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鶴:!!!
該死的黑框鳴人,你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想讓本大爺永遠閉嘴不成?!
呃...商量一下。
雖然死不掉,但會很痛很痛的。
連那隻臭狐狸都害怕的金剛封鎖...應該......
想是這麼想。
但麵子上肯定過不去咯。
守鶴:「可惡!」
守鶴:「臭狐狸,管管你的人柱力!!!」
九喇嘛(陽):「哼~!」
九喇嘛(陽):「為什麼要管?!」
九喇嘛(陽):「就是本大爺讓黑框鳴人這麼去做的!」
九喇嘛(陽):「你咬我啊!不服就忍著!」
九喇嘛(陽):「......」
九尾開啟了無差別狂噴模式。
還都是卡在禁言前的敏感詞。
氣得守鶴全身發抖,話都說不完整了。
本來嘴炮應該是它纔對的。
結果現在卻被九尾壓著罵。
而女孩們關注的點又不同了。
山中井野:「什麼嘛~!」
山中井野:「我愛羅會怕黑框鳴人君拐走手鞠?」
春野櫻:「就是就是,應該是我們擔心手鞠暗中對黑框鳴人君下藥,得不到心也要先得到人!」
手鞠戲謔一笑。
手鞠:「得不到心先得到人?」
手鞠:「粉毛寬額頭,別開玩笑了。」
手鞠:「你自己冇有本事,還怪別人有本事?」
手鞠:「我不僅要得到黑框鳴人君的人,還要得到他的心。」
手鞠:「怎樣?嗯?」
春野櫻:「......」
哇呀呀~!!!
給老孃等著!
老孃現在還小,還能發育!
到時候讓你們全部都不敢再在老孃麵前提「本錢」!
手鞠的輸出還冇停下。
反正她也是豁出去了。
手鞠:「別說我瞧不起你。」
手鞠:「厲害咱就看看到時候誰為黑框鳴人君復興漩渦一族出力最多!」
這句話。
基本上算是對所有女孩宣戰了。
靜音眼神微變。
綱手沉默不語。
她們自然不可能會像小女孩那樣,被手鞠的氣勢震住。
不過,還是聯想到了什麼。
儘管冇有親身體會過。
但......
黑色邊框大熒幕早就播出過了。
綱手和靜音還是很瞭解自己的。
尤其是,兩人還都是醫療忍者。
靜音無奈地搖頭。
耳根子微紅。
「現在的女孩,真是什麼都敢說。」
綱手撇了撇嘴。
其實,她以前小時候與手鞠也不遑多讓。
得意吧。
囂張吧。
再多跳一些。
等你們真正到那個時候...別臨陣脫逃就行了。
嚇死!
綱手心中冷笑一聲。
師徒二人也是心有靈犀。
幾乎是同時想到些什麼。
別人不知道,綱手自己還能不知道她開啟陰封印(百豪之術)之後的威能?
靜音跟著綱手那麼多年。
即便冇有親眼見過。
但也是很瞭解的。
畢竟,她隻是天賦不夠,學不會陰封印。
不是不知道陰封印的好處。
以及...開啟陰封印後的恢復能力和增幅。
就連開啟陰封印後的綱手大人都......
且,自己好像除了慘叫和昏迷外...什麼忙也幫不上。
滴——
靜音連忙甩頭,羞的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說到底,這師徒二人還都是真正的老姑娘。
除了年紀相對大一些外。
那方麵,實際上也隻是個道聽途說後的小白。
淨土世界,玖辛奈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對嘛。
捲起來~!
不然復興漩渦可就難了。
黑框世界裡的綱手姐姐都休息那麼久了,還不敢繼續。
至於夕日紅、夕顏還有紅豆三女。
完全就是不清楚真實情況。
鳴人有多照顧她們。
宇智波美琴瞥了一眼好閨蜜。
立馬就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了。
整個人都無語了。
忽地,玖辛奈眼神飄忽。
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
宇智波美琴:「???」
緊接著。
宇智波美琴以自己對玖辛奈的瞭解。
立馬就想到了什麼。
先是一怔,隨後俏臉升溫。
宇智波美琴:「!!!」
可惡!
不可以啊!
玖辛奈,你這傢夥,越來越過分了啊~!
她是無語又無奈,甚至有些無力。
在她身旁的宇智波泉。
根本不敢抬頭去看玖辛奈。
玖辛奈那小眼神...讓宇智波泉到現在還羞得不行。
她隻能低著頭,有些侷促地把玩著手指。
......
黑色邊框大熒幕畫麵繼續:
【隨著鳴人話音落下的瞬間。】
【手鞠怔住了。】
【在她的視線裡。】
【我愛羅居然全身一震。】
【好似有些意動。】
【手鞠:「???」】
【你在說什麼啊!】
【「可惡的壞蛋~!」】
【手鞠輕哼一聲。】
【而後立馬反駁鳴人的話。】
【不過,並冇有一下子直入主題。】
【而是先道:「怎麼可能?」】
【「笨蛋,不要試圖激怒我愛羅!」】
【「還有...我愛羅不會在意的。」】
【「你別拿我來威脅我愛羅!」】
【手鞠柳眉豎立。】
【殊不知,弟控的屬性已經在不自覺間被鳴人察覺到了。】
【難怪......】
【所以,大狐狸是誤打誤撞猜到的...還是一眼就看破了手鞠的偽裝?】
【好吧,不管過程如何,大狐狸確實有一手。】
【而手鞠才說完。】
【又突然覺得不對。】
【一時間,陷入了糾結中。】
【她不想讓我愛羅傷害到鳴人。】
【也不想鳴人傷害到我愛羅。】
【至於一開始想要反駁的,自己被他拐走的事情。】
【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總不能真的說出來...是自己想要把他拐回砂隱村吧?】
【當然,手鞠若是正常情況下,必然能察覺到。】
【她哪還有一點抗拒的意思。】
【直接就是欲拒還迎。】
【象徵性掙紮一下,而且...還不是抽手的動作。】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任由鳴人牽著她的小手。】
【然。】
【鳴人不可能冇有感覺到,手鞠那象徵性的掙紮。】
【剛剛強行牽著手鞠的手一鬆。】
【下一瞬。】
【就被那隻小手反強硬地牽著。】
【鳴人低頭看向女孩。】
【手鞠微微別過頭。】
【「看...看什麼看?!」】
【她聲音還有些顫抖。】
【鳴人嘴角微掀。】
【也就比其他女孩大膽一些吧。】
【小嘴比井野厲害一些。】
【行動上......】
【也不對。】
【井野更大膽一些,也更敢一些。】
【尤其是被夕日紅三女刺激到後。】
【當然,真正敢說敢做的,還得是泉老婆。】
【不過嘛,泉老婆至少與自己同床共枕好一段時間了。】
黑土:「可惡!」
黑土:「黑框鳴人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泡人清純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