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和抓住機會,雙手快速結印,從右手處冒出數條樹枝,將怪物捆成了粽子。
但他卻感到相當吃力:“不行啊,隊長,我控製不了太久,這傢夥居然能通過吸收查克拉破壞忍術。”
簡直就是離譜。
在忍界,從來隻有木遁吸彆人的查克拉,冇想到有一天還有生物能反過來吸木遁。
隻能說大和與初代目之間差距太大,要是千手柱間出手,能瞬間把這怪物吸成小魚乾。
“時間足夠了。”
東野真瞬身出現在倒地的怪物前方,但就在這時,怪物抓住機會,一直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強大但過分鬆散混亂的精神力量透過巨大漆黑的雙眼衝進東野真體內。
它,還會幻術。
一般忍者在這種突然的攻擊下,很容易中招,但對陰屬性近乎修煉到極限的東野真冇用。
【幻術·反彈】
龐大又極度凝聚的精神力量挾裹著怪物的那份饋贈,原路給他送了回去,讓怪物又乖乖地把睜開的雙眼閉回去。
東野真平時戰鬥時不怎麼使用幻術,但不代表他幻術能力差,又因為村裡有一群愛用幻術的寫輪眼忍者,所以他專門訓練過幻術對抗。
誰妄想用幻術陰他,他保證讓對方知道什麼叫八邊形全能忍者的恐怖。
幻術的控製讓怪物開始安穩下來,連帶著對木遁的吸收破壞都減緩了速度,似乎它已經放棄了反抗。
但東野真不準備放過它,能乾掉就絕對不要封印。
他半蹲下身體右手一點地麵,封印符文順著地麵爬滿了怪物的全身。
【仙法·封印術·夢魘之縛】
用封印術控製住怪物之後,東野真雙手前伸張開,對準怪物,海量的查克拉噴湧而出,構建出了一個巨大的球形火焰牢籠,將怪物完全地包裹在了其中。
【仙法·火遁·火獄結界】
相對於‘一角火獄’的防禦性,火遁更適合拿來攻擊,用火屬性查克拉的高溫性質變化構成結界,就能將敵人困住後活活燒死,從此徹底擺脫火遁打不死人的尷尬記錄。
真·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困敵、殺敵、火化、揚灰一條龍服務,用過的人都說周到,從冇有人在享受後打過差評。
其實東野真本來想起名叫‘火遁·火葬場’的,但最終還是覺得過於貼心,不夠威風,遂改成了‘火獄結界’。
巨大的怪物享受到了三重控製,哪怕木遁在火獄中燃燒解除,它依然無法脫困,在慘烈的吼叫聲中,被化成了灰灰。
如果這樣都能複活,那東野真在**生命力這塊,願稱它為最強。
隨著結界解除,高溫流散,怪物永遠地消失在了忍界,隻留下地麵上的一層黑灰。
漩渦少女目瞪口呆,她們費力培育的最強究極通靈獸,殺他們如屠狗的存在,就這麼被乾掉了?
這一刻,她感覺索然無味,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成了笑話,變得毫無意義。
同時本性善良的她也有些慶幸,這種無法控製的恐怖怪物,如果跑出去的話,不知道要吃掉多少人,死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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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島嶼的火山外,東野真與大和聯合施展土遁,將實驗室的一切都深埋在了地下。
這種不可控的坑人實驗,還是永遠消失的好,省得後麵被人發現,又來一次考古式研究。
漩渦少女無動於衷,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對著四人深深一禮:“謝謝你們救了我,非常感謝!”
東野真:“不用客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麼?”少女雙眼茫然:“不知道,我熟悉的一切都在這裡,現在,它們消失了。”
“我知道你們隸屬於海之國的一個忍者組織,怎麼,你不打算回去嗎?”
“這裡的所有人都死了,我回去隻會受到懷疑,然後被殺掉。”
“你叫穗乃果是吧?”
“是的,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之前聽那個研究員這麼叫過你。”
“之前?也就是說,你們一直都在實驗室裡麵嗎?”
東野真冇有否認:“是的,一直都在。”
穗乃果想到那些死去的同事,有些悲傷:“那為什麼不救下他們呢?這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很輕鬆的事情吧?”
“偷偷進行秘密實驗,還培養出了這種不可控的危險怪物,然後被暴走的怪物殺掉,這個結局,不是挺美好的嗎?
救下他們,你覺得這些人會放棄嗎?不會的,他們隻會重新開始,培育出更恐怖的東西,到時候,新怪物又會吃掉多少人呢?”
穗乃果泄氣了,明白對方說的冇錯:“是啊,確實是這樣,實驗太危險了,我們都該去死的,所以,為什麼偏偏要救我?”
“因為你是漩渦一族的人,而我們,是木葉忍者。”
東野真說完摘下麵具,露出了腦袋上的木葉護額,表明瞭身份。他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隱瞞,把事情說開,對大家都好。
至於少女最後要怎麼選擇,那就是她的事了,她要是不願意去木葉,東野真也願意尊重她的意願,不會強行綁人。
他不會做那種隻要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就可以隨便乾涉你自由的事。
少女努力地將目光從那張好看的帥臉上移開,看向木葉的標誌:“原來你們是木葉的忍者,木葉與漩渦嗎?真是很久遠的關係呢。”
“看來你知道木葉與漩渦一族的關係。”
“知道,小時候聽父母說過,不過,我們已經拋棄了姓氏,不算漩渦一族的人了。”
“理解,失去國家和忍村的遺民,留著姓氏隻會被更多人的覬覦,我之前在草忍村也遇到過和你一樣,選擇拋棄姓氏的漩渦族人。”
穗乃果突然聽到同族之人的訊息,有些好奇和關心:“然後呢,他現在在哪兒?”
“是她,那是位女士,還有個女兒,她們在草之國生活得很不好,在我發出了邀請之後,選擇去木葉生活。”
“所以,你們木葉這是打算重建漩渦一族嗎?”
“並不是,木葉主觀上冇有這種打算,這隻是我在外任務時,遇到漩渦一族之人,順手做的邀請,就像現在對你這樣,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大家就此告彆。”
穗乃果盯著東野真的臉:“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木葉忍者,東野真。”
“我感覺你好像,對漩渦一族的人過於有興趣了。”
東野真微微一笑:“因為我的封印術老師,就是漩渦一族的人啊,她叫漩渦玖辛奈。
有的時候我覺得,老師偶爾也會懷念自己的族人吧,如果,能有多一些族人和她一樣生活在木葉,想必她會更開心一些呢,這就是我遇到漩渦遺民,發出邀請的原因。”
穗乃果低下頭,輕聲道:“你還真是個替老師著想的好弟子呢。”
“謝謝誇獎,所以,你的選擇是?”
穗乃果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最後看了眼東野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她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之前千鈞一髮之際被對方救下,然後飛在半空中的畫麵。
那時候東野真戴著麵具。
但現在回憶時,麵具消失了,自動換成了東野真的臉。
“或許,去木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一旁的大和看到少女答應,默默在心中的小本本上記下一筆。
學到了學到了。
對人以真誠,就能獲得對方的真心認可,同時還能避免以後因謊言而產生的麻煩。
這纔是人與人之間真正的相處之道啊。
像以前在根部時,團藏那種威逼、洗腦,然後用咒印強行控製的手段,隻會得到一堆人形的機器。
果然不愧是我的兄長,但我是絕對不會開口叫你哥哥的。
月光疾風對事情的進展並不意外。
卯月夕顏同樣如此,但她覺得,兩人之間的對話味道有點不對啊,再結合這個叫穗乃果的女孩總是不經意間看一眼某人。
少女頓時察覺到一股大危機在靠近,自家的水晶有爆炸的風險。
哼,紅頭髮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我的紫色頭髮好看?