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月夕顏全身一震。
麵上泛起病態般的潮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全新的刀術!
而且...完全get到她的點了。
水屬性的查克拉...居然有這般妙用?
而按照黑框鳴人君的尿性...水屬性出現了,那麼,其他四種屬性基本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陰遁和陽遁估計也沒差了。
千手扉間心中一凜。
千手扉間:「這個刀術...不亞於木葉的任何一種刀術!」
卯月夕顏:「是的!」
卯月夕顏:「黑框鳴人君的刀術早已經超越了我......」
這一刻,對於精通刀術的人而言,簡直就是享受。
終於輪到刀術大放光彩了。
【悄無聲息地暗殺了一名根組織忍者。】
【鳴人內心毫無波瀾。】
【對於根組織的成員,鳴人一般都不會心慈手軟。】
【這些人,不論是肉身還是精神都受到了非人的摧殘。】
【一般都不是正常人,比受到火之意誌茶毒的更加嚴重。】
【且,在誌村團藏這個老東西的手下做事,不論是願意與否,手上染的血都不會是假的。】
【封印空間內,大狐狸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了。】
【咕嚕——】
【隨後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狐看到了什麼?!】
【這...兼具帥氣的同時,殺傷力和特性一樣沒落下!】
【比起雷切流...大狐狸顯然更加中意這種刀術。】
【此刻,大狐狸腦海裡滿是剛剛看到的畫麵。】
【那若有若無的水聲還縈繞在耳邊。】
【就在剛剛。】
【鳴人整個人好似融入黑夜中。】
【手握著木遁忍刀。】
【刀勢達到了頂峰。】
【整個人就好似出鞘的利刃般,切開空氣。】
【在出刀的瞬間。】
【水屬性的查克拉瞬間注入木遁忍刀中。】
【沒有一絲阻礙。】
【比起正常的忍刀,木遁忍刀簡直就是鳴人的肢體。】
【而注入水屬性查克拉後,木遁忍刀竟好似變成水刀一般。】
【斬過那根組織忍者脖頸時,沒有造成一點動靜。】
【水之斬!】
【......】
【大狐狸連忙低頭看去。】
【就見木製的烏天狗盔甲旁,還立著一柄木製的忍刀。】
【大狐狸心中一暖。】
【這個可惡的黃毛,總是這麼體貼。】
【還說什麼...就算不會,還可以將忍術封存在木遁忍刀裡......】
【外界。】
【大霧漸起。】
【另外兩名看守在地下基地入口處的根組織忍者,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但為時已晚。】
【鳴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名根組織忍者頭頂。】
【滋啦——】
【雷弧閃過。】
【動作快如閃電。】
【那名根組織忍者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便移了家。】
【「敵襲?!」】
【最後一名根組織忍者心中一驚。】
【然。】
【大霧下,他什麼也看不到。】
【正要發出訊號。】
【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微風拂麵。】
【眼前的霧氣散開,露出一張青澀帥氣的臉龐。】
【漩渦...鳴人?!】
【怎麼可能?!】
【他瞪大眼睛,喉嚨處不知何時,已經被木遁忍刀給貫穿了。】
【整個過程,就像是平時微風拂麵般平常。】
【錯愕、不解,麵上神色極為複雜,而後意識很快就消散了。】
【鳴人抬起手,蓋在他瞪大的眼睛的麵容上。】
【輕輕下壓,將他眼皮蓋上。】
【拔出木遁忍刀,隨手扔到一旁。】
【那還刀刃上還有著溫熱血液的木遁忍刀,在落地的瞬間,自己沒入地麵,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續殺了三名根組織忍者,看似繁瑣,實際上都沒超過十秒鐘。】
【片刻之後,三名根組織忍者的屍首被扔入根組織地下基地的入口。】
【弄出的動靜的不小。】
【「什麼人?!」】
【下方傳來一聲厲喝。】
【鳴人雙手合十。】
【啪——】
【瞬間。】
【查克拉爆發。】
【下一瞬。】
【那根組織地下基地的入口通道,直接閉合了。】
【土遁!】
【這還沒完。】
【在鳴人查克拉爆發下。】
【無數樹根衝破阻礙。】
【隱隱間,好似還能聽到慘叫聲。】
【做完一切,鳴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裡的動靜不小。】
【神樂心眼感知下。】
【已經有不少人往這邊來了。】
【鳴人淡笑一聲。】
【木遁現世,估計會讓它們頭疼忌憚好一會。】
【然,鳴人不知道的是,他並非千手柱間後,木遁的唯一擁有者。】
【也不知道,他這番突襲下來。】
【竟又誤打誤撞讓團藏和猿飛日斬再次撕破臉皮。】
【無他。】
【某位木遁兩室一廳之術的擁有者,早已被猿飛日斬從根組織挖過來了。】
大和:「......」
木遁...兩室一廳?
這個對比觀影係統的旁白...該不會是在說自己吧?
【今晚的突襲,就是給猿飛日斬的褲襠裡扔黃泥。】
【不是屎也是屎。】
【即便疑點重重。】
【團藏依舊會認定是好基友猿飛日斬幹得好事。】
【難不成,除了那個會木遁兩室一廳的傢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掌握木遁的?】
【顯然是不可能的。】
【千手一族還剩幾個它們心裡跟明鏡似的。】
【就算真有,也絕對瞞不住它們。】
【這段時間,團藏真的憋屈得不行。】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
【此前就已經和好基友徹底撕破臉皮了。】
【結果因為綱手疑似要回歸木葉的訊息平息了。】
【這下...不管是明裡暗裡,這兩個短時間內都不可能會『和解』了。】
【果不其然。】
【鳴人回去美美地睡下後。】
【根組織地下基地內。】
【團藏臉色陰沉得可怕。】
【「一而再再而三...日斬!」】
【砰——】
【團藏一巴掌拍碎身旁的桌子。】
【「去告訴大蛇丸,我不僅會告訴他那天守衛的佈局。」】
【「木葉的結界我也會幫他開啟!」】
【反正這種事情它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自然是輕車熟路。】
【「是!」】
【一名根組織忍者連忙領命離開。】
【看著此次的傷亡。】
【團藏怒火中燒。】
【被這般打臉,它也受不了了。】
【也不想去管綱手即將回村的事情。】
【直接帶著人就出了剛另外轟開的出口。】
【外邊,一群暗部忍者守著。】
【見團藏出來,暗部忍者立馬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要去興師問罪了。】
狗咬狗的戲碼又來了。
眾人不由地期待起來。
【「團藏大人,沒有火影大人的命令,你不能......」】
【一名暗部小隊長沉默片刻,立馬開口說道。】
【隻是,沒等他說完,團藏滿臉冷色道:】
【「殺!」】
【「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