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刀七人眾,估計都是心高氣傲之輩。』】
【『如果實力沒有問題的話,倒也可以接受...可就是實力問題......』】
【因為邁特戴的緣故,鳴人確實對忍刀七人眾的感官並不算特別好。】
霧隱村:「......」
那是忍刀七人眾太弱了嗎?!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可惡!
邁特戴:哈哈哈~
邁特戴:好像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我們波之國是一個極其貧窮的小國。」】
【「即便是波之國的大名,也沒有什麼錢。」】
【「其實我也不想發布C級任務的,但...波之國真的太貧窮了,這幾乎已經是大家所能付出的極限了。」】
【「要是再加報酬...我們,連造橋需要的材料都支付不起了。」】
【「大橋建造好後,對波之國和火之國都有好處...但一直有人從中作梗...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
【「如果你們不保護我,我必死無疑...橋也不可能造出來。」】
【「賣慘嗎?」佐助冷笑道。】
【他是想接這個任務,但也不是這個老頭能拿捏的。】
【「你說的很慘是不錯,可問題是,與我們無關,甚至...如果不是我們的實力強大,恐怕這一會已經出現傷亡了!」小櫻同樣語氣不善。】
【達茲納一愣。】
【立馬低下頭,用力擠出淚水。】
【卡卡西微微頷首。】
【第七班的表現,他很滿意。】
【甚至,感覺第七班,已經完全超過了水門班。】
【『看來,有鳴人在,這支第七班,會一直快速成長起來。』】
【想著,卡卡西看向達茲納。】
【達茲納全身一震,而後擠出淚水,絕望道:】
【「算了...這個任務確實太危險了。」】
【「報酬隻是諸多問題的其中之一。」鳴人淡笑道。】
【「是,我知道了。」達茲納頹然。】
【「我還是一個人回去吧,我接受自己死亡的結局了,隻是......」】
【「我並不是為了自己才發布c級任務的......」】
【「你買酒的錢不少,也勉強夠支付b級任務的酬金。」】
【「你怎麼知道的?!」達茲納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鳴人。】
【轉瞬,達茲納反應過來,連忙低下頭,繼續悲傷。】
【「我那可憐的孫子...連十歲都沒到...還要整天收到威脅......」】
【「還有我的女兒...她已經沒有了丈夫,恐怕,很快就要沒有爸爸了...下半輩子,可能會懷著對木葉忍者的怨恨而鬱鬱而終吧......」】
【砰——】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隻腳已經印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幕,所有人都驚了。
但同樣的,眾人內心也是長舒一口氣。
舒服了。
還想道德綁架?!
還是對這這些剛成為忍者的孩子道德綁架。
其心可誅!
漩渦玖辛奈:「說得好慘!」
漩渦玖辛奈:「這個世界的鳴人,差點就被殺了!」
漩渦玖辛奈:「咳咳...雖然有些丟人,但事實如此,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下忍,死亡率極高!」
波風水門:現在算是半和平時期,下忍們沒見過血腥,可以理解。
漩渦玖辛奈:「你...你自己說!」
波風水門:......
熟悉這兩人的人,滿臉黑線。
有種不好的預感。
千萬不要吵著吵著就開始撒狗糧!
【達茲納被一腳踹倒在地。】
【「有些話,不要亂說。」】
【「否則殺了你,也不會有人找我們的麻煩,甚至還要繼續找你們的麻煩。」】
【鳴人淡淡地瞥了一眼達茲納。】
【「既然如此,我們回去吧。」】
【剛剛那一腳,是鳴人踢的。】
【出乎了幾人的意料。】
【當然,就算知道,也不會有人攔著。】
【達茲納失神片刻。】
【而後毫不猶豫撲過去,抱住卡卡西的腳。】
【「求求你們!」】
【「真的求求你們了!」】
【「你們要是離開...波之國真的沒救了!」】
【「我......」】
【這一次,達茲納裝不下去了。】
【效果自然是比剛剛那種欠打的樣子好很多。】
【卡卡西有些無奈。】
【做決定的是鳴人,怎麼跑過來求我?】
【不過,真說起來,卡卡西也感覺很不舒服。】
【「鬆手!」】
【這一次,沒有再讓鳴人親力親為。】
【小櫻厲喝一聲。】
【「求求你們了!」】
【達茲納直接跪在四人麵前。】
【他不斷磕頭,沒敢再有一絲僥倖心理。】
【磕得頭破血流。】
【佐助眉頭微皺。】
【隨後看向鳴人。】
【見鳴人不為所動,他也沒有說話,就雙手插兜,冷冷地看著達茲納。】
【良久,鳴人開口了。】
【「兩個選擇。」】
【「第一,自己回去,我們回去匯報此次任務的情況。」】
【「那我必然會死...我死了沒什麼,但...大家不能就這麼下去...會沒有希望的。」】
【達茲納抬起頭,聲淚俱下。】
【他哀求著鳴人。】
【「第二,繼續任務,幫你解決問題。」】
【「如你所述,造橋過後,連通波之國和火之國。」】
【「要致富先修路,造橋同樣如此。」】
【「如果你能代表波之國,這件事就有得談。」】
【聞言,達茲納連忙點頭,「能!我能!這些年下來...我在波之國還是有不小的話語權的!」】
【「很好。」】
【鳴人嘴角微掀,扶起達茲納。】
【「那這個任務就算s級任務。」】
【「酬金是最高階別的酬金。」】
【「因為你們要拖欠酬金,再加上之前的隱瞞...算是最高酬金,應該沒有意見吧?」】
【達茲納愣住了。】
【「不需要寫下欠條,但你們必須要支付給我們。」】
【「給你兩年半的期限。」】
【「倒是,就算砸鍋賣鐵,包括你們的大名也砸鍋賣鐵,也必須要還了這筆酬金。」】
【「不還...那你們就要做好準備了。」】
【看著麵上掛著溫和笑容,讓人感覺心安的黃毛小哥。】
【達茲納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鳴人顯然沒有太多耐心。】
【對於這種人,鳴人最是看不上了。】
【不過,這件事並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而是第七班的事情。】
【不能因為他一人的話,而讓佐助還有小櫻,以及身為指導上忍的卡卡西有虧損。】
【「好!」】
【良久,達茲納做出了決定。】
【一咬牙,答應了鳴人的條件。】
【「走吧。」】
【鳴人也沒有再囉嗦。】
【三人麵麵相覷。】
【還可以這樣嗎?】
【卡卡西撓了撓頭,扶起達茲納。】
【『自己好像纔是指導上忍,這支小隊的領導者吧?』】
【『算了算了,結果是好的就行。』】
【卡卡西看著鳴人的背影,搖頭一笑。】
【「水門老師在,恐怕也不會這麼處理...但好像鳴人處理的更好,更讓人容易接受一些。」】
【再次踏上路程,氣氛顯然好了一些。】
【達茲納像是狗腿子般,不斷地噓寒問暖。】
【氣氛稍稍活絡起來。】
【夜晚紮營,等待清晨時分的船隻。】
【翌日清晨,達茲納的朋友撐著船隻來接他們入境了。】
【此時,水麵上的霧氣可見度極低。】
【達茲納老臉上洋溢著笑容。】
【相處下來,他發現,這支小隊似乎並不難相處。】
【以為最凶的鳴人,沒曾想,是最好說話的。】
【殊不知,三言兩語下,他就將波之國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鳴人腦海裡的計劃愈發凝實了。】
【不多時。】
【船靠岸停下了,第七班也踏上了波之國的境內土地。】
【四人突然沉默下來,達茲納見狀,也不敢說話了。】
【霧,越來越大。】
【可見度越來越低。】
【一股淡淡的惡意襲來。】
【鳴人瞥了一眼前方,大霧瀰漫。】
【那股惡意的來源就在那兒。】
【「嗬...木葉忍者嗎?」】
【「有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