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特凱:「不愧是我永遠的對手!」
旗木卡卡西:「......」
好吧,該我上場了。
應該...不會像這個世界一樣吧?
那可太丟人了!
差點被再不斬單殺了。
最後還是靠著鳴人的靈光一閃才掙脫水牢術的束縛。
好吧,雖然不至於會真的被單殺,但若是在全忍介麵前這般...那確實很難受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什麼?!】
【佐助愣住了。】
【懷疑自己看錯了。】
【然,當他再次看去時,瞳孔猛地一縮。】
【寫輪眼!】
【卡卡西的左眼...怎麼會是寫輪眼?!】
【「哼。」】
【「複製忍者·旗木卡卡西,這就是宇智波的寫輪眼嗎?」】
【再不斬對此並不意外,隻是對於寫輪眼,有些許興趣。】
【複製忍者......】
【對啊,我早該想到的!】
【佐助神情複雜。】
【再不斬嘴角帶著一抹輕蔑之色。】
【「看起來確實有些特殊,不過,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有些讓人失望了。」】
【還在挑釁?!】
【卡卡西眯起眼睛。】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打倒你,在好好陪那幾個下忍玩玩。」】
【說著,再不斬單手結印,緊接著抬起一隻胳膊。】
【「忍法·霧隱之術!」】
【嗡——】
【再不斬話音落下的瞬間。】
【查克拉爆發。】
【而後四周的大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濃鬱。】
【撲通——】
【大霧將再不斬身形掩蓋的瞬間。】
【再不斬化作一灘水,融入腳下的水麵。】
【見狀,小櫻摩拳擦掌,鳴人則是抬起手。】
【「鳴人,放下手指!」】
【卡卡西頭也不回地說道。】
【「作為你們的指導上忍...可不是說說的!」】
【「讓我來!」】
【鳴人:「......」】
【小櫻也是腳步一頓。】
【見鳴人不動了,她也就不沖了,扛著斬首大刀來到達茲納身旁。】
【卍字陣。】
【無需卡卡西提醒。】
【第七班自然而然地就擺開了陣型。】
【將達茲納保護在隊伍中間。】
【然。】
【就這麼一會功夫,大霧的濃度已經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了。】
【卡卡西麵色嚴肅。】
【集中精神,以防一切突發情況。】
【鳴人有些好笑,卡卡西似乎很想表現。】
【那就讓他表現吧。】
【隨後瞥了一眼臉色複雜的佐助一眼。】
【『還需要成長。』】
【『心太亂了。』】
【搖了搖頭。】
【又看向一心兩用的小櫻。】
【她一邊把玩著斬首大刀,一邊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在一心兩用上,鳴人承認,小櫻是小夥伴裡,最為突出的那一個。】
【當然,小櫻自己也隱藏得很好,沒有暴露自己雙人格的秘密。】
【用另一個人格(櫻哥)的話來說。】
【將來給鳴人一個驚喜。】
【卡卡西感受著背後的視線。】
【無奈地嘆息一聲。】
【不過,眼下還是要說明一下才行。】
【「注意了,鬼人·桃地再不斬可不是普通的敵人,他是霧隱村的s級叛忍。」】
【「以無聲殺人出名,還在霧隱村時,便擔任著霧隱忍者的暗殺部隊隊長!」】
【「如果放鬆警惕,下一秒,再不斬就會斬下你的腦袋!」】
【「卡卡西老師,斬首大刀在我手裡。」小櫻回了一句。】
【卡卡西:「......」】
【「苦無也一樣!」】
【「還有,佐助,我雖然有著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但卻無法將這隻眼睛的能力全部發揮出來...這件事,之後再說!」】
【聞言,有些心神不寧的佐助,也是立馬恢復過來。】
【眼下的情況,確實不適合說這些。】
【「八個位置...咽喉、脊柱、肺、肝臟、頸動脈和鎖骨下靜脈、腎臟、心臟......」】
【再不斬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又有大霧掩蓋,讓人分不清方向。】
【「你們打算選哪一個位置?」】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再不斬爆發自身殺氣。】
【「還是說,你們打算一個一個地嘗試?」】
【「還是都選?!」】
【「嗬嗬~」】
【殺氣爆發。】
【達茲納直接軟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心生絕望。】
【小櫻扛著斬首大刀,朝著四周揮了揮,發現霧氣沒辦法吹散。】
【當然,也是故意賣個破綻。】
【結果再不斬卻沒有動手。】
【殺氣也確實影響到她了,否則這種時候,小櫻也不會去賣破綻。】
【鳴人自然沒事。】
【殺氣?】
【跟大狐狸比,簡直大巫見小巫。】
【然。】
【佐助卻是全身一震。】
【被再不斬的殺氣弄得心驚不已。】
【卡卡西一直在注意三人的情況。】
【發現,佐助的情況還是不太對。】
【於是,便也釋放自己的殺氣。】
【論殺氣,卡卡西絲毫不弱於血霧之裡走出的再不斬。】
【且質量更高!】
【再不斬更像是龜縮在霧隱村裡,坐井觀天的自得之輩。】
【卡卡西是參與過忍界大戰,並一路殺出威名的忍者。】
【無形間,再不斬和卡卡西的殺氣在半空對碰。】
【一時間,也難以分出勝負來。】
【隻是,這可就苦了佐助。】
【小櫻倒還好一些。】
【鳴人在身旁,她受到的影響並不多。】
【但佐助卻呼吸急促,對卡卡西和再不斬的力量感到恐懼。】
【從而喚醒了內心深處最為恐懼和怨恨的記憶。】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殺氣,也是如此!】
【第一次直麵這樣恐怖的殺氣,佐助不受控製地去感知其中的殺氣。】
【最終,也隻是讓他自己更加絕望,身體顫抖得也愈發劇烈。】
【「佐助!」】
【就在佐助快要崩潰時,卡卡西突然喊了一聲。】
【而後,卡卡西回過頭,看著一臉複雜的佐助。】
【「放心吧,我會用生命保護好你們的。」】
【說著,還露出一個笑容。】
【佐助瞬間驚醒,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然,就在卡卡西話音落下的瞬間。】
【不,應該說,是卡卡西回頭的瞬間。】
【再不斬出現在他麵前。】
【「拿嘴巴保護嗎?」】
【「死!」】
【噗嗤——】
【瞬間,苦無刺入卡卡西的脖子。】
【「嗬嗬~」】
【「不過如此。」】
【再不斬獰笑著看向鳴人。】
【四目相對。】
【鳴人一愣。】
【不對,自己好像有些過於依賴惡意感知了。】
【這大霧裡,還藏著另外一個人。】
【沒有惡意?】
【是敵是友?】
【鳴人皺起眉頭,反思自己。】
【並沒有在意再不斬。】
【這時,再不斬發現了異常。】
【低頭看去,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何時已經架著一柄苦無了。】
【而原本應該死去的卡卡西,不見了。】
【「是啊,不過如此。」】
【幻術嗎?】
【什麼時候?】
【寫輪眼?】
【有點意思。】
【不過,霧隱之術中,是我的主場!】
【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