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太巧了!』】
【『肯定是和這個糟老頭有關係!』】
【嗖——】
【夜色下,一道靈活的身影快速融入黑夜中。】
【沒多久,小鳴人就回到了自己家裡。】 ->.
【脫下從小櫻那裡得到的夜行服,放在箱子裡,藏在床底。】
【「那裡...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日向一族。」】
【「剛剛被打死的...不,自己摔死的,好像是今天看到的,雲隱村的使者。」】
【小鳴人不斷調整著呼吸。】
【最後,跑到廁所裡洗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第一次見到死人,他有些不適,但同時,又感到極為興奮。】
【這讓他不敢多做停留。】
【況且,那個糟老頭可是木葉最強的一位,小鳴人可沒有自信自己能隱藏多久。】
【實際上,小鳴人還不知道,平日裡他所感知到的被監視的感覺,除了暗部忍者外,還有就是猿飛日斬利用水晶球來監視他。】
大蛇丸:「鳴人君這麼說也不算錯。」
日向寧次:「原來都是因為你!三代目!」
千手扉間:水晶球?
千手扉間:是當年設下結界時留下的產物吧?
千手扉間:我記得使用這個水晶球,很容易被人發現。
綱手:「原來是二爺爺留下的啊,你的名聲可臭了。」
ps:千手扉間和千手柱間,都是爺爺,用大、二爺爺比較容易區分。
綱手:「那個老東西,最喜歡用這個去偷窺女澡堂,就是欺負平民沒有查克拉沒有感知能力。」
綱手:「包括你們剛剛罵的那個自來也,最想要的東西就是那個水晶球。」
綱手的聲音落下。
木葉瞬間炸開鍋。
女子們紛紛交頭接耳。
交談什麼就不用說了。
猿飛日斬臉色巨變。
然,因為他的身份,以及自來也的身份。
木葉的平民女子們,即便有怨氣,也不敢在現在這種公開場合罵它們。
畢竟,他的弟子,傳說中三忍深得它的傳承。
同樣都是挑著平民女子去偷窺。
木葉的平民有幾個不認識他們的?
麵對這種級別的忍者,又怎麼敢發怒呢?
千手扉間:荒唐!!!
千手扉間:猴子!你馬上給我把那個水晶球毀了!!!
千手扉間氣炸了。
每每以為自己的師承差不多也就那樣了,反正都被罵過一遍了。
但!
每次都能爆料出不同的黑點。
淨土世界裡。
千手扉間眼角都有些濕潤了。
他真的被氣哭了。
打了那麼多年的仗,受過那麼多傷,流過那麼多血。
他都不曾掉過淚水。
現在,死了還要硬生生被當年自己的決定給氣哭。
真的忍不了。
千手扉間直接開啟輸出模式。
千手柱間都呆了。
這般盛怒的模樣,即便是他這位大哥,都沒見過幾次。
多數時候,自家老弟一直都是十分冷靜的。
光是聽千手扉間的聲音,連千手扉間的老對手宇智波泉奈都安靜了下來。
有人開團?
玖辛奈秒跟。
而見到沉默許久的媳婦發言了。
波風水門深吸一口氣。
他可不要死了都妻離子散。
於是,淺淺加入對猿飛日斬的聲討聲中。
波風水門:三代...老猴子,你這個大笨蛋!
眾死人:???
千手扉間:四代目,你先別說話!
漩渦玖辛奈:「給我閉嘴!」
千手柱間:哈哈哈~
千手扉間:大哥你也是,你先閉嘴!
......
不出意外,他們又被禁言了。
然。
有他們起頭。
加上四大忍村的在聊天室內的,也跟隨自家影一起發言。
木葉這邊,也出現了聲討猿飛日斬和自來也的聲音。
多數都是女子。
猿飛日斬壓低自己的火影帽簷,原本以為自己老臉已經丟盡了。
結果,還有不少臉可丟。
猿飛一族的人到現在都沒敢露麵。
「那個水晶球...竟然能監視我?」
「等等,還能偷窺女澡堂?」
「真讓人羨慕......」
啪——
鳴人剛說完,就感覺背後一涼。
緊接著,後腦勺又被人打了一巴掌。
「寧次!」
「我...我開玩笑的!」
鳴人臉紅脖子粗,還想狡辯。
然,回頭一看。
出手之人竟然不是日向寧次。
而是滿臉不善的山中亥一。
「鳴人,這種行為你居然還羨慕?」
「你信不信...算了,不問了。」
山中亥一深吸一口氣。
而後聊天室裡響起山中亥一的聲音。
山中亥一:「玖辛奈,鳴人說他有些羨慕。」
漩渦玖辛奈:「我的鳴人...嗚嗚嗚...亥一前輩,打!」
漩渦鳴人:「不是的媽媽,我開玩笑的!」
漩渦鳴人:「對!腦海裡的囈語聲讓我產生這種齷齪骯髒的情緒的,我正在對抗它...啊~!」
於是。
原本有些凝重緊張的氣氛就被鳴人破壞了。
不過,作為代價。
就是他當著大家的麵,被山中亥一抽屁股。
【嗡——】
【小鳴人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時間,直接愣住了。】
【原本湛藍色的眼眸,在這一刻,竟然變成詭異的猩紅色。】
【不過,並未持續多久。】
【「狐妖?」】
【「是因為我看到血腥的一幕?」】
【「還是因為剛剛的情緒波動太劇烈了?」】
【小鳴人愣了好一會。】
【隨後開始復盤。】
【「剛剛的感覺並不強烈,但那股力量的出現...還是讓我感覺很舒服。」】
【封印空間內,九尾的眼眸也泛起絲絲紅芒。】
【『封印越來越鬆了,趁著小鬼還沒學會查克拉提煉術,多滲漏一些查克拉......』】
【另一邊。】
【猿飛日斬在知道事情的經過後,臉色陰沉得可怕。】
【見狀,日向日足看了眼懷裡的女孩,最終,單膝跪在猿飛日斬麵前。】
【猿飛日斬擺了擺手,「不必如此,把屍體處理好吧。」】
【說罷,猿飛日斬一臉陰沉地轉身離開。】
【那暗部忍者也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可控了,連忙將地上的屍體帶走。】
【待二人走後。】
【日向日足才抱著小雛田,緩緩起身。】
【「看來這件事不可能會這麼結束了。」】
【身後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日向日足將雛田交到老人懷裡。】
【「我會處理好的。」】
【話落,日向日足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雛田。】
【隨後,默默朝著道場走去。】
「父親大人。」看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雛田的心都揪起了。
「姐姐,父親大人做錯什麼了嗎?」
「不是那個人想擄走姐姐嗎?」
花火很聰明,但還沒到能輕易理解這些的地步。
雛田搖了搖頭,攥緊花火的小手。
日向日足則是坐在選手休息室裡,無力地嘆息一聲。
本來他打算在這裡等寧次,而後上演一出,『剛剛外麪人多』。
而後將日向日差留下的信交給寧次。
隻是...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寧次在無數外村的忍者頭目和大名麵前爆出日向一族的籠中鳥時纔拿出,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了。】
【當夜。】
【各大忍族族長被召集開會。】
【白天還是慶典,晚上卻突然開緊急會議。】
【這些忍族族長都猜出,大概率與那名雲隱派來的使者有關。】
【然,當他們抵達會議室時。】
【見到的卻是那雲隱使者的屍體。】
【不論出於何事,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忍族族長們心都沉到了穀底。】
【就算對方出錯,也可以擒拿下來。】
【眼下這種情況,很糟糕,尤其是對方是代表著雲隱。】
【「都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