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牙:「勘九郎一定會很慘。」
勘九郎:「不用你來提醒!」
千手柱間:哈哈哈~ 解書荒,.超實用
千手柱間:我倒是有些期待起來,黑框鳴人會怎麼對待砂隱呢?
千手扉間:「大哥,我認為黑框鳴人應該會順手收服了。」
大蛇丸:「二代目說的可能性不小。」
大蛇丸:「實際上真要說起來,木葉和砂隱、雲隱、岩隱、霧隱,可分為四部分,而不是五部分。」
大蛇丸:「這次砂隱派來了不少精英,拿下了,就算是拿下半個砂隱。」
宇智波泉奈:我倒是認為,鳴人會稍微改變策略,重塑忍界嘛,全殺了...因果太大,肯定會接受投降、臣服的。
宇智波泉奈:有他們本土的高層在,將來重塑忍界也會省去不少功夫。
宇智波泉奈:總之,如果是想在不毀滅整個忍界的前提下重塑忍界...先統一了整個忍界,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宇智波泉奈:不過這個工程量可不小。
奈良鹿久:「......」
奈良鹿丸:「......」
父子倆好似看到自己日後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了。
不過很快他們又想到了在聊天室裡暢聊的先輩們。
好像,最該擔心的不應該是奈良,而是這些死去的先輩們。
穢土轉生啊......
【「不需要鳴人出手。」】
【佐助上前一步。】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手鞠默默將背後的鐵扇放下。】
【嘴角微微揚起。】
【那個黑髮帥哥就交給勘九郎了。】
【至於那個和她一樣是金髮的帥哥...就由她自己來照顧一二。】
【粉毛?】
【直接無視就好了。】
【作為顏控,手鞠此刻是心情是真的挺不錯的。】
【可惜,鳴人並未多看她幾眼。】
【也沒有多看勘九郎。】
【目光越過二人,看向兩人身後的樹後。】
【「可惡!!!」】
【勘九郎低吼一聲。】
【這已經是明目張膽地無視他了。】
【勘九郎立馬撥動手指。】
【哢哢哢——】
【傀儡烏鴉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響。】
【緊接著,傀儡烏鴉如利劍般衝出。】
【「嗬~!」】
【佐助冷笑一聲。】
【立馬開啟寫輪眼。】
【開啟寫輪眼後。】
【佐助眼前的世界都變了。】
【而那所謂的傀儡,一眼看去。】
【就見那傀儡烏鴉身上,連線著十條查克拉細線。】
【順著控製傀儡烏鴉的十條查克拉細線看去。】
【就看到了源頭,源頭便是勘九郎的十根手指指尖處。】
【「原來如此。」】
【佐助將手伸入忍具包中。】
【打算用手裏劍將控製傀儡烏鴉的十根查克拉細線斬斷。】
【而後將失去控製的傀儡烏鴉奪走。】
【鳴人目不斜視。】
【好似那朝他襲去的傀儡烏鴉並不存在一般。】
【小瞧傀儡師?!】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勘九郎手指一動,傀儡烏鴉速度暴增。】
【哢——】
【與此同時,手鞠也已經將身後的鐵扇展開,露出扇麵上的三個菱形星。】
【「住手,勘九郎。」】
【就在這時。】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樹後傳出。】
【除了鳴人外,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還有人?!】
【小櫻和佐助瞳孔猛地一縮。】
【完全沒有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手鞠一愣,沒想到我愛羅會製止這一場戰鬥。】
【她還打算瞧瞧那個男人有幾分本事呢。】
【而勘九郎,又是全身一震。】
【因為,勘九郎的麵前又出現了我愛羅背後沙葫蘆裡的沙塵。】
【並且,他的腳下也不知何時多了些許砂礫。】
【『很重的殺氣。』】
【『守鶴的人柱力...果然沒有那麼簡單。』】
【鳴人瞥了一眼勘九郎。】
【注意到他眼中濃濃的恐懼之色。】
【嗖——】
【下一瞬。】
【鳴人麵前出現了一道身影。】
【一頭紅色的短髮。】
【額頭上刻著一個『愛』字。】
【沒有眉毛,且黑眼圈極重,即便是眼影都無法遮掩。】
【氣息內斂,但內斂之下,卻是無盡的瘋狂和殺戮氣息。】
【嗖——!!!】
【就在這時。】
【佐助甩出一枚手裏劍。】
【高速旋轉下,那枚注入了些許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雷屬性查克拉的手裏劍,朝著傀儡烏鴉身後襲去。】
【在佐助的寫輪眼視線裡。】
【這個角度,那注入雷屬性查克拉的手裏劍,能一瞬間將控製著傀儡烏鴉的十根查克拉細線,全部斬斷。】
【速度很快!】
【半空中好似劃過一道閃電般。】
【然。】
【就在佐助以為得手時。】
【噗——!!!】
【那注入了雷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手裏劍,卻是刺入了一團砂礫中。】
【沙子?】
【佐助眉頭一皺。】
【小櫻同樣有些錯愕。】
【看著攔下佐助擲出的手裏劍後的砂礫,兩人臉色微變。】
【因為那團砂礫居然是從那個怪異的,紅色短髮男子背後的沙葫蘆裡流出的。】
【此刻正緩慢地回到紅色短髮男子背後的沙葫蘆裡。】
【很詭異的能力。】
【控製沙子麼?】
【這還是眾人幾人第一次見到。】
【鳴人眼睛微亮。】
【近距離觀看下。】
【他發現了麵前這個紅色短髮男子控製沙子的秘密。】
【不過,目光再次落到這紅色短髮男子背後的沙葫蘆時,又多了一絲複雜之色。】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
【攔下佐助的手裏劍後,我愛羅依舊麵無表情。】
【他目光冷漠地瞥了一眼佐助。】
【稍稍在他的三勾玉寫輪眼上停留片刻。】
【而後,頭也不回道:「收起你的傀儡。」】
【「你會丟了我們村的臉......」】
【「因為爭吵而丟失自我,這是最難看的。」】
【我愛羅平靜的聲音,像是刀子一般,紮入勘九郎的內心。】
【勘九郎微微低著頭,沒有反駁。】
【隻是默默地將烏鴉傀儡收回。】
【瞥了一眼還有雷光一閃而過的手裏劍。】
【他知道,如果我愛羅剛剛沒有出手,烏鴉很有可能被那個眼睛奇怪的男子給奪走獻給鳴人了。】
【「你知道我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的嗎?」】
【我愛羅瞥了一眼沉默不語的勘九郎。】
【也沒有再說什麼。】
【收回視線後,微微抬起頭,看著高出他快一個頭的鳴人。】
【「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