貨,沒什麼好說的。」
漩渦鳴人:「嗬,看到那臭屁的樣子了嗎?」
漩渦鳴人:「沒有什麼囈語不囈語的,就是單純的看這個臭屁的傢夥不爽!」
宇智波佐助:「你特麼的說什麼?!」
漩渦鳴人:「過來單挑啊!!」
......
兩人喜提禁言套餐。
照美冥:「看來不需要求證了。」
大野木:「總感覺鳴人身上還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四代目雷影:「我也有這種感覺,或許隻能從黑框鳴人那裡得到答案了。」
大蛇丸:「是這樣沒錯,想從這邊的鳴人君嘴裡得到答案...應該會很難哦。」
【天色漸暗。】
【佐助紅著眼,頭也不回地跑了。】
【井野雙手叉腰,「嘖嘖嘖~」】
【不過,還沒等井野開口,小鳴人就輕敲一下她的額頭。】
【「好啦,一直激他,萬一他想不開了怎麼辦?」】
【井野吐了吐舌頭,搖晃著小鳴人的胳膊,「誰讓那傢夥的性格那麼讓人討厭嘛~」】
【性格?】
【小鳴人好像抓到了什麼關鍵資訊。】
【「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這般嗎?」】
【「也不全是吧。」鹿丸雙手枕著後腦勺,打了個哈欠。】
【「不過,木葉警衛隊之所以會被大家討厭,也正是因為宇智波一族的人多數都和佐助一樣。」】
【小鳴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大家。】
【「我們也回去吧。」】
【餵了一天蚊子的日向日足率先起身。】
【在宇智波富嶽不解的目光下,日向日足解釋道:「我得去接雛田了。」】
【「不然會讓那孩子為難的。」】
【宇智波富嶽雖然不太明白,但也沒有多問。】
【「也好,我也該回去了。」】
【「今日之事......」】
【日向日足回頭看了他一眼。】
【「無需多言,日向與宇智波,實際上也算是同源。」】
【嗖——】
【話音落下,日向日足瞬身離開。】
【而宇智波富嶽也鬆了口氣。】
【再一次得到日向日足的保證,他也心安不少。】
【當下也是瞬身離開。】
【打算回去給二柱子一點關愛。】
【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兩個離開後。】
【正與幾小隻說說笑笑的小鳴人,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之前所隱匿的位置。】
日向日足:「......」
宇智波富嶽:......
千手柱間:哈哈哈~
漩渦水戶:確實是這樣沒錯,那孩子,已經初步具備神樂心眼了。
照美冥:「神樂心眼?」
照美冥:「水戶前輩,您提到了幾次,能否麻煩您解釋一下?」
漩渦水戶:神樂心眼是我漩渦一族的秘術,屬於探知類的能力。
漩渦水戶:通過感知查克拉進行索敵,可覆蓋半徑十公裡以上的範圍,甚至數十公裡。
漩渦水戶:並且能精準獲取目標的方位、人數、特徵及移動速度等。
漩渦水戶:還有一項特殊的能力,能感知到目標的善意和惡意,同時能識別謊言等。
漩渦水戶:即便是漩渦一族最巔峰時期,族內覺醒此能力者,都是極少的。
漩渦水戶的介紹,直接給忍界眾人整懵了。
難怪渦之國會被滅。
這能力太離譜了。
大蛇丸興奮地伸出長舌,舔舐著乾燥的嘴唇。
「很明顯,鳴人君具備覺醒神樂心眼的資質。」
黑色邊框大熒幕畫麵繼續。
【『會是誰?』】
【小鳴人看著身旁低著頭,緊跟著自己的雛田。】
【『日向的白眼能透視...剛剛確實有被看穿的感覺,而且,沒有惡意。』】
【『可目標是兩個...難不成,佐助那傢夥還沒開始就已經被發現了嗎?』】
【這不由地讓小鳴人有些失望。】
【原以為能讓囈語所單獨響起的存在,會極為特殊。】
【沒曾想,除去那傲嬌的外表和脆弱的內心外,並無其他長處。】
佐助:「???」
我...被黑框鳴人嫌棄了?!
但是...他說的好像是事實!
一時間,佐助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既然沒有惡意...且我的幾次試探下...』】
【『且看明天如何。』】
【小鳴人深吸一口氣。】
【如果明天佐助能拿來新的歷史文獻,或是雛田能帶出...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木葉,絕對沒有看著那樣鐵板一塊。』】
【『轉機就在其中,我一定會把握住的!』】
【沒多久,幾小隻就回到了小鳴人家樓下。】
【老遠就見到老父親日向日足站在樓下。】
【「雛田,該回家了。」】
【日向日足一絲不苟的模樣,在小盆友眼中威懾感十足。】
【「是...父親大人...」雛田糯糯地點頭應下。】
【隻是,在離開時,她還是鼓起勇氣,對著小鳴人等人揮手道別。】
【看著女兒嘴角壓不下的笑容。】
【日向日足暗暗嘆了口氣。】
【他何嘗不知自家女兒並不開心?】
【但這就是宗家的宿命。】
【翌日。】
【看著準時準點到的雛田,小鳴人又一次感知到那熟悉的,一閃而過的監視感。】
【他嘴角微掀,而後將雛田迎入家門。】
【之後從雛田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資訊時,他知道,他賭對了。】
【但午後,佐助也變成口述歷史文獻時,他有些錯愕了。】
【錯愕之後,就是濃濃的驚喜。】
【就連看佐助的眼神也友善了不少。】
【他彷彿已經看到真相擺在眼前的樣子了。】
嘎——
黑色邊框大熒幕畫麵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