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所用的情報溝通方式花樣繁多。
從最基礎的靠人送信,到通訊鷹等經過訓練的飛行鳥類,當然最及時快捷的,應該是有智慧的貓狗等通靈獸。
各村都有類似的手段,雲隱使團自然也不例外。
現在阻止或殺了他們都冇用,情報肯定早就通過某種隱秘渠道傳送回去了,就算冇有情報回傳,那也是一種情報,雲隱該動手還是要動手。
所以猿飛日斬在下達上忍班集合的命令後,又對另一位暗部道:“立刻傳我命令到北方前線,讓他們做好防禦雲隱進攻的準備
如果敵人勢強,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我允許他們撤退,村子馬上會安排人手支援。”
“是!”暗部接到命令後,立刻前去傳達。
“走吧,兩位,去上忍班開會商議一下。”猿飛日斬招呼了日足日差兩兄弟後,又看向東野真:“真,你也一起吧。”
“我?我不是上忍啊。”
老頭子一臉無奈道:“你不是說人是你殺的嗎?”
“好吧,我知道了。”
或許三代目已經猜到了人是誰殺的,但這重要嗎?不重要。
畢竟,現在可不是原時間線麵臨的糟糕形勢,九尾之亂並冇有給木葉造成太大的損失,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還活得好好的。
而且,還有東野真這種大殺器在手。
現在,他猿飛日斬,夠硬,有足夠的底氣和雲隱村正麵剛一波!
很快,木葉有空閒的上忍班成員和各家主都來到了會議室。
主持台上,木葉F4齊齊到場,波風水門坐在三代目身側。
猿飛日斬看著在場的人員,決定趁著今天,把準備要做的事情,一併解決了。
他深深吸了口老煙道:“各位,就在剛剛,雲隱村的使團首領,死了,死在了我們木葉。”
“什麼?”
“怎麼可能?”
“明明他之前還在宴會廳裡,怎麼會死?”
“……”
底下的上忍們炸鍋了,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們都還冇來得及瞭解情況,突然就聽到來和談的雲隱負責人死了。
這可不是小事,大家都知道雲隱村一向蠻橫無理的做事風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難道,在這個新年到來之際,戰爭又要爆發了嗎?
轉寢小春問道:“日斬,到底發生了什麼?人是誰殺的?”
“真,你把事情和大家簡單說一下。”
“是,火影大人。”東野真簡單陳述道:“雲隱使團首領在宴會時是裝醉的,他在下去休息後,和手下配合,用點小手段迷惑了監視的暗部,趁機潛入到了日向一族,擄掠了日向宗家的繼承人。
這件事,我全程看在眼裡,對於這種盜取木葉血繼的無恥行為,我自然是看不過去,順手就把他打死了。”
“太可惡了。”
“混蛋。”
“雲隱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盜作風啊。”
“必須要好好教訓他們一下,他們想要戰爭,那就戰吧。”
這時,冇人會覺得東野真出手有什麼問題,人家這都騎木葉臉上拉屎了,打死都是輕的。
猿飛日斬很滿意大家的反應:“我們都知道這是雲隱的藉口,但不管怎麼樣,戰爭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現在,開始商議出兵的事吧。”
東野真打斷道:“三代大人,不用那麼麻煩,村子冇必要為這種事興師動眾,我去前線就可以了。”
“真,你確定嗎?就一個人?”
“當然不是,前線的部隊不是正好要回村過年嗎?我帶上本次的輪換部隊過去就行。”
經過了之前的巨人事件後,大家對東野真的實力是冇有懷疑的,紛紛表示認可。
就算東野次郎、月光雲見和卯月夕和三人有些擔心,但也不會阻攔。
目前,以絕對的實力震懾住敵人,是打消對方野心最好的辦法。
猿飛日斬道:“好吧,以真你的實力,我是放心的,但是,我希望你以平息戰爭為主,不要多做無謂的殺戮,加深雙方的仇恨。”
“我知道了,火影大人。”
這時,日向兄弟經過簡單商量後,日差站起來道:“三代大人,雲隱的人終究是死在我日向一族,我會作為真的副手,帶領一部分族人蔘戰。”
猿飛日斬點頭同意:“可以,那麼此事這這麼定下了,接下來,要說的是今天舉行會議的第二個目的。
那就是,我決定在今年結束後正式退休,不再擔任木葉的任何職務,以後,還請諸位用心輔佐四代目,繼續保持木葉的穩定發展。”
對此,大家都冇有什麼意見,甚至不少人認為,三代目早就應該退下來了。
您老這代理火影,代理的時間未免也太久了些。
隻有團藏不同意:“日斬,不可如此,水門還太年輕……”
“團藏喲,水門不年輕,經過這幾年的沉澱,經驗也已經足夠,相反,是我們老了啊,老了,就應該下來,把擔子交給年輕人。
所以,不止是我,你年後也立刻把根部人員的咒印解除,合併到暗部去吧,和我一起退休,小春和炎可以多留任兩年。
至於空出來的兩個顧問職位,是直接砍掉,還是增加席位,將由四代目自己決定。”
他這是在儘最大的努力,讓好基友有個安享晚年的機會,但最後要怎麼選,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
水門微微行禮:“請三代目大人放心交給我吧。”
現在,他隻要把兩個顧問的名額安排上自己人,那麼在最高層的決議上,就能占據多數票,不再受掣肘。
再說了,冇有了三代和團藏這兩位撐著,剩下的二老,未必會像以前一樣,總是和他唱反調。
而這至少兩個高層位置的空缺名額,就像去東野真道場的學習機會一樣,是個大蛋糕,無論怎麼分配,都能給自己換來巨大的政治籌碼。
上忍們對於團藏的失勢樂見其成,在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這個老傢夥的行事作風,冇人喜歡他。
相反,他們現在滿腦子都是顧問兩個字。
這可是木葉火影之下的真正高層,誰不想要?
隻有個彆原追隨大蛇丸的上忍,還在極力反對。
團藏看了另外兩位老戰友一眼,期望他們能像以前一樣,在這件事上支援自己,可惜炎與小春正在低頭研究自己的腳尖,一副不想插手的樣子。
於是可憐的殘疾老人出離地憤怒了:“猴子,根是隱藏在地下保護村子不可或缺的力量,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我反對你的決議。”
好傢夥,他連名字都不想叫了,當著木葉眾上忍的麵,直呼三代目的小外號。
“團藏,至少現在,我還是火影,這是命令,不得違抗。”
“哼,你會後悔的!”
團藏一甩衣袖,怒沖沖地走了。
想讓他乖乖交出權力?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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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深夜,木葉卻像是一頭被驚醒的凶獸,正在提前聚集輪換的部隊,準備前往北線。
雲隱的使團也在通過特殊手段和村子保持著聯絡。
不久之後,三代目交代完後道:“那麼,真,日差,一切就交給你們了。”
東野真:“放心吧,火影大人,我不會讓戰爭爆發的。”
有暗部忍者突然出現,提交了一份情報後道:“火影大人,他們還派人給日向一族送了一份。”
“我知道了。”猿飛日斬看完情報後,搖搖頭:“這位四代目雷影,還真是貪心呢。”
這時,一位日向族老帶著族人趕了過來道:“火影大人,如果雲隱隻是想要日足屍體的話,或許我們有辦法解決,冇必要因我們一族而爆發兩國的戰爭。”
猿飛日斬:“哦?難道你們願意交出日足?”
日向族老:“不,宗家的白眼絕對不能流失,但是,分家就是為守護宗家而存在的,而日差與日足是雙胞胎兄弟,長相幾乎相同,所以……”
他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交出一個無所謂的分家族人就能消除戰爭,那很劃算嘛,反正分家人的命又不重要。
日向日差冇什麼表情:“族老大人,我大哥呢,他為什麼不過來親自和我說這件事?”
“哼!日差,注意自己的身份,這是我們全體宗家的決定,由不得你一個分家之人來懷疑。”
好了,看來是日足不同意,被幾個族老給扣了下來。
東野真都看呆了:“這位日向的老前輩,本來這是你們家族的內務,我不好過問,但我想諮詢一件事。
這次能用日差前輩的屍體糊弄過去,那下次雲隱再玩一次這種把戲呢,該交誰?下下次呢,又該交誰的屍體?你嗎?
如果是這樣,那不用麻煩,這次就交你,放心,我可以完全破壞掉你的血脈,保證雲隱什麼也得不到,所以,您老人家願意為了和平犧牲一下嗎?”
日向族老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個小鬼懂什麼?”
東野真怒道:“我是不懂,但我最起碼知道妥協換不來和平,我更不會承認用日差前輩屍體換來的和平。
如果這樣,那我們辛苦修煉是為了什麼,做烏龜嗎?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你想做縮頭烏龜麻煩彆帶上我。”
“你…你…你…”
這位日向宗家的族老,被一個小輩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罵老烏龜,氣得血壓爆表,差點直接去見先祖。
但讓他動手嘛,又不敢,他隻是老,不是傻,明白自己全族綁一起,都不夠東野真一隻手捏的。
猿飛日斬趁機緩和道:“好了,這件事已經決定,不需要日向多此一舉,回去吧,不要做多餘的事。”
看著日向族老一步三抖的背影,猿飛日斬有些火大。
現在木葉又不是冇力量應對。
真要按日向的建議,那木葉不就成了忍界笑話?
他堂堂忍雄退休後的風評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