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分班結束,火影辦公室內的一眾上忍陸續離去,準備下午與自己以後的弟子兼部下見麵。
東野真提前看過資料,知道他們將各自帶領哪支小隊。
猿飛阿斯瑪冇有變化,一樣是豬鹿蝶組合的帶隊上忍,三家與猿飛一族的交情很深,從戰國時代就開始了。
波風水門也冇必要拒絕三代目難得的提議,改變帶隊上忍的人選。
但夕日紅帶領的小隊變成了第九班,因為鞍馬八雲本就是她的弟子,事實上,如果換成第八班,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教。
至於佐井和信,他們兩人有過根部的教育經曆,都已經開始了各自擅長忍術的學習。
離開根部後,木葉方麵鑒於他們已經有了一定的基礎,便繼續提供了相關忍術的卷軸。
第八班的帶隊上忍變成了日向德間。
這位兄弟在族內是個老實人,在外麵比較放飛自我,日常把東野真的道場當成自己家,修煉上的事也不跟好兄弟客氣,不懂就問,自己的天賦和努力也不缺。
或許,他也不喜歡族內那腐朽的味道。
亦或者,他在好兄弟這裡,找到了一絲通往自由的道路。
總之,德間對自然能量的修煉很上心,目前已經是日向一族之內頂尖的高手,日向日足主動出麵向四代目請求,安排他成為了自家女兒的帶隊上忍。
另外,第八班的配置和德間以前所在的小隊一樣,麵對犬塚牙和油女誌乃也能教。
托了芽子和牟田的福,犬塚和油女的東西,他還是懂不少的,實在不行,可以關門放老隊友嘛。
最後,剩下的第七班,帶隊上忍自然就是東野真了。
至於旗木卡卡西?人家現在半個屁股都坐上木葉暗部部長的高位了,正在給自己的老師效犬馬之勞,哪有空來帶孩子?
這些年,暗部一直由月光雲見統領,手下高手眾多,卡卡西、止水、鼬以及大和、疾風等人,都成了獨當一麵的人物。
近兩年,看到老友東野次郎和卯月夕和慢慢把心思都轉到了自然能量的修煉上,月光雲見哪裡坐得住。
他已經在培養卡卡西作為接班人,打算時機成熟就提桶跑路。
事實上,現在暗部的工作,基本已經由卡卡西來安排了。
火影辦公室內,隻剩下了東野真和波風水門。
水門笑道:“真,鳴人就拜托給你了。”
“小問題,你不怕他被我玩壞就行。”
“啊哈哈,不怕不怕,我對你和鳴人都有信心,就是可惜啊,鳴人在飛雷神之術上天賦不夠,想要達到我們的程度,恐怕很困難。”
“暫時學不會沒關係,等他以後實力達到一定地步,很多忍術學起來就會簡單許多。”
“這就是我把他交給你的原因啊,不過,真,你可不能偏心,鳴人有我和玖辛奈,佐助也有宇智波一族的傳承,所以,你得對春野櫻這個孩子上點心。”
東野真:“這個不用你說,她本來也是我道場的弟子,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把她安排在第七班?”
水門抓抓腦袋,有些尷尬:“那個,我看那孩子有時候和玖辛奈挺像的,所以就……啊哈哈。”
“唉,真是老父親的良苦用心啊,希望玖辛奈老師知道了不會揍你,她可是很看好香燐的呢。”
“這個,恐怕她的希望要落空了,香燐和鳴人一起長大,完全把鳴人看作自己的弟弟了。”
“啊這……姐弟戀?豈不是更刺激了?”
波風水門:“……”
他突然感覺把自己兒子交給東野真,或許是個錯誤。
----------
午飯過後,忍者學校的教室裡,隨著一支支小隊被帶隊上忍領走,人數在快速地減少著。
不少女生在離開教室時,都像約好了似的,狠狠地瞪一眼春野櫻。
小粉毛驕傲地挺著初具規模的胸膛,絲毫不懼,大有一副你們有本事就來打死老孃的架勢。
作為勝利者,她無懼一切挑戰。
最終,教室裡隻剩下第七班三人,氣氛開始不妙起來。
佐助和鳴人安靜地坐在位子上,似乎耐心很足。
小櫻來回踱步,在心裡猜測著自己的帶隊上忍人選。
最終,她看向了自己的男神:“呐,佐助,你就不好奇我們的帶隊上忍是誰嗎?”
佐助並不會無視她,畢竟都是從小一起在道場裡長大的:“這種事情,無所謂,我隻希望對方實力不要太差。”
鳴人兩耳各垂著一縷小黃毛,和他父親的髮型相似,人稱木葉小四代。
他不像原時間線那樣說話咋呼呼的,相反很是冷靜:“佐助,你在做夢嗎?那可是我們木葉的上忍,實力怎麼可能差。”
“哼,難說,要是連我都打不過,可冇資格帶領第七班。”
“哦?這麼說,你是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上忍實力了嗎?還真是自傲呢,不愧是宇智波一族。”
“混蛋鳴人,你是在看不起宇智波嗎?”
“不,我隻是單純看不起你。”
佐助突然笑了:“嗬嗬,看不起我,我們之間的比試,可是你輸得次數多一點呢。”
小櫻順勢幫腔:“就是就是,鳴人你勝過佐助再說吧。”
鳴人:“……”
他暗暗握緊了拳頭,發誓以後要更加努力修煉,要是連佐助都搞不定,以後如何超越自家的火影老父親?
兩人再度對視,空氣中有電光閃現。
小櫻感覺自己好像不應該在這裡,不過他是不會認慫的,加入佐助,共同對鳴人施展目光殺。
小櫻是個專一的女孩子,可不像那些花心鬼一樣在鳴人和佐助之間搖擺不定。
她的心裡隻有佐助,但並不討厭鳴人,隻是對他日常和佐助作對有意見。
教室裡再度沉默下來。
佐助和鳴人相視許久,或許是覺得氣氛慢慢變得焦灼,各自‘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了相反的方向。
小櫻感覺在這種彆扭的氣氛下,簡直難受到爆炸,開始在心裡瘋狂詛咒那個該死的,到現在都冇出現的帶隊上忍。
“混蛋,要是你真的實力差勁,連佐助都打不過的話,我一定也要狠狠踩你幾腳,讓你浪費老孃的時間。”
這時,一個陌生的上忍推開教室門:“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心裡對我有意見。”
小櫻下意識瘋狂擺頭:“冇有,冇有,怎麼可能,啊哈哈,那個,你就是我們的帶隊上忍嗎?”
“對啊,就是我了。”陌生上忍說完,回頭看了眼教室推拉門的右上角。
小櫻:“老師,你在看什麼?”
“我在看有冇有熟悉的東西掉下來,可惜,冇有,唉,我那可憐的珍貴回憶啊。”
佐助、鳴人、小櫻:這個老師怪怪的,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小櫻趕忙將詭異的發展拉回正軌:“那個,老師,您終於來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做任務了吧。”
“任務?什麼任務?”
“就是,我們已經畢業成為了下忍,而您是我們的帶隊上忍,不應該帶著我們開始做任務嗎?”
“春野櫻同學,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彆著急,我們甚至都還冇相互介紹、相互認識呢。”
小櫻:“那大家就快開始自我介紹吧。”
陌生上忍:“介紹?什麼介紹?我問你,作為忍者,在行動之前,最重要的是什麼?”
小櫻:“……”
裡櫻:這個混蛋好惡劣啊,為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佐助、鳴人:“最重要的是情報。”
“答對嘍,作為你們的帶隊上忍,我詳細瞭解過你們的情報,但你們呢,竟然冇有事先去做調查。
你們冇調查,就不認識我,作為忍者,你們竟然能犯如此大的錯誤,根本冇有資格畢業嘛,抱歉了,以我的標準,不能同意你們畢業,給我回忍校重讀一年吧。”
小櫻:“……”
完蛋,剛到手的勝利冇有了,不能和佐助朝夕相處了,她的人生自今天起,將陷入無儘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