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毫無徵兆地,鳴人的精神力終於達標了。】
【隻一瞬間。】
【鳴人的意識就進入了精神世界。】
【滴答——】
【滴水聲傳來,鳴人緩緩睜開眼睛。】
【湛藍色的眼眸微微瞪大,瞳孔也在不斷放大。】
【一眨眼就換了個環境,即便鳴人心裡早有準備,但卻還是被驚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腳下傳來濕潤且冰冷的感覺。】
【低頭看去,地麵上的『水』已經沒過腳脖子了。】
【往前是一條很長很暗的通道。】
【直覺告訴他,該往前走去。】
【鳴人也沒有猶豫,當下也是邁開步子往前走去。】
【肉眼可見的,水淺了不少。】
主動進入?
鳴人微微一愣。
隨即聯想起自己。
似乎每次都是被動的。
且都是生死攸關時,大狐狸看不下去幫自己的。
冥想......
原來冥想的作用這麼大。
提升精神力的話...對幻術的抗性應該會提高不少吧?
鳴人皺著眉頭思索著。
見狀,寧次鬆了口氣。
看來是走出來。
且,收穫不少。
很難相信,這個咋咋呼呼的吊車尾好似超雄的小子,竟然會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不是發呆,而是在思考。
漩渦水戶:下水道?
漩渦玖辛奈:「下水道?」
鳴人體內的封印空間好像跟她們有億點不一樣。
大野木:「原來這裡是封印空間啊。」
照美冥:「這應該算是精神世界。」
黑土:「下水道...大狐狸...不會還有個巨大的牢籠吧?」
封印空間內,九尾坐直身子。
要見麵了嗎?
太快了吧?
該死的,黑框世界裡的自己,加油啊~!
山中井野:「感覺九尾好像很恐怖的樣子...黑框鳴人應該不會露怯吧?」
麻布衣:「不會的,黑框鳴人不可能會的。」
宇智波泉:之前不是就有意識見過一麵,那次黑框鳴人隻是感覺到驚訝。
【咯咯咯——】
【怪異的聲音不斷傳來。】
【鳴人並未被這種古怪的聲音和壓抑的環境給影響到。】
【腳步快而堅定。】
【麵上並無緊張之色,甚至眼底深處還有些許期待之色。】
【實際上,先前模糊的見一麵後,鳴人就對大狐狸很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會被選擇封印在人的體內。】
【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才會被千手柱間視為可平衡各大忍村實力的戰爭武器呢?】
【不多時。】
【鳴人來到了甬道的盡頭。】
【環境不在壓抑。】
【但卻多了幾分陰森感。】
【忽地。】
【一股淡淡的危機感襲上心頭。】
【「滾遠點!」】
【「啊~!」】
【「該死的小鬼,那隻臭狐狸在另一邊!!!」】
【「喂喂喂!」】
【「那隻一身狐臭的狐狸!」】
【「你故意的是吧?!」】
【「要欺負人柱力就自己動手!」】
【「不給他些許指引還故意連線封印空間,你什麼意思?!」】
【「要出來打一架嗎?!」】
【「......」】
【鳴人捂著耳朵,眉頭微皺。】
【這聲音很尖銳,也很吵。】
【是從麵前的另一個甬道傳出來的。】
【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個話癆,且,好像與大狐狸的關係一點也不好。】
【「該死的死狐狸!」】
【「喂,那個小鬼,你走反了!」】
【「原路回去!!!」】
【「快滾啊!」】
【「本大爺已經聞到你身上的狐臭味了!」】
嘎——!!!
我愛羅猛地睜開眼睛。
手鞠和勘九郎被嚇了一跳。
而後,我愛羅看向聲音的來源。
看著黑色邊框大熒幕裡的鳴人。
他愣了一會。
隨後,頭一歪,繼續睡。
黑框世界?
那沒事了。
【該死狐狸!】
【就知道這麼多年彼此不待見,突然拉本大爺開會,肯定沒什麼好事!】
【「哼。」】
【「最弱的尾獸最喜歡大呼小叫了。」】
【忽地,身後的甬道內傳來熟悉的聲音。】
【「滾!」】
【嗡——】
【守鶴拒絕加入聊天群。】
【下一瞬。】
【鳴人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鳴人:「......」】
【原來如此。】
【剛剛那個聲音,是砂隱村的一尾守鶴的聲音。】
【他的人柱力應該很可憐吧?】
【還有...大狐狸跟它的關係似乎很一般,甚至見麵就要開打的節奏。】
【主要的矛盾點,應該是尾巴的數量?】
【應該吧,歷史文獻上有描述,九尾九尾,就是有九條尾巴。】
【一尾·守鶴,就是隻有一條尾巴。】
【大狐狸似乎喜歡根據尾巴的數量來判定強弱。】
【大狐狸尾巴最多,一尾守鶴的尾巴最少。】
二位由木人:「啊?尾獸?開會?」
二位由木人:「還能這樣嗎?」
照美冥:「畢竟是尾獸,特殊點也正常。」
大野木:「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
春野櫻:「所以,鳴人是被九尾帶去了守鶴...也就是我愛羅的封印空間裡?」
手鞠:「應該不是,剛剛說了,是連線上精神世界的...也就是所謂的開會。」
山中井野:「噗~沒想到尾獸也這麼有意思呢~」
一尾守鶴:「死狐狸,本大爺淦......」
話沒說完,守鶴就被禁言了。
且禁言的時間不短。
不隻是因為它要說的內容違規了。
還有一個原因,它的聲音是帶著攻擊性的。
剛剛黑色邊框大熒幕裡傳出的聲音,就讓不少人堵住耳朵。
聽著就好像有針在紮自己的大腦一般。
黑框鳴人說的對。
一尾守鶴的人柱力,絕對很可憐。
手鞠和勘九郎對視一眼。
而後同時看向我愛羅。
難怪我愛羅會這樣......
那種聲音,隻是聽那麼一小會就讓人直呼受不了。
我愛羅卻已經聽了那麼多年。
在想到生物父親的陰間操作。
勘九郎和手鞠纔算是真正理解我愛羅的痛苦。
九喇嘛(陽):「耳根子清靜了。」
九喇嘛(陽):「一條尾巴的沒有資格說話。」
啊——!!!
封印空間內,守鶴氣得嘴裡全是沙。
可惜,它現在可乾擾不到我愛羅。
因此守鶴隻能生悶氣。
瘋狂的大吼大叫。
良久。
守鶴突然一愣。
而後嘴角不受控製地樣子。
「我愛羅~」
「我愛羅~」
「快醒醒~」
迷迷糊糊間,我愛羅聽到了很熟悉的聲音。
不過那聲音卻很溫柔。
這種讓我愛羅抓破腦袋都想像不出來的聲音,就這般充斥在腦海裡。
嘎——
我愛羅猛地睜開眼睛。
腦海裡還響著守鶴那溫柔到像娘...的聲音。
「我愛羅~快起來啦~」
「起來重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