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繩樹死去,但你的威脅仍然很大。」】
【「老東西不好直接出手。」】
【「那必然會藉由團藏之手出手。」】
【「因為團藏執念是火影,而除了根正苗紅的千手,繩樹外,就剩下你了。」】
【「繩樹的死,對你影響很大。」】 【記住本站域名 ->.】
【「本該一點一點被蠶食。」】
【「結果你卻又以另一種方式殺出來。」】
【「我收集到的情報裡。」】
【「當年綱手姐姐你開創的,一個小隊配備一個醫療忍者的模式,沿用至今。」】
【「但卻在提出時,受到了極大的阻力。」】
【綱手閉上眼睛。】
【鳴人剛剛那句讓她大膽點猜測...她就知道,鳴人的意思了。】
【是啊,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剛好出現,剛好支援,剛好與繩樹一樣,剛好......】
【「斷。」綱手語氣有些複雜。】
【靜音:「???」】
【壞了,怎麼扯到這邊來了。】
【靜音心跳加速。】
【眼神不由自主地飄向綱手。】
【如果斷叔叔有問題...那我豈不是?!】
【靜音越想越是心驚。】
【這算什麼事啊?!】
【那我...算什麼?】
【靜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
【眼眶泛紅。】
【「綱手大人...我...我......」】
【一句話沒說完。】
【靜音就掉下豆大的淚珠。】
【綱手臉色微沉。】
【緩緩閉上眼睛。】
【感覺頭有些痛。】
【醉意襲來。】
【但,綱手卻還是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道:「不關你的事。」】
【靜音紅唇微微顫抖著。】
【也沒敢在出聲。】
【有些無助地看向鳴人。】
【鳴人點了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可靜音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平靜。】
【她是加藤斷的侄女。】
【也正是因此,綱手才會帶走她。】
【加藤斷有問題,那就等同於......】
【此刻,靜音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忽地,綱手眉頭一皺,「靜音。」】
【「當初不讓他不讓你用加藤這姓氏...是不是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靜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點了點頭。】
【確實有問題。】
【快刀斬亂麻吧。】
【鳴人微微嘆息一聲。】
【覺得自己有些下作,但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
【告知真相。】
【用計拿下...一碼歸一碼吧。】
【看樣子,綱手緩過勁來了。】
【那就繼續吧。】
【「實際上,兩者的死,都有著相似的影子。」】
【此話一出,綱手嬌軀一震。】
【隨即,似回憶起什麼。】
【瞳孔不斷收縮。】
【肩膀也在微微顫抖著。】
【她緩緩低下頭,臉上浮現驚恐之色。】
【顯然,回憶讓她的恐血癥犯了。】
這一幕,讓千手扉間心疼得不行。
他一生無後。
綱手自小便跟在千手柱間身旁。
自然而然地,千手扉間便將所有的愛灌注在綱手身上。
【「綱手大人!」】
【靜音立馬察覺到綱手的狀態不對,就要上前去打斷陷入不好回憶中的綱手。】
【然,就在她的小手快要碰到綱手時。】
【一隻大手製止了她。】
【「鳴人大人,綱手大人她......」】
【靜音話音未落,鳴人便搖了搖頭。】
【而後拉著靜音讓其坐在身旁。】
【「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恐血癥,還需要綱手姐姐自己走出來。」】
【「可是......」靜音欲言又止。】
【「放心。」鳴人拍了拍靜音的手背。】
【靜音吸了口氣,話到嘴邊卻被鳴人那明亮的眼眸止住了。】
【「嗯~」】
【在鳴人的注視下,靜音微微垂下眼眸,糯糯地點頭應下。】
【見靜音穩了下來,鳴人這纔回頭看向綱手。】
【快刀斬亂麻。】
【「繩樹的死,有很多疑點,但隻要把這些疑點串起來,自然而然就有了答案。」】
【「在此之前,還有已經融於木葉的千手一族。」】
【「接連不斷地戰事,側麵證明瞭高層的無用。」】
【「投入戰爭中的忍者...不計其數,甚至到後麵,連剛畢業成為下忍的忍者都排上戰場了。」】
【「毫無疑問,融於木葉的千手一族...死在這裡麵的,很多,比起其他忍族而言,多太多了。」】
【「而有這個能力操縱這一切的人...不言而喻。」】
【綱手捂著腦袋,還在不停地顫抖。】
【鳴人知道,她聽進去了。】
【亦或者說,她現在隻能聽到鳴人的聲音。】
【綱手緩緩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
【鳴人卻還在繼續。】
【「而且,這樣的情況,不可能瞞得住其他高層。」】
【「也就是說,都預設了。」】
【「也不排除是誌村團藏所為,而後老東西默許了。」】
【「畢竟,千手一族死去的好處不少。」】
【「比如......」】
【鳴人頓了頓,一招手,手裡便出現了一份資料。】
【放在桌麵上,攤開。】
【靜音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那被鳴人的大手緊握的小手。】
【象徵性抽了抽,然後收回視線,還下意識往裡送了一下。】
【那是......】
【看到資料上的標題的瞬間,靜音瞪大眼睛。】
【而綱手也在鳴人的眼神示意下,看了過去。】
【千手、木遁研究......】
【「在根組織基地裡找到的。」】
【鳴人補充了一句。】
【直接道明來源。】
【綱手痛苦地閉上眼睛。】
【抱著自己的胳膊,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顯然,恐血癥又來了。】
【鳴人伸出手。】
【嗯?】
【有點緊。】
【鳴人回頭看去。】
【靜音還處於震驚中。】
【鳴人抽了抽手,靜音回過神來,連忙鬆開。】
【隨即,鳴人才將雙手壓在綱手的肩膀上。】
【觸碰到的瞬間,綱手嬌軀還微微一顫。】
【「聽著。」】
【「繩樹的死,最有可能出手的就是誌村團藏了。」】
【「二代目火影留下的遺產很多。」】
【「對於木遁的研究也不少。」】
【「原本已經封存了,但團藏很有可能重新撿起來了,甚至其他高層也都默許了,它才這般明目張膽。」】
【「沒錯,就是明目張膽,包括繩樹的死!」】
【綱手呼吸急促。】
【但雙眼還是死死閉著。】
【「我收集的資訊裡...繩樹是因為沖得太快,被起爆符陷阱炸死的。」】
【「但...當時,大蛇丸在場。」】
【「而且,繩樹的老師還是大蛇丸。」】
【「等同於在大蛇丸眼皮子底下做的!」】
【「你仔細想想,之後的大蛇丸是不是好像變了一個人?!」】
【話音落下,綱手猛地睜開眼睛。】
【眼中閃過濃烈的恨意和殺意。】
【但轉瞬,她的眼眸又充滿了霧氣。】
【「繩樹......」綱手呢喃一聲。】
【視線變得模糊。】
【恍惚下,老花眼又犯了,麵前的大男孩彷彿變成了繩樹。】
【下一秒。】
【香氣與酒氣撲鼻而來。】
【綱手撲到鳴人身上。】
【鳴人順勢接住,而後牢牢鎖住。】
【「繩樹死的...很慘。」】
【「被發現時,五臟六腑都被掏空了。」】
【「中了起爆符陷阱...除非炸了腦袋,否則...不可能會當場死亡,很有可能是還有意識時...被掏空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