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從黑色邊框大熒幕裡傳出的『惡魔低語』。
居然有人開始同情起大狐狸了。
封印空間內。
九尾亦是生無可戀。 【記住本站域名 ->.】
不知道還以為它遭受了和夕日紅一樣的待遇。
對了。
夕日紅......
此刻。
夕日紅滿臉通紅。
身旁的禦手洗紅豆倒是沒啥感覺。
估計是沒能想到什麼。
隻是覺得,黑框世界裡的自己好像跟黑框鳴人君很是親密。
剛剛黑框世界裡的夕日紅的樣子也隻是一閃而過。
她沒太在意。
不過,見好閨蜜突然紅了臉。
估計是什麼很親密無間的事情。
好閨蜜有些害臊也正常。
不過嘛...現在還是糯米丸子重要一些。
嗯~
反觀卯月夕顏。
她顯然是想到了更多一些。
甚至還代入其中。
隻片刻。
夕顏便嬌軀一震。
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黑色邊框大熒幕裡的鳴人。
不知不覺,那俏麗的臉蛋上,也爬滿了嫣紅之色。
不禁嗔道:「逆徒~」
紅豆聽到動靜,有些不解道:「逆徒?」
「怎麼聽著你好像有些興奮還有些期待啊?」
卯月夕顏:「......」
另一後,正在路上的綱手適有所感。
「靜音。」
「怎麼了綱手大人?」靜音連忙回道。
見綱手神色恢復正常一些。
靜音暗暗鬆了口氣。
之前那個狀態的綱手大人太嚇人了。
還是這樣...就這樣,正常一些比較好。
「你說...黑框鳴人會不會想出個歪招。」
歪招?
靜音眨了眨眼。
她自然聽出了綱手的意思。
就是黑框世界裡的她,拒絕了鳴人。
也看穿了鳴人的『小伎倆』。
而後採用了,之前黑框鳴人君說過的,還有不少辦法利用上,其中的辦法。
「應該不會強迫您吧?」靜音試探性問道。
見綱手沒有異色。
靜音正要分析。
忽地,綱手看向她,神情嚴肅認真。
「那小子...會不會也要玩個師徒?」
「我看那小子...好像挺喜歡這種調調的。」
靜音:「......」
這不是開往木葉幼稚園的車,再見。
黑色邊框大熒幕畫麵繼續:
【封印空間內,鳴人不解地看著大狐狸。】
【他覺得有些奇怪。】
【不應該是這個反應才對吧?】
【以大狐狸的性子。】
【就算他變得再強,也會想方設法貶低自己抬高它自己。】
【怎麼這次連語言上的便宜都不占了?】
【反正自己哪次不是讓順心。】
【難道...是剛剛的金剛封鎖傷害到它了?】
【想到這,鳴人有些急了。】
【「大狐狸,你到底是怎麼了?」】
【「你不給點建議,我這個木遁估計也就這樣了。」】
【「就算是木分身......」】
【話音落下。】
【鳴人閉上嘴巴。】
【剛剛雙手一合,而後內心想著,估計和多重影分身、影分身這些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且,這木遁,似乎更考驗想像力。】
【木遁就好似一團能隨意揉捏的『泥團』般,塑造起來,並不是很難。】
【而後...就見自己肩膀變成了木製的,又衍生出一具比起影分身還要高階的木分身。】
【簡單的術,想啥來啥,無師自通。】
千手柱間:哈哈哈~
千手柱間:果然,鳴人體內有著千手的血脈。
千手柱間:他復興漩渦...也是在復興千手~!
千手扉間:「大哥,黑框鳴人君好像和你有些不一樣...不過也是,這小子確實很難用常理去看待。」
千手柱間:不錯,木遁...確實很需要想像力。
千手柱間:即便是現在的黑框鳴人君掌握著五遁秘術,但木遁卻是全新的,一切都要摸索。
千手柱間: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九尾卻不肯跟他說說我曾經用過的木遁。
眾人:「......」
得,這位忍者之神...是真的天然呆。
【見大狐狸還是沒有回應。】
【鳴人輕咳兩聲。】
【「大狐狸,要不...你打回來?」】
【「抱歉了,剛剛拿你來實驗金剛封鎖。」】
【依舊沒反應。】
【壞了,好像有點哄不好了。】
【「大狐狸~?」】
【一連喊了幾聲。】
【終於,大狐狸轉過頭來了。】
【「你走開!」】
【鳴人:「......」】
【好吧......】
【不過...這時,鳴人腦海裡閃過一道念頭。】
【「須佐能乎...有了!」】
【「大狐狸,來,別不開心,一會給你打一頓好不好?」】
【「我有個想法...先來試試我們的羈絆怎麼樣?」】
【羈絆?】
【果然,這個詞還是挺好用的。】
【畢竟,激情四射也可以用羈絆來形容。】
【「你又想幹什麼?」】
【見鳴人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大狐狸到嘴的拒絕的話又止住了,而後沒好氣問道。】
【「要是再敢亂來...本狐不理你了!」】
【「放心,這次絕對絕對不會了!」】
【「嗯?!」】
【「咳咳...以後也絕對不會的!」】
【「先不說這個,快來試試。」】
【說著,鳴人已經跳到了大狐狸的頭上。】
【「哼~!」】
【「再敢拿本狐尋開心,本狐......」】
【啪——】
【大狐狸話音未落,就聽頭頂傳來鳴人雙手一拍的聲音。】
【「準備好了!」】
【「起——!!!」】
【木遁...須佐能乎之術!】
【嗡——】
【下一瞬。】
【大狐狸瞪大眼睛。】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不會吧?】
【這小子...他真要啊?】
【然,結果卻出乎了大狐狸的預料。】
【大狐狸雙眸緊閉。】
【片刻之後,大狐狸睜眼一看。】
【然後整個狐都懵了。】
【這...剛剛熟悉的感覺...威裝·須佐能乎...還有木遁...】
【怎麼結合一起了?】
【大狐狸愣了愣,而後抬起爪子,打量著自己。】
【是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和當初宇智波斑的威裝·須佐能乎一樣。】
【讓自己披上一層烏天狗盔甲。】
【但最後卻被那遮天蔽日的拳頭打得剩幾根毛。】
【眼下...情況好像沒變,又好像變化很大。】
【那藍色的烏天狗盔甲變成了木遁。】
【而能將這種強度的盔甲打得隻剩幾根毛的主...也不在了,且自己頭頂上也有一個。】
【這讓狐又愛又恨的小黃毛,也不會說狐的力量太強了,不能放任狐自由...反倒是想讓狐自由。】
【想到這,大狐狸鼻子一抽。】
【但自己可是堂堂尾獸之首!】
【連忙壓下內心的情緒,撇了撇嘴道:「你從哪裡...泉?」】
【對了,那個宇智波唯一讓狐看順眼的小丫頭,好像就有展示萬花筒寫輪眼真正的力量過。】
【須佐能乎...應該就是那個時候了。】
【這小黃毛想像力很豐富嘛~】
【哼~!】
【還不是本狐教得好?】
【區區宇智波斑?】
【區區千手柱間?】
【可惡!】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狐狸窮!】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羈絆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