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了幾行。】
【宇智波富嶽:今日,我與美琴都有些心神不寧。】
【宇智波富嶽:鳴人的話讓我決定,還是讓我做出了決定,為宇智波留下火種。】
【宇智波富嶽:鼬那孩子...罷了,他是的兒子,作為父親,我該多信任他一些,相信他會作出選擇的,畢竟他體內也流淌著宇智波的血。】
【宇智波富嶽:讓美琴給泉道明利害吧。】
【宇智波富嶽:若是真的是最壞的結果...以鳴人和泉的天賦,未來一定能復興宇智波的,復興宇智波的同時,也同樣是復興漩渦,這樣美琴對玖辛奈的愧疚會少一些。】
【宇智波富嶽:這件事情就讓美琴去做吧,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族之長,這般生兒育女的思想工作,還是由美琴出麵比較好。】
【宇智波富嶽:最後,政變若是成功...鳴人會是很好的幫手,到時,也該兌現之前的承諾,這些歷史文獻,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嗶——】
【這已經是最後一頁了。】
【鳴人看著手裡的書。】
【沉默了很久。】
【往日活潑好動的井野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影響到他。】
【雛田也乖巧地坐著,沒敢再抱著鳴人的胳膊。】
【察覺到異樣。】
【鹿丸沒再睡,丁次也沒有再偷吃薯片。】
【小櫻緊張得攥緊小手。】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佐助破天荒地請假了,鳴人狀態又有些不對。】
【就連伊魯卡老師今天也比平時沉默許多。】
【就在這時。】
【鈴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
【伊魯卡好似鬆了口氣般,與同學們道別,並囑咐他們不要睡過頭下午遲到了。】
【而後便立馬走出教室。】
【和之前躲避幾小隻時不同,這次似乎是真有急事。】
【「喂喂喂!」】
【「你們聽說沒有?」】
【「什麼什麼?」】
【「我聽我爸說...今天早上他路過宇智波一族時,宇智波一族都拉起警戒線了!」】
【「宇智波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什麼?!」】
【「那可是宇智波一族啊?!」】
【「我也聽說了,好像昨晚發生了恐怖襲擊!」】
【「宇智波死了很多很多人!」】
【「啊?!」】
【「難怪佐助君會突然請假...佐助君不會有事吧?」】
【「對對,今天我都沒有看到宇智波一族的人,嗯...警衛隊的,我媽今天可高興了,因為偉大的三代大人,終於讓那些討厭的宇智波滾蛋了,不給他們當警衛隊,由猿飛一族暫時接任...那些人確實比宇智波的人好多了!」】
【「......」】
【放學路上,學生們七嘴八舌地議論昨晚發生什麼。】
【忽地。】
【鳴人腦海裡閃過一道念頭。】
【『媽媽的封印術絕對不會差。』】
【『封印九尾應該沒有問題。』】
【『但...為什麼波風水門會死?』】
【『難不成還殉情不成?!』】
【『就算是火之意誌的奴隸,腦子應該也行,否則媽媽不會看上他,殉情這種事肯定做不出來。』】
【『況且...我應該才剛出生吧?』】
【『一定又是像繩樹、斷、白牙這幾人的死一樣。』】
【想到這,鳴人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感覺胸口有口氣一直卡著,很難受。】
千手柱間:咳咳...對啊,我覺得黑框鳴人說得很有道理。
千手柱間:畢竟封印那隻小狐狸,確實用不著死人。
漩渦水戶:玖辛奈的天賦不低,且還是純正的漩渦血脈,即便九尾被抽離身體,也不會第一時間死去。
漩渦水戶:甚至玖辛奈還能出手鎮壓九尾,當年我就有感受到她血脈的力量,或許,在將九尾轉封到玖辛奈體內時,玖辛奈就已經初步覺醒金剛封鎖了。
漩渦水戶:所以,就算玖辛奈奄奄一息,但隻要體內還有查克拉,就能輕易用金剛封鎖鎮壓九尾。
九喇嘛(陽):「不過是本狐一時大意罷了!」
九喇嘛(陽):「該死的水門!」
九喇嘛(陽):「居然敢對我用屍鬼封盡!把我一分為二!」
九喇嘛(陰):屍鬼封盡三代那個老東西也會,還有,我到現在也沒有想出,為什麼水門會自己撞上來。
漩渦水戶:屍鬼封盡...難怪了。
千手扉間:「因為九尾完全體太強大,剛出生的鳴人無法承受吧。」
漩渦鳴人:「你們開玩笑吧?」
漩渦鳴人:「四代和媽媽...怎麼會讓自己剛出生的孩子成為人柱力呢?」
漩渦鳴人:「對吧?」
漩渦鳴人:「媽媽也是人柱力,她肯定不願意的......」
漩渦玖辛奈:「為了平衡,那個人是這麼說的。」
漩渦玖辛奈:「鳴人,你體內也流淌著漩渦一族的血,所以是最佳人選。」
漩渦玖辛奈:「我同意了,因為那個所謂的四代火影已經用了屍鬼封盡,他也必死無疑了。」
玖辛奈的聲音很平靜。
死神肚子裡,水門張了張嘴。
沒能發出聲音。
鳴人愣住了。
原來是這樣子啊。
原來是這樣啊......
『爸爸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鳴人眼眸低垂,這一次,他終於知道,黑框世界裡的自己,所述的囈語是什麼。
寧次和山中亥一對視一眼。
寧次下意識抬起手。
如果鳴人的反應像個傻裡傻氣的聖母,他立馬就一巴掌打過去。
山中亥一也是這麼想的。
還有,打得確實挺順手的。
隻是。
當寧次和山中亥一抬起手時。
卻意外發現,身體動不了了。
甚至,如果想要繼續打過去,心臟就好像要被一隻無形的手捏碎。
兩人滿臉不可置信地對視著。
隨後,同時道:「對比觀影期間,禁止一切攻擊性行為!」
而後兩人同時看向鳴人。
就見鳴人嘴角微掀。
看著好似在笑,但他的眼裡,卻泛起了淚花,介於難過與開心之間。
或許被算計什麼的,他接受能力強一些。
但知道了自己為什麼會活得那麼難的罪魁禍首之一,竟然是自己的父親。
鳴人接受不了了。
又有黑框世界裡的自己先表態。
此刻,鳴人人生第一次,抵抗腦海裡的囈語。
【察覺到鳴人狀態不對,幾小隻詢問無果,也隻能幹著急。】
【然,到校門口時。】
【「是那個傢夥!」】
【「該死的,他怎麼敢大搖大擺地從正門出來的?」】
【「這小鬼怎麼沒有和宇智波一樣......」】
【「噓!」】
【「別亂說!」】
【「哼,這個該死的小鬼真是厚臉皮!」】
【「......」】
【這麼些年過來了,原本這些人的話,都已經進不了鳴人的耳朵了。】
【但現在,鳴人卻能清晰地聽到。】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群人的嘴臉。】
【可憐、可悲、可恨。】
【一輩子都活在老東西一手營造出的火之意誌大村裡。】
【『大狐狸,你肯定也看完了,我一直沒有關閉精神聯絡。』】
【『我說的話仍舊有效,我想...跟你見一麵。』】
【鳴人的腦海裡很快就響起了大狐狸的聲音。】
【「哼!」】
【「本狐昨天為了幫你消耗很大!」】
【「本狐都現在已經沉睡了...嗯?」】
【「不要再亂喊本狐了!」】
【「本狐消耗真的很大很大!該沉睡了!愚蠢的小鬼,別恩將仇報!」】
【嗶——】
【說罷,大狐狸關閉了精神聯絡通道。】
【鳴人愣了愣神,嘴角不受控製地微微揚起。】
【「別說了,那小鬼的樣子有些不對!」】
【「走了走了,離那小鬼遠一些,畢竟他可是狐......」】
【那些來接孩子的父母快步離去。】
【「鳴人...」】
【幾小隻擔心地看著鳴人。】
【鳴人回頭看向他們。】
【「都回去吧,這段時間暫時停止修煉,等佐助回來。」】
【說罷,鳴人笑著揮了揮手,隨後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然,幾小隻卻全部傻眼了。】
【沒看錯吧?】
【鳴人的眼睛不是藍色的嗎?怎麼剛剛...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